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存亡時刻,應該想盡辦法逃亡纔對,爲什麼還要停下來,這不是找死嗎?
這是我當時最先冒出來的想法,但是他們剛纔救了我,我自然不可能在他們停下的時候還繼續跑。
"你們要做什麼?"我見他們不但停下,還並肩站在那面對着那膨脹怪物。
他們沒有回答,接下來做的事情確實讓我大開眼界了。
就見他們同時將手做成一個奇怪的手勢,獨留食指和中指,指着自己的額頭。我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只知道他們像便祕一樣,憋了滿臉的汗,在那膨脹怪物追上來的當會,終於讓他們憋出了——火!?
我睜大了眼睛,真的看到了他們的手指發出了火,餘廣文明顯要大一點。然後同時朝地上一劃,劃出了一條火的界限,阻擋了膨脹怪物過來。
隨後,我由滿目驚羨變成了無奈的抽搐,因爲他倆都好像耗費了所有力氣般跌坐在了地上。
走過去一手一個的攙扶着:"還好吧你們?"
兩人搖搖頭,配合着站起來。我們朝火的那般看去,還能看到那傢伙的身影,我甚至透過蒲扇蒲扇的火苗,看到了他陰冷殘暴的目光。
"快走吧,"餘廣文虛弱的說道,"這道火界攔不了他多久的,我們趕緊離開這。"
這兩人勉強恢復了點力氣,在我一手一個攙扶下,頑強的跟着我跑出了校門口,攔了輛的士坐了上去。一上車,他們就跟癱瘓了一樣。
我有一大推的疑惑,但有個司機在,我只能忍着了。
倒是餘廣文在我耳邊悄聲囑咐了幾句:"那傢伙應該出不了校門,不過現在大晚上的,也指不定會遇到別的髒東西,所以你還是要多注意點,鬼街帶來的陰氣,不能百分百阻擋我們的氣息外漏。"
爲什麼那個膨脹怪物出不了校門?
我依然只能生生的吞下我的困惑。
好在,一路上都很平順沒有遇到什麼事,我們順利的回到了鬼街。
"怎麼回事,你們還好吧?"等在鬼客棧大堂裏的宋淡鵑一見我們回來,馬上就湊過來擔心的問道。就連陳曉妮也等在那,滿臉沉重的看着我們。
餘廣文和嚴冬輝大大咧咧橫躺在長條椅上,看來能發出火來確實了不起,貌似損耗也非常大。當初如果不是我還有力氣撐着兩人跑出校門,等那膨脹怪物在追上來時,他們也只有等死的份了。
所以看起來風光的東西,有時候也不一定好。當然,這次還是很不錯的。
接下來我簡單的把我遇到的事情講了一遍,在場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這樣看來,我們之前拿到的五班和三班的鑰匙是錯的,根本沒用。三年四班是真的存在的!"餘廣文坐起身,靠在桌邊說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能查到那個雜物間的鑰匙在誰那裏嗎?你們要記住,我們只剩明天一天的時間了。"陳曉妮激動的說道。
嚴冬輝也坐了起來:"曉妮,你冷靜點,現在再怎麼惱怒也沒用。也幸好小北找到不對勁的地方回去重查了,至少還有一天時間,總比我們傻乎乎的等到明天晚上才被告知死刑來的好吧?"
"說到這個,小北,你怎麼會再回到那個學校去,還是一個人,多危險啊!"宋淡鵑話裏是責怪,語氣裏則是濃濃的擔心。
"碰巧而已,倒是你們怎麼會趕去的?"我問那兩累癱的男人,"還有,爲什麼那個怪物不能出校園?"
餘廣文揮了下手說道:"我們剛好聽淡鵑說了,這幾天也一直覺得不對勁,就趕過去了。至於爲什麼不能出校園,那是個類似地縛靈的惡靈,沒辦法到校園外的地方。"
"那它爲什麼還要追着我,它不能飛嗎?"我是個好奇寶寶,"你們又爲什麼能發出火來,那個怪物..."
"...我們還是討論下,鑰匙到底在哪好了。"餘廣文面無表情的說道。想來他的內心估計正在咆哮:很多事情我們也不懂好嗎!
"我大概知道在哪裏!"
此話一出,大家又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
這種時候我也不藏着掖着,有什麼問題確實可以等到這件事過後再慢慢探索:"我的猜想有兩個,一個是學校的檔案室,當初發生那樣的血案,那間教室的鑰匙不太可能再教給那個老師看管,大抵是收起來。學校一般都會把收藏起來的東西放在檔案室。"
"那另一個地方呢?"
我眼一眯:"就在雜物室裏。"
"啊,爲什麼?"
"三年四班全體學生沒有一人逃脫,那麼當初是怎麼進去的,還不是學校自己開門進去的,那麼鑰匙還在學生本身。他們就是死在了裏面,鑰匙掉落在雜物室是很有可能的。"
聽完我說的,餘廣文微微點了下頭:"這兩地方是很有可能,但也有可能被當時的警察拿走了,或者被當時的校長直接拿走了。"
"應該不會,"我接着說道,"既然讓我們在XX中學找,就不可能讓我們滿世界的去找之前的校長跟警察,我覺得在學校裏的可能性比較大。"
陳曉妮也急急的接過話:"萬一兩個地方都沒有呢?"
"我們也只能賭了!"嚴冬輝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我肩上,再順勢靠着我,"小北你放心,就算最後真錯了,我們大家也不會怪你的。至少你給我們提供了可能性的線索,這已經很好了。"
真好,我投去感動的一瞥,誰知道他一見竟然快速的往後退去:"兄弟,別這樣看我,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我忍着沒踹一腳過去,繼續說道:"如果你們都願意的話,那我們明天就對這兩地方孤注一擲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明天雖然是週末,但是白天肯定是有人看管巡查的,我們要小心點。"
見大家點頭,我才接着說:"而且爲了節省時間,我覺得可以分成兩組,一組查檔案室,一組查雜物間。這樣如果沒有找到鑰匙,我們或許還有時間找別的地方。"
於是,最後的決定是,我跟嚴冬輝去檔案室裏找,而陳曉妮和餘廣文就去雜物間找。現在看來好像雜物間比較危險,但是對檔案室我們則完全未知,所以相比起來倒沒多少差距了。
第二天,也就是九月九號,任務中的第七天,最後一天!
我們還是一大早就到了中學,這次有了目標,一進校門我們就分成兩組,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而去。
檔案室外有個保安室,但我們來得早,值班的保安人員還沒到。因爲這學校夜晚的各種恐怖傳說,所以晚上並沒有人值班。
我和嚴冬輝悄悄的潛入進去,這也是他跟我一組的原因,因爲他會開鎖。至於雜物間就比較簡單了,那個鎖很破舊了,看是要破門還是破窗了。
檔案室裏,可能常有人來清理,所有還算乾淨,擺放得也很整齊。我只環顧一圈,就先撥通了餘廣文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廣文大哥,你那邊怎麼樣了?"
"嗯,我們纔剛到,瞧我們遇到了誰?"
"誰啊?"
"就是那個男孩啊,最早幫我們指路的那個。他今天也在學校呢,還告訴我們雜物間有個窗戶沒有關緊,可以從那爬進去。好了,先不說了,一會在彙報結果吧。"說完,電話就掛了。
我握緊手機,心裏越發不安起來。
是不是又有什麼地方,被我給忽略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