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志聽完了姑墨蘭雅跟自己打比方的話語之後,頓時一臉笑容的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蘭雅,好妹子,若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爲我剛纔所說的那一番話語的確是有些謙虛了。
爲兄我聽完了妹子你的這一番打比方的話語之後,我才忽然地意識到,原來爲我對於咱們大天朝來說,竟然如此的重要呢!
蘭雅,好妹子,當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柳明志說給自家小姨子聽的這一番話語,自然是在跟她客套了。
自從自己舉兵造反,自立稱帝以來,自己都已經在那把椅子上面坐了好幾年的歲月了。
因此,他的心裏面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自己對於大龍天下的重要性呢!
嚴格意義上的來說,應該是一個好皇帝對於大龍天下的重要性。
畢竟,自己又不可能永遠的都會在那一把椅子上面坐着。
那一把高高在上的椅子,遲早是要傳給下一代人的。
歲月這種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最是無情了。
不知不覺之間,而今自己都已經過了不惑之年了,歲月不饒人,歲月不饒人呢!
等到自己將屬於自己這一代人應該乾的事情乾的差不多了之後,那一把椅子也就該換一換主人了。
姑墨蘭雅是何等的冰雪聰明,她一聽柳大少樂呵呵的跟自己所說的這一番話語,又看了看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家姐夫他這多半是在跟自己說客氣話呢!
想來也是,自己都已經把打比方的話語給說的那麼清楚了,就憑着自家姐夫的聰明才智,他又豈能會不清楚他這個皇帝陛下對於大龍天朝的天下來說是何等的重要呢!
雖然明知道自家姐夫十有八有的是在跟自己說客氣話,但是她卻沒有想要點破這一點的意思。
有些事情,自己的心裏面知曉是怎麼一回事也就行了,說開了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姑墨蘭雅輕輕地抿了兩下嬌豔的紅脣,笑眼盈盈的衝着正一臉笑意地看着自己的柳大少輕喊了一聲。
“姐夫。”
柳明志淡笑着頷首示意了下一下後,看着笑眼盈盈的姑墨蘭雅朗聲回道:“嗯,蘭雅你說,爲兄我聽着呢!”
“嗯哼,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姑墨蘭雅低聲輕咳了幾聲後,笑嘻嘻地對着柳大少輕輕地搓弄了幾下白嫩無暇的蔥白玉手。
“嘻嘻嘻嘻,姐夫,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恭恭敬敬的給小妹我行上一禮,然後再說上一聲多謝先生指教呀?”
姑墨蘭雅詢問柳大少的這個問題,當然是在跟他開玩笑了。
姑墨蘭雅與柳大少聊的時間久了,聊的話題也越來越多了之後,她算是看出來了。
只要自己不是故意的胡攪蠻纏的話,自己的姐夫他壓根就不在意自己跟他開點小玩笑,且跟他要點小無賴的這種事情。
以前她與柳大少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姐夫相處起來特別的平易近人,從來都不會跟自己擺什麼身份了的架子。
直至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家姐夫他又豈止就只是平易近人那麼的簡單呀,說是和藹可親也一點都不爲過。
姑墨蘭雅摸清楚了柳大少的性格之後,自身的心態也徹底的放開了。
心態徹底的放開了,膽子自然也就變得大起來了。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小姨子的玩笑之言,雙眸之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
什麼情況?蘭雅這丫頭的膽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大了?
要知道,自己剛纔跟她開這方面的玩笑之時,這丫頭還神色略顯緊張地連連擺手的說當不起呢!
現在倒好,這丫頭竟然主動的跟自己開起了這方面的玩笑了。
柳明志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笑呵呵地看着姑墨蘭雅朗聲回答道:“呵呵呵呵,蘭雅,按說的話,爲給我確實應該如此行事的。
只是,爲兄我敢如此行事的話,蘭雅你敢受着嗎?”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的反問之言,絕美的俏臉之上登時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猶豫之色。
旋即,她輕咬了一下自己碎玉般的貝齒,微微輕仰了一下白嫩修長的玉頸。
“姐夫,你敢這麼做,小妹我就敢受着!”
柳明志聽到自家小姨子這麼一說,眼神饒有興趣地看着玉頸微仰的姑墨蘭雅,笑吟吟地輕挑了一下眉頭。
“哦?蘭雅,你確定嗎?”
姑墨蘭雅聞言,當即毫不猶豫的對着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小妹確定,只要姐夫你敢這麼做,小妹我就敢受着。”
“哈哈哈哈,得嘞,只要妹子你敢受着,那麼爲兄我現在先是恭恭敬敬的給你行上一禮,然後再說上一聲多謝先生指教又有何妨呢?”
柳明志樂呵呵地回應了姑墨蘭雅一言後,隨意地託弄了兩下自己的衣袖,直接抬起雙手作勢要跟姑墨蘭雅行上一禮。
姑墨蘭雅見此情形,絕色俏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急忙抬起一雙修長的藕臂對着柳大少輕輕地擺手示意了一下。
本來就是玩笑之言而已,她哪裏敢真讓自家姐夫他給自己行上一禮啊!
對於姑墨蘭雅而言,她敢大大方方的跟柳大少開上一場玩笑,這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至於真的讓自己的姐夫他恭恭敬敬的給自己行上一禮的這種事情,她是萬萬不敢承受的。
哪怕她的心裏面明知道自家姐夫不會因此生氣,也不會跟自己一般見識,她也不敢真的承受柳大少的這一禮。
“姐夫,算了,算了,你的心意到了也就行了,沒有必要真的給小妹我行上一禮。”
柳明志聽着自家小姨子阻止自己真的給她行上一禮的話語,先是放下了自己剛剛抬起的雙手,繼而滿臉笑容的輕輕地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哎呦,你這丫頭呀,你剛纔不是說,只要爲兄我敢跟你行上一禮的話,你就敢受着嗎?”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笑呵呵的反問之言,登時神色傲嬌地再次衝着柳大少輕仰了一下膚若凝脂的修長玉頸。
“姐夫,誰規定的非要行禮行全乎了纔算是真正的行上一禮呀?
在小妹我看來,只要姐夫你的心意到了,那麼小妹我就算是受了姐夫你的這一禮了。”
姑墨蘭雅嗓音清脆悅耳的言說到了這裏之上,一雙水靈靈的秋水凝眸直接閃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飾的狡黠之色。
“姐夫,平日裏小妹我見到你之時,要麼是直接給姐夫你行了一禮,要麼是在小妹我正準備給姐夫你行禮的時候,姐夫你已經先一步的示意小妹我免禮了。
如此一來,姐夫你能說在你示意小妹我免禮之前,小妹我就不是真心實意的想要給姐夫你行上一禮嗎?”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小姨子笑嘻嘻的反駁之言,一時之間還真就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語來反駁她的話語了。
他輕轉着眼眸稍加沉吟了一下之後,一臉笑意的對着姑墨蘭雅輕輕地點了點頭。
“好吧,蘭雅,爲兄我不得不承認,我已經被你的話語給說服了。
如你方纔所言,你確實已經受過了爲兄我的這一禮了。”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回答自己的話語,瞬間滿臉興奮之色地握起蔥白的玉手輕輕地揮動了一下。
“嘻嘻嘻,姐夫聖明。”
看到自家小姨子這一副神色興奮不已的反應,柳大少臉上的笑容不變的隨意地對着姑墨蘭雅擺手示意了一下。
“蘭雅,好妹子,行了,行了,咱們言歸正傳,繼續談論之前的話題。”
姑墨蘭雅聞言,雖然滿心的不願意,但是卻還是笑顏如花的對着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好吧。”
“姐夫你說,小妹聽着呢!”
柳明志默默地長吐了一口氣之後,淡笑着動身輕輕地走動了起來。
姑墨蘭雅見狀,也立即抬起蓮足蓮步輕盈地跟隨着自家姐夫輕輕地走動了起來。
“蘭雅,爲我剛纔已經跟你說過了。
如果韻兒,蓮兒,婉言,月兒她們母女一衆人之間的關係就只是交情深厚的好朋友,或者是就只是有着幾分交情的朋友的話,她們母女一衆人也許就不會找爲兄我詢問我一直偷偷地看着你的原因了。
至於這裏面的原因嘛,爲兄我剛纔也已經跟你解釋過了。
但是呢!爲兄我與你的韻姐姐,蓮兒姐姐,婉言姐姐,雲舒姐姐,還有月兒那丫頭之間的關係既不是交情身後的好朋友,也不是交情一般的朋友,而是伉儷情深的夫妻關係,以及血濃於水的父女關係。
這樣一來,她們母女等人在找爲我詢問我一直偷偷地看着你的原因之時,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蘭雅,好妹子,這也就是爲我剛纔爲什麼那麼肯定的告訴你,等到咱們一家人從王宮外面回到了家中之後,韻兒,月兒她們母女等人一定會來找爲兄我悄悄地詢問我一直偷偷地看着你的原因的。”
柳明志語氣平靜的說着說着,笑吟吟地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跟着自己來回踱步着的姑墨蘭雅。
“蘭雅,好妹子,爲兄我現在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
自從咱們一家人從王宮外面回來之後,不管是韻兒,蓮兒,雅姐,珊姐,雲舒她們一衆姐妹們也好,還是月兒那丫頭也好,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來跟爲兄我詢問過我一直偷偷地看着你的原因。
關於這一點,如果蘭雅你不相信爲兄我的話語,那麼咱們兄妹兩人現在大可以馬上就把你的韻姐姐,嫣兒姐姐,蓮兒姐姐,婕兒姐姐,小溪姐姐,還有你的親姐姐她們一衆姐妹們從各自的房間裏面喊出來。
對了,還有月兒那丫頭,咱們把她也一併從房間之中喊出來。
然後,咱們一大羣人面對面的當面對質,看看爲兄我剛纔跟妹子你說的那番話語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蘭雅,你可以不相信爲兄我,也可以不相信你的韻姐姐,蓮兒姐姐,雅姐姐,瑤兒姐姐,靈依姐姐她們一衆人。
同樣也可以不相信月兒那丫頭的話語。
但是,你總不至於連你的親姐姐的話語都不相信吧?
柳明志口中話畢,立即抬起右手隨意地指了一下庭院之中的那些房間。
旋即,他笑吟吟地看着姑墨蘭雅繼續說道:“蘭雅,好妹子。
爲兄我問你,你需不需要爲兄我現在就將你的衆位好姐姐們,還有你的外甥女兒那丫頭她們母女一衆人喊出來當面對質一番啊?”
隨着柳大少口中的話語聲一落,姑墨蘭雅水靈靈的美眸之中瞬間就閃過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緊張之色。
她的心裏面當然清楚,自己的姐夫他到底有沒有一直偷偷地看着自己了。
如果要是讓自家姐夫他將自己的一衆好姐姐們,還有小可愛她們母女衆人從各自的房間裏面喊出來幫忙作證的話,那麼自己的計劃豈不是就要半途而廢了嗎?
因此,她當然不可能同意這件事情了。
姑墨蘭雅強行壓下了心中的緊張之意,故作鎮定的悄悄地握緊了一雙白嫩的玉手後,佯裝氣鼓鼓地對着柳大少輕嘟了一下自己嬌豔欲滴的紅脣。
“唔唔唔,哼!"
“姐夫,你剛纔也說了,韻姐姐,嫣兒姐姐,雅姐姐,蓮兒姐姐,碧竹姐姐她們姐妹們乃是與姐夫你伉儷情深的好娘子,月兒她則是與姐夫你有着血溶於水親情的乖女兒。
如此一來的話,你怎麼跟小妹我保證,韻姐姐她們母女一衆人不會故意的偏向於你呀?”
柳明志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登時佯裝一臉無奈之色地轉身對着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緊接着,他張着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唉!”
“蘭雅呀蘭雅,你讓爲兄我說你什麼好呢?
爲兄我剛纔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你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不相信韻兒,蓮兒,婉言,月兒她們母女一衆人。
但是,你總不至於連你的親姐姐都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