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噗呲......
光柱入體,縱然是準仙帝肉身也被洞穿出一個個血洞,不用統計,這傢伙絕對是深受重傷。
“一輪攻擊完畢!”
“二輪擊殺正在準備!”
在諸天萬界中,不知道多少星空戰艦,無敵堡壘正在發光充能。
它們的攻擊元件已經全面激活,任何一個放出去,都是大殺器,而此時,他們全都在被激活。
轟!
終於,第二輪攻擊降臨,比第一次更加強悍,而且這一次帶上了能夠威脅主宰的重擊。
咔嚓一聲,獅身人面強者半個腦袋被擊碎了,剩下的那個眼球中終於帶上了恐懼的神色。
這他孃的什麼手段,封禁虛空,攻擊自天外而來,自己根本都不知道敵人是誰,跑都跑不掉。
這怎麼打,等死嗎?
二輪攻擊結束,獅身人面強者已經身受重傷,雖然沒死,但狀態已經不足全盛時期的一半。
至於那禁錮了江長壽他們的黑色圓球世界,在攻擊一開始,就已經被傳送離開了。
“我只是受人之託,這件事與我無關,我願意離開!”
獅身人面強者大吼一聲,對周圍虛空說道。
沒人回應他,在那無數的虛空隧道中,一個個圓球從裏面飛出,隨後一陣機械摩擦聲中,它們變成了人形機械傀儡。
每一個,都有半步準仙帝境界,粗略估計,得有數千個。
數千個半步準仙帝級別的機械傀儡,縱然是獅身人面強者,也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
別說是他現在狀態不到全盛時期的一半,就算是全盛狀態,面對這種圍攻,也得發怵啊。
不給她反應時間,這些機械傀儡便化作蜂羣一樣朝他殺來。
江長壽等人發現周圍禁錮它們的黑暗區域消失了,也重新連接上了天網。
這讓它們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並未像最壞的方向發展。
天網的指引在眼前化作一個康莊大道,他們只需要跟着這條大道一路前進即可。
就在一切都沒有什麼懸念的時候,殊不知,已經有一隻大手將江長壽以及這條康莊大道給握在了掌心之中。
“真是一個廢物,最後還是要本尊出手!”
手指漸漸合找,眼看就要將那裏徹底禁錮,就在這時。
“阿彌陀佛!”
一聲佛法傳來,掌心中突然佛光綻放,一朵金色的蓮花漸漸的將那手掌給撐開了。
一個三首的佛陀出現在遠處虛空中對着蓮花伸手一招,那蓮花帶着江長壽他們便飛向了他。
“禿驢,你找死!”
一個黑色的大鐘被祭出,朝着般若佛陀砸去。
而般若佛陀卻是雙手合十,口誦佛法,梵音化作大道符文,落在那黑色大鐘之上打的它砰砰作響,轟鳴不斷。
“道友主宰之境,對這小輩出手,不覺得丟人嘛!”
般若佛陀開口說道。
“關你屁事!”
“既然道友講道理不聽,那本尊也略通一些拳腳!”
般若佛陀三個頭顱兩個頭顱眼眸緊閉。
那雙和善的頭顱,突然怒目圓睜,佛陀一怒,血海無邊。
轟!
般若佛陀出手,金剛杵無限放大,朝着對方砸去。
那黑色大鐘被金剛杵擊中,兩件法寶爆發出激烈的道則漣漪。
最後,黑色大鐘被擊退。
般若佛陀,三首齊開,那可是能夠跟江辰打的有來有回的強者。
一般情況下,能夠讓他開兩首的,那都已經算是主宰中的強者了。
這不,面對這暗中的主宰,般若佛陀都懶得去開第二首。
“禿驢,要你多管閒事!”
暗中的主宰終於不再只用法寶了,大喝一聲,直接真身殺到。
般若佛陀眼睛一眯,雖然他並不算是諸天萬界本地人。
可也是能夠分清楚,這散發着強大污染源的主宰,應該就是詭異生物。
他默唸佛法,拍出一掌,?字印橫空落下,將那詭異主宰給禁錮在了原地。
這還不算完,大拇指,中指合攏,提出一個蘭花指,一朵朵金色蓮花出現,在詭異主宰附近綻放。
無數星光出現,竟然將周圍的詭異氣息給壓制了。
兩人在一瞬間碰撞在了一起,般若佛陀,哪怕在天釋族四大主宰之中,那也是最具才情的人,若是被他悟通未來之道,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所以,面對這詭異主宰,儘管只是常規戰力,他也依舊輕鬆。
“禿.......這位道友,你何必要多管閒事,我只是針對人王殿,如今這天下苦人王殿久矣,你何必要逆大勢而爲呢!”
詭異主宰見自己不是般若佛陀對手,只能心中暗罵一聲,不得不開口跟般若佛陀商量一下。
當你講理的時候,有的人想用拳頭跟你說話,可你拳頭比他硬的時候,他又想來跟你講理了。
“本尊不知道什麼大勢,但你絕對代表不了大勢!”
般若佛陀面露慈悲之色,但出手卻宛若雷霆千鈞,打的詭異主宰,苦不堪言。
“你跟人王殿什麼關係,我勸你不要自誤,今日之事,絕不是我一人之思想,你可要想明白了!”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砰!
詭異主宰被般若佛陀狠狠的一掌拍在腦門上,若是換成其他人,早就腦漿崩裂了。
而他,只是頭蓋骨裂開而已,見般若佛陀態度堅硬,自己又不是他對手,詭異主宰只是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一切利弊。
這次想通過抓住江辰孫子逼他現身的謀劃看來是失敗了,沒關係,那就等下次。
總之,主動權掌握在他們手中,這禿驢勢大,他先撤退再說。
詭異主宰冷哼一聲,周身的詭異氣息燃燒,將附近的金色蓮花給點燃,他本身趁機殺了出去。
般若佛陀並未追擊,他只是答應江辰守護人王殿,可沒有幫助人王殿除惡務盡的義務。
也就是因爲這些人裏面有江辰的親孫子在,否則般若佛陀都懶得插手。
輕輕一戳,頓時,那黑色的氣泡世界就被破開了,人王殿一衆修士重新恢復了視覺。
抬首便來到了那盤坐天地之間的佛陀法相。
也就這時候般若佛陀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否則離他這麼近,換成其他人,早就納頭就拜了。
“多謝般若佛陀出手相助!”
作爲江辰親孫子,而且還是負責一部分人王殿對外事宜的主管,江長壽的權限還是很高的,自然對於這諸天萬界有名的主宰都有個眼熟。
“你認識我?”
“爺爺他老人家曾經給我看過您的信息!”
江長壽恭敬的說道。
對一些準仙帝,江長壽能夠平等視之,可面對主宰,他就要保持謙卑了。
畢竟,這些人,任何一個都代表了這天下頂尖的戰力。
“呵呵,看來江辰倒是真的寵你,行了,你該幹嘛幹嘛去吧,那人被我趕走,一時之間是不敢再輕易出手了!”
般若佛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是!”
江長壽再次躬身行禮,並未多說什麼,憑他的身份還不配去跟主宰級別的強者寒暄。
於是,他就帶着江家修士一起前往巽風準仙帝的駐地。
與此同時,在人王殿外,被困的江瀾女帝也感受到了另外一處方向傳來的主宰氣息,正是江長壽他們的方向。
這讓江瀾女帝直接就怒了,一聲大喝,劍來!
人王殿中,插在洗劍池中的人皇劍瞬間沖天而起,攜帶黑白二氣,劃開虛空。
噗呲一聲,一劍斬在人王殿前方一處寂靜虛空中,江瀾女帝的身影出現。
只不過此時她還緊閉雙眼,並未從褚孺主宰的夢魘之中甦醒。
不過,在人皇劍到來之後,她還是本能的握住人皇劍。
得到人皇劍加持,褚孺主宰的夢魘想要困住江瀾女帝就更加困難了。
最後硬生生的被她給闖了出來,並且定位到褚孺真身,一劍斬出,讓他眉心頓時裂開一條傷口。
“不愧是能帶着人王殿在最初時代艱難求生的人,性格夠辣,我很喜歡,放心,我們以後還有接觸的機會!”
褚孺抬手凝聚夢魘之力,擋住江瀾女帝接下來的進攻,江瀾女帝屏蔽了夢魘之力對周圍時空的喧囂,一心朝着褚孺轟去。
般若佛陀氣息出現之後已經被她感知到了,畢竟兩處戰場相聚並不遠。
不用擔心江長壽安慰,她自然要專心解決面前這個麻煩。
不能是個人都要來人王殿找找存在感,這樣豈不是讓人王殿的面子裏子都給丟了。
“想走,哪有那麼容易!”
江瀾女帝伸手一招,被擺在人王殿中,用來充當感悟祕境的紫葫蘆,也響應她的號召,將裏面的修士給吐了出來,縮小之後,直接消失,出現在江瀾女帝身邊。
江瀾女帝指向褚孺主宰,紫葫蘆頓時拔開葫蘆嘴,十輪大驟然臨空出現。
那被褚孺主宰擋在體外的夢魘之力像是碰到什麼剋星一樣,在十輪大日之下紛紛消融。
“給我死!”
江瀾女帝趁機殺來,一劍將褚孺主宰洞穿,手中仙劍輕輕震盪,噗呲一聲,褚孺主宰在她面前炸開了。
“可惡,小娘皮,你給我等着!”
“你跑得了嗎?"
江瀾女帝再次追殺過去,兩人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已經消失在人王殿的地界。
而江長壽一行人,也是來到了巽風準仙帝駐地。
巽風準仙帝,就是這一時代,人王殿本部成長起來的那位準仙帝。
同樣的,起源海的萬星準仙帝,也是這一時代成就的準仙帝之位。
江長壽將人送到,並且宣佈了江瀾女帝的命令。
實際上,他來宣佈命令,只不過是一個過場而已,真正的命令,早就通過天網那邊發佈過來了。
不過,儘管天網如此的便捷,但一些重要的事情,人王殿依舊保持了多重保險。
天網的發佈是一個環節,由人王殿的修士親自過來頒佈也是一個環節。
這也是爲了防止意外情況,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當然,若是特別緊急的任務,怕是會有主宰親自因果定位來發布。
“長壽啊,宣佈個任務你還親自來了,走走走,老哥給你擺了接風宴,今日咱們不醉不歸!”
巽風準仙帝親自迎接江長壽等人,看到堂堂準仙帝跟江長壽稱兄道弟,後面的江菜眼中全是羨慕的神色。
大丈夫,當如是也!
“招待好他們!”
當然巽風準仙帝也沒忘記被江長壽帶來的江菜等人,吩咐手下好好照顧,便帶着江長壽一起前往赴宴。
“長壽啊,聽說你出行中,爆發了主宰大戰?”
作爲準仙帝,在人王殿權限還是很高的,所以人王殿總部那邊發生的事情,巽風準仙帝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哎,一言難盡啊,自從爺爺閉關之後,總有魑魅魍魎想試探我人王殿!”
江長壽嘆息一聲,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江長壽是江辰親孫子,也是見證了江家由弱小走向強大的全過程。
就拿當初江辰還在荒古世界來說,那時候江家面對一個仙王的威脅,都要如臨大敵。
可現在,江家光是自己的仙王,就不知道有多少。
而那時候,他們需要承擔的事情也少啊,哪像現在,動不動就要去考慮這天下大勢,去考慮其他主宰對某些事情的反應,總之就是一個字,累!
尤其是,當你走到這一步,很多事情,你不得不去承擔。
江辰突然消失,給人王殿帶來的形象就是這多番試探。
好在,江辰也有安排,這次要不是般若佛陀出手,他們這一行江家的精英弟子怕是都要沒了。
至於江瀾女帝,他分都沒有多少擔心,就算是被圍攻,她應該也不至於出事。
身上帶着人王殿兩件至寶,尋常主宰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誒,這些都是暫時的,殿主只是懶得搭理他們而已,再說了,實在不行,也可以去仙帝路請石祖出來。
你呀,就好好考慮好自己管的這一畝三分地就行,哈哈哈哈!”
巽風舉起酒杯,大笑一聲說道。
“也是,天塌下來,也有我爺爺,女帝他們頂着,我瞎操心個什麼勁!”
江長壽喝了一杯酒,自嘲一聲說道,說到底他也只是一個仙王罷了!
在巽風準仙帝駐地休整了半年,江菜他們便跟着大部隊一起前往域外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