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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4,到時候,霓虹這個國家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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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山櫻院有什麼動靜的時候,就是小夏花最開心的時候!

上一次家裏來很多人還是裝修東樓泳池與魚缸牆的時候,而這次的賞櫻會則是幾個月之後難得的熱鬧!

這次邀請的人比較少,芳村...

東京都港區的夜色被霓虹燈割得支離破碎,像一張被反覆揉搓又勉強攤開的地圖。松駿介一站在樹友大樓十七層的落地窗前,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卻沒落在窗外——他正盯着手機裏剛傳來的三張照片:小淵峻輔在六本木“紫藤閣”包廂內與兩名年輕女子並肩而坐,其中一人側臉微仰,左手無名指上戴着一枚明顯不屬於她的鉑金婚戒;第二張是監控截圖,時間戳顯示爲凌晨一點四十七分,小淵峻輔彎腰替她繫鞋帶,動作親暱得不像政客,倒像入贅三年的上門女婿;第三張最致命——酒店電梯口的廣角鏡頭裏,他右手搭在女子腰際,左手拎着一隻印有“銀座·櫻井制果”字樣的紙袋,而袋子底部隱約露出半截暗紅色絲絨盒角,盒蓋縫隙間,一道冷光刺眼:那是定製款卡地亞Trinity戒指的鉑金環面反光。

松野和磨就站在他身後半步,呼吸輕得幾乎不存在。“記者已經發稿了,朝日新聞社會部、讀賣晚報文化版、還有TBS早間新聞的編輯……全收到了加密郵件。”他頓了頓,“小淵派系的幹事長兩小時前打過三個電話,說想‘當面談談’。”

松駿介一終於把煙放進嘴裏,卻仍沒點火。他咬着濾嘴,齒痕在薄薄的紙壁上壓出清晰凹陷。“談什麼?談他怎麼用選區中小企業主的‘文化振興捐款’,給情婦買三克拉鑽戒?”他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裏沒有溫度,只有一種久居暗處者纔有的、對規則腐爛程度的熟稔,“告訴他,樹友不談條件。只談結果——明天上午十點前,《文化立國法案》特別委員會表決通過率必須達到百分之九十二。少一分,桃色新聞連同銀行流水、境外信託架構圖,一起登上市民週刊封面。”

窗外,一輛黑色豐田世紀緩緩駛離樹友大樓側門。車窗降下五釐米,露出小淵峻輔鐵青的下頜線。他沒看後視鏡,但松駿介一知道他在看——那扇窗正對着自己此刻站立的位置。權力者之間的對峙從來不用眼神交接,只需讓對方確信:你的一舉一動,早已在我推演的棋譜之內。

同一時刻,聖路加國際醫院VIP病房的監護儀發出規律的蜂鳴。裕仁天皇的血壓數值在82/54上下浮動,血氧飽和度維持在91%,像一臺即將耗盡備用電源的精密儀器。宮內廳長官內藤和哉站在帷幕外,手指無意識摩挲着西裝內袋裏的硬物——那是明仁皇太子昨夜託人轉交的信封,裏面只有一張便籤,墨跡沉靜:“昭和六十三年冬,雪將至。請備好黑傘。”

黑傘。不是白幡,不是素絹,而是傘。霓虹皇室典儀中,唯有天皇崩御前七日,東宮侍從長方可持黑傘立於皇宮二重橋畔,傘面朝南,接第一片落雪。這儀式已中斷四十七年——上一次使用,是昭和二十年八月十五日,天皇宣讀終戰詔書時,傘骨撐開在灼熱的夏日暴雨裏。

內藤和哉收回手,轉身時瞥見走廊盡頭拐角處,一個穿藏青色護士服的身影一閃而沒。那背影太直,直得不像常年彎腰照顧病人的醫護;腳步太輕,輕得踩在消音地毯上竟未驚起一絲纖維震顫。他瞳孔微縮,卻未出聲。宮內廳內部簡報裏寫得清楚:樹友情報部代號“蟬”,專司高危目標貼身滲透,上個月剛從赤坂迎賓館撤出,理由是“安保冗餘度過高”。而今,他們出現在聖路加,目標顯然不是病牀上那位行將就木的老國王——而是守候在門外、隨時準備接過權杖的明仁皇太子。

凌晨三點十七分,東京國際電影節籌備辦公室的燈光還亮着。永秋葉原揉着發酸的太陽穴,面前攤開《對不起你愛他》分場劇本第十七稿。西本伴幸蹲在投影幕布旁調試設備,伊堂修生則抱着一摞DVD在機房門口徘徊。“直樹桑!”他揚聲喊道,“剛纔松野先生來電,說木島君剪輯的試映版……好像出了點狀況。”

永秋葉原抬眼:“什麼狀況?”

“他說……”伊堂修生嚥了口唾沫,“木島君把竹野內豐所有哭戲鏡頭全刪了。”

“刪了?!”

“不止。”西本伴幸關掉投影儀,轉過身,額角沁出細汗,“他把青澀感也刪了。現在主角出場前三分鐘,鏡頭掃過他左耳後那顆痣——慢鏡,逆光,痣上絨毛都看得清。接着切特寫:他叼着煙低頭點火,打火機‘咔’一聲,火苗竄起來時,他抬眼,瞳孔裏映着跳動的藍焰。”

永秋葉原怔住。這完全違背偶像劇邏輯。竹野內豐的設定該是溫柔學長,而非危險情人。

“木島君說……”伊堂修生壓低聲音,“觀衆要的不是‘他愛她’,而是‘他憑什麼讓她愛’。眼淚太廉價,溫柔太易得。真正讓人記住的,永遠是火焰燒到指尖時,那半秒的停頓。”

窗外,城市脈搏在樓宇間隙轟鳴。永秋葉原忽然想起前世某部韓劇結局:男主葬禮上,女主攥着骨灰盒站在雨裏,全程沒有一滴淚。可鏡頭推近她指甲掐進掌心的月牙形血痕時,彈幕刷屏“破防了”。

原來有些力量,本就不靠水汽蒸騰。

他抓起筆,在劇本第一頁空白處寫下新標題:《對不起,我先愛上你》。筆尖劃破紙背,墨跡如刀鋒劈開舊殼。

次日清晨七點,國會大廈地下停車場。小淵峻輔的座車剛停穩,車門尚未完全開啓,三臺攝像機已從不同角度對準他。閃光燈炸開的瞬間,他本能抬手遮擋,袖口滑落,露出腕錶錶帶下新鮮的勒痕——那是昨夜在“紫藤閣”被情婦拽住手腕時留下的。記者們沒拍勒痕,但鏡頭捕捉到他下車時右膝微屈的僵硬弧度:昨夜電梯裏那個彎腰繫鞋帶的男人,今晨連直立行走都帶着肌肉記憶的羞恥。

八點四十五分,特別委員會表決開始。古川俊祐主席敲下木槌,電子屏亮起實時投票結果:贊成87票,反對3票,棄權2票。當“92%”的數字在屏幕上定格,松駿介一端起咖啡杯,杯沿輕碰脣角。苦味在舌根化開,像一劑緩慢生效的解藥。

與此同時,聖路加醫院頂層直升機坪。一架漆着宮內廳徽章的貝爾407升空,螺旋槳攪碎低空霧氣。機艙內,明仁皇太子閉目靜坐,膝上攤着一份《文化立國法案》終審稿。隨行祕書欲言又止,最終只將保溫杯輕輕放在他手邊。杯身印着極小的燙金字樣:樹友株式會社·贈。

十點整,法案正式通過。內閣官房長官小淵惠三在記者會上宣佈:“平成”將成爲新年號。話音未落,NHK快訊彈窗跳出:裕仁天皇生命體徵急劇惡化,宮內廳啓動一級警戒。

消息傳到樹友大樓時,永秋葉原正把最後一份演員合同塞進快遞袋。寄件人欄他填的是“木島虛”,收件人卻是東京大學法學部一間長期空置的教研室。西本伴幸湊過來瞥了一眼:“直樹桑寄法律文書給學校?”

“不。”永秋葉原封好膠帶,指尖按在“木島虛”三個字上,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紙面,“是寄給三十年後的自己。”

午後,澀谷十字路口人潮洶湧。巨幅廣告屏正輪播《對不起你愛他》先導預告:竹野內豐側臉掠過屏幕,火光在他瞳孔裏明明滅滅。下方滾動字幕寫着:“平成元年春,愛情比泡沫更易碎,也比泡沫更恆久。”

沒人注意到,廣告屏背後維修梯內,一個戴鴨舌帽的年輕人正用微型攝像機記錄整條街的電子屏信號頻段。他耳機裏傳來木島虛的聲音:“記住,所有屏幕同步率偏差超過0.3秒的區域,就是樹友信息流的真空帶。那裏,我們埋了第一顆種子。”

年輕人摘下帽子,露出額角新鮮的創可貼——昨日在銀座偷拍小淵峻輔時,被保安推搡撞上玻璃櫥窗。他呵出一口白氣,白氣在零下三度的空氣裏迅速消散,如同這個時代所有看似堅固的承諾。

傍晚,永秋葉原回到公寓。房東太太遞來一個牛皮紙信封,說是有位“戴眼鏡的先生”留下的。信封裏沒有字條,只有一張泛黃的寶麗來照片:1986年東京塔下,兩個少年並肩而立,左邊那人笑容燦爛,右邊那人眼神疏離。照片背面用鋼筆寫着日期與地址——正是他此刻租住的這棟公寓樓,三十年前的門牌號。

他捏着照片站在玄關,聽見隔壁傳來搬傢俱的悶響。新租客正在入住,是個剛結束海外研修回來的建築設計師,行李箱上貼着成田機場的標籤。永秋葉原忽然想起今早地鐵裏看到的新聞標題:《泡沫經濟峯值預警:地價指數突破歷史臨界點》。

他走進臥室,擰亮那盞五塊錢的燈泡。昏黃光線裏,灰塵緩緩旋轉,像無數微小的、不知疲倦的星體。窗外,東京灣方向升起一片詭譎的橙紅——不知是晚霞,還是哪處工地燃起的無名野火。

手機震動。松駿介一發來短信,只有七個字:“傘開了。雪未落。”

永秋葉原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他沒回復,只是拉開抽屜,取出一把嶄新的螺絲刀。金屬柄冰涼,刃口在燈下泛着細密的光。他踮腳站上椅子,伸手去夠客廳那盞上千塊的水晶吊燈。梯子輕微晃動,灰塵簌簌落下,迷了他的眼睛。

可他沒眨眼。

他知道,有些燈,註定要親手拆下舊的,才能裝上新的。而有些雪,必須等傘徹底撐開,纔會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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