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華爾街讓人流連忘返。102層的帝國大廈坐落於整個華爾街片區的中央,七彩霓虹燈裝飾於樓房頂層之上,隔天遠就能看到它閃閃發光。仿若一顆明珠。
自由女神象曾經被譽爲美國的象徵。而紐約的帝國大廈曾經卻是世界的象徵。
在這被譽爲世界象徵的標誌性建築裏,辦公寫字樓八十三樓。夜晚九點,鞏豪終於要下樓回自己的住處了。本來,這辦公室樓裏也有他的休息間,可他畢竟是一個有老婆孩子的人,所以,再怎麼危險,晚上還是要回去的。
今天他回得有些晚。原因是保護他的張龍去醫院接兄弟出院來得比較遲。張虎上次和意大利黑手掌的人火拼中槍,一個月過去,也康復了。
鞏豪從客廳沙發上站起,瞄了眼站在兩旁的二十名保鏢。這可是從中華會中挑選出最爲不錯的青年馬仔。個個有小領隊般的實力,且綜合素質也是極高。其中張龍張虎的實力更是不用多說。
看向張虎關心問道:“阿虎,傷都好了吧!”
“多謝豪哥關心,全好了。”張虎伸了伸拳頭表示自己很健壯。張龍在一旁笑着。這一個月來,他可是爲弟弟操心了不少。其他人則是一臉的嚴肅。
鞏豪微微點頭,提起桌上的公文包,淡漠道:“走,我們回去吧。”
隨着他開口。頓時。包括張龍張虎在內的二十名保鏢形成了包圍圈,張龍和張虎一左一右護在鞏豪身邊,其他人三人一組,分成六隊,前後左右的圍着。電子門開啓,一行人往電梯方向走。
帝國大廈的電梯很大,二十人站在裏頭顯得還有些寬鬆。
來到樓下,出了大廳,外頭有五輛高檔防彈轎車停在那裏。二十名保鏢裏三層外三層的圍着鞏豪朝中間那輛加長版奔馳走去。保鏢很警惕,張龍張虎更是把鞏豪護得死死的,生怕有人襲擊。
“豪哥,慢點,小心碰到頭。”張龍手放在門框上面,扶着鞏豪進了車中。他們兩兄弟以及四名保鏢也相繼坐了進去。剩下的人則上了前後的四輛寶馬當中。
很快,車隊啓動了。速度不是很快,四十碼,緩緩的向街外駛去。
五百米外,一輛高大的神州悍馬停在路邊。門窗漆黑一片,貼有全黑反光膜,車內正坐着劉東和向仁,前頭開車的正是車神水管。
水管戴着假髮和墨鏡,看到車隊從身邊過去,立時拿起手機,瞄了一眼,笑道:“表哥,成了,追蹤器成功盯在了一輛寶馬左輪上,這樣我也不怕跟丟了。”
“不能大意。調頭,從反方向走。”劉東和水管不解的看着他。
向仁接着道:“不要懷疑我的判斷,換在以前,殺壇網研製的這種象牙釘追蹤器,再高檔車的車,防追蹤裝置也是發現不了的,但現在我不敢肯定,所以還是謹慎點的好。不然會暴露我們的行蹤。”
“你的意思是,一騰和二飛會把這些告訴鞏豪?”劉東馬上聽出了他話的意思。
“嗯。”向仁點頭,手一揮,水管得到指示,腳踩油門,方向盤一旋轉,悍馬發出了憤怒的轟轟聲。反方向揚長而去。
途經帝國大廈前,向仁朝裏頭望了一眼。心下盤算着。
劉東對殺手的行爲很是不解,一旁問道:“表哥,鞏豪身邊的保鏢不少,說不定身上都有槍,想要活捉他很難啊!”
“你小子別給我出難題,殺他我有把握,想活抓他,那你得把頭上的線拴牢了。”向仁正容道,“你要知道,鞏豪所坐的車人都有防金屬探測器,一千米範圍內,我們接近他都不能帶槍,而我這把象牙手槍才二顆子彈。”
金屬探測器探測不到象牙手槍,象牙手槍是摺疊式的,體積很小,發射時更是沒有聲音,不過卻只有二顆子彈,向仁說有把握殺鞏豪的確不假,但想要活抓對方,有些不太可能。
這麼多保鏢保護,個個都是高手,且身上還有槍,向仁就是再厲害,也是要被子彈打成篩子的。
“那直接殺了他吧!”劉東也很乾脆。鞏豪活抓了,對自己也沒多大用,他要活捉的是殺父仇人杜仲。
“先看情況吧!等會探查了目標所在地後,你和水管先回龍組基地,以免他們懷疑。”劉東和水管出來一個下午了,向仁也擔心龍組成員探查自己。想是這樣想,但他並不是神仙。他根本不知道,龍組在暗中早已監控了他。
龍組基地,秋若生和黃坤並排坐在一起,神情很是嚴肅,他們前頭是桌上正擺着龍腦,畫面上出現的正是安全局局長,龍組最高行政指揮官付成。
等了兩個小時,龍組高層的命令終於下來了。
“阿坤,阿生,你們倆聽着,鞏豪,必須已最快的速度把他控制起來,先把他帶回基地軟禁,看看在美中華會會員的舉動和意向,有什麼最新情況要急時向我彙報。”
黃坤和秋若生認真點頭。付成嚴肅說道:“影子向仁,暫時不要抓捕,嚴密監控他的一舉一動,待劉東和鞏豪的私人恩怨解決後,你們再聽指令行事。”
“是。”兩人應了一聲。
黃坤緊接着問:“局長,劉東呢,他的處理結果出來了沒有。”
付成眉頭一掀,黃坤心中不由緊張了起來。秋若生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可緊接着,兩人也就舒展開來。
“這事還沒有結果。主席和總理都很看好他,具體如何,你們也不要去瞎想。執行任務吧,我等着你們的好消息。”
線收了。黃坤與秋若生對視一眼。
“你去還是我去。”兩人異口同聲,相視而笑。
“紐約你比我熟悉,你去吧!”黃坤道,“劉東和水管也差不多要回來了,我在家看守他們。至於影子那邊,阿生,你千萬不能大意,他的速度你也看到了,比我們都要快上許多,我們搶在他前頭把鞏豪帶回來,怕就怕他在暗中打黑槍。”
“打個屁的黑槍。”
秋若生大咧道,“我帶這麼多人去,全副武裝,強行把鞏豪帶走,向仁他手中那把象牙手槍纔是二百米殺傷力距離,還威脅不了我,再說了,他開槍,難道他就不怕暴露身份?”
“不管如何還是注意點吧!”黃坤無奈搖頭,他對秋若生的性子可是清楚得很。兩人是同一年加入龍組,同一年晉升爲中校,心中有着一種別樣的戰友情。儘管一人國內一人國外,但時常也有任務上的聯繫。私底下也時常聊天。
黃坤又提醒道:“阿生,你先去安排人手,做出發準備,徑直去鞏豪的私人山莊,等會我把那山莊的保鏢人數以及影子的藏身地點合成衛星圖像傳到你們手錶上,向仁如果真敢開槍,那你們就去嚇嚇他。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最好不要讓鞏豪接近他的射程內。”
“我會把握好的,你就別羅嗦了。”秋若手站了起來,隨口點了幾個人的名字,而後快步走出了監控室。
基地分隔開來的套房客廳,西門慶、包皮、佩古仔三人正在那兒玩着撲克。劉東沒讓他們出去,實在很無聊。基地暗門甚多,他們硬是不知道,秋若生已經帶人展開了行動。更不知道劉東他們在外做些什麼。
秋若生帶着四名隊員出了基地,開着一輛越野車向華爾街紐約警署而去。車上,他在向跟蹤着向仁的曲家等二號基地的隊員下達着命令。要求他們全部前往鞏豪所在的私人山莊。
華爾街沿河邊岸,綠樹叢蔭,鳥語花香,環境十分怡人。這裏便是華爾街頂級富翁生活的地方。而其中一個由鐵柵圍護着的大型山莊正是鞏豪的生活之所。
從帝國大廈到沿河邊岸有着好幾公裏路程。鞏豪在保鏢的護送下安全回到了住處。而在他們身後,靠追蹤器遠遠跟着的神州悍馬,在鞏豪回山莊後不久,也來到了沿河邊岸富翁區的外頭。但是他們卻沒有跟進去。
原因是小區門口站立着兩名持槍人員在站崗,沒有通行證的車輛一切禁止通行。所以向仁叫水管遠遠的把車停下了。
小區內不止住着鞏豪一人,其中還有很多的商業大佬也住在這裏。所以,在管理上非常嚴格,想要進去,除非有通行證,外來人員探訪,更是要通過保安,或是得到小區裏住戶的認可和驗證後方能進入
一看到這樣的陣容,坐在車內的劉東知道事情很棘手。原本還想混進山莊內刺殺鞏豪的影子向仁腦袋更是麻包。不過,越是有難度的刺殺,對他來說越有挑戰性。
他吩咐水管開車,而後在車上戴起了人皮面具。直到一切準備好,這才讓水管把車停在路邊。
“太子,你們先回去。鞏豪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最遲三天,你就等着看新聞吧!”向仁詭異一笑,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而後拉開了車門。跨步下了車。
站在車旁,反身正色道:“太子,你欠我的,等回國再一起算,現在,回去後你要做的一次事情就是,把水管送上飛機,讓他回國內陪珊珊,別讓他再擔心了。如果這點你做不到,或是水管做不到,那鞏豪的事情你還另請高明。”
“好,我會安排的。”向仁直接離開了。
“回基地。”劉東向前頭水管喊了一聲。
轟轟!
向仁老是壓迫東哥,逼迫自己回國,水管哪個氣憤,結果他把這股怨氣全發在了手中的越野車上。油門一踩,二噸重的越野直接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飄移,輪胎磨得嘰嘰作響。白煙直冒,當離合器鬆掉的那刻劉東雙手連拉住了兩頭的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