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破城之計
邊關的戰火持續了很多天,佔念錫也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就是想要將城給攻破才甘休,只是這麼多天下來城依舊沒有攻破的跡象。
佔念錫看着面堅固的城池,心中湧起了一份不甘,難道自己真的就不能夠攻破城池爲她報仇了嗎?
也許是心中越想便越發的煩悶了起來,便覺得也許出去走走會有更多的收穫,於是帶着自己的一對親信朝着門外走去。
破敗的城池,不完成的牆體,到處都是碎石滾地,就是連柱子也有的被燒成了黑碳的顏色,只見到一些面黃肌瘦的民衆無精打采地靠在歪歪斜斜的斷壁殘樑上。
只見面色有些發青的大人們,將從地上挖出來的樹根或是從樹上扒下來的樹皮遞給了自己的孩子,而他們的眼睛卻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孩子手中的樹根或樹皮。
“娘,我不餓,你喫吧。”其中的一個孩子看着遞過來的樹皮搖了搖頭道,“娘餓,給娘喫。”
“還是你喫吧,只有你活下來纔是孃的希望,娘希望你能夠活得好好的。”女子顯得蒼白的脣帶起了一抹欣慰的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你能夠想到娘,娘就已經很滿足了。”
“不,我要娘和我一起活着,我還要去讀書,去考試,要讓娘過上好日子。”孩子堅決地搖了搖頭,說着就將樹皮遞到了她的面前,眼中充滿了希冀,“娘,你喫。”
佔念錫看着眼前這一幕已經冷硬到極點的心腸也從不見一絲動容,反而心中升起了一股厭惡,隨後嘴角帶起了一抹邪肆的笑意:“我們回去”
“是。”旁邊的侍衛聽到了以後將目光收了回來,收起了眼中的溫暖,恢復成一副很冷漠的樣子,對着佔念錫淡淡地回應道。
“呵呵,我已經想到了破城之計了。”佔念錫大踏步地回到了營帳之中臉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來人,請諸位將軍前來。”
“是,國師大人。”侍衛對着佔念錫行了一個禮。
“見過國師大人,不知國師大人找我們可否是想到了什麼破城之策了?”在這軍營裏面的不少將領大多數是不服這個從天宇國來的國師,只是現在攝於他的威懾,而且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因此纔不得不暫時地對他順從些。
“恩,你們起來吧。”佔念錫看着對他拱手行禮的人淡淡地說道,其實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人對於自己相當的不服氣,只是那又如何,一朝天子的命現在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自己想殺便殺,
“我的確是想到了破城之策,我們可以把那些因爲戰亂而流離失所的災民全部都往那個城裏面趕,他們不都自詡爲是正義之師嗎?我們的人就混合在其中,等進了城之後再來給裏應外合。”佔念錫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我們在後面驅趕着這些災民。”
“不行,我反對,這樣做簡直就是有傷天和,他們是我們的子民,我反對這麼做。”其中一個人眼中露出了堅定的神情便反駁道。
“由不得你反對”佔念錫聽了眼露出了瘋狂,抽出了腰間的劍朝着和自己有着不同意見的人的心臟刺了過去,隨後抬起頭便道,“看見沒,反對的人下場就和他一樣。”
幾個人看着他倒下去死不瞑目的樣子,又看了看佔念錫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便道:“末獎謹遵將軍號令”
佔念錫看着他們不得不成服的樣子也不在意,反正只要他的實力夠硬,就這麼些人他根本就不怕,眼中露出了一道冷光:“來人,傳本國師號令,在今晚攻城池。”
“是。”他們相互看了一眼知道現在即便是反對也沒用了,即便他們想要反對也得等到合適的時機出手纔行,說不定這樣子他們就有可能成爲護架的功臣,然後掌握地方的大權。
佔念錫看着他們走了出去,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冷笑對着旁邊一直恭敬地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吩咐道:“你現在去給本國師穿上難民的衣服,然後再煽動他們往城裏面跑。”
“是,國師大人。”侍衛聽了以後心裏雖然有些不贊同,可是國師大人的命令他卻不敢違抗,再說自己本來就已經被綁在了這一條戰車上,那麼也就只能夠一路走到黑了,畢竟若是自己來個中途叛變投靠別人的話,也許國師大人死了,那麼自己也一定落不了好的。
“恩,下去吧。”佔念錫對於這個人的識相還是相當滿意的,將手伸到他的肩膀淡淡道,“只要城攻破,這好處一定會少不了你的。”
佔念錫是打算在城攻破了以後提拔一些自己的將領,而那些反對自己的將領他也絕對不會放過,要不是爲了穩定軍心,他早就將這些人處理得乾淨,也正因爲如此也爲他日後的滅亡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撒藍城裏分割線―――――――――――――――――――――――――――
封戰爲了能夠更好的指揮前線的作戰,就將自己的兵力從天宇國的駐守要地遷移到了撒藍城池,而現在天宇國的大門正由着天宇國新一代的戰神大皇子餘旭把手着,當然爲了自己在前線沒有後顧之憂的作戰他將自己的軍師留在了那裏,這也是讓他們互相牽制着。
封戰對於今天火地國的人居然都暗兵不動,也沒有了前些日子那些喊打喊殺的聲音,心裏雖然覺得有什麼不對頭的,卻想不出一絲頭緒來,乾脆什麼都不想,到時候情況真的來了,再來一個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的好。
可是封戰不急不代表別人不急,也許是因爲封浩然上戰場沒幾年,還是有些心伏氣躁了些,獨自一個人來到營帳之中對着封戰道:“爹,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水無痕也是靜默無聲地跟在他的身後。
“沒動靜,不知道等嗎?”封戰給了自己這個兒子一個白眼,隨後搖了搖頭想着,這兒子和自己年輕的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就是連性情都彷彿是一個人般,只是經過了這大戰小戰下來之後自己的那些個心性早就被磨平了。
“是,兒子莽撞了。”封浩然乖乖受教地低下了頭。
封戰聽了以後只是點了點頭,又看向站在封浩然身邊的臉上不見一絲波動的水無痕道,“浩兒,你應該和痕兒多學學纔是。”
“是,兒子明白。”浩然也知道自己的心性,只是他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但是既然父親提了他一定會改的。
“你,明白便好,好好等着吧,我想就算早上不行,那麼等到晚上了他們應該就有所行動了的。”封戰淡淡地說道,“你們先下去吧,將月離大祭師給請過來。”說着便擺了擺手。
“是。”封浩然說着便對着他行了一禮走出了主帥所在的房間。
夜幕降臨之時,城池的下麪點燃起一點點的火光,浩浩蕩蕩的隊伍像一條長長的小蛇般前進着,而從這隊伍中時常傳出不低不高的哭泣聲和兇狠的驅趕辱罵聲。
站在城樓上的士兵在發現了這樣的一個情況後心中便升起了警惕,對着旁邊的士兵囑咐道:“你在這看着,我去請示將軍。”
“是。”那個士兵聽了臉上也收起了憊懶的樣子打起了精神對着他說道。
“嗚,嗚,嗚,放我們進城啊。”一羣百姓來到了城門下面便開始哭喊了起來。
當封戰等人來到了這裏便聽見這一陣接着一陣的哭喊聲,又看見士兵臉上有些動容的樣子,想到城中的百姓全部都被自己移到了後面的一個城池,同時也嚴禁這些人不準出城門,因此他們也聽不見這親人哭喊的聲音而發生暴*了。
“快走,去開城門,開了城門才能和你們的親人見面。”一道兇狠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裏,“否則就別怪我們手狠。”
“軍爺,別傷害我弟弟行嗎?”一道無助的聲音響了起來。
封戰聽到這些內容便明白他們是要利用這些流民迫使自己打開城,可是既然連這人都做得狠了,自己爲何就不能狠點,眼中閃過堅決和凌厲,對着城樓下的百姓道:“你們聽着,本將不是鐵石心腸,只是本將想要他們的命來掙你們的命,想要活命的就殺了逼迫你們的官兵。”
封浩然在看見這樣的情形也氣得狠了,聽了老爹的話眼珠子便轉了起來:“給我放箭”
“是,對長。”這個時候屬於封浩然的人馬就紛紛地將弓拉成了滿月,臉上一派肅然,手一放箭就放了出去。
月離看了這情況雖然有些不忍心,但是他也非常明白想要完成統一這死人是一定的,只是做出這計劃的人心似乎也太狠了些,下定了心中的決心便對着旁邊被封戰派給自己的人手吩咐道:“你們將弓箭取來。”
“是。”幾人相互看了一眼好不猶豫的將背在自己背上的弓箭取下來遞在了他的手離,“大祭師,請用。”
月離只是隨手接了過來,將弓拉成了滿月形,再將箭放在了弦上,心中開始默唸起咒語,手中的箭也因此開始散發出了微弱的藍光,放鬆了箭弦淡淡地說道:“去。”
此時箭就好象是長了眼睛一樣,連續射穿了很多人的身體,帶着血色的箭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插進了佔念錫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