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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怒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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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靜暗自笑了笑,劍少念便是小性子,不過是因爲兩個字,也這般的斤斤較量!

“皇弟莫多禮了!”劍少唸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微微的額首,面上卻也不似以往的熱絡!

劍少玄心口堵的慌,曾幾時他與劍少念把酒言歡,曾幾時他們坐臥在長椅上,舉奕對戰,這彷彿很久之前,又像是昨日,可偏生,他們現在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般,“求皇兄皇嫂救救母妃!”他微微的垂着頭,有些個話雖然難以開口,可畢竟是他的生母,做不到袖手旁觀!

納蘭靜挑了挑眉頭,她倒是並不反駁,她做了這麼多,本就是爲了讓劍少玄來求自己,可是既然是求人爲何還求的這般理直氣壯,“救人?我倒是想知道,有什麼理由?”納蘭靜冷哼了一聲,劍少念在一旁倒是覺得好笑,他的娘子的心眼本就不大,敢將心思動在自己娘子的身上,自然是要付代價的,他索性就如同一個旁觀人一般,瞧着納蘭靜刁難劍少玄!

“這!”劍少玄一頓,心中泛着些許的無奈,的確,平太妃先對納蘭靜動的手,而且納蘭靜也警告過他,也給了他機會,可偏上平太妃還不罷休,似乎這一切怨不得旁人,“皇嫂如今身子已經無礙,臣弟不求別的,只希望能留母妃一命!”劍少玄微微的抬頭,瞧着那連睡夢中都相唸的臉,這一聲臣弟卻是表示了她們之間再無可能,終究是在現實跟前低了頭!

納蘭靜悠閒的直了直身子,眼中帶着幾分的好笑,“求人,便是該有個求人的態度!”納蘭靜的聲音很輕,輕的似乎是她不願意讓人聽到一半,芊芊玉指,卻是在石桌上隨意的畫着,似乎在欣賞這秋日的風景!

劍少玄的臉色微微的一變,納蘭靜雖然說的隨意,可是他心裏頭清楚,納蘭靜可是認真的很,他緊緊的閉着眼睛,理智與愛情卻是在不住的打架,曾想,他若是能娶到納蘭靜,必定拼勁全力,護她一世周全,可如今自己的母妃這般對她,自己卻也無能爲力,讓他這般的求納蘭靜,已經是讓他鼓起莫大的勇氣,劍少玄緊緊的握着心口,那裏卻是疼的緊,可是一想到平太妃痛苦的臉,他終究還是不忍心!

“求皇嫂救母妃一命!”良久劍少玄便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直直的跪在了納蘭靜的跟前!納蘭靜面上沒有什麼變化,似乎早就料到了劍少玄會這般的求自己,倒是讓劍少念有些個驚訝的,劍少玄雖然身子一直的不好,可是那股子的傲氣,卻是濃的厲害,他着實沒想到,他竟然將自己所有的傲氣收起,跪在納蘭靜的跟前!

納蘭靜抬頭瞧着天邊,劍少玄下跪,卻是並沒有讓她多麼的欣喜,她臉上的冷意卻是更濃了,“我憑什麼救她,她害我我不過是還回去而已,她不過是技不如人罷了!”納蘭靜輕輕的開口,讓人聽不出什麼不甘來,似乎不過是說着平常的事一般!

劍少玄的心一緊,並沒有惱怒納蘭靜出爾反爾,自己更加的心痛,他知道平太妃讓納蘭靜受罪了,她勾結纖夜,差點要了納蘭靜的命,而且還偏生的像花柳,她的心思也算的讓狠毒,若是納蘭靜警覺,或許現在的納蘭靜臭名遠揚,而且這般給皇家沒臉的人,怕是死無全屍,劍少玄頭垂的更低了,他倒是希望納蘭靜大聲的質問自己,大聲的將她的苦楚講出來,可偏偏納蘭靜卻只是這般輕輕的帶過,或許並非她有多麼能忍的心思,只是不願意與自己提及罷了!

可終究兒不言母過,無論平太妃做了什麼,她終究是自己的生母,不能不救她,“我用我的兵符,換母妃一命可好?”良久他輕輕的抬頭,用自己最有價值的東西與納蘭靜交換!

納蘭靜並沒有做聲,護甲敲打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似乎在細細的考量!“這是她的報應,這些都是她該受得的!”劍少唸的臉色微微的有些沉了沉,納蘭靜之所以會猶豫到底是爲了自己,他斷不能讓納蘭靜爲了那些個所謂的兵權,而受了委屈!

“好,一言爲定!”納蘭靜卻是反其道而行,不與劍少唸的想法一樣!

“不行!”劍少唸的態度很堅決,臉色也沉了下來,納蘭靜所受的罪,豈能用一些個兵權便想擺平的,即便自己這一身都無法坐上那高位,也決計不會爲了自己權利,去傷害納蘭靜,去讓納蘭靜覺得委屈!

“說好了,依我的,可不許耍賴!”納蘭靜微微的嘟着嘴,劍少念這般的擺臉色,到底是爲了她,她又豈能不明白,她眼睛睜得大大的,用自己特有的方式與劍少念抗爭,不過瞧着劍少念根本不爲所動,納蘭靜的眼神帶着幾分的幽怨,似乎是故意逗劍少念笑一般!

良久,劍少念求着納蘭靜這般孩子氣的表現,終究眼神還是柔和了起來,納蘭靜瞧着劍少唸的表情變了變,卻是猛的親了劍少唸的臉頰一下,便又快速的退了回去!

劍少唸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滯,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一般,畢竟納蘭靜是很少這般主動的,尤其是當着這麼多人,說到底納蘭靜做什麼都是爲了自己,劍少念雖然心中還是不樂意,可卻也不像剛纔那般,反對的那般的激烈了!

劍少玄還跪在地上,他揚起頭,瞧着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他的心到底是疼的厲害,可偏生他是最沒有資格說什麼的人!

“平太妃的毒,我自然是會親自爲她解開的,倒是這兵符何事交出來!”納蘭靜再瞧向劍少玄的時候,便是帶着幾分的冷意,根本瞧不出剛纔納蘭靜也可以那般的柔情似水!

“兵符在我的宮中,這便去取來!”聽着納蘭靜已經答應下來,劍少玄便是輕輕的鬆了一口氣,他要這兵符本就沒有什麼用處,如今交給納蘭靜,他心甘情願!

納蘭靜點了點頭,便是讓人將劍少玄帶了出去,她便是何時拿到兵符,何時便在起身救平太妃,估摸着這會兒個這宮殿外頭都佈滿了劍少峯的人,自己讓劍少玄這般回去,卻也是讓劍少峯瞧不透什麼,讓他以爲自己拒絕爲平太妃醫治一般,若是自己跟着去,依劍少峯的聰明才智,怕不難想到劍少玄是用什麼與自己交換,到時候劍少峯怕不定會出什麼幺蛾子,畢竟他斷不能讓劍少念再將劍少玄的兵權收爲己用,到時候,他便是真的只是個傀儡皇帝了!

納蘭靜也不着急,卻是坐在亭中,與劍少念品茶,這秋日的感覺,帶着幾分的淒涼,可卻多了幾分的落葉歸根的欣喜,究竟是悲是喜,還是要看風景的人自己去品味!

很快劍少玄便回來了,納蘭靜接過兵符,心中卻是還是有些個激動的,都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皇帝的聖旨或許沒有人聽,可好這兵符卻是可以隨時號令三軍的,她將兵符交給劍少念,如今劍少唸的兵權便是比宮將軍那時候的還要多,當初劍少峯急切的想要登上皇位,可登上了又能如何,不過是有利與自己罷了!

“既然如此,那便去瞧平太妃吧!”納蘭靜瞧着那暗衛已經將兵符藏起來了,她纔開口,畢竟劍少念藏的地方,定不會讓人尋到,即便這屋子被劍少峯闖進來,他也休想再尋到!

秋日的風卻是越發的冷了,剛剛不過是在院子裏坐着,還還是未曾這般清晰的感受的,如今走起來,倒是感受的越發的清明,納蘭靜將身子縮了縮,索性很快便到了平太妃的殿裏,劍少玄走進後,便趕緊的擯退左右,只留下他們幾個人,納蘭靜不自覺的皺着沒有,許是因爲沒有開窗的緣故,這屋裏衝這一股子濃濃的藥草的味道!

“母妃,您身子覺得怎麼樣了?”平太妃躺在牀上,聽到劍少玄的聲音,才微微的抬了抬眼,臉上掛着些許的笑意,只是卻始終掩蓋不去臉上的憔悴!

“母妃無礙的!”平太妃伸手爲劍少玄整了整發絲,眼中帶着幾分的愧疚,劍少玄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又爲了自己,想來也是忙的厲害!

“太妃娘娘!”納蘭靜卻是沒有給他們留下時辰,她的聲音很冷,即便是有了兵符,她依舊無法原諒平太妃的所作所爲,便是不自覺的想要狠狠的傷害她!

“他們怎麼過來了?讓他們走,讓他們走!”平太妃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她到底聰明一世,似乎猜到什麼,卻不敢相信,以爲納蘭靜她們離開了,這一切便就成了她的空想罷了!

“看來太妃娘娘並歡迎我們,可惜了博翰王了,卻是用自己的兵權,換太妃娘孃的一條命!”納蘭靜的聲音異常的冷漠,她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瞧什麼鬧劇一般,可是她並不覺得自己殘忍,任何人不是裝裝可憐,便可以抹去她做錯事的事實!

咳咳,平太妃聽了納蘭靜的話,似乎一口氣沒有緩過來,卻是咳的厲害,劍少玄趕緊爲她順氣,生怕平太妃出什麼事,他本是不願意告訴平太妃這件事情的,怕平太妃擔心,他知道納蘭靜故意說出來,便是爲了瞧平太妃着急的樣子,可即便是這樣,劍少玄還是不忍心去恨納蘭靜,時能無聲的嘆息!

“我的身子我自然是瞭解,不用你用這兵符去救,你去將這兵符要回來去!”平太妃抬了抬手,想要將劍少玄推過去,可身上卻是沒勁的很,只能自己氣自己,也並非她多麼貪戀這權利,只是如今的事情與以前不一樣,若是沒有兵符傍生,劍少玄日後又該如何的立足,自己若是去了,該有誰能護着,平太妃越想心越是揪的疼!

“母妃,兒臣從不喜權術,再加上兒臣這身子,說沒便沒了,這權利對兒臣而言,不過是身外之物,等到母妃身子養好,我們便離開這皇宮!”劍少玄瞧着平太妃的樣子,心中卻是疼的厲害,都是他做兒子的不孝,讓她爲自己費盡了心思,自己卻是無以爲報!

“你胡言的什麼!”平太妃的咳了一聲,眼淚卻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或許都是她的錯,當初若是再堅決一點,或許便不會進宮,當初如是再心思重一些,或許就不會中毒,雖然保住了自己的肚子,可卻也是讓劍少玄生下來便身中劇毒,無法根治,她無聲的哭泣,好想問老天,自己終究是做了什麼錯事,要這般的懲罰自己,好不容易盼到劍少玄娶妻,可偏生還落得那般的下場,平太妃淚眼朦朧,卻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若是再耽擱下去,誤了時辰,若是醫治不好,卻也不關我的事!”納蘭靜卻是在這個時候冷冷的開口,並非她多麼的冷血,只是這天下可憐的人那麼多,如何能可憐的過來,再說自己可憐他們,誰又可憐自己!

“求皇嫂爲母妃醫治!”劍少玄抹了抹眼角,瞧着平太妃這般的難過,心中終究還是不好受的,但到底是想要納蘭靜幫忙的!

“自然,都出去吧,我會爲平太妃將餘毒逼出來的!”納蘭靜點了點頭,便願意再與他多言!

“靜兒!”劍少念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雖然他們離開了,這屋子裏只有她與平太妃,可這是非常時期,即便是隻有平太妃一人,他也是害怕納蘭靜會受到傷害的!

“無礙的!”納蘭靜遞給劍少念一個安心的笑容,劍少念想了想,終究還是退了出來,不過他還是守在門外,只要納蘭靜一有動靜,他們便可以衝進來!

“我恨你!”瞧着劍少玄出去後,平太妃冷了冷聲音,眼中直視納蘭靜,帶着幾分的吩咐!

“我知道!”納蘭靜淺淺的一笑好不爲意,“你以爲只要我活着,劍少玄的心便收不回來,你以爲只要我活着,他便會一直痛苦,你以爲,劍少玄是因爲我受了不少折磨?”納蘭靜淡淡的說了幾句,卻是正中平太妃的心思,“所以你纔想方設法的除掉我!”納蘭靜說着,便是在燭火下烤着銀針,瞧着冒出淡淡的黑夜,面上卻是沒有什麼變化!

“對!”平太妃倒是應承的痛快,“順安貴人來尋我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個猶豫的,可是,瞧着玄兒永遠活在你的背影中,我的心便是揪心的厲害,他那般的愛你,你如何的對他,設計楚傲霜,讓他的名聲受損,又一次次的在她心尖剜肉,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的心究竟什麼做!”平太妃越說越激動,卻是不住的咳嗽,或許她終究是因爲太過於激動,確是連自稱也省卻了!

納蘭靜的表情始終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眼角帶着幾分的嘲弄,“他愛我與我何幹?”一消這一句,卻是將平太妃所有的不甘都回答了,劍少玄如何的愛納蘭靜,又與納蘭靜有什麼關係,總不能因爲劍少玄愛納蘭靜,納蘭靜便就可以爲了他被旁人設計了也不還手,這天地下,哪裏有這份的道理!

平太妃一語頓,終究尋不到更合適的詞,只可憐了她一個做母親的心,“或許還有一個辦法,只要我死在你手上,他便可以將你忘!”平太妃說着,臉上帶着幾分的笑意,她終於想到了辦法了,劍少念今日的下場都是被納蘭靜害的,只要他心中不再有納蘭靜,日後做事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顧及!

“你可以試試,現在劍少念還是念着兄弟的情分,可若是你故意死在我的手上,劍少玄最好不好有什麼作爲,不然,你認爲他還能活着嗎?”納蘭靜卻是無情的拆穿平太妃的幻想,讓她最好認清現實,最好讓劍少玄不要選擇與自己爲敵!

“毒婦,毒婦!”平太妃氣的厲害,這反反覆覆的只能說這兩個字,她的心中到底焦急的厲害,卻始終想不出,如何才能救了他!平太妃的臉色突然白了厲害,許是因爲情緒太過激動,便是心絞痛!

納蘭靜趕緊的坐在牀沿,正準備爲平太妃施針,卻是聽到外頭的宮人通報,說皇帝與賢妃娘娘到,納蘭靜的手指一頓,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劍少峯這個時候過來,怕是已經猜到了什麼,故意監視着他們,而帶着韻寧,卻是多了一層擋箭牌!

“聽聞平太妃身子不適,朕特意讓賢妃取了一些個雪蓮,希望平太妃的身子,早日好轉!”劍少峯抬了抬聲音,衆人倒是說的融洽!

納蘭靜與平太妃相互瞧着彼此,誰不說話,良久,納蘭靜瞧着時辰已經不早了,手指微動,那銀針還沒有落下來的時候,平太妃的臉色一變,卻是猛的坐了起來,將納蘭靜的身子拉了下來,正好擋着納蘭靜!

平太妃雖然身子弱,不過這會兒個突然爆發的力氣,倒也不小,納蘭靜不防備,卻是被她拉倒在牀上,只是納蘭靜瞧着平太妃的臉色又多了幾分的痛處,心中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趕緊的坐起身來,“太妃娘娘!”納蘭靜的聲音帶着幾分的顫抖,她終是不敢去瞧讓平太妃痛楚的原因!

許是因爲納蘭靜的聲音帶着些許的顫抖,還是什麼原因,聽到納蘭靜的叫聲,劍少念與劍少玄卻是同時的衝了進來!

劍少玄瞧着眼前的景象,面上有片刻的呆滯,竟然忘記了反應,平太妃後背上的那一根銀針卻是異常的顯眼!

“爲何?”納蘭靜的眼神中帶着些許的複雜,這一針到底平太妃爲自己的受下的!

“你終究還是欠我們母子的!”平太妃身上雖然疼的厲害,可面上卻是帶着幾分的笑意,納蘭靜說的沒錯,劍少玄想要在朝中立足,斷不能與劍少念決裂,她微微的抬頭,瞧着劍少玄的臉,笑的越發的燦爛,她終究還是能爲自己的兒子做些個事情!

平太妃手快速的滑下,頭軟軟的倒向一般,“平太妃!”納蘭靜高聲喚了一句,面上不知若何反應,她瞧着銀針是似乎碎了毒,不過這毒並非是那種能立刻要了性命的,若是自己受了,終究還是不至於送了命去,納蘭靜冷冷的瞧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劍少峯,此事定然是與他有關,他爲了江山,卻是親自前來,將劍少念與劍少玄的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然後再安排人下毒手,怕就是爲了趁亂強取兵符,但他到底不敢對自己下殺手,畢竟怕將劍少念逼急了!

“王爺,外頭守滿了御林軍!”劍少念只是站在地上,什麼冷冽絲毫不掩飾,劍少唸的暗衛這個時候也不敢再在暗處,趕緊的過來稟報!

“殺,無論如何,都要將兇手尋到!”劍少唸的聲音很冷,帶着濃濃的憤怒,他便是知道,他的四周有暗衛,若非是出了什麼狀況,不可能有人要暗害納蘭靜,他的暗衛都發覺不了,劍少峯倒是膽大,竟然做的這般的直白!

劍少峯聽了劍少唸的話,不由的變了變臉,不過是死了一個太妃罷了,劍少念竟然敢下這般的命令,絲毫不顧及自己,莫不是他已經得了兵符?

“母妃!”劍少玄終於回過神來,他從納蘭靜的身上接過平太妃,剛剛他還與平太妃說話,爲什麼爲什麼不過是轉瞬間,這人說沒便沒了,劍少玄無聲的哭泣,他如今什麼都沒有了,上天卻還是要將自己的母妃帶走了!

納蘭靜瞧着心中總不是個滋味,雖然平太妃做了錯事,差點害了自己的命去,可已經去了,有些個恨意也慢慢的消退,終究還是因爲她太愛劍少玄罷了,納蘭靜將臉撇到一邊,如今這恩怨,似乎算是了結了!

劍少玄臉上越發的冷冽,他手掌不由的成抓,心中的怒火似乎越發的控制不住,猛的便朝劍少峯打了一掌去,劍少峯雖然快速的閃開,可劍少玄的這一招的殺意太濃了,他終究還是沒有躲過,重重倒在了地上,猛的吐出了一絲鮮豔的紅色,劍少念出招太快了,劍少峯的暗衛還沒來得及先生,劍少峯便被重傷在地!

暗衛們趕緊的護在劍少峯的跟前,瞧着劍少唸的眼神帶着濃濃的戒備,劍少念似乎沒有瞧見衆人一般,脣間掛着嗜血的冷意,眼睛中似乎只能瞧見劍少峯一個人,“你該死!”他說的如此的篤定,彷彿即便是天地變色,也沒有誰能改變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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