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俗話說,一葉落,而知天下秋。
雖然自己並沒有親眼看到過自家姐夫氣勢威嚴之時的模樣,但是從張狂,南宮曄,段定邦他們這三路兵馬大元帥在自家姐夫面前之時的態度,自己僅僅只是依靠想象,隱約的就能夠想象的出來自家姐夫嚴肅起來之時的場景
了。
再者,就是安西大都護府府帥張默了。
常言道,天高皇帝遠。
在西域三十幾國境內,安西大都護府的府帥張默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在自己印象之中,就算是自己父王見到了張默那個府帥之時,也得畢恭畢敬的將其奉爲上賓來對待。
要知道,自己的姐姐姑墨蓉蓉她可是自家姐夫這位大龍天朝的皇帝陛下的妃子之一呀!
有着這樣一層關係的情況之下,自己的父王見到了張默之時尚且如此。
可想而知,其餘的西域三十幾國的國王見到張默這位安西大都護府的府帥之時,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了。
自從自己陪着自家姐夫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大食國的王城之後,自家姐夫他和張默那個府帥還沒有見過面呢!
因此,自己也不清楚張默在自家姐夫的面前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態度。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雖然自己還沒有見過張默那位府在自家姐夫面前的態度,但是自己卻可以進行對比呀!
據自己所知,張默他可是護國公張狂的兒子啊!
一個是老子,一個是兒子。
老子在自家姐夫面前都要小心翼翼的,當兒子想來十有八九也是這個樣子了。
張狂,南宮曄他們這些大人物在自家姐夫面前之時的那種態度,足以證明自家姐夫他其實是一個很有威嚴的人。
只不過,自己的姐夫他平日裏並不怎麼將他威嚴的那一面給表現出來罷了。
正是因爲出於這方面的考慮,所以姑墨蘭雅的心裏面十分願意此事的同時,卻又不得不爲之猶豫起來了。
戲法是什麼?戲法是民間那些平民百姓們用來謀生的方法之一。
而以耍弄戲法爲生的那些平民百姓,在大龍天朝那邊稱之爲彩門藝人,或者是幻術師,亦或者是戲法師。
這幾種稱呼和說法大多都是那些王公貴族,名門望族,達官顯貴之家的對於他們那些人的稱呼。
放在民間,尋常人家的老百姓則是大多稱呼他們那些人爲要把戲的。
而要把戲的那些人,他們的身份在下九流之內。
換而言之,耍弄戲法的那些人都是下九流身份的小人物,不然的話,百姓們也不會稱呼他們爲要把戲的呢。
反觀自家姐夫的身份,自家姐夫他可是大龍天朝的皇帝陛下啊!
如果自己要是讓自家姐夫這位大天朝的皇帝陛下跟那些下九流身份的彩門藝人一樣來給自己表演戲法,那豈不是間接性的將自家姐夫他給當成下九流人的人來對待了嗎?
哪怕這件事情乃是自家姐夫他主動跟自己自己提出來的,這其中的壓力也不是一般的大呀!
柳明志看到自家小姨子這一副面露遲疑之色,且遲遲不語的模樣,笑吟吟地輕喊了一聲。
“蘭雅!”
姑墨蘭雅聽到了自家姐夫的輕喊聲,瞬間就從沉思中反應了過來。
“哎,小妹在,姐夫你說。”
柳明志眉頭輕挑的輕輕地砸吧了兩下嘴脣,一臉笑意地動身向前走了一小步。
“蘭雅,既然你想看,那爲兄我就給你表演一下吧。”
姑墨蘭雅聞言,絕色俏臉之上的神色微微一緊,急忙開口嬌聲說道:“姐夫!”
“嗯,蘭雅你說,爲兄我聽着呢!”柳大少微微頷首,淡笑着朗聲回道。
姑墨蘭雅輕輕地抿了兩下紅脣,俏臉上滿是遲疑之色地抬起白嫩的玉手輕輕地抓了幾下肌膚白嫩的修長玉頸。
“姐夫,那什麼,那什麼,要不還是算了吧。”
柳明志聽到姑墨蘭雅這麼一說,又看了看她那滿是遲疑之色的俏臉,神色有些詫異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嗯?算了?爲什麼?”
“蘭雅,你剛纔不是還說你想要看爲兄我給你表演戲法的嗎?怎麼突然就又說算了呢?”
姑墨蘭雅檀口微啓地輕吸了一口氣,嬌顏之上的神情看起來略顯糾結的柔聲說道:“姐夫,不瞞你說,小妹的確挺想看你給我表演戲法的。
可是,姐夫你可是大龍天朝的皇帝陛下啊!
姐夫你身爲大天朝的皇帝陛下,卻跟那些戲法師一樣來給小妹我表演戲法,這好像不太合適吧?
倘若小妹的姐姐若是知道了此事了,姐姐她非得狠狠地訓斥小妹我一頓不可。
一個搞不好,小妹的姐姐她還有可能會直接動手揍我一頓呢!
所以呀,還是算了,還是算了吧!”
柳明志聽完了自家小姨子的解釋之言以後,登時忍俊不禁的樂呵呵地輕笑了起來。
旋即,他一臉不以爲意的對着姑墨蘭雅輕輕地擺了擺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嗨呀,蘭雅,妹子呀。
什麼皇帝陛下不皇帝陛下的,在外面的時候爲我是大龍的皇帝陛下,在咱們的家裏面之時爲兄我就只是蘭雅你的姐夫而已。
至於蘭雅你說的蓉蓉她知曉了此事之後,她會狠狠地教訓你一頓,甚至是揍你一頓的事情,那你就更不用擔心了。
如果要是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了,那你就直接告訴你的姐姐,是爲兄我主動給蘭雅你表演戲法的。
爲兄我可以給你保證,蓉蓉她知曉了詳細的情況之後,絕對不會將你給怎麼樣的。”
姑墨蘭雅聽到了柳大少笑呵呵地所說的這一番話語之後,俏臉之上的遲疑之色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毫不掩飾的欣喜之色。
如果自家姐夫並不介意這一點,且自己的姐姐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的話,那自己當然是一萬個願意自家姐夫他給自己表演一下戲法了。
除非是自己腦子的有毛病了,自己纔會拒絕這件事情。
姑墨蘭雅檀口微啓地輕吐了一口氣,神色欣喜地攥了一下自己白嫩的雙手。
“姐夫,真的可以嗎?”
柳明志聞言,滿臉笑容的輕笑着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當然可以了。
蘭雅,不過就是表演一套戲法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爲兄我再問你一次,你想看嗎?”
姑墨蘭雅聽着自家姐夫語氣肯定的回答之言,又聽到了他後面的詢問之言,當即便毫不猶豫地對着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嗯,姐夫,若是如此的話,那小妹想看。”
柳明志笑吟吟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蘭雅,你想看就行,你想看爲兄我就給你表演一下。”
“嗯嗯嗯,姐夫,那就有勞你親自動手讓小妹我開一開眼界了。”
姑墨蘭雅滿心歡喜的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立即下意識地輕轉着美眸在自家姐夫的身上仔細的打量了幾眼。
很快,她就神色疑惑地抬眸看着柳大少嬌聲說道:“姐夫,小妹我以前看那些戲法師表演戲法的時候,他們手裏或者身邊總會有着各種各樣的東西存在。
只有藉助那些看起來奇奇怪怪的物品幫助,他們纔可以將那些戲法給??表演出來。”
姑墨蘭雅嬌聲細語的說着說着,再次輕轉着水汪汪的美眸在柳大少的身上來回的打量了幾眼。
“姐夫,你的手裏面除了旱菸袋之外,就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再者,姐夫你的身邊也沒有那些用來表演戲法的東西存在。
如此一來,姐夫你怎麼給小妹我表演戲法呀?
姐夫,你總不會是打算給小妹我表演虛空取物的戲法吧?”
柳明志聽着姑墨蘭雅語氣疑惑不解的詢問之言,笑吟吟地輕聲回道:“哈哈哈,蘭雅呀,這虛空取物的本事,爲兄我自然是沒有的。
爲兄我這麼跟你說吧,爲兄我所表演的戲法,不需要藉助任何的外物幫助就可以直接進行表演了。”
柳明志輕笑着言語間,口風忽然一轉:“不過。”
見到自家姐夫突然轉變了口風,姑墨蘭雅登時便一臉疑惑之色地微蹙了一下精緻的娥眉。
“嗯?姐夫,不過什麼呀?”
柳明志無聲的輕籲了一口氣,隨手輕扯了兩下自己身上的外袍。
“籲~”
“蘭雅,雖然爲兄我的戲法不需要藉助任何的外物就可以直接進行表演了,但是爲了戲法能夠表演的更爲完美一些,爲兄我在表演戲法之時還需要蘭雅你在一邊配合一二纔行。
蘭雅,妹子,不知你一下如何?”
“啊?姐夫,你等戲法還需要小妹我在一邊配合纔可以嗎?”姑墨蘭雅神色驚訝的輕呼了一聲後,下意識地嬌聲反問道。
柳明志聽着自家小姨子語氣驚訝的反問之言,臉上笑容不變的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爲兄我的戲法想要完美的展現出來,必須要蘭雅你在一邊打配合纔可以。
不然的話,爲兄的這個戲法也就無法完成了。
蘭雅,你願意給爲兄我打配合嗎?”
姑墨蘭雅美眸輕轉地稍加沉吟了一下後,笑眼盈盈地對着柳大少輕點了幾下螓首。
“嗯嗯,姐夫,小妹願意,小妹願意。”
在姑墨蘭雅想來,只要自家姐夫他願意給自己表演戲法,那麼自己也就可以借題發揮的轉移話題了。
不過就是在一邊幫忙打一下配合而已,自無不可。
柳明志淡笑着頷首示意了一下後,先是動身走到了姑墨蘭雅的身邊停了下來,繼而一臉笑意地慢慢轉身朝着自己與姑墨蘭雅的正前方望了過去。
“蘭雅,你願意就好,那咱們就開始吧。”
姑墨蘭雅見狀,一雙水汪汪的美眸之中不由得閃過了一抹好奇之色。
“姐夫,你需要小妹我做些什麼?”
柳明志眉頭微挑地輕然一笑,先是將右手之中的旱菸袋換到了左手之中,接着直接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蘭雅,第一步,跟爲兄我一樣,舉起右手。”
“啊?就這樣嗎?”
“呵呵呵,沒錯,就這樣。”
“哦,好吧,小妹知道了。”
姑墨蘭雅柔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聲後,連忙低頭觀察起了自己曼妙嬌軀之上的衣裳。
當她確定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並不會因爲高高舉手的動作而暴露出來裏面的貼身衣物之後,這才淺笑着地高舉起了自己修長的右臂。
“姐夫,小妹已經舉起手臂了,然後呢?”
柳明志微微側目地輕瞥了一眼已經高舉起了修長藕臂的姑墨蘭雅,笑呵呵地衝着自己兩人前方的地面輕輕地努了努嘴。
“第二步,低眸朝着距離咱們倆三步之外的地面上看去。”
姑墨蘭雅聞言,馬上按照柳大少的吩咐,微微低眸地朝着前方的地面上上望去。
“姐夫,好了,然後呢?”
“第三步,揮手,扭頭。”
姑墨蘭雅絕色嬌顏之上的微微一愣,頓時眼神疑惑地轉頭看着柳大少嬌聲問道:“啊?什麼?揮手?扭頭?
姐夫,什麼樣的戲法需要這樣的配合呀?”
柳明志輕輕地扭動了兩下自己的脖子,笑呵呵地輕聲回道:“蘭雅,爲兄我讓你怎麼做,你就聽話照做就行了。”
“哦!好吧,小妹知道了。”姑墨蘭雅嬌聲回應了柳大少一言後,馬上做起了自家姐夫吩咐的動作:“先揮手,後扭頭。
姐夫,小妹已經完成了你說的動作了,接下來呢?”
柳明志轉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姑墨蘭雅,隨意地扭動了兩下自己的身體。
“蘭雅,接下來的第四步,看着咱們兩人被屋檐下的燈籠映照在地面之上的影子一邊揮手,一邊扭腰。”
姑墨蘭雅淺笑着輕點了幾下螓首,立即低眸朝着前方地面之上的自己和柳大少的影子看了過去。
旋即,她又按照自家姐夫的話語開始一邊輕輕地揮動着自己修長的藕臂,一邊輕輕地扭動起了自己的楊柳腰肢。
“嗯嗯,小妹知道了,看着咱們倆的影子一邊揮手,一邊扭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