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城停車場殺死五名社會青年的事情劉東並沒有跟黃坤兩人說。當換好面具照完相後,劉東把憨厚老實型的面具帶在了臉上。
這張面具,年紀同樣在三十歲左右,只是看上去要老實了許多。劉東只要雙眸不放寒光,或是換上一身老士點服飾,相信任之誰見了也認不出他來。
“姐夫。”司玲弄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飯菜端出來了。當看向客廳的三人時,不由有些疑惑,“我姐夫呢。”
劉東衣服和容貌已經變換,固此司玲一時沒反應過來。
見她如此,三人都是哈哈大笑。“司玲,我在這呢。怎麼,換下妝就認不出來了。”
“啊,你是我姐夫?”司玲滿臉驚訝,所見所聞完全超出她的認知,“這怎麼可能,你真是我姐夫劉東?”
聲音是聽出來了。面相貌卻人皮面具的事,劉東一直沒跟司玲說,司玲也一直不知道這個社會有人皮面具這回事。
“那還有假。”黃肪在一旁笑道,“司玲,你姐夫戴着面具呢,他是不是變得憨厚了,沒以前那麼英俊了。”
司玲老實點頭。的確,劉東戴上這張面具失去了以往的風采。怎麼看怎麼都不爽。對於女人來說,當自己喜歡的男人,長相深入腦海後,突然換一副面孔,自然是難以適應的。
好比一對夫妻,每天在一起喫飯,睡覺,全是同一張面孔,如果哪天換一張面孔做*愛時,雖然身體是同一個,但心中總會有一種彆扭的感覺。
“姐夫,你快換回來吧,我不喜歡你這憨厚的樣子。”司玲從小不知遭受了多少蹂躪,劉東此刻的模樣讓她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了。
“好,我換回來。”反正現在沒出門,劉東也想讓她見識一下自己的本像。
噴上分解藥水,劉東對着鏡子小心的把面具扯了下來。看起來非常容易,噴上藥水後,過上十秒,從脖頸間開始,拉着一頭緩緩的拉扯,好似撕貼在身上的創可貼一般,面具與皮膚分開,帶着噝噝的聲音。
“哇。”司玲瞪大眼睛,捂住了小嘴。
“怎麼了?”三個男人不由有些詫異的看着她。
“姐夫真帥,長得真英俊,比電視上還要英俊多了。”司玲有些扭扭捏捏,矜持着身子說道。
“真騷。”黃肪和宋河不由白了她一眼。還以爲她發現新大陸了呢。
“行了,都喫飯!”劉東喊道。當先拿起了碗和筷子。
菜很豐富。回鍋肉,紅燒腰花,炸肥腸,清蒸排骨,黃花素炒,番茄雞蛋湯,四昏一素,五菜一湯。全是補品。司玲也是因地適宜,冷藏櫃中有什麼她就做什麼。
“姐夫,還有兩位大哥,感謝你們把我救回來。這是小女子精心製作的菜餚,你們嚐嚐,看好不好喫。”司玲笑呵呵看着三人。很期待得到他們的讚賞。
“嗯。不錯。”劉東夾了一塊腰花放進嘴裏,細細品嚐了一下。手藝的確很不錯。跟當初夜子的廚藝一樣好。從苦邊來的女人,持家是沒話說的。
“哈哈,很好喫。可比一級廚師啊!”黃肪和宋河也是把各個菜都嚐了一番,嘖嘖讚歎着。
“司玲,我看你也別回國了,以後留在這專做飯給哥倆喫,我們每月開你五千塊人民幣怎麼樣。”宋河笑着說道。
司玲聽了不由有些心動。要知道,五千人民幣相當於六十五萬韓元了。這麼多錢,是她以前做小姐半年的收入。想賺這些錢不知要壓垮多少牀,可現在他每天只要做做飯,一個月就能掙到。
“放屁。”正當司玲在遐想時,劉東一句話把她喝斷了,“宋小子,我每個月出一萬塊,你天天做飯給我喫如何。”
宋河臉色發苦,抱怨道,“太子,你脹個毛的氣,我無非開開玩笑罷了,你劉東身價千億,現在整個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老子好歹也是市長級別人物,也是拿百萬年薪的。你讓我給你做飯?”
劉東笑笑沒有多說。司玲卻聽得傻眼了。她現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眼前這兩人的身份。
驚訝道:“宋河哥哥,原來你是市長啊!失敬,失敬。”
“司玲,你別聽他瞎說,他給市長提鞋都不配。”劉東怕兩人誤導司玲。只得打斷他們的談話。
“咦!”
宋河正欲反駁,被黃肪攔了下來,向她解釋道,“司玲,我們不是市長,但我們的職務可比市長級別的人物。好了,不用多問,喫飯吧。你既然跟了劉東,以後會慢慢明白的。”
司玲半知半解的點了點頭。而後四人開始盡興的喫喝,聊着一些不着邊際的話題。
下午,宋河與黃肪出去辦事了。整個基地就剩下劉東和司玲兩人。
劉東坐在鏡臺前,司玲則在給他染着頭髮。這不是一次性噴染,而是用藥水從髮根到發尖的定型性染。司玲在髮廊幹這麼久,對剪髮染髮也學了一些。
“玲玲,這頭髮染黑後,你說能保多久。”劉東看着鏡子尋問道。
司玲一邊往他頭上抹油一邊講解着,“姐夫,這染上的頭髮,你只要不去動它,永遠都是黑色的。不過,新長出來的頭髮還是白色。這要看你的頭髮長得快不快,如果你想要永遠保持黑色,基本上一個星期或是十天就要染一次。”
“這麼麻煩?”劉東不由有些作鼓。
“其實也不麻煩的。”司玲說道,“姐夫,這樣染成的頭髮比你用一次性藥水噴要強多了,至少人家不會一眼看出,隔三五十天,等到新頭髮長出時,你再去理髮店做一次,人家也不會直接懷疑你的。”
劉東點頭。的確,一頭黑髮和一頭白髮有着明顯的區別。如果是頂着一頭白髮去理髮店叫人染,人家一眼就會在心中尋思。相反,如果他是一頭黑髮進去,只是髮根處有些許發白,再次追加護理,情況又不一樣了。
焗油,蒸染這一切做完,沖洗乾淨。劉東在鏡子前照了照。氣質上又發生了些許轉變。他對司玲的手藝讚歎不已。
沒什麼事,接着兩人又去了牀上。昨晚沒怎麼睡好,劉東想好好養養精神。
傍晚時分。
劉東睡一覺醒來感覺精神好了許多。發現司玲正在衛生間洗衣服。於是把她叫了過來。
鄭重道:“玲玲,明天我要去美國了,下午的飛機,而你乘坐的客班是上午的,到時我和黃肪去送你登機,我交待給你的東西一定要收好,飛機上不要拿出來看,免得被別人發現。”
“你這次是直接去tt市,到時,會有專車來接你的。這些我都安排好了。”
“姐夫。”司玲一下撲到他懷裏,哽嚥着道,“玲玲捨不得你。”
“傻丫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劉東拍了拍她,安慰道,“放心吧,去tt市後,比跟在我身邊要好,那裏有我的八個女人,她們都懷孕了,到那,一定會很熱鬧的。”
“啊,都懷孕了。”司玲好像又聽到了一件新鮮事。
“嗯,都懷孕了。”劉東點頭。
“嘻嘻,姐夫,你真猛。”
司玲由衷的讚歎着。這兩天磨合下來。劉東的強橫是讓她非常滿足的。現在聽說她的八個女人都懷孕,那還不讚嘆。
劉東對她這句口頭禪也是見怪不怪。打趣道,“這也叫猛啊,你都沒懷上,看來我得多加班纔行。”
直接把她抱起,向牀上壓去。
“姐夫。”司玲連喊道,“這事不能急的,我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懷寶寶,等等吧,等你下次回來,我一定替你懷一個又白又胖的。”
女人對生理上比男人要懂。自己做過小姐,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咋樣的。司玲跟她姐姐夜子一樣,具體能否懷孕,還是未知。當然,也不是每個做小姐的人都不能懷孕的。這幾率很小。
“玲玲,都這時候了,你還叫我姐夫。”劉東一邊解着她牛仔褲的釦子,一邊撫摸着她的胸部。
“人家叫慣口了嘛,不然,你想讓我叫你什麼。”司玲嬌澀的說着。
“隨你吧!”劉東褲子一挺,直接壓了上去。
正月二十四日。新年的喜慶氣已經沒了。
陽光明媚。大雪早已停止。
上午十點二十分,漢城國際機場。一架波音式客機轟隆隆的起飛,飛往華夏國tt市。司玲在劉東和黃肪的目送下離開了韓國。
劉東站在那裏,心中感慨萬千。思緒波動得厲害。這時,黃肪一拍他肩膀,“人都走了,你小子還在發什麼呆。走,回去。”
兩人上了現代越野。
回去的路上,黃肪一路抱怨着。
“太子,你小子怎麼收不住手腳,一出手要死人,還一殺就是五個,***,昨天回來還不跟我們說,成心想害死我們不成。還好昨天那車沒被人發現,不然我們的基地就要暴露了。”
“這是我疏忽了。”劉東老實認錯。
昨天他殺完人後開着車揚長而去,車牌號是被旁觀者看到的。在帶着司玲進基地時,疏忽了。沒把這事告訴兩人,且車也沒做處理。後來,黃肪和宋河去警察局幫司玲辦理出籍手續時才發現
事情是由司玲而起,而兩人是爲她辦事,韓國警方自然要找他們倆的麻煩。所以弄得黃肪和宋河苦不堪言,不知動用了多少關係才把這事情擺平。
“算了,你小子魯莽也不是一次。不過我勸你以後還是注意點。在美國鬧事可沒韓國好處理的。”
“嗯,我會注意的。”劉東並沒有把要殺那五人的原因說出來。此刻,他的心已經飛到美國去了。
回到基地。劉東和兩人聊了一些事情。而後又去房間休息了一番。
一覺醒來。登機時機也差不多了。
這次,是黃肪和宋河兩人送他。
漢城開往美國紐約的航班是一嫁中型客機。機場,劉東和兩人揮別,提着旅行包直接登機,向貴賓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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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五一節,大頭有老婆孩子,沒辦法,陪她們去古城玩了一上午。五點纔回來。連連趕稿。時間上是晚了一點,不過大頭一定會實現承諾,還是會更三章的。
三章估計在九點左右。等不了的可以明天再看。祝願大家天天好心情,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