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登臨教會的行動悄然發動,但李夜來心裏清楚,以這個教會的隱匿手段,巨城很難將所有信徒一網打盡。
他們的隱蔽程度,完全不輸混沌信徒。
除了那些公開傳教的,鬼知道還有多少信徒隱藏在人羣中,潛伏在巨城,聚集地,甚至各個靈能世家內部?
李夜來所在的邊境巨城圈能根除大部分混沌信徒,完全是因爲他本身是混沌神選。混沌的頭子都是人類一方的臥底了,自然方便應對。
正常來說,巨城很難將混跡在人羣中的信徒抓出來。
只能儘可能將影響降到最低,不讓其在施展某些陰謀時,自己這邊還一頭霧水。
所有和信仰沾邊的事情,都值得巨城嚴陣以待。
因爲這個世界,是真的有神靈的。
君王級強者,還被尊稱爲‘半神呢。
....
與此同時,景家等靈能世家的情報網全面發動。
作爲在仙墟經營多年的半個地頭蛇,他們的效率極高。短短半天內,各個洞天的最新消息便彙總到李夜來等人面前。
首先,是王朝洞天的消息。
那個精怪王朝中,本就有國教信仰。
當然,那不是登臨教會,而是王朝本身爲了穩固統治而建立的宗教體系。
但根據情報分析,國教與登臨教會疑似有過接觸。
曾有被登臨教會‘贖走”的奴隸,後來出現在王朝洞天的國教之中。
其次,是仙墟邊陲地帶的消息。
半天前,曠野之中再次有霸主級戰鬥爆發。
李夜來當時身處豪賭洞天內,倒是沒有察覺到戰鬥波動。但根據觀戰的禁區生靈傳播,動手的雙方,分別是之前在路上遇到過的王朝洞天大公爵,早潘。以及葉蘇率領的崑崙巨城精銳隊伍。
雙方不知爲何爆發激烈戰鬥,數個霸主出手,更有半步至尊的早潘與葉蘇正面碰撞。
但之後,早潘忽然收手,轉身離開了戰場。
打得虎頭蛇尾。
最後,是關於幽魂的消息。
最後的幾隻幽魂,一路吞噬生機強化己身,原本正被禁區霸主追殺,卻最終神祕消失在仙墟深處,不知所蹤。
李夜來放下情報,陷入沉思。
誠然,他並非戰略分析類型的人才。
冠軍一隊裏有專門的戰術智囊團,巨城裏有老謀深算的政客,方舟裏有各懷鬼胎的情報販子。
和她們相比,李夜來不算特別專業。
但經過這麼多次血戰與陰謀的洗禮,他對局勢的看法,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
“早潘與國教有什麼關係?”李夜來詢問。
芝士正在翻閱情報,那雙桃花眼裏閃過一絲讚許,顯然很滿意李夜來看出了關鍵點。
總有人認爲人類冠軍除了能打沒有其他優點。那是刻板印象。
“根據情報分析,早潘與國教教宗關係密切。”芝士說道:“我們認爲,他大概率也是登臨教會的相關人員。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位使徒。”
“而早潘急吼吼地衝出王朝洞天,興師動衆地帶着親衛軍,結果是去襲擊了葉蘇?”李夜來沉吟片刻:“也同樣是因爲登臨教會?”
“嗯,我認爲是的。”芝士點頭:“我們在棄世林中,見到了一個登臨教會的女霸主。在她死後不久,我們進入了仙墟內部,從而遇見了從王朝洞天內離開的早潘。”
玩偶輕聲接話:“早潘或許是察覺到了那個女霸主的死亡,因此憤怒地率領親衛出擊,想要找到兇手。但因爲我們使用了欺天大陣,沒有暴露戰鬥波動,也屏蔽了霸主死亡後的異象。他只知道那個女霸主死了,卻不知道是誰
殺的,也不知道死在什麼位置。”
“而他,又恰巧得知盛名在外的葉蘇來到了仙墟。”芝士補充道:“當然,若是他當時能察覺到你的身份,估計就能確定兇手了。”
這話說得直白。
在禁區內發現人類冠軍,且自己這邊又死了一個異族霸主,這完完全全算是明牌了。瞎子都知道誰動的手。
“這麼說,是葉蘇替咱們擋災了?”李夜來說道:“也不知道,這在不在這命運之書的計劃之中。”
“估計不會。”芝士搖頭:“你作爲“變數'做出的行爲影響,很難被預料到。早潘估計也調查到了葉蘇應該不是兇手,所以才果斷放棄了繼續開戰。等他得知人類冠軍也在仙墟內,就能確定我們是兇手了。到時候,便會前來針
對我們。得提前做好準備。”
“半步至尊嗎?可殺。”李夜來沉吟片刻:“那他應該是十二使徒中的一個。來了就殺了吧。登臨教會必須剿滅掉。他們給我感覺...太危險了。死掉的異族,纔是好異族...不,或者說異端?”
那種危險,不是混沌信仰那種赤裸裸的惡意。
而是一種更隱蔽,更難以察覺的惡意。
彷彿他們在編織一張巨大的網,不知不覺間要將所有人都網進去。
“儘量拖延暴露的時間吧。”芝士提議:“等終末之龍成功生靈,到時候便可以放手一搏。”
李夜來頷首:“那我們在補給後,儘快出發。”
“不過,我還挺期待的,命運之書用一次次‘巧合”,引導葉蘇來到了北境,卻意外與登臨教會撞上。也不知道,命運之書會去對付登臨教會嗎?”
“不排除葉蘇本身就可能要接觸登臨教會,只不過你的出現,讓他們的第一次接觸變得充滿敵意。”芝士提醒道:“天行者,大概率已經知道你來了北境巨城圈,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知曉你已經來了仙墟內。
“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再次改變計劃。可能會利用仙墟對付我?亦或是...拖住我,好讓他們的計劃得以施展?”李夜來輕笑:“每當發現我打亂了他們的推演,我就很興奮呢。”
“老變態了,咱們沒穿衣服的時候,都沒看你這麼興奮。”芝士對李夜來指指點點。
玩偶也是臉頰泛紅NNOVON
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狂王,則是若有所思。似乎明悟了什麼。
(本來是要請假的,剛上牀,臭小子醒了,拉了。折騰了一會,清醒了...當然,字數不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