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俏恩的幫助下,林驚雲成功躲過母親,離開君華酒店,上了一輛凱迪拉克轎車。e┡wwㄟwΩ1xiaoshuo
直到上了車,兩個女人才彼此介紹自己,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就一起幹了那樣的事情,除了一見如故,實在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林驚雲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許俏恩了,喜歡她的笨,喜歡她的善良,喜歡她的寬容大度,喜歡她的和藹可親,喜歡她的溫柔體貼,就連她說話的樣子都喜歡,嘴上叫姐姐,心裏真的想把她當做姐姐。
每次許俏恩喊自己妹妹,那種口吻,讓林驚雲感覺就像在喊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驚雲,我沒有妹妹,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認作乾姐妹,好嗎?”
林驚雲訝道:“這麼快?”
許俏恩頗有深意道:“有的人你認識再久也不能夠成爲朋友,可有的人,才見第一面就立即住進你的心中。”
媽的,我居然被她這句話給感動了,我有那麼容易被感動嗎?
許俏恩見林驚雲一言不,繼續說道:“其實在這裏,我一直很孤單,我的母親很早就離開我,我的父親又熱衷於事業,雖然他滿足了我的物質生活,但是我的精神是空虛的,有的時候我很想我的身邊有個兄弟姐妹,可以陪我玩,當我有心事有煩惱的時候,可以有個人訴說,而不是一個人把心事憋在心裏,孤零零的呆”
這說到林驚雲的心坎上去了,原來也有這麼一個人跟她一樣,渴望着這樣的情感慰籍,林驚雲突然捉住許俏恩的手,認真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姐姐。”
這是林驚雲第一次除了齊不揚,如此真誠的敞開心扉。
許俏恩也握住林驚雲的手,“你就是我的好妹妹。”
林驚雲哈哈大笑:“好幼稚啊,要不要斬雞頭燒黃紙結拜一下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齊不揚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隙,醒了過來,只感覺頭疼欲裂,就好像喝了很多烈酒,感覺身體酥軟沒有力氣,似正着高燒一樣。
至於腦子還有些迷迷糊糊,沒有完全清醒。
口很渴,很想喝水。
齊不揚半眯着眼睛,努力從牀上下來,憑着感覺朝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站在鏡子的梳妝檯前,打開水龍頭,頭趴下去,嘴對着水龍頭口,先喝幾口水再說。
突然餘光掃到鏡子,猛地被嚇了一大跳,“啊!”的驚叫一聲,似突然看見鬼一般的後撤幾步,差點就驚嚇的摔倒。
恍過神來,定睛看着鏡子,這才現鏡子中的鬼臉卻是自己的鏡像。
齊不揚不敢置信的摸臉,把臉湊到鏡子前自己打量,嘴脣被塗上了女人性感紅色脣膏,眼睛眉毛被畫了嫵媚的眉毛眼線,臉還被打上粉,顯得白嫩光滑,雙腮還點上腮紅。
卻是一副女人的妝容,只不過因爲男人的五官輪廓太過於明顯,這樣精緻的妝容,卻起到了反作用效果,讓齊不揚感覺這張面孔看起來就像一個人妖。
齊不揚苦笑不得,那笑容映進鏡子裏面,連齊不揚都感覺好惡。
到底怎麼回事?是誰幹的?
齊不揚重新回憶梳理,他記得最後跟陳丹坐在沙上喝咖啡,喝着喝着就感覺頭很暈,後面的事情就完全沒印象了。
俏恩乾的?她在咖啡裏下藥?
應該不會吧,俏恩雖然有點頑皮,但是還不至於頑皮到如此程度,要是林驚雲還有可能。
林驚雲!
想到林驚雲,齊不揚立即想到更多的聯繫,他來這裏本來就是爲了找林驚雲,卻因爲偶見許俏恩而一時把正事給忘之腦後,如果林驚雲真的在這裏,許俏恩不會不知道,只需要驚雲稍微表演點演技出來,俏恩這麼善良的女人,肯定心軟,林驚雲提出什麼要求來,俏恩也肯定願意幫助她、
齊不揚梳理着合理的邏輯,下了判斷,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爲,從一開始兩人就是串通好的,藥是林驚雲給下的,一切看起來就合情合理了。
驚雲沒有事就好,其他的倒不重要了,看着鏡子裏面這般人妖一般妖異的臉,齊不揚忍不住露出苦笑,這臉怕是也是驚雲給畫的吧。
這點齊不揚卻猜錯了,這麼好的化妝技巧,林驚雲可畫不出來,當然齊不揚的心思也不會縝密到連這一點都判斷出來。
先把臉給洗一下吧,齊不揚臉趴下去,朝臉上猛潑水,手上猛搓
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卻讓陳丹慢悠悠的醒了過來。
一會之後,齊不揚再朝鏡子中看去。
洗不掉?怎麼會洗不掉?
這會臉上這一塊,那一塊,比剛纔更難看了。
齊不揚作爲男人怎麼會懂得,濃妝沾到水只是會花了妝而已,要用卸妝液才清洗的掉。
陳丹迷迷糊糊的扶着牆走到衛生間門口,頭也很昏痛,眼睛半眯着,一時有些睜不開來,朝洗手檯望去,剛好齊不揚也朝她看了過來。
在對視的一瞬間,陳丹看到齊不揚的臉,嚇得立即癱軟,“鬼啊!”人瞬間完全清醒了,嚇得轉身爬着逃跑。
齊不揚的臉真的很嚇人,而且是在咋視之下。
齊不揚忙出聲道:“陳丹,是我,是我。”
聽到齊不揚的聲音,陳丹這才淡定一下,小心翼翼的轉身,仔細打量着齊不揚的臉,終忍不住笑了起來,“齊醫生,你的臉怎麼會這樣子?”
齊不揚苦笑一聲,“一言難盡。”
剛應完,陳丹又“啊!”的驚呼一聲,“你變態啊你!”
齊不揚道:“又怎麼了?”
陳丹道:“你看看你的身上。”
齊不揚低頭一看,“啊”的驚叫一聲,整個人驚的原地蹦起來三尺,只見他身上穿着女人的文胸和內褲。
我艹!齊不揚的心情瞬間似一百個雷轟下。
陳丹忍不住笑道:“齊醫生,原來你喜歡這調調,原來你喜歡女裝打扮啊,看不出來啊。”看見齊不揚這個樣子,陳丹忍不住調侃起來。
齊不揚大聲辯駁一句:“我是被人惡搞的!”
“是嗎?是那個溫溫柔柔,美麗動人的許小姐嗎?我可不相信她這樣的女人會幹出這種無聊的事情來。”
齊不揚喊道:“一會再向你解釋,現在先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陳丹卻笑道:“我看挺美的啊,要是我是男人的話,說不定會馬上撲上去把你給辦了。”
齊不揚怒道:“還不快去!”
很快陳丹返回,拿了一條被單過來,“你的衣服找不到,那條被單裹住將就一下吧。”說着一雙眼眸有些賊的打量此刻滑稽非常的齊不揚。
齊不揚伸手接過被單,順手把門關掉,將陳丹拒着門外。
陳丹笑道:“看不出齊醫生還會害羞難爲情啊。”
齊不揚怒道:“你閉嘴,再多話,我一會把你嘴巴給縫住。”
一會之後,洗不掉臉上妝容的齊不揚求救道:“我臉上的妝怎麼洗不掉啊。”
陳丹道:“現在的妝都是防水的,要用卸妝液才洗的掉。”
“那還不趕緊給我拿來!”
陳丹道:“現在我去哪裏給你找卸妝液啊。”
齊不揚喊道:“幫忙我找找看。”
一會之後陳丹返回,“卸妝液沒找到,不過我找到可以代替的。”
齊不揚忙打開衛生間的門,接過陳丹拿來的替代品,只見卻是一瓶酸奶,“酸奶?”
陳丹解釋道:“酸奶能夠分解你臉上的油性物質,雖然效果比不上卸妝液,不過現在你將就的用吧。”
齊不揚立即動手嘗試,“好像有一點效果了。”
陳丹笑道:“齊醫生,你跟別人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這麼惡搞你。”
齊不揚沒好氣道:“你就沒說風涼話了。”看見臉上的東西洗的掉了,心情好上不少。
陳丹繼續調侃道:“如果說是這位許俏恩對你這麼做,你是不是做了很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人家才這麼恨你,才這麼報復你。”
齊不揚道:“我跟俏恩是有誤會,不過”說着卻突然愕然而止。
陳丹卻輕蔑道:“哼,男人總是把很嚴重的事情說的輕描淡寫,說不定你對這位許小姐做了很渣很渣的事情,然後將人家狠心拋棄。”
齊不揚道:“有些事情我沒辦法跟你解釋。”
陳丹督促道:“好了沒有,我要上廁所了。”
“好了,好了。”齊不揚應着,沒過一會就打開門,這會臉上雖然還有些痕跡,不過去除了七七八八了,看起來也順眼許多。
陳丹笑着調侃一句:“我還是覺得你剛纔好看。”
陳丹是沒看見自己妝沒花之前,要不然才知道什麼叫好看。
擦肩而過的一瞬間,陳丹突然撲哧大笑起來,齊不揚好奇轉身,卻看見陳丹笑的彎腰捂住肚子,一副停不下來的模樣。
齊不揚好奇道:“你笑什麼?”
“我笑我笑哈哈哈”
陳丹話沒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齊不揚沉着臉等陳丹笑夠,終於等到她的回答,“你的後背花了一隻烏龜,這許小姐也太可愛了,這烏龜畫的好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