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論」是歷史遺留問題,本身距離「真論Top.1.存在論」太近,又被「二元論」以達成「僞·16階」之力分割;
「以偏概全」半身強抬「假說雛形混沌」製作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雖有「二元論」的從旁協助,卻還是跟「真論Top.1.存在論」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半身深度接觸。
「存在」影響「諸天暗面·最終深淵」;
「諸天暗面·最終深淵」影響了「以偏概全」的內核;
「以偏概全」又影響到了「大全大一」。
兩個半身都被影響的「太一論」,狀況當然不怎麼樣。傷勢好轉純屬癡心妄想,維持現有步調不墜機就已經算‘牢大’能蒸了。
“「敘事論」,你看,不是我故意畫大餅忽悠你,也不是在「混沌」相關事宜上一拖再拖。”
「二元論」怨聲載道:“你啊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救「混沌」的優先度高,還是讓「太一論」喘口氣更重要?”
把複雜的問題簡單化,條條道道理一理。
驅除一部分寄生「諸天暗面·最終深淵」的“毒瘤”,並不是爲了改「深淵陣營」,也不是爲了「15階」羣體,而是延長「太一論」的「以偏概全」半身使用期。
騰出來的容錯率九成九以上都用在緩解「太一論」的現狀。
剩下的零星半點容錯率,到底是部分「深淵全能者」脫困,還是一些「15階」們因此獲利,都是細枝末節的無足輕重的小事。
“「二元論」言之有理,「混沌」之事不急一時,「太一論」半身形成的封鎖不允許崩塌。”
平素和「二元論」不對付的「三相論」,這時卻堅定支持「二元論」。
救「混沌」可以救,但得在容錯率高度富裕,且多到可以肆意揮霍的時候纔行。當然,到那時就不叫容錯率了,得看做佔據優勢方的餘裕。
“咱們今天不是討論這個的吧?”
「敘事論」某一對等「假說」的「側面」淡然自若。
祂並未因「二元論」「三相論」阻撓,「幹涉論」「基礎論」「定義論」「???」袖手旁觀就氣急敗壞。
“與「易」,與「超越」有關。”
「二元論」瞥了眼同列「進化樂園·三巨頭」的「幹涉論」「基礎論」。
“祂倆應該跟你們四位通過氣,找你們來是確定下「不存在」的近況。”
越往後,高一線就是高得沒邊。
「僞.16階」因爲特殊性,導致只有同列「僞.16階」的怪物方可參與此等規格的博弈。
「史前時代→樂園紀時代」更迭戰役,看似是以「不應存在者」羣體的慘勝落下了帷幕,實則埋下了許多不穩定的隱患。
「諸天暗面,最終深淵」鎮壓「存在」半身,此處防線由「二元論」全權監管。
除非「二元論」叛亂,不然出不了什麼問題。
另一邊就不一樣了。
當年「二元論」行權宜之策,一招「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豎劈「真論Top.1.存在論」,剩下的「不存在」半身缺乏「僞·16階」規格的鎮壓。
如此一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用「不存在」當戰場,以複數「真論」無休止的混戰去影響「不存在」。
......
「不應存在者」羣體分工明確。
「太一論」癱瘓修養,「二元論」驅動「諸天暗面·最終深淵」壓制「存在」, 「循環論」玩泥巴。
「敘事論」錨定「諸天之局」,「基礎論」隔絕「不存在」中發生的「真論」混戰影響,配合「敘事論」鞏固防線。
「???」單挑「宿命論」;
「三相論」「幹涉論」和「定義論」牽制「自我論」。
也就是說,目前「不存在」的「真論」混戰,參與方共計有六名「真論」。
分別是上遊梯隊的「自我論」,以及中遊梯隊的「三相論」「幹涉論」「定義論」「???」「宿命論」。
這個數量多嗎?
很多。
如果六位「真論」擰成一股繩,齊心協力肘擊「真論Top.1.存在論」的「不存在」半身,那今天這場「二元論」爲驗證猜想的討論不會召開。
事實並非如此。
先不說攜手與共的癡心妄想,4對2的局面已耗盡所有參戰羣體的餘裕。
六位「真論」混戰的影響是很大,可若說就是些許AOE餘波,就是承載「真論」級混戰的負荷,這種程度給「真論Top.1.存在論:不存在·半身」造成多大的壓制,那就見仁見智了。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
時時刻刻參與「真論」混戰的「定義論」,認爲情況不容樂觀。
“若非「二元論」主導了一次對「宿命論」的試探,讓那傢伙露出了些許破綻,「決定」與「自在」之決這條蘊含諸多沉沒成本的線必然會斷掉。”
「宿命論」是敵對方推出來的靶子,看似是最弱的一環,實際上得算一個陷阱。
“「自我論」大抵沒這本事。”
「三相論」意有所指。
祂本就接近上遊梯隊’,經過「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研究資料的鑽研,距離邁過那道線不再遙遙無期。
既然差距不大,說明「三相論」很清楚「自我論」這老對手的本事界限在哪裏。
“果然,不出所料啊。”
「二元論」並不意外。
不是「宿命論」,不是「自我論」,剩下是誰?
是「存在論:不存在·半身」蠢蠢欲動了起來。
“我非親身經歷者,不清楚「不存在」的變故。但在「樂園紀時代·第21樂園紀」,「存在論:存在·半身有過一次衝擊封印的舉措。”
“祂想「存在+起源第一位→本體論」,不過被我用「起源假說源」這枚棋堵了回去。”
「二元論」大感棘手。
溝槽的「存在論」,仗着·多喫多佔’積攢的底蘊換取的極多容錯率,真特麼的不講理。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結果很明確了,明面上的「存在論:存在·半身」的「本體論」橫向躍遷失敗,暗地裏的「存在論:不存在·半身」演化成功。
「自我論」「宿命論」的阻擋,導致「三相論」「定義論」「幹涉論」「???」沒發現端倪。
需時時刻刻隔絕影響的「基礎論」「敘事論」,更無法阻礙「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的行動。
「太一論」的狀態欠佳,「二元論』鞭長莫及,「循環論」無需多提。
「二元論」揉了揉眉心,苦中作樂的打趣道:“被那傢伙反將一軍啊。”
“應該還沒到最壞的結果,祂做不到憑橫向演化的「不存在半身」再「三聚頂」,不然不會與吾等持到現在,更不會老老實實的蟄伏。”
局勢很差,但不算最差。
「存在論:不存在·半身」聚集「自我論」「宿命論」再開「三類聚頂」纔是真的敗局。
當下情況再次進入明牌。
敵對方「存在論:不存在,半身」不再蟄伏,些許行動形成的威懾力,讓「不應存在者」不敢輕舉妄動的採取激進的決策。
己方有「二元論」拿「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填坑,拿「假說」當“摔炮’的威懾。
“「易」的事,以及「決定」與「自在」之決的這條線,是否要放緩?”
巧婦難爲無米之炊。
「基礎論」的傾向不偏不倚,認爲缺乏容錯率的現在,繼續推進兩大事宜不見得是好事。
“放緩?”
「幹涉論」笑了笑。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放緩到什麼時候?緩到「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的橫向演化狀態穩固,加入「真論」混戰把咱們一鍋端掉嗎?”
“我倒是覺得,祂有虛張聲勢的些許意思,不排除他故意虛張聲勢讓咱們按原計劃行動。
置之不理,乃敗亡之策。
一緩再緩,爲飲鴆止渴。
激進行動,是頹勢端倪。
“行了,別在這裏聒噪。”
「二元論」略顯不耐道:“「三相論」,你還差多少?”
開會是討論怎麼應對,不是說些沒營養的嘴炮。
“差之一毫,謬之千裏。
看似一線,實則無期。”
「三相論」承認短期無法達成目標的事實,坦言承擔「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的重任力有未逮。
“那就原計劃行動罷,你們前不久不是聯合起來試探我的想法嗎?”
“沒法試探,那就做好最壞的打算,讓「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準備好,必要時刻我會給咱們的謀劃兜底,去會一會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的現狀。
「二元論」給事情蓋棺定論。
不能拖,拖不起,一拖必輸。
必須快,也要穩,穩中求勝。
上位者拍板,很多事都要隨之變動。
近乎圖窮匕見之刻,沒有斡旋餘地。
「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撐着傷病之軀當‘填線寶寶”,充當‘病牀”的「諸天暗面·最終深淵」,必然怎麼怎麼讓牢大’躺的舒服怎麼來。
“「衡」呢?”
有「真論」問詢。
“填進去。若咱們成功,祂還有未來之說。若咱們失敗,嘿。”
「二元論」語調冰冷。
‘大衡老師’想攜帶一份「假說雛形」規格的利益跑路,‘病牀’的豁口誰堵?
這怎麼行?這怎麼允許?
“「易」呢?”
聽到「幹涉論」的疑惑,「二元論」不鹹不淡道:“既然想當戰勝國盟友躺贏,不承擔風險怎麼行?要麼是爲王先驅的失敗者,要麼是躺贏的勝者。’
“如果局勢實在超出了掌控,「易」「源」「形」「魔」,只能對不住他們了。”
“砍掉些可有可無的暗線,死保「決定與自在」這條沉沒成本極大的明線。只要多一位「真論」,縱使「諸天之局」付之一炬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