“還……還是不穿了吧。”算了,我還是繳械投降吧,畢竟還有正事要做。
“哼,是怕自己沒那本事不敢讓我穿了?”華千雪竟然還來勁了!
我很是無奈地回了一句:“姐,沒必要這麼損我吧?好歹我也是你男人。”
“我有承認你是我男人了嗎?”
“什麼叫有沒有承認啊?當初可是你自己說的你……”
“我只是說可以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幫你解決生理需求,可沒說你是我男人。”
面對華千雪這句話,我竟然啞口無言了。
算了,說正事。
“姐,那個徐峯就先別殺了,行吧?”
華千雪聽到我這話的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我本能地以爲她是打定了主意非殺徐峯不可,所以纔會對我這句話如此敏感。
豈料,她在皺眉盯着我看了片刻之後,卻是大大出乎我意料地開口說道:“我不是你姐!”
我懷疑我聽錯了,她皺眉頭就是因爲這個?
仔細尋思半響後,我順着她的問了一句:“你不是我姐那你是我什麼?”
華千雪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你滿腦子想着要騎在我身上把我怎麼樣怎麼樣,居然還有臉說我是你姐?”
我又愣住了,華千雪難道是故意用這種方式來轉移我想要她不殺徐峯的話題?
目不轉睛地盯着華千雪清冷無比的臉色認真琢磨了半天後,我又把話題給轉了回去:“姐,徐峯對我真的還有大用,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手下留個情?”
“有大用?”華千雪終於沒再轉移話題而是隨口問了一句。
我馬上連連點頭道:“嗯嗯,有大用。”
“牀上用麼?”
猝不及防下我差點讓華千雪突然冒出來的這句話給噎死!!!
“姐,我跟你說真的,沒開玩笑,你能不能嚴肅一點啊!”我簡直快給華千雪跪下了。
可華千雪卻是很輕蔑地瞥了我一眼,繼而嘴角帶着冷笑道:“嚴肅?你一個每次見到我就急不可耐地要坐我身上來的人居然還有臉跟我談嚴肅?”
我趕緊從華千雪腿上起身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用充滿誠懇的聲音說道:“姐,現在可以嚴肅了吧?”
“先把你門關上再跟我談‘嚴肅’兩個字。”
我下意識地掃了一眼早就關好的房門,然後才低頭看向了自己褲襠,結果就發現,我褲襠門竟然真的沒關!
特麼的,肯定是之前杜月娥給我拉開,怪不得那個像鄭欣一樣冰冷的女人權冰宏會那麼不客氣地叫我出去,想必就是看到我門沒關。
不過我也是犯疑了——那權冰宏沒事往我褲襠處看什麼?
話說,這個身爲市工商局副一把手的權冰宏還真挺漂亮的,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高挑雙腿細長,淡妝之下的那張臉絕對算得上是美豔少婦級別的……
等等,走神了——要不是突然察覺到正有雙逐漸冷冽起來的眸子在盯着我的話,我還真要把注意力放到那個權冰宏身上去了。
而當我在華千雪的冷冽目光下突然回過神來的時候,華千雪開口就道:“又在想哪個女的?”
我怎麼聽這話有種酸酸的感覺?
“千雪老婆,你,是在喫醋嗎?”對上華千雪冷冽目光的同時我聲音弱弱地說了一句。
華千雪這會兒竟然又不搭理我了,伸手拿過包後直接就起身往門那邊走。
我趕緊上前把她拉住,“姐,那個徐峯……”
“誰是你姐?”
“額,千雪,那個徐峯是真的對我有大用,你別殺了行不行?”我感覺華千雪要是再不答應的話,我就真得給她跪了。
“什麼大用?說出來聽聽。”
“額,這個,我……”
“不說是吧?那我走了。”
“別別別,我說,我這就說。”沒辦法,我只能把林雨想要從徐峯那裏入手來調查多年前她和林韻以及林老大被催眠之真相的事情給講了出來。
而華千雪在聽我說完後,逐漸皺起了眉頭。
我也不知道華千雪到底是因何皺眉,自然也就不好開口打斷她的思緒。
好半響過後,華千雪終於是語氣複雜道:“你確定你要幫林雨從徐峯那裏調查那件事的真相?”
“我,我好像沒有理由不幫吧?”
“嗯,林雨畢竟也是你的女人,你當然沒有理由不幫了。”
我也是無奈——華千雪這小魔女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好在,華千雪盯着我看了半響過後,終於是開口說了一句我此時最想聽到的話:“行,可以不殺,但以後韻姐要是怪罪下來的話,你必須得主動把這個鍋給我背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行行行,我背,這個鍋我一定背!”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應該……沒有了!”
華千雪一聽到我這話就馬上走向門那邊真準備要走了。
“喂,姐你絲襪忘拿了。”我突然發現華千雪先前從包裏拿出來的那雙嶄新絲襪還放在椅子上。
結果華千雪頭也不回開口就道:“送給你了。”
“送我幹嘛?我又不穿!”我下意識回了一句。
已經走到門口正準備伸手開門的華千雪又把手給收了回去,緩緩轉身看向我,淡然一笑中帶着一貫的清冷道:“你們男人拿絲襪難道是用來穿的?”
我明白了,敢情華千雪的意思是這雙絲襪留給我用……
扎心了,她竟然以爲我是要用絲襪來解決生理需求的人?
情不自禁中油然而生的些許不爽之下,我不禁順着華千雪的意思隨口來了一句:“姐,你這嶄新的絲襪穿都沒穿過我怎麼用啊?”
終於,華千雪臉上總算是閃過了那種讓我心中很爽的無奈無語之色,雖然只是稍縱即逝轉眼就不見了,但我好歹也算是贏了一個回合。
而在片刻過後,華千雪終於是恨恨開口道:“黃偉你個心理扭曲的變態!”
說完這最後一句,華千雪轉身一把推開房門就快步離開了。
能把殺人不眨眼的小魔女氣成這樣,我也應該算是長本事了。
只是,華千雪纔剛剛出門離開不久,就又有人走了進來。
杜月娥,她居然從隔壁貴賓房過來了。
“小壞蛋,老實交待,你到底對小魔女做什麼壞事了?”杜月娥順手把門給關上的同時隨口就問了我這麼一句話。
快速從錯愕當中回過神來後,我按照杜月娥所說的很老實地交待道:“姐,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可真的什麼都沒做。”
杜月娥一臉微笑着走到了我面前,整個都貼在我身上後,先是張嘴吐舌在我臉上舔了一下,接着才聲含嫵媚道:“小壞蛋,小魔女那麼性感十足的一個絕世尤物,你覺得姐姐我會信你什麼都沒有做嗎?”
“姐,天地良心啊,我是真的……”我話都沒說完就被杜月娥用她那火熱紅脣把我嘴給堵住了,而且,緊接着我就感覺到,有一隻溫潤如玉的手滑進了我褲襠裏。
一股酥爽逐漸從那個部位開始傳遍我渾身上下,我好像又在一陣暗爽的同時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這一方面,陳悅那丫頭終究是沒法跟杜月娥比,因爲,杜月娥這手法簡直都快要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竟然僅僅片刻就讓我有了反應。
而杜月娥發現我有反應後,又用另一隻手抓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緊身超短褲下面的光滑大腿上,並在我耳邊吹着熱氣道:“小壞蛋,你自己說,你到底有多久沒有臨幸姐姐我了?”
杜月娥口中這一句‘臨幸’,簡直用得太好了!
“姐,好像,也沒多久吧?”
“沒多久?可姐姐都已經憋了好久好久了。”
杜月娥的呼吸明顯在變得逐漸火熱而急促起來,再這麼下去的話,我指定會讓她給推倒強行索取的。
是以我趕緊轉移話題道:“姐,你賭局結束了?”
“還沒呢,姐姐下面癢的不行,哪有心思跟那些人賭啊。”杜月娥說着又伸手把自己那緊身超短褲的釦子給解開了,然後就把我手給放到了她超短褲裏面。
我居然到現在才意識到,剛纔我就應該跟着華千雪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的。
眼下這個杜月娥就已經讓我難以應付了,更何況,還有一個林韻在隔壁……
“姐,賭局,還沒結束對吧?”我還在努力着想要轉移杜月娥的注意力。
“小壞蛋,姐姐下面都溼啦,別再問什麼賭局了好不好?”
“可是,姐……”
“姐姐想要。”
我感覺頭疼,非常非常頭疼!!!
然而,在我都已經做好了要讓杜月娥給騎在身上一番蹂躪的心理準備的時候,杜月娥卻又主動把話題給給轉移了:“小壞蛋,真想知道賭局怎麼樣了啊?”
我趕緊連連點頭道:“嗯,姐,你就趕緊告訴我那賭局到底怎麼樣了吧?”
“嗯……”杜月娥面顯沉思着猶豫了一下,然後用意味深長的語氣開口對我說道:“要不,姐姐先給你說一件事吧?”
頓時我就一陣犯疑道:“什麼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