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6章、沒良心
同樣這種駭人聽聞的祕密,若是被人知道了,並且泄露出去,恐怕就不是殺身之禍那麼簡單了,很可能殃及身邊所有人。
“這種祕密只能夠自己保留!”楊凌心中暗暗的決定,死守這個祕密。
“不過,“真武”之骨如此神奇,是不是可以加以利用,不能夠讓別人知曉,但是血衣化身相當於我自己,既然他們都不會背叛,那麼要不要將那一根骨,拿出來與兩具血衣化身共同使用呢?”楊凌的腦海裏突兀的有了這麼一個想法,若是成功的話,那麼“真武”之骨便是一分爲三,同時出現在他與兩具血衣化身的身上,血衣化身便是能夠達到他一樣的程度,他們可以利用相同的方式,儘快的爲楊凌積攢到更多的靈光。
“本尊,這個想法萬萬不可!”
楊凌的想法,瞬息間被幽冥教主所洞悉,他與楊凌一體,本身就不會背叛,正因爲如此,他更加的不會嫉妒本尊,換做其他再親密的人,亦或是其他功法修煉的化身,恐怕會產生那麼一絲的遲疑,但是兩具血衣化身卻是徹徹底底的不會背叛,就好像自己不會背叛自己一樣,不得不說,創立出這一門功法的人,實在太厲害了!
“雖說有可能通過相同的方式,快速的積累靈光,可是也有弊端和難題,首先要怎麼將那一截骨頭取出來,然後,取出來之後,會不會對本尊的身體造成什麼樣的變化,亦或是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最後,就是無任何副作用的取出來,但是要如何分成三份融入我們的體內?”
幽冥教主仔細的向楊凌分析,令得楊凌也是恍然大悟,顯然自己顧慮的還不是很周全。
不得不說,楊凌考慮的事情,還是不夠周全,不過還好他擁有兩具同樣會思考問題的血衣化身,能夠在這些問題上給予他更多的幫助。
“看來是我考慮不周了。”
楊凌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想法,未經過深思熟慮,只是依靠着突兀的心血來潮,至少楊凌現在的細微都還弄不清楚,體內那一截“真武”之骨究竟是怎麼回事,究竟是什麼來歷,究竟是什麼寶貝,爲何會讓一個悟性普通甚至是低劣的普通人,擁有了靈光這種臨時性的悟性之光,能夠讓人大開智慧,參悟更多的神通?
“你說的沒錯,“真武”之骨實在是太神祕了,到了現在我對它的瞭解,幾乎是零,可是這段時間過來,我也曾經細心的研究各種風土人情,以及各種傳說,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一截骨頭出現,那傲劍沈雲當初究竟是從哪裏得到了這種奇遇……”楊凌面上充斥着疑惑,當初遇到的傲劍沈雲,簡直是不可理喻,甚至是每次回想起來,楊凌都有一種恍若置身夢中的感覺,有許多次,楊凌都在想當初若是自己救下了傲劍沈雲,恐怕直接被二話不說就殺死了。
這並不是楊凌有受迫妄想症。
實在是傲劍沈雲身上的祕密太恐怖,換做是楊凌根本不會給人留下活口。這樣不僅會暴露了他的行蹤,甚至是一些祕密也會暴露,一旦暴露了出來,立即就會引來許多人的殺機,這種情況下,普通人或許會愧疚,但是絕對會恩將仇報,就連普通人都是如此,何況傲劍沈雲也不是什麼善茬!
所以說傲劍沈雲醒來的第一件事情,絕對不會是報恩,而是將楊凌給殺了滅口。
每次想到了自己當時,有心救下傲劍沈雲的時候,他都不由的爲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若是當時真的將傲劍沈雲給救了,那現在就真的沒他什麼事情了!
指不定此時此刻,真的躺在當初自己掘好的坑裏,離開了這個冷漠無比的世界了!
“所以,本尊你只有強大起來,纔不會在這個冷漠的世界生存不下去,不會被這個冷漠的世界所拋棄。”幽冥教主在旁邊說道。
楊凌笑了笑,剛想要開口,忽然間,幽冥教主的面色微微一變,緊接着,便是化作了一道流光,融入了楊凌的身體之內,微微愕然的楊凌感應到了什麼,雙目微微的閉上,緊接着,耳畔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緩緩地朝着這邊靠近了過來。
雙眸陡然睜開,楊凌看到了一張不久前,同牀共枕的臉龐,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已經暗暗蓄勢待發的動作,也微微的停止了下來。
李湘君蓮步娉婷的走了進來,芙蓉春水的面上帶着一絲疑惑,四處打量了一番,口中輕輕的說道:“奇怪,我怎麼剛纔好像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屋子裏好像多了一個人一樣,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
楊凌微微意外,他自然清楚李湘君不可能知道幽冥教主的存在,至於說聽到有人說話,不過是一種說法,最後感覺屋子裏多出了一個人,恐怕就是古籍裏傳說的女人疑神疑鬼的第六感天性了。
不過李湘君能夠模糊的感應到,屋子裏有人出現,確實是出乎了楊凌的意料。
血衣化身的確是出現過,只不過這些話他都不適合與李湘君說,楊凌即刻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說道:“你不就是出現的那個人嗎?你有沒有感覺到,屋子裏多出了你之後,顯得格外的溫馨?”
“哄鬼呢?!”
聽了這話,李湘君拋了一個白眼,不過那模樣卻顯得分外妖嬈,玉頰霞紅,令得楊凌有着食指大動的想法,分外敏感的李湘君,此時此刻彷彿察覺到了楊凌的心思,拋了一記媚眼說道:“別亂來,現在可是白天,叫人給聽見了不好……”
“怪誰?”
楊凌摸了摸鼻尖,面上掛着苦笑說道:“還不是怪你太迷人了,這樣下去,我恐怕就要毀在你的手上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連連的說了三個怎麼辦,顯出了楊凌此刻心中確確實實是迷戀上了李湘君,不管是彼此之間的趣味相投,以及她那渾然天成的魅力,食髓知味的楊凌已經離開李芸等女太久了,有些要剋制不住的感覺。
“總之就是怪你!”
女人蠻橫起來格外不講理,此時此刻的李湘君亦是如此,楊凌不想在這件事情討論下去,便是開口問道:“你剛纔出去了?”
李湘君點了點頭,一邊朝着楊凌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身畔,一股迷人的香味,從李湘君的身上飄蕩過來,令得楊凌輕輕的嗅了嗅,瞧見了這一幕,李湘君的小嘴裏發出咯咯的笑聲,顯然1能夠引得楊凌如此癡迷,很是令得她心中愉悅不已,她一邊笑得花枝亂顫,半依偎在楊凌的身上,一邊說道:“嗯,我去了一次角鬥場,不過你不在身旁,那些人的目光太討厭了,所以感覺無聊了,我就離開角鬥場,回來看看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
“什麼叫做沒良心?我可是冤枉啊!”
楊凌露出了一副冤枉的表情,自然而然的開口爲自己辯解起來。
“哼!”
李湘君帶着一絲小女人的嬌哼,數落了楊凌起來,“明明早就起來了,還要折騰人,折騰到了現在,結果自己卻賴牀不起來了……”
“是誰總喊着我要的?”楊凌嘿嘿一笑,辯說道。
“誰說我要了,我明明說的是“我要死了”,明明是四個字,你每次都只讓我說了兩個字就……”李湘君聽到這話,立刻就脫口而出,說完之後,發現自己的話有些不對,便是嗔了楊凌一眼,小嘴發出輕啐,“你這壞人,故意的吧!”
“誰故意了,我可沒有!”
楊凌故作四下打量,又笑嘻嘻的看着李湘君,李湘君故作不搭理他了,扭過頭,裝作很生氣的樣子,楊凌連忙將她摟在懷裏,說道:“我對你不好嗎?對你那麼好,你還要這樣說我,實在是讓我傷心啊!還說我沒良心,哼,讓我看看你的良心哪裏去了……”
剛開始李湘君就想要辯駁,而是越聽越不對,直到楊凌伸出了祿山之爪時,才嬌軀一顫,明白楊凌所謂的看良心在不在是什麼意思。
“你!”
李湘君又氣又好笑,虧她之前還以爲對楊凌沒有魅力了,現在看來,哪裏是沒有魅力,簡直是魅力大得去了。她剛要開口的時候,卻忽然被堵住了嘴,一條靈活的舌頭,朝着她嘴裏肆虐而來,到了嘴邊的話,只來得及發出嗚嗚的聲音……
……
租賃的院子裏。
一條身影在院子裏踏動,地面雖然發出輕響聲,被踩踏出了一個半個手指深的凹痕,激盪起了一陣煙塵,那人影卻是搖了搖頭,十分的不滿意的模樣,站在了原地冥思苦想,然後,又用力的踏了一下,結果仍舊相同……
人影看着地面上再次出現的腳印,又是搖了搖頭,再次抬起了腳……不過,這一次卻是沒有一下子就踩踏下去,而是,輕輕的、緩緩的放下去,好似地上有一隻捨不得踩踏的螞蟻,不過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他的身軀劇烈的顫抖着,仔細一看的話,可以看到汗漬從額頭上,輕輕的快捷的滑落臉龐。
以楊凌的修爲境界,輕易不會出現汗水。
可是偏偏就在這麼一個踩踏的動作下,額頭上竟然滲出了汗漬,滑落了臉龐,身軀也在劇烈的顫抖着,身軀好像實在擺脫着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倩影站在了房屋內的門檻邊上,手裏拿着一條手帕,對楊凌喊道:“好了,先別修煉了,一個死人的神通有什麼好修煉的?你沒看蔡威就算是修煉到了第八層,卻仍舊還是死在了司徒富的手上嗎?快進來用膳……”
“好!”
楊凌聽到了這話,應了下來,動作也逐漸的恢復正常,看了看一眼地上的印痕,搖了搖頭說道:“別看這是死人的神通,可是他沒練成功,我也只是練一練,畢竟收購了這一門神通,除了觸類旁通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這一門神通難練也強大……”一邊說,一邊接過了李湘君手裏的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
“強大?那他爲什麼還會死?”李湘君撅起了嘴,不甘示弱的說道。
楊凌很欣賞李湘君這一點,也許正是因爲他對武道的專注,纔會經常去角鬥場那種地方,畢竟那種地方不是很適合一個女人單獨過去。
修爲到了這個地步,尋常喫食根本滿足不了,如同楊凌這種先天修爲的高手,更是不可能喫常人的喫食,桌面上擺放的是藥膳,這些藥膳有滋補肉身,強大**,以及調理體內元氣,無比的昂貴,尋常先天修爲的高手都未必喫得上,不過在楊凌這裏,卻是能夠頓頓都喫得到,有了足夠的財力之後,楊凌也不會虧待自己。
擦乾了汗漬,楊凌走進了屋內,一掃桌面上的藥膳,聽着李湘君的說法,便是想了想,認真的回答道:“無論是武技還是神通,主要看人怎麼用,除了對這些東西的運用,也還要看個人的悟性,悟性強能夠參悟許多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是楊凌,經歷了無數廝殺,總結出來無比粗陋而簡單的東西。
這些東西雖然粗陋而簡單,卻是楊凌總結了所有經驗,得出來的結果,說出這些話,除了答覆李湘君之外,另外也有自我總結的意思。
這是武道的一種閱歷,也是一種修行的道行!
正是因爲閱歷不足,楊凌纔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不停的前往角鬥場,以觀摩其他人生死廝殺,從中增添一些閱歷見解,許多宗門派遣出來弟子歷練,就是爲了這個原因,故而,楊凌自然不可能錯過,雖然不如自己親自出手,但是這是因爲條件不允許,所以只能夠選擇這樣,不過這樣旁觀也多多少少有些不一樣的啓發。
觀摩別人生死鬥,成就自己的閱歷見解。
這是特殊的手段!
“這一門神通沒什麼,不過我倒是對你自創的神通感興趣。”李湘君搖了搖頭,緊接着,蔥白的手指,在紅潤的嘴脣上輕輕一點,作誘人的思索狀,令得楊凌食指大動,差點就直接將喫藥膳的行爲,改爲喫了她,將她按在桌面上,從她的身後……
腦海裏肆意妄爲的浮想聯翩,楊凌很快便是收斂了心神,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你若是真想學,我自然會教你!”
李湘君微微錯愕,旋即,露出了連楊凌都看不明白的笑容,說道:“可不能藏私哦!”
李湘君是個女人,女人通常是複雜的動物。
所以再看不透,楊凌索性就不去多想,就當她的眼神是感動吧!或許還摻雜着其他,楊凌又未嘗不是,至少他的《陰陽劍道》一丁點都沒有透露出來,不過他倒是據實相告了,“我已經說過了,因爲你不是魚龍宗的弟子,所以,魚龍宗的武技和神通我都不會教給你,因爲這樣會害了你,魚龍宗雖然不禁止弟子之間掠奪武技,但是神通卻格外的把守,縱然是門下弟子都這樣,那麼外人若是貿然學了武技和神通,恐怕要遭到魚龍宗的追殺,所以不教給你魚龍宗的武技和神通,你不要心裏怨我……”
“你已經說過了,我更是說了不會怨你,難道湘君在你心裏就這麼小肚雞腸的女人?”李湘君有些幽怨的說着,女人一旦不講理起來,永遠都是最有道理。
“呵呵呵!”楊凌摸了摸鼻尖,乾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沒有說你小肚雞腸,只是這種重要的事情要說明白,同時也提醒我自己,免得一時心軟反而害得你被追殺,至於我修習的劍道,涉及一樁隱祕,很可能是另外一個宗門的神通,修習了它,越少人知道越好,最好是你連名字都不要知道,所以我能夠教給你的並不多,《裂天崩山拳》乃是我從後天修煉的武技,在晉升先天修爲的時候,才勉強的將它推演出來……”
《陰陽劍道》不是不能夠教給李湘君,只是事情太過於麻煩。
因爲《陰陽劍道》本身是一門了不得的絕殺之劍,楊凌也沒有學個通徹,若是因爲這一點,倒是不妨教給李湘君,可是《陰陽劍道》還涉及到了傲劍沈雲,本身就是一樁驚天動地的隱祕,楊凌卻是不想讓李湘君牽扯進來,所以將之推諉給了一個宗門的劍道神通,因爲偷學其他宗門的神通這種祕密,就算是再親密的人都不能夠說,而且,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楊凌能夠說出其他宗門的神通這一點,足夠證明他對李湘君的信任了。
聽得楊凌提及這件事情,李湘君的眼神格外的柔和。
能夠告訴她這個祕密,已經是楊凌能夠做到的極限了,所以楊凌可以說是待她極好,根本不像是對待一個擁有露水姻緣的女子。
想到了這裏,李湘君看向楊凌的眼神有些複雜,那明眸之內閃逝而過一縷,就連她也不清楚的情愫在裏面,卻是無法當面向楊凌傾訴一般,最終所有的想法只能夠隱藏了起來,那浮現的情愫只有一閃而逝的時間,縱然仔細觀察亦是不能夠讓人理解箇中的複雜!
最終這種情愫,化作了一道隱匿在心底的輕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