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醒尷尬的笑了笑忽然就聽軒轅狂沉聲道:“好了別鬧了那是一個魔女啊趕緊準備應戰吧我抱着師傅騰不出手來。”話音剛落他就愣住了只見懷中的晚舟軟綿綿的竟是生生被獨醒剛纔的歌聲給刺激的昏了過去。
軒轅狂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笨蛋是啊有自己在身邊在晚舟初入幻境的時候一掌把他拍昏不就行了嗎?結果還讓師傅受了這麼大的傷害不僅如此連自己的胳膊也差點廢了一隻。他站起身將晚舟交給殷劫然後沉穩的一步步來到那魔女身前也不出聲只是冷冷的打量着她。
殷劫接過晚舟不由得苦笑不已暗道自己都快成這一隊人的保姆了。忽覺一陣勁風撲面再抬頭看去只見軒轅狂和那魔女倏忽間都成了一個影像在空中追逐來去飄忽不定。因爲度實在是太快了導致殷劫和獨醒眼睜睜的看到了空中好幾條殘影。
“哇那兩個人連招呼都沒打呢。”獨醒湊到殷劫面前羨慕的盯着空中然而下一刻他們的身上都泛起了一股陰森森的感覺駭然看去只見前面幾十只獸靈竟然又都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向他們這邊而來。
“獨醒快上去把他們打趴下。”殷劫着急的道卻見獨醒瑟縮了一下身子囁嚅道:“我?不行啊我打不過他們的不如不如我在這裏看着你去前面和他們打一場吧。”他又吞了口口水躲到殷劫背後:“啊那些獸鬼真的是太可怕了。”
殷劫嘆了口氣。心說自己怎麼把這個茬兒給忘了獨醒只有在遇到生死關頭時才能爆出自己的真正實力如今他沒有到生死一瞬間。對強敵還是採取能躲就躲的態度。他看了一眼晚舟山溪和非念暗暗搖頭。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能把這些人地安全交到獨醒手裏一旦再被人偷襲以獨醒現在的那點兒微末功夫可真的就要飲恨了。
眼看那些獸靈越來越接近。殷劫無奈之下索性把心一橫對獨醒道:“快再把剛纔那歌重新唱一遍事先咱們說好了只唱兩句就行了。”他說完認命地默運魔功暫時封住了自己的聽力同時雙手放在那三個昏迷地人的上方。形成一個淡淡的光暈成爲一個結界。
“那是你要我唱的啊。”獨醒咳了兩聲倚白剛剛把耳朵給支棱起來。一聽見他這句話嚇得連忙又把耳朵耷拉下去。頭埋在地上。兩隻爪子死死的捂住腦袋那樣子實在滑稽可愛無比。不過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有心思去看他了。“林間流溪繞蒼苔仙曲竹風入夢來”比野豬嚎叫還要難聽無數倍是你無法想象出地恐怖歌聲出口威力之強大簡直就是驚天地泣鬼神只需要兩聲就把那一大片獸靈又撂倒了同時墜落下來的還有軒轅狂和那個黑衣魔女不不僅僅是他們隨着來字的結束在距離倚白不遠的地方一個本已經和玄冰壁融爲一體有着無比恐怖面孔的魔尊也從玄冰壁上跌落下來他看了獨醒一眼身形忽然一動撒開腳丫子跑得比誰都快不到彈指功夫便消失在不知名的方向。
“獨醒你幹什麼?謀殺同伴啊?”軒轅狂和那個魔女大戰正酣冷不丁獨醒來了這麼一嗓子兩人的心神受到無比震盪立刻跌了下來一身真氣瞬間反噬讓兩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軒轅狂連忙從山芥荷包中取出一枚朱果大口的喫了下去而魔女也從手中變出一枚全黑的果子也喫了下去。
兩人嘴角掛着一絲鮮血都趕緊打坐調息這個時候若是不依不饒只能是同歸於盡地結局顯然他們倆都十分的珍惜生命。然而這個相對來說還算平衡的局面很快就被打破隨着兩聲熟悉地長嘯雪和寒率領着一大批各種各樣的冰獸們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
“雪寒”冰驚喜地大吼一聲放開抱着腦袋地爪子就要起身向前奔去忽然一隻手按上了他的頭殷劫沉聲道:“不要輕舉妄動他們地眼神迷離表情僵硬很可能已經失去了意識和記憶不再認得我們了。”
“你你說什麼?你說他們不再認得我了?不這不可能我和他們是兄弟是血肉相連的兄弟他們忘了誰也不可能忘記我的他們對誰動手也不可能對我動手的。”冰瘋狂的吼叫着拼命的推拒着阻止他的殷劫想向前衝去。他已經達到了神級當初只利用詭計就可以和倚白戰成平手殷劫本來遠不是他的對手只不過此時他的修爲不知爲何竟然半點都施展不出來因此纔會被殷劫阻止住可是隨着時間的流逝殷劫也再也阻擋不住他了地上的非念和山溪雖然都轉醒過來卻因爲體力未完全恢復而無法動用力量。
“夠了冰現在軒轅和魔女對峙根本無暇分心分身來救我們你看清楚了看清楚靠近你的雪和寒還有那些冰獸們沒錯他們如果還是你的兄弟當然會拼了性命的保護你可是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你的兄弟了他們的意識已經被最邪惡的法術控制住他們只想撕碎你知道嗎?”殷劫現自己再也無法阻止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他陷入了瘋狂之境因此不得不大聲呼喝希望能夠點醒他不過他失望了冰只是短暫的猶豫了一下就又掙扎起來向着雪和寒衝去。
殷劫嘆了口氣卻聽倚白沉吟道:“魔頭小子你不用擔心冰是一隻很聰明的冰獸我不認爲他會因爲兄弟而失去所有理智。”話音剛落果然就像是印證倚白的話一般衝到雪和寒身邊的冰竟然躍起來一頭撞向雪和寒他還一邊大叫着道:“雪寒你們真是來殺我的嗎?那就來啊過來啊你們看看前面是爲了救我們救我們冰獸而陪着我們進來絕地的恩人爲了我們他們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危險你們如今率領着這些冰獸過來就是爲了殺我們殺你們的兄長和那些本與我們毫無關係卻捨生忘死救我們的恩人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