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蘭雅看到自家姐夫滿臉笑容的模樣,檀口微啓地深吸吸了一口氣後,瞬間便氣鼓鼓地瞪大了一雙水汪汪的美眸。
“姐夫,小妹我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跟小妹我耍賴。”
柳明志聽到了自家小姨子回答自己的話語,當即就傻眼了。
這?這這?這這這?
不是,這他孃的到底什麼情況啊?
那什麼,這不對吧?這他孃的不對吧?
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蘭雅你不是應該老老實實的給爲兄我解釋一下,你今天爲何時不時的就會偷看爲兄我一眼的原因嗎?怎麼就成了爲兄我跟你耍賴了嗎?
爲兄我跟你耍賴?
爲兄我跟你耍賴?
不是,那什麼,蘭雅你確定你沒有說錯嗎?爲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看到了自家姐夫這一副突然傻眼了的反應,姑墨蘭雅水汪汪的美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狡黠之色。
風水輪流轉這句話,又一次在柳大少和姑墨蘭雅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發生了。
“姐夫,咱們再測試你的感覺是否準確之前,咱們倆說好的可是你用自身的感覺來感應小妹我有沒有在看着你。
結果呢?結果呢?結果就是姐夫你竟然跟小妹我耍賴。”
柳明志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登時就不樂意了。
“蘭雅,妹子,咱說話可得憑良心,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語氣略顯無奈的反問之言,忽地抬起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掐住了自己的楊柳細腰。
旋即,她一邊氣鼓鼓地嘟着嬌豔欲滴的紅脣,一邊微微輕仰着白皙修長的玉頸與柳大少直直地對視了起來。
“姐夫,你還敢說你沒有耍賴?”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氣鼓鼓地質問之言,眉頭微皺地深吸了一口氣。
“蘭雅,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給爲兄我說清楚,爲兄我什麼時候跟你耍賴了?”
姑墨蘭雅蘭雅看着眉頭微皺的柳大少,嬌聲輕哼了一聲後,神色傲嬌地抬起蓮足向前挪動了一小步。
“哼!”
“姐夫,小妹我剛纔就已經說過了,咱們倆事先說好的是依靠自身的感覺來辨別小妹我有沒有在看着你。
結果呢?結果是姐夫你卻通過小妹我被燈光映照在地面之上的影子偷偷地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姐夫,你自己說一說,你這用的是感覺嗎?你這用的明明是眼睛好不好?
咱們說好的明明是用感覺來分辨小妹我有沒有在看你,結果你卻用眼睛來觀察,姐夫你這不是在跟小妹我耍賴是什麼?”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地說到了這裏之時,雙手掐着自己的柳腰再次朝着柳大少逼近了一小步。
“啊?姐夫,你自己說一說,你這不是在跟小妹我耍賴又是什麼?”
柳明志見到自家小姨子氣呼呼的說話間突然又抬起蓮足朝着自己靠近了一小步,臉色微微一緊,當即便下意識地抬腳後退了兩小步。
緊接着,他急忙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幾間還在亮着燈火的房間。
“哎哎哎,蘭雅,妹子,你說話歸說話,別突然靠的那麼近。
你的好幾個姐姐的房間裏面還亮着燈火,這說明她們姐妹們幾人現在十有七八的都還沒有安歇呢!
她們姐妹們還沒有安歇,也就意味着她們隨時都有可能會從房間之中出來。
這要是好巧不巧的被她們姐妹們看到了咱們兄妹兩個捱得那麼近,她們不瞭解真正的情況,搞不好會下意識的以爲爲兄我把你給怎麼樣了呢!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情況了,爲我就是多長了兩張嘴,一時半會兒的恐怕也解釋不清楚了。
雖說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比較小,但也不是就一定不會發生。
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爲了以防萬一,咱們兩個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的爲好。”
柳明志語氣略顯無奈的說着說着,馬上用手中的旱菸袋指了指姑墨蘭雅身前的地面。
“蘭雅,妹子,就保持着這個距離,別再往前走了。
你要是再繼續往前走的話,咱們兩個就挨的太近了。”
姑墨蘭雅聽完了柳大少語氣略顯無奈的提醒之言,這才忽地反應了過來,自己方纔突然又抬起蓮足朝着自家姐夫逼近了一小步的行爲,確實致使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挨的太近了。
現在可是大半夜的,而不是在白天,自己與自姐夫他挨的如此之近的確容易讓人誤會。
姑墨蘭雅意識到了這一點後,俏臉登時就忍不住的發熱泛紅了起來。
好在有着房檐下面幾盞大紅燈籠的燈光映照着,讓人根本看不出來她的玉頰是因爲發熱而泛紅的,還是因爲燈光的映照而紅潤的。
姑墨蘭雅檀口微啓地輕吸了一口氣,快速地壓下了心中的羞赧之意。
旋即,她目露歉意地看了柳大少一眼。
然而當她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之時,卻是突然福靈心至的眼前一亮。
剎那間,姑墨蘭雅的小心思又開始變得活躍了起來。
只因,柳大少剛纔所講的那些提醒之言又給了她新的啓發。
既然自家姐夫他擔心自己二人靠得太近了,有可能會引起自己的那幾位好姐姐的誤會,那麼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一點繼續跟他轉移話題,然後再繼續跟他要點小無賴啊!
自己的姐夫他連自己兩人靠的太近了一點都擔心會被人誤會,這不就恰恰說明他根本就不敢將自己這個小姨子給怎麼樣嗎?
如此一來,那自己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姑墨蘭雅想到了這裏之時,瞬間心神大定,同時她的心裏面亦是忍不住地暗自竊喜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本姑娘我真的是太聰明瞭。
不過,自己現在正有着辦法可以繼續跟自己的姐夫他耍點小無賴呢,所以這個辦法暫時還用不到。
暫時用不到沒有關係,自己可以留着當做後手嘛!
等到自己的姐夫他將自己現在使用的辦法給破解了之時,自己就毫不猶豫地直接啓用這個新的辦法繼續跟姐夫他耍無賴。
不過呢,在此之前自己得先給自己的姐夫他打下一個基礎纔行。
這樣一來的話,後面等到自己啓用新的辦法之時也就可以順理成章了。
嗯,就這麼定了。
柳明志要是知道了自己剛纔的話語居然又給了自家小姨子新的啓發了,真不知道他的心情將會是何等的複雜。
姑墨蘭雅心思急轉的暗自拿定了主意後,淺笑着放下了自己正在掐着楊柳細腰的白嫩雙手。
隨後,她輕輕地抬起了蓮足舉止優雅地再次朝着柳大少逼近了一步。
而且,這一次她可不是隻逼近了一小步,而是直接向前邁了一大步。
“姐夫。”
見到姑墨蘭雅她居然又抬起蓮足朝着自己靠近了一步,而且還是那種大闊步的一大步,柳大少的眼角當即就不受控制地輕輕地抽搐了幾下。
緊接着,他急忙動身再次後退了一步。
“哎哎哎,蘭雅,蘭雅,你怎麼又靠近過來了?
爲兄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咱們兩個挨的太近了很容易引起誤會的,你怎麼不聽話呢!”
姑墨蘭雅淺笑着抿了一下紅脣,先是輕轉着白嫩修長的玉頸掃視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幾個還在亮着燈火的房間,然後又慢慢地回頭將目光落到了柳大少的臉上。
“姐夫,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
咱們兄妹兩人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說話,又沒有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看到了就看到了唄。
再者說了,小妹我一個女兒家都不擔心會被人給誤會了,姐夫你身爲一個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好擔心的嘛?”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語氣嬌嗔的反駁之言,神色有些無奈地抬起手輕輕地扯弄了幾下自己的耳垂。
“蘭雅,你說的沒錯,身正的確不怕影子斜。
而且,咱們兄妹兩人現在就只是在光明正大的聊天而已,又不是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的確不用擔心被人看到了,更無須擔心會被人給誤會了。
再者說了,爲兄我說一句話不愛中聽的話語,就算咱們兄妹倆萬一真的被爲兄我的某一個好娘子,蘭雅你的某一位好姐姐給誤會了,也算不了什麼太大的問題。
咱們兄妹兩個人又不是不能開口說話的啞巴,她們姐妹們誤會了之後,咱們及時的跟她們解釋清楚也就是了。”
柳明志語氣略顯無奈的說到了這裏之時,突然話鋒一轉。
“可是,蘭雅你想過一件事情沒有?”
姑墨蘭雅聽到了柳大少詢問自己的話語,絕色的嬌顏之上登時滿是疑惑之色的嬌聲反問道:“姐夫,什麼事情呀?”
柳明志放下了正在輕扯着耳垂地大手,淡笑着轉頭衝着不遠處的那幾間還在亮着燈火的房間示意了一下。
“蘭雅,妹子,如果要是爲我沒有事先考慮到這方面的情況,那爲兄我被你的好姐姐們給誤會了也就誤會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是爲兄我都已經提前考慮到了這方面的情況了。
蘭雅,爲兄我明明可以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那我又爲何要讓誤會給發生呢?那豈不是在自找麻煩嗎?
蘭雅,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的這一番侃侃而談的講述之言,頓時神色瞭然地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姐夫,確實如此,確實是如此。
姐夫,是小妹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還是你考慮的周到。”
姑墨蘭雅一臉明悟之色地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心裏面不由自主的暗自竊喜了起來。
對於她而言,自家姐夫他在這件事情上考慮的周到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現在已經把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種子給埋下來了。
如果自己的姐夫他破解不了自己現在跟他耍無賴的辦法,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反之,自己馬上就啓用這個新的辦法繼續給自家解放他耍無賴。
俗話說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
姑墨蘭雅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柳大少這個姐夫耍無賴。
怎奈何,誰讓自家姐夫他詢問自己的那個問題太過令自己羞澀,又太過讓自己感覺到難以啓齒呢?
但凡是換成了另外一個問題,自己早就已經對自家姐夫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姑墨蘭雅平復了一下自己暗自竊喜的內心之後,輕輕地抿了兩下自己嬌豔欲滴的紅脣。
眼下,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這個順理成章的種子已經埋下了,那麼自己也就可以暫無後顧之憂的繼續對自家姐夫發難了。
柳明志聽到了姑墨蘭雅的回答之言,正要開口說些什麼時候,姑墨蘭雅突然檀口微啓地繼續說道:“姐夫,爲了不讓誤會的事情發生,小妹我就不離你那麼近了。
姐夫,暫時先不聊這些事情了,咱們繼續說你跟小妹我耍賴的事情。”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的說到了這裏之時,神色傲嬌地再次抬起一雙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掐住了自己的小蠻腰。
“姐夫,剛纔可是你親口告訴小妹我的,你說你的通過小妹我的影子將我在你身後的一舉一動給觀察了個一清二楚。
所以,關於你通過影子觀察小妹我動作的事情,這可是姐夫你剛纔親口承認的。
並且,姐夫你還親自用實際行動給小妹我證實了一番。
咱們事先說好的是用自身的感覺,可是你用的卻是眼睛。
姐夫,你還敢說你沒有跟小妹我耍賴?”
隨着姑墨蘭雅嗓音清脆悅耳的話語聲一落,柳大少當即便情不自禁地皺起了眉頭。
“蘭雅,爲兄我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訴你,爲兄我真的沒有跟你耍賴。
對於你是否看着我的事情,第一次爲兄我就不說什麼了。
至於後面的那三次,爲兄我是先憑藉自身的感覺分辨出來的你是否在看着我,然後才通過你的影子觀察地你當時的動作。”
事實上,在這件事情上面柳大少真的沒有說謊。
他真的是先根據自己的感覺來分辨姑墨蘭雅當時有沒有在看着她,然後再低眸觀察她的影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