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情再度生。獨醒的面容仍然是瀕臨崩潰的癡呆狀但他腰間的那張乾坤寶網卻忽然綻放出一陣淺藍光華不但如此整張網在不停的抖啊抖啊而且還拼命的向獨醒的身上擠就好像是聽見了什麼可怕的話遇見了什麼可怕的人一般最後它乾脆向上一躥竟躥到了獨醒的胳膊上接着它又順着胳膊迅的向上爬一直爬到了獨醒的脖子繞了好幾圈才停下但整張網仍是在抖啊抖的。
軒轅狂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張網喃喃道:“老天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情啊?”話音剛落殷劫帶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恩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張乾坤寶網似乎是在害怕軒轅雖然我也不太敢相信但是這張網好像的確有自己的意識而且他似乎是很害怕你的樣子哦哈哈哈”他說完就大笑出聲軒轅狂這個無往不利的傢伙也終於踢到了一塊鐵板這真是太讓他高興了。
“怎麼可能我這麼玉樹臨風和藹可親瀟灑不羈英俊多金的主人哪一點不比獨醒強啊。”軒轅狂咬牙切齒的說然後就撲了上去要硬奪那張寶網下一刻他聽見獨醒一聲驚叫:“啊你要幹什麼?不要搶我的網啊啊啊啊晚舟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停下動作定睛一看獨醒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不再是瀕臨崩潰的癡呆而是這段時間和他們相處以來的那個最常見的獨醒膽小畏縮甚至還帶着點卑賤地獨醒。
軒轅狂怔在那裏。獨醒趁着這個機會猛然站起來向着晚舟撲了過去一邊歡聲叫道:“啊。太好了晚舟我竟然又遇見你了。嗚嗚嗚你都不知道我遇見了好可怕好可怕的事情啊嗚嗚嗚你可終於出現了。”他忽然站起身來:“咦。對了你們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山溪來到獨醒面前驚喜地問道:“獨醒你都你都想起來了嗎?那可怕的一幕你和極光魔尊互對了一掌他胸口被你打出了個黑窟窿你卻被他拍地魂飛魄散”他不等說完獨醒就拿看瘋子的那種眼神看着他疑惑道:“山溪。你是做了噩夢吧我要是遇見什麼魔尊跑還來不及呢。哪還敢和人家打啊再說。如果我魂飛魄散了。怎麼現在還會站在這裏和晚舟說話呢?”
山溪不死心的道:“你能還魂回來是因爲那張寶網獨醒。你都不記得了嗎?那你說的那件可怕的事情是什麼?”他抱着最後一絲希望期盼地看着獨醒畢竟所有事情的答案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啊我是說我的酒喝光了所以看到晚舟先生來了我才高興成這樣嘛。”獨醒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頓時讓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一頭栽倒就連冰都趴在地上伸出了四隻長腿宛如瀕死一般。
獨醒不理會大家的這副可笑神態轉過身去熱絡的拉着晚舟的手:“晚舟啊我知道你地葫蘆裏一定還有酒對不對?啊上次你給我的酒太好喝了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節省了真地你相信我可是可是那點酒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所以在之前就喝光了”他一邊說一邊已經把手伸向了晚舟腰間繫的那個大葫蘆嘿嘿笑道:“給一點吧給一點吧。”
軒轅狂目光如電直射着獨醒企圖看出哪怕一絲他地異樣。這個謎一般地人的確引起了他地興趣不得不讓他懷疑之前的那副衰樣都是裝出來的然而他徹底失望了獨醒根本就沒露出任何一絲僞裝的痕跡彷彿他把之前和極光魔尊的可怕一戰徹底的忘了個乾乾淨淨現在他的眼中只有晚舟那一葫蘆酒。
“或許他是真的忘了那一戰就像之前他突然間給了我們力量破壞那個如意咒一樣事後他不也是忘了嗎?”殷劫若有所思的道他的話也得到了軒轅狂的認同他自信在自己和殷劫的目光注視下就算是神帝想裝出毫無所知的樣子也很困難。
“好吧山溪你往下說吧。”軒轅狂收回目光那邊獨醒已經解下了晚舟腰間的葫蘆開始大口大口的灌酒而晚舟則着急的攥着葫蘆底不肯鬆開一邊道:“你慢點慢點我這裏的酒也不多了還不知要在這個破陣裏多長時間呢夠了獨醒這就是你說的節省嗎?再喝下去葫蘆就見底了。”
殷劫也嘆了口氣訕訕笑道:“也唯有這個時候我纔會覺得晚舟先生也是一個俗人也有貪慾和我們並沒有什麼兩樣。”他又聳了聳肩:“我真的不知道那樣雲淡風清的一個隱士般的人怎的會貪杯至此等地步。”
山溪貪婪的看着晚舟和獨醒爭酒葫蘆他眼裏的晚舟這時候真是可愛極了。軒轅狂不滿他那餓狼般的目光一把把他的腦袋給扭了過來淡淡道:“夠了不用你看戲趕緊把後面的情形和我們說說。”
山溪不滿的噘着嘴巴:“說?還說什麼?再以後我們就倒了大黴倚白動也不能動得冰馱着他獨醒雖然能走路但整個人變得癡癡呆呆一看見有敵人就嚇得躲到冰的尾巴下面這裏能戰鬥的就剩了我一個”
不等說完軒轅狂就奇怪道:“等等怎麼會就剩了你一個冰的修爲可比你高多了那是到了神一般的境界就算他馱着倚白也不可能連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啊。”話音剛落忽見冰仰起脖子長嘯了一聲似乎充滿了憤怒不甘之意。
山溪鼻涕一把淚一把:“別說了冰不知道爲什麼一遇到那些玄冰怪物的攻擊別說來幫我一把他自己就先趴下去了連站都站不起來我一邊要和那些怪物們打一邊還要護着他等到打完之後還要拖着他走一段距離他才能站得起來。”他又抹了一把眼淚:“看見我這副悽慘的樣子了嗎?雖然那些怪物的實力不高可是有時候他們手裏拿得兵器可都不低我的飛劍在經過了千百次的戰鬥後就成了這副樣子。”他忽然來到晚舟面前撒潑打滾道:“我不管晚舟哥哥你要給我修好這把飛劍用護天金石把它這無數的缺口給修補回去嗚嗚嗚我可憐的飛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