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坊?那家只賣自家東西的天河坊?”
“天河坊也是會賣其他品牌的東西的,雖然他們賣的七成都是自家產品。”
“財大氣粗就是霸氣啊。”
“是啊。”
......
“天河坊?天都下屬天河坊......”蘇林海心不在焉地隨手指了指,在付錢以後,便帶着手中的燒烤坐在了路旁的長椅上,“‘天都’的人也出現在這裏了嗎?”
‘天都’,這是九州分部之一,同天都世家不同。
九州九個分部當中,‘舞會’負責一些危險的情報刺探工作以及暗殺活動,‘教堂’專門負責維持一張巨大的情報網絡,‘邊疆’則是一直巡遊在國家邊境,用來監視邊防軍的動向,‘源點’則負責了九州全部的尖端科技研發,包括各種稀奇古怪的藥物以及試驗性武器,這是九州當中四個職責比較明確的分部,而至於另外五個分部,他們的活動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周邊環境以及領導人的風格。
而在剩下五個分部當中,‘天都’與另外四個分部有着極大的區別,這不光是因爲這分部直接以‘天都’爲名,還因爲‘天都’在明面上有着一個名聲不小的企業,也就是天河坊。
天河坊主要分佈在明國的東南沿海地區,在內陸也有着少量的連鎖店分佈着,作爲一家大型連鎖超市,天河坊與同類型的企業有着明顯的區別,那就是超市中大部分商品全都標有天河坊的標誌,都是天河坊自家生產的產品。
相較於同類型產品,天河坊的產品稍顯昂貴,但也更加優秀,因此在東南沿海地區也是一家很知名的產業,特別是在海州。
由於海州的半獨立狀態,在大量企業撤出海州,在超市、商場一家家消失以後,天河坊仍舊是矗立在那裏,甚至還悄悄地將周邊商鋪收購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擴張。
因此在海州人民看來,天河坊是國內最良心的企業,買東西的時候他們也喜歡認準天河坊的牌子。
不過天河坊會留在海州自然不是單純的善心大發,只不過是爲了給‘天都’的執法人員保留一個在海州的據點而已。
‘天都’在地位上是高於另外八個分部的,也正是因此,‘天都’的高層擁有緊急時刻搶奪其他分部控制權的能力,而在平時,來自於‘天都’的執法人員也會往來於各分部之間,確保九州仍舊是一個整體。
不久之前的九州內亂就是從‘天都’開始的,失去了‘天都’的監管以後,其餘分部才一個個陷入到了混亂當中,最終‘舞會’甚至是徹底解體。
“血紅色的天河坊三個字,難不成李家那羣人惹上什麼麻煩了?”
靜靜地坐在路旁的長椅上,蘇林海抬頭看了一眼西邊。
榮興市內雖然有很多的小診所,但是大型的醫院只有兩家,其中一家位於城北,信奉中醫,而另一家便位於市中心,所使用的醫療方式則大多是西醫。
醫院這種地方,向來是鬼故事最喜歡使用的背景之一,不管是太平間內死而復生的屍體,還是半夜三更在過道上走過的病人,又或者是廁所裏的鬼哭聲。
究其原因,就是因爲醫院經常與死人掛鉤,而死人,則普遍被認爲是鬼魂誕生的原因。
“他們是惹到某隻惡鬼了嗎?”
鬼魂這種東西,是真實存在的,也被歸類爲異化種之一,只不過與其他異化種不同的,便是鬼魂是死掉以後的變異,與鬼魂差不多情況的還有殭屍之類的存在。
朝川百見麾下軍團組成的基礎,幽靈,就是鬼魂的一種表現方式。
“也許可以利用一下。”
要輪到正面交戰,鬼魂這類虛無縹緲的異化種一般不是同等級覺醒者的對手,但如果給了鬼魂主場以及突襲的優勢,那麼,即便是數十名同等級的覺醒者,也會被鬼魂給一一玩死。
想到這,蘇林海抬起頭看了一眼之前談話的那幾名巡防隊員,然後幾口將手中的燒烤喫了下去。
將竹籤丟在一旁的垃圾桶中,蘇林海便轉身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去。
......
榮興市第一醫院,因爲地理位置的原因,也經常被本地人稱作市中心醫院,作爲榮興市的老牌醫院,第一醫院門口經常都是人來人往,不少攤販甚至在大門不遠處擺起了自己的小攤。
在外來者大批湧入後,由於鬥毆事件的增加,第一醫院的病人最近變多了一些,經常性能在過道中看到那些因爲沒有空病房所以只能擺在一張孤零零小牀上的病人。
不過,近兩天,由於醫院內傳出了鬧鬼事件,大批的病人開始從醫院中離開,要麼去北邊的中醫院,要麼,便是趕往其他城市去治病,第一醫院一時間冷清了許多。
而受到鬧鬼事件影響的也不光是病人,醫院的醫務人員也產生了擔心的情緒,雖然還不至於影響到醫院的正常運作,但是每到夜裏,出現在過道上的人也少了許多,如果不是需要值夜班,那麼大部分人員都會在下班後立馬離開醫院。
之所以說大部分而不是全部,則是因爲總有些人會因爲各種原因而留在醫院當中。
不管是爲了陪病人,還是爲了陪同事。
除此以外,也有爲了打印一些資料而不得不在醫院多留一些時間的人,比如說,常義。
作爲醫院的保安,常義日常的任務便是坐在監控室當中,觀察着數十個監控攝像頭傳來的影像,確保醫院內不會混入一些不法分子,也爲了確保醫院的醫務人員的人身安全。
而在兩天前,常義與一夥外來者進行了短暫的接觸,在金錢的誘惑下,常義決定幫那夥人打印一份關於最近住院病人的相關資料。
這畢竟是違反職業道德的行爲,所以爲了自己的飯碗考慮,常義一直在等待着一個機會,而今晚,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由於鬧鬼事件的影響,夜晚的巡邏人員也少了許多,再加上常義本就是醫院的保安,只要找個藉口多留一會兒,那麼誰也不會注意他究竟去做了什麼。
於是,常義假借家中有客人的名義,選擇了與今晚本該值夜班的同事更換值班時間,在休息了一整天,養足了精氣神以後,他便是大步走進了自己工作的這家醫院當中。
常義的同事已經等了他好一陣子了,這名同事的膽子也不大,在醫院發生鬧鬼事件以後,他便是有些心慌,只是職業操守在壓制着他心中的擔憂。
在常義提出換班以後,雖然心底閃過一絲對常義的擔憂,但對自己安全的顧慮還是讓這名同事果斷同意了常義的請求,於是,今天他便是早早地來到了醫院,度過了一個安穩而又糾結的白天。
隨着換班時間的臨近,這名同事心中的思緒便越來越複雜,他一邊期待着常義的到來,一邊擔心着常義要是毀約了該怎麼辦,有時又會擔心常義會不會遇到危險。
在複雜的思緒當中,他等到了常義,沒有多說什麼話,他便是離開了監控室,將這個地方讓給了常義。
而在監控室的另一邊,另外一名同事羨慕嫉妒恨地看着正在遠去的那名同事。
這另一名同事的名字叫做張合,他本來只需要值守白天的時間就夠了,但是與他換班的人家中出了點事,於是,在與高層交談過後,張合只能再多值守一個夜晚。
一開始的時候,張合心中還是對於加班費的期待佔了大頭,但是當夜幕降臨,對於鬼的恐懼逐漸佔據了張合的內心。
雖然作爲一個成年男子,張合不至於大叫出來,但他對於周邊事物的反應也明顯敏感了起來,甚至於常義給自己倒杯水都會驚到他。
看着常義將熱水從水壺中倒出,倒入到保溫杯當中,看着常義將杯子拿起,小小地抿了一口,張合緊張的情緒得到了些許的放鬆。
“吶,常義,只是有客人,不一定需要親自接待吧,你還刻意跟小李換班,就不怕......”
“怕?怕什麼?”常義掃了張合一眼,“鬧鬼這種事情,都是假的。”
“啊......”將保溫杯放在桌子上,常義連忙用手拍了拍自己被濺到了的大腿,雖然滾燙的感覺只是一瞬間,但常義仍舊是抽了兩張面巾紙,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褲子。
看着常義的動作,張合想笑兩聲,但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常義會被誰濺到明顯就是因爲他心中並非是那麼地堅定,所以剛纔拿着水杯的手顫抖了一下,導致一些熱水濺了出來。
但常義在怕,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怕,甚至於,常義是主動選擇了值夜班,這膽子明顯就比自己大了。
兩人在沉默中度過了十幾分鍾,突然,常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要去上個廁所。”
說着,常義走到了門口,他抬手指了指門外,然後朝着張合說道:“你先看着。”
常義離開了,監控室的門也被他順手帶上了,狹小的房間內只剩下了張合一個人。
也許是心理作用,張合總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在常義離開五六秒後,他才反應過來,將頭重新轉了回去,看着大屏幕上那一塊塊劃分開來的監控攝像頭傳來的影像。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正常,沒有竊賊,沒有鬼怪,也沒有手腕上纏着紅線的人。
張合縮了縮身子。
他朝着十六號分屏看了一眼,那個攝像頭位於二樓左側樓梯處,正好可以看到廁所的位置。
常義出現在了屏幕中,他走到了男廁所前,伸手去捏廁所門上的把手。
他捏住了把手,然後轉動......
屏幕中的廁所門仍舊是關着的,門口處的常義似乎出現了些許的慌張,他用力地拽了一下門把手。
就在張合的注視中,常義迅速地從廁所門前跑掉了。
監控室中的張合也出現了一絲驚慌,他不再關注其他攝像頭的畫面,而是看向了十四號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架在監控室外面。
張合在等待着,等待着常義從畫面中出現的那一刻。
但是,在畫面中出現常義的身影前,另外一件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監控室外,響起了敲門聲。
【作者題外話】:PS:咱的寫作一般都是先想個開頭,然後隨手寫下去......
PS2:還好咱文筆差了點,不過寫的時候由於腦袋裏在思考着相關畫面的原因還是稍稍嚇到了咱自己一下......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