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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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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完了這些地方父母官以後,我把15軍軍長張建國和軍軍長孫海軒叫了過來,這兩支部隊剛剛換防到西北,很多事情還沒有落實,15軍由於是國家一級快速反應部隊,進駐西寧很迅速,我已經安排青海省專門給15軍劃出了一塊用地,用於營房建設和訓練場地建設,西北空地多的是,沒怎麼費勁就安排好了,工程兵正日夜加班給部隊建設各種設施,在新疆的吐魯番地區,我們原來沒有駐兵,現在一下子把軍調了進去,顯然是對****和東突份子具有強大的威懾作用,而駐紮在西寧的15軍可以在7小時內到達西藏的任何一個邊境口岸,重裝備也可以在0小時以內運進西藏,從戰略上講,我們這樣的安排對國外勢力是一次沉重的打擊,爲了強化對西藏邊境的控制,叫印度老實一點,我打算把開山鑿洞同建立前沿軍火倉庫結合起來,一些重裝備可以預先存放在那裏,利用現代科技隱藏一點裝備還是輕而易舉的。原駐紮在甘肅的1軍目前也歸編到西域軍區管轄,加上原來駐紮在新疆的4個摩託化步兵師西藏的個山地旅,還有空9軍,從人口比例來講,軍力可是不小了。不過面對印度的百萬大軍還是單薄了的一些,還是要在威懾上做文章,也還要在經濟上做文章。

兩個軍長來了,我招呼他們坐下。

張建國少將中等身材,一身的疙瘩肉,所有軍長中只有他是每天必須堅持鍛鍊的,因爲作爲空降兵的軍長跳傘是必須的,既然要跳傘那麼對身體條件的要求就很高了。說起這個張建國啊還有一段故事,當年爲了一頓升遷酒,差點斷了他的軍人前程,那還是他擔任4師師長的時候,師後勤處長賴彪從師裏升遷到軍後勤部當副部長,本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正趕上過年,幾個“兩毛四”(大校)一合計,就利用放假的時間跑到駐地附近的某大城市的一家星級賓館裏去打牙祭了,說是餞行酒。那時張建國剛從國防大學畢業回來,人家也說是要給他接風,他不好掃大家的面子和興致,加上過年放假就跟着去了,也合着那後勤處長賴彪倒黴,喝了點“貓尿”後好顯擺,說這家賓館有總統套房,躥導着叫大傢伙去瞅瞅,幾個土包子出身的野戰兵常年在部隊裏,即便是出差也大多是在軍隊招待所,就是知道總統套房也只是在電視看到的,真正的總統套房他們還真的是沒有見識過,頑童般的好奇心使他們乘着酒性就上到頂樓,叫服務員打開給看看,這哥兒幾個因爲出來喝酒也就都沒有穿軍裝,看上去不能說是太土氣,但是絕對不新潮,結果那服務員狗眼看人低的不買帳。

賴彪覺得很沒面子就爭了幾句,說“我們在你們這裏消費,看看都不行嗎?再說,我們要住,不先看看值不值怎麼行?”

誰知那服務員更是囂張,“就你們幾個土老冒還惦記着住這裏?也不看看你們家墳頭冒煙了嗎?喝了點‘貓尿’就以爲自己是克林頓了?一邊去,別燻了咱姐們!來了外賓叫你老婆伺候啊!”

瞧瞧,還真是宰相的門房七品官,連管理一個總統套房的服務員都這麼大口氣,不僅不搭理還把保安給叫上來了,一來二去,雙方就動上手了,別看幾個師級幹部,大多都是0多歲的青壯年,血氣方剛的,再說,在部隊裏也都是威風慣了,那賓館的保安隊長更是二球,一怒之下叫來衆多保安,竟把他們都給關到地下室去了,好在有個小參謀機靈,跑了出去馬上給師裏打電話“師長在某某賓館給扣了,快來救人!”

在師裏值班的參謀長一聽就急了,這還了得,現役軍隊一類快反部隊的師長被扣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啊!如果不能立即營救出來,恐怕連他自己都脫不了干係,他首先向軍裏值班首長做了彙報,然後立即叫上警衛連的戰士,乘座五輛卡車直奔市區,那參謀長還是很機靈的,沒有叫戰士攜帶武器,一到賓館,二話不說就開始搜,百十來名戰士聽說師長被扣,那還有不過火的?賓館大堂裏的那些瓶瓶罐罐基本上是被消滅了,那些保安哪裏是這些虎狼之師的對手啊,很快就從地下室裏把師長給救了出來,然後揚長而去。賓館的大堂是一片狼籍,那保安隊長和那個迷糊的服務員也給帶走了。賓館的老總聞訊後先是打電話向公安局報警,公安局一聽是現役軍人馬上就說這我們管不了,請立即找警備區,警備區到了現場一瞭解原來是15軍的,還有師長被扣的問題,就說這我們也不好管了,按規定你們私自扣押軍人就是犯法更何況你們還扣押了師以上幹部主官,我們怎麼管?你們找上頭吧。那老總也真是有本事,居然給他把電話打到了軍委,軍委一聽就急了,當天晚上,管軍紀的空軍副司令就到了現場,當了解了情況後,把張建國臭罵了一頓,並且關了7天禁閉,至於那倒黴的賴彪處長就只能轉業了。

副司令回去向軍委彙報了實際情況,也爲張建國說了不少好話,原本不是軍隊方面的錯,最多是喝酒鬧事,已經處分了,雲雲……,最後也是不了了之了。那賓館的老總則損失了幾十萬的家當,保安隊長回來後被老總以其他的藉口送到拘留所裏呆了三個月,那服務員甭管是多大的來頭,叫她走人。

從那以後,張建國清醒了不少,也不敢再到城裏去花裏胡哨了,部隊管的更嚴了,一晃這事都過去了七八年了。當時我父親的一個老部下跟着副司令來處理這件事情,處理完了以後順便看望我父親,說起這件事情來還抱怨雞毛蒜皮的小事也搞的興師動衆的,我是那個時候記住了張建國。調他來的時候,我把這件往事說給他聽,他才知道原來在軍隊裏我的“根基”也不淺,當我把調他們來的戰略意圖說給他聽以後,他二話沒說就回部隊動員了。

孫海軒則是另一種類型的軍人,原本魁梧的身材因長期在二線部隊工作,搞的他文質彬彬的沒了銳氣,一副眼鏡架在他的鼻樑上,如果不是身穿軍裝,怎麼也不會把他和軍隊聯繫在一起。從成都附近調到吐魯番時還有些不願意,他的年紀要比張建國大4歲,在軍長的位置上也是幹了多年,本來他們軍就不是個滿員軍,是屬於二類軍,裝備也很一般,這次調防,無論從時間和效率上都沒有達到我的要求。

二線軍不僅裝備差,而且經費緊張,由於戰士是長年輪換的,所以不能剋扣太過火,有限的經費大多要用到幹部的工資和戰士的生活保障上,剩下來搞福利的資金基本上就沒有了。因此,許多二線軍會到地方上去打擦邊球,撈點外快,比如賣假軍車牌啦,搞假軍人證啦什麼的,這些東西本來都是真的,不過在部隊沒有檔案,被憲兵稽查到他們一概不認,而那些花錢買的孫子們在買的時候就同他們說好了,別被查,查到了我們不認的,除了突擊檢查外,一般憲兵稽查的時候,會有人給這些“用戶”提供情報的。但是孫海軒不這樣幹,在他的軍裏沒有這樣齷齪的勾當,因而,他們軍也很窮,儘管他們軍很窮,但是他們軍卻是第一個把洗衣機配發到連一級單位的軍,爲了照顧戰士冬天洗冬裝和被子等大件衣物的困難,他堅持要給每個連配備一臺洗衣機,但是夏天和小衣服不許用洗衣機,他不能允許自己的兵變的懶惰,愛兵如此管兵如斯的將軍,其戰鬥力是可想而知的。

他被我選中除了成都距離西域近的原因以外,根本原因是他是我調查的部隊中最清廉的一個軍,而且,軍事訓練不打折扣,執行命令不打折扣,我找他談了我的想法後,他雖然沒有像張建國那樣反映激烈,但是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表示要堅決執行軍委命令,可惜裝備差了點,調防機動中還是荒腔走板的,由於軍裏機動車輛長年沒有換裝,有不少在路上拋錨,最後叫我服氣的是,他們有一個團是從吐魯番車站步行急行軍走到駐地的。

兩個軍長都是人才,一個有勇,一個善謀,我叫他們來問道,“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執行任務?”

“報告首長,我們隨時可以執行任務。”張建國搶先答道。

“我們目前還不能執行大規模任務,裝備還不行,軍修理所還沒有落實好,許多裝備這次都壞了。但是小型的活動還是可以的。”孫海軒審慎的回答道。

“好,15軍裝備好,可以作爲軍區的總預備隊,軍我看要馬上換裝,還有,今年你們軍就不要安排退伍兵了,要按滿員軍配備,裝備問題好解決,可是招兵的任務得你們自己去弄,鑑於你們駐紮在新疆,我看還是在陝北和河套地區招比較合適,那裏的人比較容易適應這裏的水土。”我思量着說道。

“是!”他們一起回答到。

“今後的訓練重點是山地作戰和沙漠追襲,把你們這兩個軍擺在這裏是要嚇唬我們那些不老實的鄰居,也是要嚇唬那些搞分裂的混蛋們的,但是,咱們可不能只當擺什,要能打的出去,收的回來,幾個大的開山項目上馬後,你們的工程兵旅都要上去鍛鍊和實踐一下,回去後這兩個部隊要重點抓一下,還有,你們要隨時保衛我們的開山工程,要在平時訓練的時候多弄出點動靜,也給地方上的幹部們壯壯膽。軍費你們不要擔心,軍委已經特批給我們了,但是不許浪費啊,你們不要在這方面給我耍花招,你們在軍隊就是搞好訓練,以強大的軍力支援地方,要是你們以爲天高皇帝遠的亂來,可不要怪我不講情面哦!”我笑着對他們說着。

“張建**長回去後要按我們原來的大綱去組織做一個實施計劃,在西域軍區的範圍內設立各種野戰機場,這些機場有些是明的,我會安排地方上的人去做日常管理,畢竟這些機場民用的可能性要大過軍用嗎,有些則是隱蔽的,平時不會使用,僞裝起來,戰時稍做修整即可投入使用。機降大隊的飛行員取消休假,抓緊訓練駕駛貨運直升機,我已經安排了三葵公司給我們提供了50架大型貨運直升飛機,但是飛行員一時很難找,能來還都獅子大開口,我們不能給他們慣出這樣的毛病來,只好先叫部隊的飛行員們頂上去了,你不要那麼看着我,這些飛行員不會轉業到地方的,臨時借用,不白借,你們的飛機也順便給你們換新的,還有陸航大隊你們再擴建一個,明年18航校的畢業生有一半歸你了。”說到這裏我看到張建國牙都快呲出來了。“別那麼沒出息,向人家老孫多學學。你們的重點是在西藏,新疆和外蒙古的阿爾泰山的開鑿不能用軍隊,我已經安排三葵公司來進行,到時候要看你們軍民雙方比試一下了。”

“是,我們堅決完成任務。”

“好了,你們立即趕回部隊吧。”

1軍的軍部在武威,他們軍長在國防大學上學,所以這次沒有來,政委回北京探家了,連參謀長都支支吾吾的推脫着沒來參加會議。這是一隻什麼樣的部隊啊,看來還得去一次。新疆的四個師由於路途太遠和分散,加上他們的責任重大,我決定過兩天分頭去巡視一下。

同軍地各級頭頭談完已經是半夜了,我又拿起了電話,聯繫蘭州鐵路局的頭頭,叫他明天上午來我這裏談工作。那局長竟睡意朦朧的說“明天再說吧!”就把電話給掛了,我楞在那裏半天。大批的物資要運進西藏,那可不是個小數字啊,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長呢?

想到1軍這次的曖昧的態度,我還真是覺得這裏恐怕也是少不了蛇鼠狼獾的,既然來了就不能由着他們在亂來。我拿起電話接通了甘肅省委書記鄧發祥,“老鄧啊,你好!我想向你瞭解一點情況,你現在忙嗎?”我試探的問道。

“剛開完省委擴大會議,對您的指示已經佈置下去了,下午還要開移民專題會議,會議記要我叫祕書處儘快的傳給您。”老鄧在那邊說着。

“我想向你瞭解一下1軍的情況,他們軍長和政委都不在,部隊的狀況怎麼樣?”我隨便的說着。

“這……,首長,我們地方是不插手軍隊的事情的,有些情況我們也不瞭解。不過那軍長王海波可是有來頭的人,我們都很難見到他。至於政委劉上黨也是有背景的。參謀長是出生在浙江的金華普通人家的,性格比較‘肉’,部隊嗎羣衆反映還好,還好,我知道的就這些了。”看來老鄧在同我打太極。

“哦,那麼你們那個鐵路局長是什麼來頭啊?”我又問道。

“他是鐵道部派來委任的,我們無論是在業務上還是行政上都管不了,蘭州鐵路局自從青藏線通車後就是全國最緊俏的路局了,牛的不得了,我們省裏有幾次想叫他們協調我們的工作都給頂回來了。這些欽差衙門不好搞。”鄧發祥的話裏充滿了牢騷。

“好,你先忙,我可能近期會去蘭州,到時候我們再聊。”說完我放下電話。

祕書小陳不一會就把蘭州鐵路局長的資料拿來了,我叫小陳放下後對他說,“你和軍委聯繫一下,把1軍幾個軍主要領導的資料給我們一份,不要那些冠冕堂皇的,要他們的背景資料,必要時候找情報部要。就說是我說的。”

“是!”小陳走了出去。

我翻開了小陳給我的資料,那局長還真是個人物呢。

周小鵬,48歲,祖籍湖北,在北京長大,北京鐵路學院畢業,爺爺曾任原武漢軍區的副司令員,父親是原鐵道部副部長,大學畢業後在鐵道部歷任工會幹事、辦公室副主任、主任、發展規劃局處長等職務,007年調蘭州任蘭州鐵路局總調、副局長、局長,短短的幾年時間就從普通科員直上到了處級幹部,然後委派到蘭州沒幾年就升到廳局級。老婆還在北京,一個女兒已經出國了。

周小鵬在蘭州有三棟別墅,在北京也有兩套6居室的新房,手續都是健全的,資產來源是遺產和工資收入,在蘭州有一個異性朋友來往密切,其他未見違法行爲。

周小鵬領導的蘭州鐵路局是全國鐵路的安全標兵,但是青藏鐵路始終沒有達到設計的運力,蘭州鐵路局也是全國火車晚點的“標兵”,因開發西北的物資任務主要是通過蘭新鐵路和青藏鐵路,因此,車老大的形象維持的相當得體。地方政府他基本上不買賬,就是鐵道部來人也都要看到他父親的薄面讓他三分。

我想,看來了解這個人還是要親自去坐一下他管理的火車,才能知道他到底是蟲還是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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