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叛逆,那麼我的弟弟若是當今的皇上又是什麼?"冷如漠冷冷的帶着譏謔的問道,眼中也是凌厲的看向風君渠帶着一絲的質問和諷刺。
"朕聽不懂你們在說些什麼,來人,上,給朕將這些叛逆格殺勿論。"風君渠立時一個臉色大變的說道,轉而陰霾、冷厲的喝令着衆暗衛齊擁而上,眼底更是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頓時所有的暗衛都立時發起凌厲的攻勢迅速的攻向殿中依然淡定的冷如漠和血煞,而流蘇也立時一刻的驚呼出聲,"冷大哥,小心!"
看着瞬間捲入戰圈的冷如漠和血煞,和寧的臉上也是一陣的擔心和焦慮,她也立時焦急的望向風君渠一陣的乞求,"皇兄,快叫他們停下吧,寧兒求你了,千萬不要再傷害到漠哥哥了,皇兄,你就不要再錯下去了,皇兄···"和寧緊張的拉着風君渠的衣袖一陣不甘的乞求道,眼底也有着濃濃的希翼,而手下更是緊拽着風君渠的衣袖不願片刻的鬆手。
"滾···滾開···如若誰要替他求饒,朕一概不會輕饒。"風君渠立時一陣焦躁、不耐煩的喝道,眼底也是閃過一片的厲色和瘋狂,今天他若不把這個心頭隱患除去,那麼他今後的日子都不會痛快,更沒有心思什麼一統天下,所以今天任誰都不能阻止得了他要殺冷如漠的決心,也沒有人可以阻止得了,風君渠的眼底滿是陰霾和狠絕。
看着一陣刀光劍影的人來人往,流蘇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和冷如漠歷經艱辛、又經過了多少的坎坷和波折,最終才能艱辛的走在一起,如今她又如何的能夠眼睜睜的看着漠在她面前出事,此刻的她巴不得自己也能身處在那些的刀光劍影之中,能與冷大哥片刻的同甘共苦。
只是她卻不能,只因爲她的加入只會成爲冷大哥多餘的牽絆,更會讓風君渠更加的想要痛下殺手,而和寧乞求風君渠的一幕,她也有全部的看在眼裏,只是求風君渠只會是徒勞更是奢望,此刻的風君渠要殺冷大哥的決心,不是她們所可以阻止得到的,這一切她們也只能是聽人事安天命了,最多如果漠出了事,她也會隨他而去,流蘇在心底片刻的決定到。
看着風君渠過於決絕和冷厲的眼神,和寧的心底閃過一絲的心涼,難道這就是那個一直以來說是最疼愛她的皇兄,也是從小到大一直狀似呵護着她的皇兄嗎,更在父皇的面前竭力說要給她幸福的那個皇兄嗎。
和寧不禁一陣失望的輕搖頭,不,她不承認有這樣的皇兄,這樣一個利慾薰心、沒有親情觀念的皇兄,更是一個陰霾、狠厲、絕情的皇兄,曾經她還妄想着可以原諒他一次,畢竟是她霸佔了父皇獨有的寵愛,她還是對他有着一絲愧疚的,可如今看來他一切都不需要,更不需要親情的呵護和諒解,只需要成爲一個所謂的孤家寡人,和寧的眼底也閃過一絲的決絕。
"皇兄,只要你停手,我們都可以原諒你,而我們也可以多一個的兄妹,這樣不是很好嗎,而寧兒也願意把父皇留下的東西交還給你。"和寧再次冷靜的勸說道,眼中也有着最後一份的希翼。
風君渠立時冷然的看向和寧和流蘇,原來她們都早已知道,他卻自以爲能夠導演一出精彩的好戲,卻不曾想最後導演的卻是他失敗的一出,也好就讓所有的人都背叛他吧,這樣他也就更能絕情冷心一點,風君渠一陣冷笑的想到。
"原來你們所有的人都在欺騙於朕背叛於朕,好,很好,來人全都給我殺無赦。"風君渠再次無情、狠厲的下命令道,眼中也滿是絕然和狠厲,殺吧殺吧,殺死一切所有背叛他的人和企圖背叛他的人,就讓這一切都成爲他的統治再去實現他一直想要的統一天下,也只有統一天下纔是他最值得追求和擁有的東西,風君渠的眼底閃過一絲決然的冷笑。
看着一幫儼如死士般瘋狂勇猛,攻勢凌厲的暗衛,和寧擔心的眼底也瞬間閃過一絲的決絕,既然他要當孤家寡人,那麼她就成全他,也成全他的夢想,和寧的眼底閃過一絲的絕然。
瞬間她的嬌軀也一個迅速的靠近,趁着風君渠轉過身際閃神的一刻,一個快速的舉起雙手狠狠地向着風君渠的後背刺去,而手中也隱隱似有某道的亮光劃過,瞬間風君渠也一個踉蹌的退後了幾步,而眼底也閃着一刻的不可置信和陰霾。
滴滴的鮮血瞬間噴灑而出,而風君渠略顯陰霾的臉色也瞬間的蒼白了下來,而流蘇也立時在旁側一刻的驚呼出聲,她實在是不敢置信也不敢相信和寧居然會狠厲如此,再怎麼說風君渠也是她的親皇兄,她又怎麼能夠的下的去手。
而這一切也只是在眨眼之間的事情,任誰怕也是料不到會有如此的鉅變,更別說能夠的反應過來,而殿下的衆人也立時的停下了爭鬥,都怔怔的立在原地,而和寧更是一陣的呆愣,片刻手中的利器也緩緩的掉落了下來,儼然是一支尖利的簪子。
"哈哈哈,爲什麼,寧兒爲什麼會是你,沒想到我風君渠居然會敗在你的手上,居然會敗在自己意想不到的人手上,更敗的如此的淒涼。"風君渠立時一陣悽然的慘笑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失望和悽楚,更有着許多的不甘和怨憤。
看着風君渠一陣悽然的慘笑和滿眼的陰霾和噴恨,和寧雙手一陣的發抖,仿似不可置信的緊緊盯視着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片刻又冷厲、狀似崩潰的指責道,
"是你,是你自找的,你不該從一開始就假裝的寵溺於我,更在父皇的面前許下諾言說要爲我尋找幸福,更不該一直的利用於我、欺瞞於我,明知道···明知道漠哥哥與我們有兄妹關係,更是我父皇和母後尋找多年的親皇兄,而你卻一直的慫恿着我死心塌地的愛上他,更瘋狂的想要阻止他所愛的人來靠近他,更妄想以此來除掉他更毀掉我們,如果你只是因爲怨恨於父皇,那麼寧兒就當自己所做的一切只是爲你還債,可是你不該的就是依然不肯放棄除掉漠哥哥的念頭,所以寧兒···寧兒只有得罪了,也只有先下手爲強,也只有讓你嚐嚐自食惡果的滋味。"
和寧一口氣冷厲的指責道,眼中也更參雜着一絲的痛苦,如果說風君渠只是想要毀掉她,那麼他的目的也快要達成了,只是這場遊戲中痛苦的不只是她一人,而她也想讓他嘗試一下自食惡果的滋味和感受,而這一切她也做到了,立時和寧一陣暢快的大笑道,只是心中的酸澀卻是越來越重越來越濃。
"是嗎,自食惡果···呵呵呵····不錯,卻是自食惡果,可是朕卻也沒有輸。"瞬間風君渠冷厲的帶着踉蹌的站起,而臉色依然一陣的蒼白,神情卻是更顯得陰霾,"好,很好,既然所有人都負我,那麼朕也就不必再多的客氣了,上,給我殺,全部都殺無赦。"
只是話落的瞬間卻也神情一片的呆滯,因爲他此刻才發現他那所謂精心訓練的暗衛都已全部的倒下,而大殿之中似乎也就只剩下他自己一個人是在發號着時令。
"來人···來人···"風君渠立時焦躁的冷聲喝令着,只是許久也未見到有任何人的進來領命,而有的只是冷如漠淡淡凝視的眼神和衆人狀似同情的目光,而他的心底也立時一陣的惶然和崩潰。
"你不必再如此費力的呼叫了,所有的人都已被我遣退,也就是說你的手下都已被我收服。"冷如漠淡淡的微微啓脣說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憐惜和不忍。
"什麼,不可能,不可能···"風君渠立時一陣的不置信,更一陣的瘋狂和崩潰,所有的一切都完了,而他也徹底的失敗了,而且是敗的不明不白,更不甘不願,爲什麼所有的一切到頭來終究是空,而他也徹底的陷入一陣的崩潰,皇位之爭最終他還是輸了,而且是輸的那麼離譜那麼的不甘。
"哈哈哈,怎麼可能,逍遙宮已爲我掌控,而端木王朝更是···"風君渠仍然不願相信的喃喃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頹廢和失敗。
"皇上是說在下嗎?"一個清朗的聲音緩緩的在大殿的一角響起,只見一身黑衣的羅閻冷冷的站立在殿門外,冷聲的接口道,而眼中也是一片的冰冷。
"羅閻···"和寧立時帶着絲驚訝的喊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喜色。
"回公主,是屬下。"羅閻立時畢恭畢敬的回道,眼中也有着些許的柔情一閃而過。
"羅閻,哈哈哈,也對,你終究還是變回了冷如漠忠心的一條狗。"風君渠頓時失望的狂笑道,而臉色也更加一陣的蒼白。
看着風君渠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和寧還是忍不住擔憂的喚道,"皇兄···皇兄你怎麼樣···"
而冷如漠也立時的掠過身際瞬間的來到風君渠的身側,立時出手及點瞬間的封住了他所有的大穴,暫時止住了他依然不斷流失的鮮血,而風君渠立時略顯弱弱的問道,"你爲什麼還要救我,你不是應該巴不得我死去嗎,或者這樣你就能夠奪回你的皇位,那一切本該屬於你的皇位,被我佔用了許久的皇位。"風君渠一陣自我嘲笑的說道,而心底也湧上一抹的酸澀。
"你誤解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與你爭奪皇位,更沒想過要從你手裏奪回,所以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多慮。"冷如漠淡淡的應道,眼中也一片的淡定和無慾無求。
"是嗎,現在你說什麼都是對的了,又有誰會不相信於你,這風離國的天下也將是你的了,呵呵,你也可以跟你所愛的人長相廝守了。"風君渠一陣落寞的說道,眼底也幽幽的看向流蘇,這個他所謂的皇妃,所謂用計娶來的妃子,終究她的心底也從來就沒有過他,而他也無論如何也打動不了她的心,她的心也只屬於一個人。
"無論你相不相信,我說的都是真話。"冷如漠依然淡淡的回道,轉而溫柔的看向流蘇,"蘇兒,來我們走吧。"
流蘇立時心動的靠近冷如漠的身邊,而冷如漠也立時溫柔的環過流蘇的身子緩緩的轉過身際,向着大殿之外邁去,而期間兩人都只是彼此一個的對視,所有的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等等···"風君渠立時急急的喚住流蘇和冷如漠漸漸想要離去的身影,眼中也有着一絲的遲疑和複雜,更是幽深的望向流蘇,"雲妃···朕想問你一句,難道你的心底從來就沒有過朕嗎,或者朕無論如何也打動不了你的心?朕對於你來說也永遠只會是一個的外人。"他帶着有些不甘的問道,眼中更是一片的希翼和彷徨。
流蘇立時怔怔的靜默了片刻,才緩緩的回頭說道,"你···也曾經打動過我,只是···後來又讓我失望了。"她淡淡的微微輕嘆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無奈。
"你說什麼····能告訴我是什麼時候嗎?朕···只想知道朕爲何會輸給他。"風君渠一刻急急震驚的問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驚喜和更多的不甘。
"···是你同意我回端木王朝的那一次,我原是很感激你的,只是卻不曾想到你是有着目的的···"流蘇片刻才淡淡的接着啓口道,眼中也是一片的平靜和淡然,對於她來說,所有的一切都已成爲過去了,眼前的只有她未來的夫君冷如漠。
"是嗎···卻也只是感激嗎,呵呵呵,朕明白了,明白了···"風君渠一陣落寞、瞭然的說道,心底也一陣的黯然,至少自己曾有感動過她,至少還有個至少···心底也升起一絲的悲嗆和更多的失落,片刻也微微的輕點着頭表示釋然。
冷如漠複雜的牽緊着流蘇的纖手再次緩緩的步向殿門之外,而兩人幸福的身影也在衆人的眼中留下了永恆的畫面。
冷如漠緊緊地拽緊着流蘇的纖手一路輕鬆、暢通無阻的邁出了皇宮,邁出了風君渠所擁有的世界,幸福似乎從今天開始就只屬於他們,流蘇幸福溫柔的靠在冷如漠寬厚的懷抱,心底也溢滿滿滿的溫馨和滿足,她們經過了這麼多的波折和坎坷也終於能夠走到一起。
"駕···"冷如漠一個的揮抖繮繩,馬兒立時向着麗都城外奔去,柔柔的清風緩緩的拂過流蘇的臉頰,也吹起她那柔柔的長髮,輕輕的拂到冷如漠的胸懷也拂過他滿臉的溫柔,兩人的秀髮也在清風中一陣的纏綿。
"冷大哥,我們這是去哪?"流蘇忍不住溫柔的問道,眼中也有着一刻的嚮往和憧憬。
"回桃花谷。"冷如漠四個字簡潔的回道,臉上漾起一抹淡淡的溫和笑意,剛毅的下巴也緩緩的張開一個弧度,流蘇立時有些眷戀的看着冷如漠那略顯剛毅的下巴一陣會心的微笑。
"不過···蘇兒,我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片刻冷如漠緩緩的低垂下頭溫柔的看着流蘇說道,眼中有着一絲寵溺也有着一絲抱歉。
"嗯···"流蘇輕輕的一個點頭,神情滿是信任和包容,只要和冷大哥在一起,即使海角天涯她也無所謂。
看着流蘇溫柔、理解的神情,冷如漠的心底頓時鬆了一口氣,而神情也顯得輕鬆了許多,此生他能有蘇兒已是最大的滿足,也是此生最欣慰的事情,眼角的溫馨和笑意也更濃。
馬兒一路疾奔終於到了風離國的一個邊城,只見那裏兩軍嚴嚴對陣,一副一觸即發的架勢,而一邊的正是端木恆親自帶領的端木王朝的侍衛、鐵甲,而另一邊的卻是風離國手下的一員大將陳平,此人她曾經在全妃宴上見過,而最終他也曾抱得一個美人歸,而他的身邊此時也正站着一個她異常熟悉的人影那就是昱王爺程昱天。
流蘇立時驚愕的看向冷如漠,眼底也滿是的疑惑,似在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而冷如漠也示意她稍安勿躁,立時夾起馬兒向着兩軍之中衝去,而她們的身影也立時顯眼的擺在了兩軍之間。
"蘇兒···"端木恆微顫着嗓音有些不可置信的輕喚出聲,眼底也有着一刻的激動,神情更是一陣的驚喜和欣慰。
"皇兄···"流蘇有些諾諾的輕喚出聲,眼中也閃過一絲的迷惘和些許的內疚,自己曾經詐死的不告而別過,皇兄他會怨恨、責怪於自己嗎,而嬌軀也在冷如漠溫柔體貼的扶持下,略顯遲疑的緩緩邁近端木恆的身邊。
而此刻端木恆也是一身威武的盔甲顯得是那麼的俊朗和霸氣,眼底卻也閃着深深的灼熱,似要將流蘇融入眼底,"蘇兒,你當初爲何要不告而別,讓···皇兄如此的擔心於你。"他帶着一絲寵溺的責備道,眼中卻是一片的溫柔。
"皇兄,我···對不起,請原諒蘇兒的無心之過。"流蘇片刻才帶着內疚緩緩的說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無奈和自責,而神情更是有些的歉疚。
"什麼都不必說了,蘇兒,皇兄只要看到你過得好就行了。"片刻端木恆才幽幽的說道,眼中也有着許多的包容。只有他自己知道,曾經他以爲在失去她之後,那些日子過的有多麼的辛苦,多麼的失魂落魄,更無心冷情,如今能再看到她依然安好的站在他的眼前,這真是比什麼都好,比什麼都來得安慰。
"謝謝皇兄···父皇···他還過得好嗎?"流蘇終於忍不住關心的問道,雖然自己的一切父皇都很清楚和瞭然,可是自己終究是沒有在他的身邊好好的侍候,這種想念和愧疚讓她無時無刻的不在歉疚和自責。
"父皇很好,他也很想念你。"端木恆溫和的應道,眼中也有着一絲憐惜和心疼。
流蘇立時欣慰的輕點頭,聽到父皇的身體安好,這比什麼都來得欣慰。
"蘇兒,跟我回去吧,皇兄···父皇都會好好的照顧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端木恆帶着一絲乞求、希翼的深深看着流蘇溫柔的問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緊張和彷徨。
流蘇立時遲疑略顯爲難的看向遠處沒有跟過來的冷如漠,眼底也一陣的閃爍和不定,許久才諾諾的說道,"皇兄,我···"
看着流蘇爲難的神情和頻頻看向冷如漠的眼神,端木恆立時一個瞭然的說道,"皇兄明白了,蘇兒你要保重好自己,若···若日後你想回到父皇和皇兄的身邊來,端木王朝的大門永遠爲你而開,而你也將永遠是端木王朝最尊貴無比的公主。"端木恆帶着一絲落寞和傷懷的說道,眼中更是有着一絲的肯許。
"謝謝皇兄,蘇兒記住了。"流蘇感動的說道,眼底也是一陣的熱淚盈眶,更多的是心底的感激和動容。
而端木恆立時冷然的掉轉馬頭向着冷如漠站立的地方行去,而疾奔的駿馬也立時形成一個凌厲的攻勢向着冷如漠的身際撞去,只見冷如漠依然神色未變,眼底帶着一刻的淡定,而身形更是未動分毫,縱使是泰山崩於前也力顯得鎮定自由,直至端木恆的駿馬已是奔至眼前,直至端木恆硬生生的拽停了疾奔的駿馬,而他的神色也立時有着一絲的欣賞和動容。
"在下冷如漠見過皇上!"冷如漠微微的一個施禮略顯恭敬的問候道,眼中也是有着絲絲的淡定和平靜。
"你就是逍遙宮的冷如漠···"端木恆一陣冷冷的掃視片刻才緩緩的問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探究和打量,也許就在他們彼此對視的瞬間已是來回的較量了一番,片刻兩人都彼此欣賞、釋懷的朗聲大笑。
而遠處的流蘇一直擔着的心也片刻的鬆弛了下來,剛纔看着皇兄策馬急衝至冷大哥身上的時候,她的心都完全的吊了起來,此刻纔算是完完全全的放下,這樣是否代表皇兄也認可了冷大哥呢,流蘇有些希翼的想到。
"好好的照顧蘇兒,不然朕一定會把她接回去的。"端木恆帶着一絲警告的冷冷說道,神情也有着一刻的認真。
"我會的。"冷如漠立時肯定的回答道,更似帶着宣誓般,眼神也片刻深情的望向遠處的流蘇,有着寵溺和溫柔。
端木恆立時眼底閃過一絲的欣慰,而心底也瞬間一陣的失落,這次他就算是真正的放手了吧,希望蘇兒的選擇是對的,端木恆複雜的再看了流蘇和冷如漠一眼,立時急速的調轉馬頭向着端木王朝的方向返回,而他也緩緩的一個揮手,立時一行的侍衛和鐵甲都緊緊地跟隨在他的身後,形成一個廣闊、浩蕩的畫面。
流蘇怔怔的立在原地,看着端木恆漸漸遠去的身影,湧起一股的傷感,直到冷如漠溫柔的靠近她的身邊輕柔的擁過她的身際,流蘇才緩緩的回神。
"走吧,以後我一定會陪你去看望你父皇和皇兄的,只要你願意。"冷如漠溫柔的看着流蘇肯許的保證道。
"嗯···"流蘇立時欣喜的靠在冷如漠的懷抱,輕輕的一個點頭,是的,她們一定會回去看父皇的。
就在他們轉身的瞬間,程昱天和一側的陳平也緩緩的靠上前來,"謝謝娘娘解了臣等的燃眉之急,也解了風離國的燃眉之急,臣在這裏拜謝了。"陳平一陣恭敬的說道,說着就要感激的跪下。
流蘇立時一個的驚慌,微微一個擺手,"陳將軍不必多禮,這是···我應該做的,況且誰也不願見到兩國的戰火蔓延,還有···請以後不要再叫我娘娘了,我已不是什麼的娘娘。"流蘇深情的望向冷如漠淡淡的啓脣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羞澀。
"呃···是,娘···"陳平立時一陣的驚愕,片刻又緩緩的應承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不自在。
"蘇兒,冷兄,恭喜你們。"程昱天立時溫和的輕聲祝福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欣慰和釋然,能看到流蘇得到幸福他也算是真的滿足了,心底卻也有一絲的落寞。
"謝謝你,程大哥。"流蘇溫柔的輕聲應道,眼中也有着許多的感激,雖然她知道程昱天並不想聽到她說謝謝的話,可是她依然的還是要說出來,因爲這樣她才能夠覺得釋懷一點。
"昱王爺,謝謝你。"冷如漠帶着絲感激的說道,眼中也有着一絲的欣賞和佩服,程昱天立時溫柔的一個點頭。
流蘇帶着有些眷戀的看向程昱天也看向端木恆遠去的方向,在冷如漠溫柔的扶持下緩緩的邁上馬背,向着他們真正的未來行去,而柔美的秀髮也在風中捲起一股美麗的弧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