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每天早晨都教雪練習吉他,但往往是我彈的多,而她練習的少。雪屬於那種學習不太用功的女孩,現在在北京一所走讀大學學習,已經讀大四了,這幾個月正是她們畢業實習的時候,所以比較自由。和雪的交談中,知道雪在附近有一處住房,雪的老爸開了一個大公司,雖然雪馬上就要畢業了,但不會擔心畢業找不到工作,大不了回她老爸的公司。雪在家裏應該是非常受寵的,感覺雪就是一個富家公主,從不爲生計着想,每時每刻都那麼活波開朗。
當雪知道我彈唱的那些歌是我自己作詞作曲的時候,更加崇拜我了,當然,讚美之詞也就更多了。我卻沒太多在意。對於我,每天早晨來到公園,只是我的一個習慣,雪來後,我就給她彈彈吉他。但不知爲什麼,心中總是感覺不自然,總是害怕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不過和雪在一起的時候,卻能使我忘記許多事情。
轉眼已很長時間了,這天是星期日,雪說要感謝我,今天請我喫飯。早晨來時雪沒有穿着運動服,而是穿了身休閒裝,並且把染黃的頭髮紮了起來。出公園後,雪指着公園門口旁邊一輛車說:“這是我的車。”
雖然我知道雪家是非常富有的,但我沒想到雪自己竟然有車,而且是這麼高擋的車。我微微喫了一驚,這是一輛紅色的寶馬車,我對各種車的瞭解不多,但從車的外觀上還是能感覺到這輛車的高貴華美。
“這是你自己的車?”雖然雪已說了是她的車,我還是禁不住問了一句。
“嗯,去年我過生日老爸送我的。”雪淡淡笑了笑。
雪的駕車技術比彈吉他好多了,北京路上車流如梭,但雪純熟的加減油門,超車變向,這輛紅色的寶馬車就像一團紅色的火焰,在公路上穿行而過。
我看看雪,以前和雪在公園練吉他,並沒注意過雪的外表。這時,坐在雪的旁邊,我纔看到雪的容貌:雪的睫毛很長,並且有一副雙眼皮,雪的眉毛是稍稍修理過的,雪的臉頰、嘴、鼻都很小巧,但組合起來很是秀麗。最引人注目的是雪的皮膚,潔白如雲,沒有一點瑕斑。雪帶着一副白色的項鍊,而這副白色的項鍊襯托得雪的皮膚更白了。雪的衣服估計是非常昂貴的吧,但我感覺,她穿普通的衣服會更好看些。
車前遮陽板後面有個小鏡子,放下遮陽板,我照照自己,頭髮已很長了,雖然臉龐還算標誌,但神情總有些無精打采。
“照什麼照,已經夠帥的了。”雪笑着說道。要是在以前,我對自己是很自信的,許多人都說我帥,有時我也感覺自己的確很帥,但也許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吧,總不會相信自己,又有種自卑的感覺。
我看了一下雪,又轉過頭來。
雪頓了一下,說道:“是不是有許多女孩子追求你呀?你有女朋友嗎?”有幾個女孩曾經說過喜歡我,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追求。但談到女朋友,曾經的往事又湧上心頭,對着小鏡子,我發起了呆。
雪轉頭看了看我,“那麼帥還照呀?”雪每次說話時都會微微笑,這時又微微笑了一下。我也笑了笑,卻不知該說什麼。
車很快駛入了一家賓館,賓館外面的保安穿着整齊的西服,筆直的站立着,不禁使人感到賓館的氣派。賓館門口上方鑲着“金苑賓館”四個大字。
下車後,服務生好像和雪認識,熱情地把我們帶到一個房間。房間的裝飾足以顯示出房間的豪華,房間裏擺放着各種高檔傢俱,房間的燈光柔和安詳,音響放着嫺靜的音樂,在房間的一側擺放着一排沙發,沙發前面的茶幾上放着各種水果和飲料。雖然裝飾豪華,但一切都使人感到平靜、自然。
雪一邊看着房間的每個角落,一邊說:“佈置的怎麼樣?還可以吧。”仔細看過之後,雪接着說:“這都是按我的意思佈置的,這家‘金苑賓館’是我爸開的,畢業後我準備到這兒來工作。”對於雪家的富有我已不再感到驚奇,就是雪說她家購買了整個王府井我也會相信的,我跟着答應了一聲。
雪坐在沙發上,看着我,對我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有女朋友嗎?”
我有女朋友嗎?我想着,那個曾經的女孩,那麼突然地消失,任我怎樣尋找都不能找到,雖然在分別時她說和我分手了,但在我心中她一直仍是我的女朋友。分別後我一直苦苦守候尋找,盼望那個突然消失的女孩能夠重新回來,我多麼希望能夠見到她,哪怕她身邊多了另外一個人,這也讓我能夠甘心。雪這麼問我,我回答道:“我談過戀愛。”
雪聽到我的回答,說道:“談過幾次呀?”
我說道:“只有一次。”
雪有些好奇:“咦,那給我講講你談戀愛的事吧?”
我的戀愛,那許多曾經美好的往事,那莫名而突然的離別,還有離別後那些悲痛欲絕的日子,許多的情景浮現在我的腦海。而我和雪這樣的在一起,也應該讓雪知道我的往事。我對雪說:“我給你將一個故事吧。”
“好呀。”雪坐在我身旁,我慢慢講起了那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