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宮庭裝,出了旅館的大門,江凌峯走了幾條街,終於見到有一家規模不小的服裝店,裏面陳列着一些非常傳統的衣服。
當下他走了進去,便有三個年青的女店員過來詢問,江凌峯立刻道:“你們老闆呢,我有寶貝要賣給他,讓他出來談一談。”
那年青的女店員瞧了瞧他手上華麗的宮庭裝,便請他稍候,自己向裏面的一間辦公室走去。
不一會兒,那女店員就回來了,將江凌峯請到了辦公室,接待他的是一名頭花白的,戴着眼鏡,身材枯瘦,臉部有些呆板的老者,應諉是這裏的老闆。
當江凌峯說明了來意,那老者什麼也沒有說,便拿過他的那件宮庭裝看了起來,只看來十來秒鐘,這老者的臉上就露出了驚奇之色,然後仔仔細細的看了足足三四分鐘,才緊緊的抓在手裏,上下打量着江凌峯道:“小夥子,你這件宮庭服是從那裏來的?”
江凌峯早就準備好了如何回答,便道:“這是我前些天在英國旅遊時路過一個小鎮,在一個老婦人手裏買的,現在我沒有錢了,就只好賣出來,老先生,你衣服你看怎麼樣,開個價吧,不過低了我絕對不會賣,其實我自己也挺喜歡的,大不了不再旅遊,直接回國,這點兒錢我還是有的。
那老者點了點頭,親自去倒了一杯咖啡,端到他的手上,道:“小夥子,你用多少錢買地?”
江凌峯也不知這件服裝能賣多少錢,當然不會報出實數,只道:“反正買得也不低,老先生,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出多少,我見你的店鋪傳統地服裝比較多才進來的,就希望能夠找一個識貨人。”
老者又一點頭道:“小夥子,你到我的店鋪來,真是找對人了,我十二歲學裁縫,今年已經滿五十個年頭了,這吉裏城裏沒有人能夠比上我,你這件宮庭服,拿到別地家,只怕他們是認不出來地。”
江凌峯聽着他地口氣,就知道這筆買賣要成了,心中一喜,臉上卻不露聲色,道:“行了,老先生,我還有事,出多少錢,你就快說,買不買在你,賣不賣在我。”
那老者連忙道:“買,買,我當然買,小夥子,實話給你說吧,你這件宮庭服,只怕有些年頭了,但它的布料極好,而且裁剪得十分完美,就算我,一生中也沒有見過有這樣好的手藝,也不知是那一位大師留下來的作品,我想絕對是很尊貴的貴族小姐才能穿這樣的衣服,只是你看,這件衣服有些地方已經破損了,大大地影響了它的價值,只能給你打個折扣了。”
江凌峯也不知道黛菲曼的衣服是誰裁剪的,不過黛菲曼穿越叢林,攀爬高峯地時候的確沒有注意保護衣服,被掛破了不少,這老者說話倒是老實,便道:“你知道就好,還算有些眼力,快說,出多少錢?”
此時他已經決定,要價絕不低於五百英磅。
那老者沉吟了一陣,然後很肯切的道:“一萬英磅,我可以馬上付給你。”
江凌峯聽到這價格,也被嚇了一跳,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失聲道:“什麼,一萬英磅?”
那老者一聽江凌峯這話,誤會了他的意思,趕緊道:“最多一萬五,再多我就不要了,這件衣服要是不破,的確是要管些錢的,但現在實在只值這個價,我只是拿來收藏的。”
江凌峯想不到黛菲曼這件捨不得扔,已經破爛了的宮庭服居然值這麼多錢,那自己與黛菲曼到倫敦的費用就足夠了,當下一陣狂喜,不過他仍然沒有被衝昏頭腦,對老者察顏觀色,知道他非常喜歡這衣服,當下沉着臉道:“什麼,一萬五你就想買我的寶貝,算了,我還是找別的家,等到了大城市,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他一邊說着,一邊就去拿那宮庭服。
誰知老者急忙也來抓住那宮庭服不放,對江凌峯道:“那好,那好,你說,要多少錢?”
江凌峯想的是再漲五千,不過按中國江湖中殺價一半的規矩,便道:“三萬,就這個數,這是最低的了,而且要現金。”
那老者猶豫了一陣,但瞧了瞧手中抓着的宮庭服,便一咬牙道:“好,三萬就三萬,我拿給你,不許再加了。”
江凌峯沒想到老者如此乾脆,就猜到這服裝應該遠不止這個價格,不過也差不多了,微微一笑,鬆開了手,道:“好,成交。”
聽到江凌峯說“成交”,那老者的臉色頓時一鬆,連忙道:“小夥子,請你先出去一下,我拿錢給你。”
江凌峯知道他要開辦公室裏的保險櫃,而自瀏覽器上輸入看最新內容-”己也不怕他收了貨不拿錢,就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卻在他的店中挑選起適合自己的服裝來,昨晚搶來的這身衣服穿着實在不怎麼舒服,見到店裏還有女裝,順便也幫黛菲曼挑了一套,卻是一身牛仔休閒服,這樣會讓黛菲曼看起來沒那麼顯眼。
挑好之後,江凌峯就去換了一套筆挺的深藍色的西服與黑色亮的皮鞋。
他剛從試衣間走出來,那老者就迎上前,將一疊英磅遞給他道:“小夥子,三萬英磅,你數一數。”
江凌峯倒也相信他,就到店中去拿了一個黑色的男式公文包,放了進去,然後指了指女店員已經裝好的帶回給黛菲曼的服裝道:“老先生,算一算帳。”
這個看起來古板的英國老者,倒的確是個厚道人,當下道:“算了,小夥子,這些我送給你,咱們交個朋友。”
江凌峯哈哈大笑,拿着服裝,與他一握手道:“我們這叫互利互惠,誰也沒有虧,老先生,告辭了。”
說着話,他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出了店門,江凌峯第一件事就是打了一個的士去醫院買了幾袋新鮮的血漿,要知道他飲了黛菲曼的血,已經可以管一段日子,但黛菲曼失血過多,血癮只怕就要作,必須要用血漿去補充。
有了錢,買血漿倒是順利,江凌峯很快就重新坐了的士回去。
眼看就要到那情人旅館了,車子還沒有轉過街口,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尖厲的鳴笛聲,回頭一看,只見一輛警車正鳴着警笛風馳電疾的從後面快的開了過來。
江凌峯心中也沒有在意,當轉過街口,卻見到情人旅館外面已經停了三輛警車,而不少的警察正拿着槍從警車裏出來,一付如臨大敵的樣子。
江凌峯頓時心中一驚,趕緊下了的士向前跑了過去,卻見到不停的有人從情人旅館裏出來,警察正在疏散。
他連忙攔住一對一臉驚恐,正準備離開的男女道:“先生,小姐,請問這旅館裏生什麼事了,我的朋友還在裏面。”
那男女打量了他一下,女人用驚駭的語氣道:“你快打電話給你的朋友,這旅館裏有女吸血鬼,已經將這裏的老闆害死了。”
江凌峯心中更是一跳,道:“女吸血鬼,她在那裏?”
女人道:“聽說已經被警察逼上了天臺,不知道能不能捉住她。”
正說着,旁邊華男人將她一拉,兩人就匆匆的離開了。
就在這時,江凌峯聽到了槍響,“砰砰”的兩響,非常的清脆,果然是天臺上出來的。
此刻他的心頓時急了,那女人口中所說的女吸血鬼,不用說,一定是黛菲曼了,但真不知她是怎麼被現的。
無暇細想,江凌峯知道自己必須儘快到天臺上去,抬頭打量這幢樓,是屬於那種老式建築,一共只有八層樓,此時只有入口處被堵住了。
趁着衆人不注意,江凌峯快到達的樓的背後,立刻攀爬起來,這樣的樓,自然比懸巖峭壁要好爬得多,江凌峯的力量又今非昔比,當真是比猿猴還要快捷。
只用了兩三分鐘的時候,江凌峯就到了天臺,頓時見到前面不遠處,五名警察正用槍指着前方,而在三十米的一個水泥柱之後,隱隱看到一個人影,江凌峯知道,黛菲曼就躲在後面。
這時只聽到一名警察在大聲的喊道:“前面的小姐,我們是英國皇家警察,現在懷疑你與一件兇殺案有關,希望你能夠合作,跟我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如果你不合作,那我們就會開槍了。”
他喊了這話後,並沒有得到黛菲曼的回答。
此時那名喊話的警察就作了一陣手勢,其餘的警察就呈扇形散開了,慢慢向那水泥柱靠近,而且都警惕的舉着槍,保持着隨時射擊的姿式。
江凌峯害怕黛菲曼受傷,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照着離自己最近的一名警察揮掌就擊在他的腦後,不過他知道自己目前的力量已經非同小可,控制着力道,只用了很少一部分力,將那警察立刻擊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