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自己一個人跑路了是吧?”
廢棄建築內,高個男人看着被掛斷的電話,心裏一陣咒罵。
雖說乾的是綁架這種髒活,同夥間本就沒什麼信任,但這大難臨頭各自飛的行爲,還是讓高個男人格外憤怒。
接下來該怎麼辦?
對方有槍??見鬼,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只是幾個小鬼而已,怎麼可能拿出槍來。
高個男人看向被他綁在房間角落裏的小男孩,思索片刻,計上心來。
他拿出汽油桶,在房間中快速傾倒。
很快,汽油的味道便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不好。”柯南看見他的動作,心道不妙,同時手上解綁的動作加快。
“臭小鬼,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吧。”
倒完汽油之後,高個男人回過身來,一把將柯南提起,走到汽油最爲濃重的位置,等待着那幾個小鬼的到來。
“快把柯南放了!”
沒過多久,元太的大嗓門就從門外傳來。
“元太,不要進來,裏面全是汽油!”柯南在看守人員沒有察覺的時候,已經悄悄用舌頭頂掉了封住嘴巴的膠帶,他看準時機,大聲提醒。
“可惡,臭小鬼。”高個男人勒住柯南的脖子,一手拿着鐵錘,對準柯南的腦袋,“給我閉嘴。”
房門被打開,少年偵探團連帶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走了進來。
這是誰?
柯南觀察着那陌生女孩的長相,確認自己沒有見過類似的人。
“快點,把槍拿過來給我,不然我就敲死這個小鬼。”高個男人舉起鐵錘,對準了柯南的腦袋。
柯南則是朝着三小隻擠眉弄眼,嘗試用眼神暗示他們拖延時間,只要他從繩索裏掙脫出來,就能用麻醉手錶放倒這個綁架犯。
“在這裏潑灑了汽油,子彈如果打出火花,就會立刻引發爆燃是嗎?”
貝爾摩德看出了高個男人的佈置,她饒有興趣地打量了一圈現場,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柯南的臉上。
不知道爲什麼,柯南的臉有一片紅色的印痕。
“沒錯,只要你敢開槍,就等着和我一起在這裏陪葬吧!現在,趕緊把槍給我!”
“怎麼給你,丟給你嗎?”貝爾摩德說道,“金屬的槍身,如果落在地上,很可能也會摩擦出火花。”
“還是說,你想我拿着槍走過來,親自交到你的手上,不過足夠靠近之後,就沒有打偏的可能了,只要讓子彈留在你的身體裏,就沒有引燃汽油的風險。”
聽着貝爾摩德冷靜的解說,高個男人臉色變得越發難看。
他只是臨時想到了這個辦法,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大的破綻。
“你把槍丟到外面。”說話的同時,高個男人將鐵錘抵近柯南的腦袋。
就是這樣,再拖延一會兒,這繩結真是難解,柯南一點點摩擦着繩結,一邊如此期待着。
“好。”
“同學,不能把槍丟掉!”光彥見貝爾摩德有丟棄手槍的意圖,趕緊提醒道。
“要是把手槍丟了的話,他更不會放過我們了!”
雖然現場有五個小孩,但面對手持鐵錘的成年人,光彥不覺得己方能打贏。
手槍拿在手上,起碼還有拖延的機會,在能夠殺死對方的武器之前,對方肯定不敢輕舉妄動。
“總不能看着柯南同學被他打死吧。”貝爾摩德回答一聲,將手槍丟向沒有汽油的位置。
“很好,你們就站在原地,不要走動,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裏,不想加重案件的嚴重程度了。”
高個男人勒着柯南,一步步向着門外挪去。
“你先把柯南放下!”
“等我到安全的地方,當然會放他離開的。”沒了手槍的瞄準,高個男人自然放鬆了警惕。
不過是四個小鬼罷了。
“快讓開。”他呼喝道。
貝爾摩德等待的就是這個時候,在高個男人靠近房門,防備最低的時刻,她衝上前去,對準對方的胯下就是猛得一踹。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高個男人感受到了堪稱致命的痛苦。
他慘叫出聲的同時??
柯南看到了機會,他雙手一樣,將暗地裏解開的繩索崩開,然後就是熟練地打開表蓋瞄準發射。
麻醉針一閃而過,沒入高個男人的脖頸。
就這樣,帶着強烈的疼痛,高個男人被強效麻醉劑放倒。
“柯南!”
見柯南獲得自由,少年偵探團的三人喜不自勝,連忙跑上前去關心。
在他們喜氣洋洋的同時,貝爾摩德悄然離去。
"
真是信了邪才被白蘭地拾掇過來參與這種事情,她撿起掉落在外面的手槍,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將其塞入衣服之內。
房間內。
慶祝完的少年偵探團後知後覺,他們左右打量一圈,“那位救了我們的同學呢,走了嗎?”
“我們連她的名字都沒有問。”
“還有她在哪裏上學。”
“她比我們要高一點,說不定是三年級生?”
“呵呵。”聽着三小隻熱火朝天的討論,柯南嘴角抽了抽,他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了。
在他認識的人裏,是小女孩,身手還好,還可能出現在這裏救他的,大概率只有貝爾摩德了。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是巧合還是監視?
柯南想不出答案,準備等之後去實驗室的時候親自詢問。
“我們還是先看一看被綁架的人現在怎麼樣了吧,還有順便報警。”他岔開話題。
打開房間儲物櫃的門,被綁架的人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阿笠博士?”*4
是的,出現在他們面前,被綁架的人質,居然就是阿笠博士。
“恭喜得勝歸來。”
廢棄建築外,淺倉真鼓掌歡迎貝爾摩德的回來。
“你這傢伙,把逃走的那個給處理掉了嗎?”在廢棄建築的門口,她看見了那個理論上被她打暈的矮胖男人被綁在那裏。
“當然,你在裏面那麼努力,我總不能在外面看着什麼都不做吧。”淺倉真說道,“雖然這一次並沒有看見太多工藤新一的畫面就是了。”
“下一次,你親自去拍攝不就好了。”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接過宮野明美遞到她面前的奶茶,喝了一口。
“這個口味?”
“怎麼樣,我給店長提了建議,這個味道可是大受好評。”
“那不好喝。”貝爾摩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