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葉菲又是一陣燥熱,不再拒絕陌雲楓的纏/綿,在他的帶領下,漸漸地主動配合他。
這是一場持久性的磨合,從晚上到深夜再從深夜至晨間
陌雲楓的忍耐在這一刻得到釋放,一發不可收拾,他總是有辦法挑起她的yu火,讓她跟着一起共歡,在他身下難掩地嬌喘。直到葉菲累的想逃離這個房間,他才暫時放過她。
事情來的突然,決定的也突然,陌雲楓不知是怎樣說動他母親,讓她去看日子,而日子竟是五天之後。就像是算好的時間,下人們緊鑼密鼓的籌備他們的婚禮,正好在迎親那天的前一個晚上大功完成。
葉菲甚至來不及收拾東西,只拎着倆雙胞兒子,就回了葉家。
此消息一出,立馬轟動整個花林鎮。
迎親當日,看熱鬧的人站滿了街道兩邊,剩餘的空間,只正好夠迎親隊伍過去。
葉家外,門庭若市,屋子掛上紅燈籠,貼上紅字,一片喜慶。大紅轎子停在門前,喜婆走着貓步、扭腰地走進葉菲的房間。喜婆一身喜慶紅衣,臉上的濃妝都顯得喜感,甚至那說話的語氣,也帶着喜味兒,“新娘子,上花轎咯!”
葉菲的房間已大大地變了一通,正中間擺放着一張纏枝牡丹牀,靠牆邊放着一對雲蝠尾紋頂箱櫃,門口剛進來的地方放着一張點翠竹插屏,右邊還有一個梅花式梳妝檯,原本破爛的房間不僅煥然一新,還增添了幾分優雅與古香的氣息,和她本人倒有幾分相配。
她用食館分成得到的銀子,裝修了葉家,使得葉家原本破舊的茅草屋變成風雨無懼的城牆屋,同時也爲葉家人賺足了面子,她在興木村已被傳爲佳話,更是那些爲人父母口中的一個好榜樣,教育孩子時,總喜歡搬她出來說事。
有人喜歡她,自然也會有人討厭她,那些被自家媳婦數落的男人,多數就很討厭她,她的成果讓他們覺得丟臉,竟然輸給她這樣的弱女子。
喜嫁的日子,房裏卻顯得沉悶,葉大民眼眶通紅地站在門口緊抿着脣不語,葉大娘在爲葉菲梳頭,嘴裏振振有詞地念着,“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葉大娘深吸鼻子,一把將木梳子擱在狀態上,扭過頭,偷偷地拭去眼淚,道:“喜婆,把她揹出去吧。”
“誒,好嘞!”喜婆樂呵應聲,拿起紅蓋頭欲爲葉菲蓋上。
“等等!”葉菲制止,起身行至葉大娘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話未語,眼眶已紅上一圈。她展顏露出笑容,認真道:“大娘,謝謝你!”
她不曉得陌雲楓是如何說服他們的,但她多少瞭解到,葉大民起初是執意不同意葉菲嫁下給陌雲楓的,是葉大娘出面說服了葉大民,才使得葉大民最後點頭同意。
她如何能不感謝葉大娘?
多虧她,她今日才能歡歡喜喜地出嫁。
葉大娘嘴硬心軟,這些年一直不待見葉菲,凡事都讓葉菲去做,自葉菲上京後,這一年多來她一直自己一人忙活着大小瑣事,才知什麼叫累,心裏漸漸對葉菲有了愧疚,這次爲葉菲說話,只是想彌補過去對她的不好。
她的心裏,對葉菲多少還是有感情的。放不下的,或許只因葉菲是葉大民外面生回來的孩子,這個疙瘩何時才能解?或許要等到她真的原意相信葉大民的話,葉菲其實真是他抱回來的而已。不過這似乎已不再那麼重要,她已沒那麼厭恨葉菲。
葉大娘心生不捨,深吸一口氣後,道出來的話卻是強硬傷人,“嫁過去後,給我好好做人,別給我們葉家丟臉。時辰都到了,還磨蹭什麼?快些出去,早嫁了我早省心。”
她通紅的眼眶,出賣了她的話。
葉菲又只是笑笑,她又豈會看不出葉大孃的不捨。
喜婆爲葉菲蓋上紅蓋頭,棲身背起葉菲,行至門口,葉菲又握住葉大民的胳膊,細聲又道一句,“爹,也謝謝你”
她感謝他的成全,儘管他不會同意,她也會與陌雲楓在一起,但因爲他的同意,她更能開心的與陌雲楓再一起。
葉大民帶着感嘆,道:“傻孩子,只要你幸福就好。”
新娘子入轎,外頭鞭炮聲四起,只聽得喜婆大聲道:“吉時已到,起轎!”
然後,轎子像只浮動在海裏的帆船,搖呀搖的!在葉菲的腦袋感到昏天地暗時,終於到達了陌家。一切按照當地禮俗進行着,外面似乎有人踢了三下轎子,然後她被喜婆扶出來,喜婆將她的手交給今日就要正式成爲她相公的陌雲楓手上。
陌雲楓緊握着她的手,往大堂內牽去,後頭,奶孃抱着兩個小娃跟着,兩小雙胞同着葉菲一起嫁過來,坐在了另一個轎子裏頭。
這場婚禮的最大話題,無一不指向這對小雙胞兄弟。
衆人沒有任何質疑,原因是陌雲楓早就向外宣佈,這對雙胞是他的兒子。
可是,說難聽話的人也不是沒有,街頭上偶爾也會有人議論,是葉菲勾引了陌家公子!
但多數時,他們的故事被傳爲佳話,也不知是誰散播了這個故事,大家都說:他們受盡折磨與苦難,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
葉菲不大在意這些,別人愛怎麼說是別人的事。
倒是陌雲楓頗喜歡聽這個故事,常常自樂的點評,誇他們慧眼識事,說的一點也沒錯。往往是自動忽略了那些難聽的話。
葉菲時常對他的行爲頗爲無語。
大堂之上,有人高喊着致辭,“一拜天地!”
紅蓋頭遮住葉菲的視線,她所能看到的,只是自己腳邊的範圍,一切的動作,她只能憑着感覺和喜婆的幫助來完成。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一切禮俗終於結束,葉菲輕“籲”一口氣,心中盤算着終於可以將一身累人的喜服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