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唰啦啦——”霎時間附近周圍風聲湧動,大股漆黑氣息風而至,堪堪撞向寶甲旱它們所在的位置。
“嗚嗚嗚!”久經大敵的寶甲旱哪裏會在乎這種微末伎倆,瞬間低吼一聲,隨即張嘴噴出大片挾裹勁風的石鏢。
“呼呼呼!噼裏啪啦!乒乒乓乓!”轉瞬工夫,帶着厚重玄靈氣的石礫鏢硬生生反覆擊打在這股黑氣上,硬生生將其撕開一道巨大口子。
“嗷嗷嗷——吼嗚嗚——”下個剎那,淒厲之極的哀嚎慘叫響起,黑氣瞬息散盡,空中頓時浮現出一大羣東西。
“我還以爲是什麼呢,原來是邪靈之體,不錯,有很多大邪靈王和噬魂大邪靈王存在,這次肯定收穫不少。”
關橫此刻邁步走來,嘴裏慢條斯理的說着,水玄靈獸用小爪子撓了撓頭,嘴裏嘀咕道:“可是我們最初要尋找的不是邪靈之體啊?會不會是哪裏搞錯了?”
“我覺得也是。”關橫此時笑嘻嘻的摸着下頜說道:“估計邪靈之體也是被那股奇怪的靈氣吸引過來的,但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它們也算是咱的收穫之一就對了。”
“哦,這倒也是。”一聽到關橫所言,水玄靈獸下意識點了點頭。
緊接着,關橫一揮手說道:“小旱鱉它們的石礫鏢和靈氣攻擊雖然能驅散邪靈之體,但要是想活捉它們就有些難度了,還是讓大倀鬼它們來處理邪靈吧。”
“嗚嗚嗚——呼呼呼————”就只是轉瞬工夫,大倀鬼、嬰白鬼、四隻狌狌和欽原巨蜂瞬間浮現出來,呼嘯着朝邪靈之體飛去。
那些大邪靈王原本就被寶甲旱的石礫鏢打得有些蒙圈,此刻見到氣勢洶洶撲過來的七鬼,登時嚇得哀嚎悲鳴,調轉方向就想開溜,但是欽原巨蜂的動作可比這些傢伙快多了。
“颼颼颼——咻咻咻——”說時遲,那時快,欽原巨蜂驀地挪移到衆多邪靈上方,隨即釋放出自己的鬼毒霧,閃電般化爲無形巨手一般的漆黑毒霧,惡狠狠罩住了邪靈們。
“嗷嗷嗷!吼嗚嗚!”
被鬼毒霾霧沾染的一剎那,衆多邪靈之體的慘叫聲就沒停下來過,而且愈發悽慘悲慟,因爲那些猛烈的鬼毒即便是魂靈之體也能溶解煉化,如何不讓大邪靈王害怕之極?
好在欽原巨蜂知道這些大邪靈王都是需要生擒的,因此有意調弱了鬼毒霾霧的威力,否則這些邪靈之體早就完蛋了。
“大倀鬼,接着!”
“唰唰唰!”說這話的時候,關橫一揚手,將幾顆宿魂珠扔給它和嬰白鬼,被雙鬼穩穩接住,關橫此時擺擺手言道:“用這些東西抓住所有的邪靈,而後先收好。
點點頭,大倀鬼立刻就和白鬼行動起來,那些被鬼毒沾染,變得虛弱之極的大邪靈王很容易就被捕捉到了,這個時候,一隻狌狌迅速飛到了關橫身邊,嗚嗚低鳴着,晃爪比劃了一番。
“原來如此。”關橫聽到對方的敘述,點了點頭,而後對身邊的水玄靈獸說道:“它已經找到散發微弱靈氣的源頭了,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好。”聽到了關橫這話,水玄靈獸顯得十分高興,忙不迭點了點頭,寶甲旱鱉和頑石揭撟它們也都活蹦亂跳,興奮至極。
關橫帶着大家,跟隨狌狌朝前方飛奔疾走,終於在正北方一條隧道盡頭看到了一片碧綠顏色的東西。
“咦,就是這個嗎?”水玄靈獸此時定睛細瞧,眉飛色舞的說道:“關橫,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東西散發的氣息就是咱們一直在尋找之物。”
“嗯。”聽到了這話之後,關橫緩緩點頭,就在此時此刻,白泥蠊和金睛鬥雉率先飛撲過去,很快就奔到了碧綠之物近前。
“喂,你們兩個小心點。”關橫這個時候隨口說道:“也不知道那東西有沒有危險。”
“喔喔,咕咕......”這個時候,金鬥雉發出嘶鳴聲,那意思是說:“沒關係,我們現在就是要試試這東西有沒有危險,而且會很小心的。
“呵呵呵,你倆還真會辦事。”聽到大花雞的聲音,水玄靈獸笑嘻嘻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關橫帶着水玄靈獸和其他小傢伙也走到了近前,此時此刻,水玄靈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嘴裏嘀咕道:“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怎麼看見這團綠泥似的東西在緩慢蠕動啊?”
“你不是眼花,因爲我也看到了。”
關橫這個時候好整以暇的說了一句,“唰啦啦!”說時遲,那時快,金睛鬥雉附近的那團“綠泥”驀地掀起老高,朝着金睛鬥雉身軀罩了過來。見此情景水玄靈獸低呼一聲:“喂,小心啊。”
“喔喔喔——”
“呼!”聽到這話的一剎那,金鬥雉也感到有些不妙,猛然展翼振翅騰空而起,“噼裏啪啦!”這團綠泥倏忽失去目標,一下子擊打在地上,激起土石飛進四濺。
金睛鬥雉倏忽落在數尺外地面上,此時此刻的大花雞有些惱怒,心裏琢磨這該死的泥巴真是不講武德,竟然出其不意偷襲本雞,這種卑鄙行爲絕不能忍!
“唰!”想到這裏,彩翎金睛鬥雉猛然朝着綠泥飛撲過去,可就在這個時候,關橫突然開口道:“喂,不要靠這個綠色的傢伙太近,否則會喫虧的。”
“咯吱吱——”
大花雞聽到關橫這話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猛然剎住了自己的腳步,在地上蹭出兩道慣性帶起的溝槽,但是它此時的反應已經有些晚了,因爲綠泥再次彈蹦而起。
這一次金睛鬥雉準備不足,又因爲衝得太快來不及躲閃,所在在停下腳步的一剎那,綠泥頓時落在了金睛鬥雉身上。
隨着迅疾的唰啦啦聲響此起彼伏,大團綠泥已經朝着金睛鬥雉遍體擴散而去,閃電般讓它體表蒙上了一層綠色。
“呃,現在是什麼情況?會不會很危險啊?”水玄靈獸嘴裏這麼說着,用眼角餘光瞥了一下關橫,可關橫此時卻是毫不在意,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