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掛念,臣妾,臣妾不知還能陪在皇上身邊幾日!”孟微說的極爲的可憐,她輕輕的抽泣,面上一臉的悲慼,倒像是多麼眷戀劍少峯一般!
“竟在這裏說些個胡話,你要快些好起來,朕還等着你好些後,陪朕坐這江山呢!”即便是做戲,劍少峯也做的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來!只是他垂下頭瞧孟微的時候,不由的帶着幾分的厭惡,原來這再美的女子,臉色發青也不沒有任何的美態!
“有皇上庇佑,想來臣妾也會大好,只是,臣妾昨日竟然瞧見了靜太妃!”孟微的聲音很低,她到底是害怕,畢竟這靜太妃是被劍少峯親自殺死的,莫不是她過來尋仇來了?
劍少峯的臉色卻是突然間沉了下來,靜太妃的事情,一直是他心中不願意想起的,無論靜太妃變成什麼樣子,他心裏卻是清楚的很,靜太妃一定是被人害的,無論他多麼的自私,手刃親母,心中又怎會不難過!
“你好生的歇息,朕明日再過來瞧你!”劍少峯的語氣,也不似剛剛那般的熱絡!
“好,臣妾恭送皇上!”孟微半眯着眼睛,面上不多做糾纏,她是斷不能讓劍少峯討厭她,不過這會兒個纔想明白,她卻是唐突了,無論靜太妃是不是皇帝的生母,這終究是皇家醜聞,誰也不願意再提起!
劍少峯出去的匆忙,也不與孟微答話,大踏步的便離開,只是他出去以後,哪裏還能瞧見韻寧的蹤影,“傳朕旨意,着令賢妃徹查此事!”劍少峯的臉上,露出幾分濃濃的笑意,他倒是要瞧瞧,這表姐妹直接誰更略勝一籌!
吩咐完此事以後,劍少峯便起駕回了養心殿,再過幾個時辰,便是快要早朝了,他微微的哈了一聲,便趕緊的回去,這前朝之事,倒也是有不少煩心的要處置!
次日清晨,一早便是在宮裏頭傳開了,說是昨夜坤寧宮鬧鬼,衝撞了皇後孃娘,一時間這說什麼的都有,大多都是說靜太妃是被人害死的,昨夜是與人索命來了!
坤寧宮內,這請安的妃嬪們,各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怒了皇後,皇後依舊躺在牀上,臉色雖然是有些個好轉了,可是依舊淡淡的泛着青色!
“難得都有心了,本宮的身子拖皇上庇佑,已經好了許都!”孟微眯着眼睛,不過聲音還是帶着幾分的漂浮,到底是虛弱的緊!
“皇後孃娘母儀天下,自然是有皇家的庇佑,皇後孃娘身子大好,都是嬪妾們的福氣!”這宮裏頭的人,各個都是會說的主,這說起話來,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難得都有心,不過今日卻怎不見賢妃?”孟微微微的抬眼,都是過了請安的時辰,韻寧怎還沒有過來,莫不是剛剛得了權,故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的!
“這!”妃嬪們都不做聲,這皇後與賢妃明爭暗鬥,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惹的主,她們斷不希望惹火上身的!
“賢妃娘娘駕到!”這正說着,外頭便響起宮人的聲音,衆人的臉色不由的變了變,這妃子給皇後請安,也頂多只是通報一聲,說是賢妃到,可斷沒有這般響亮的,再來這駕到一詞,卻也不是一個妃子所能承擔的,雖然僅有一字之差,但這裏頭的東西可是差了很多!
孟微不由的咬着脣,她昨夜聽聞皇帝將此事交給韻寧徹查,心裏便就是恨的厲害,她心中不由的想了想,雖說鬼神嚇人,可是鬼神也喚不來那麼多的蠍子,定然是有人故意要害自己,他心中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納蘭靜,除了她沒有任何人會這般的害自己,可這宮裏頭誰不知道,韻寧是納蘭靜的表姐,必然是會幫納蘭靜的,劍少峯莫不是故意想放了納蘭靜!
孟微越想越氣,可越是這樣,韻寧卻還故意造了這麼大的排場,着實讓人不悅!
“見過皇後孃娘!”韻寧被春香扶着,輕起蓮步,面上帶着點點的笑意,穿着明豔,一進來便散發着淡淡的香味,卻是將牀上一臉病容的孟微,顯得越發的狼狽!
“免禮!”孟微沉了沉聲,卻也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好時候!
韻寧福了福,卻是在坐下來的時候,仔細着瞧着旁邊,彷彿這椅子上有什麼髒東西一般,孟微的臉更是陰沉着厲害!
“昨日的事鬧的厲害,皇上體恤本宮身子不適,便是吩咐賢妃來徹查此事,不知賢妃可有何進展!”孟微深深的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穩!
韻寧臉上沒有什麼變化,手輕彈自己的衣裙,彷彿在這裏坐了一會兒,便沾染了什麼東西,“啓稟皇後孃娘,嬪妾也詢問了昨夜在場的宮人,都說是靜太妃的鬼魂作怪,嬪妾自然是不信的,本想過來詢問娘娘,又覺得有幾分的失禮,心中卻是糾結萬分!”韻寧平日裏的聲音帶着幾分的沉穩,現在故意裝作狐媚的樣子,倒更顯得囂張得意!
再來這孟微也是個故意尋事的,昨夜剛出的事,哪裏能這麼快的有了線索,她不過是想尋個藉口讓韻寧難堪罷了!
“哦,賢妃到也是有心了!”孟微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什麼叫想詢問她,自己是一國之母,倒像是階下之囚一般,“不過本宮倒是得了一件東西!”孟微擺了擺手,那掌宮的嬤嬤趕緊將東西取了過來,卻見得是一個檀木盒子,瞧那做工倒是精細的很,而且聞着香味,斷然是名貴的很!
“這盒子是本宮在桌子下頭尋到的,瞧那裏頭的香料,本宮詢問了太醫,說是可以吸引的蠍子過來,想來便是那賊人用這東西將那蠍子帶來的!”孟微說着,那嬤嬤便是將盒子打開,便是讓衆人瞧的真切!
“哦?卻也不知這盒子能尋到什麼?”韻寧一臉的不解,似乎不清楚的很,輕皺眉頭,彷彿在沉思什麼!
“瞧這檀木,倒是名貴的很,這宮裏頭還有什麼地方,能有這麼名貴的東西!”孟微瞧着韻寧故意裝糊塗,也不氣惱,既然如此那便是讓自己說出來便是了!
這宮裏頭的檀木,自然是宮貴妃宮裏的最多,也只有她的宮裏纔不稀罕這麼名貴的東西,如今這宮人早就不在人世,那麼便是由劍少念與納蘭靜有這本事能取的這東西!
“皇後孃娘言之有理!”韻寧並沒有向孟微所想的那般,爲納蘭靜辯駁什麼,反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娘娘,孫太醫過來爲娘娘請脈來了!”孟微還想什麼,外頭的宮人卻是進來稟報!
“怎過來這麼晚!”孟微的臉色有些的不悅,這時辰都過了這麼久了,早就該過來的,如今韻寧在自己的跟前囂張的緊,便是連個奴才也不將自己放在眼裏了!
“這,聽聞是先去給逍遙王妃請脈了!”宮人垂着頭,不敢去瞧孟微的臉!這昨夜孫太醫便先去瞧了逍遙王妃,這請脈也排在了皇後的前頭,便是誰遇到了此事,也不是會不悅的緊!
“參見皇後孃娘,見過各位小主!”正說着,孫太醫便走了進來,宮人趕緊將孟微的簾子放下,把紅線牽到了下頭!
“孫太醫快些個起來,不知逍遙王妃的身子如何?”韻寧不等着孟微開口,搶着說了出來!
“回賢妃娘孃的話,逍遙王妃因爲救治的早,再調養幾日便沒有什麼大礙了!”孫太醫彎着腰,這一來二去的,卻是將皇後晾在了一旁!
宮人心裏頭緊張的厲害,趕緊輕輕的咳了一聲,提醒了一下孫太醫,便是讓孫太醫先爲皇後把脈,“啓稟皇後孃娘,娘娘身子裏頭的毒氣,雖然被剋制了,可是要馬上清毒!”孫太醫不由的皺着眉頭,這孟微的身閃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藥物能剋制的!
“可是有什麼大礙?”聽着孫太醫這般的說話,孟微的心不由的緊了緊,一時間倒是也不在糾結孫太醫有多麼的無禮,畢竟這太醫院最好的太醫便是孫太醫了!
“這,啓稟皇後孃娘,娘娘體內的毒性陰,對女子的身子,是大不好的!”孫太醫倒是說的隱晦,不過衆人的心中卻也是明瞭了,這所謂的大不好,怕是以後不能有孕在身吧!“微臣求皇後孃娘允許微臣爲娘娘施針!”孫太醫半垂着頭!
不過更是說明此事的重要性,宮裏頭的娘娘那是皇帝的女人,畢竟這施針是要褻瀆娘娘們的身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太醫們是不會選擇爲娘娘施針的,且不說別的,單就施針的時候,便是要被人蒙着眼睛,手指還不能碰觸娘孃的身子,是極爲的考驗一個人的功力的!
“如此,便是有勞孫太醫了!”孟微的心一緊,自然是明白,若是有旁的辦法,孫太醫是一定不會選擇施針的,即便這有風險,若是孫太醫的手法不穩,有可能一個穴道扎錯,她的命也搭進去了,可如今她別無選擇!
妃嬪們瞧着孟微已經答應了,便一一的起身走到外頭,畢竟人多是容易打擾太醫們的發揮的!
題外話
今天家裏有急事,到現在人家還沒有喫飯,先傳了文,希望親們不要嫌少,嗚嗚,人家好餓,好餓啊,眼都要暈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