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兒已經在牀上昏睡了二天了,冷如漠帶着焦急、心疼和複雜的心情也在她的牀側整整守了二天二夜,剛開始他只是以爲蘇兒只是太累了,所以纔會如此的嗜睡,可是如今看來卻也並不是這麼一回事,冷如漠的心底不禁糾結的更厲害了,而內心的愧疚也更深。
難道···看着流蘇此刻緊閉的雙眼和臉頰上那淡淡的殷紅一直就不曾有褪去過分毫,原本這是美麗、誘惑的象徵,可如今卻像是催命符般的緊催着冷如漠的心和神。
如果蘇兒是因爲他而再次的中毒,那麼他此生都將無法輕易的再原諒自己,而這一切卻又是因爲和寧,和寧和寧,他的親妹妹,他母後唯一留下的一個公主,原本他把自己從小沒有感受過的親情都想一一的在和寧身上體會,不想她任性到了極點,從而也陰狠到了極點,他此刻又該如何的對她爲好。
想到蘇兒爲她受下的幾次苦楚,雖然都有驚無險,雖然他都有派人暗中保護,可是此種的惡性他又如何的能夠再次的縱容再次的隱忍,哪怕她只是他世間唯一的親人,傷害了蘇兒他就不能再心軟的手下留情,即使蘇兒會因此認爲他冷血、無情。
想罷,冷如漠再次深情的凝視了流蘇一眼,輕輕的俯下身際輕柔的在流蘇嬌俏的玉顏上一個的輕吻,蘇兒,請原諒冷大哥,我絕對不可以就這樣的看着你昏睡,不能就這樣的看着你在我的眼前慢慢的消逝,我不能也不許,所以你一定要原諒我,原諒冷大哥,瞬間,冷如漠也做了一個毅然的決定。
他一個輕柔的抱起流蘇緩緩的略顯沉重的踱出廂房門外,此時在廳中瞳兒和血煞已然早早的等在了此處,都是帶着沉重的心情一副擔心、憂慮的模樣,而瞳兒更甚。
在看到她家小姐一副沉睡得像天使般的睡顏後,心底的焦灼和擔憂更甚,小姐怎麼就會這麼命苦,才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此刻卻又中了不知什麼的毒,而且此次恐怕會是比那次的如醉更厲害,因爲上次雖然也是昏睡不醒,可起碼還有偶爾清醒的一刻,可如今···她不由擔心的看向冷如漠,轉而再看向血煞。
只是此時冷如漠的眼中只有流蘇,而血煞卻是稍感無能爲力的偏開了頭顱,顯得有些無奈和愧疚的模樣,瞳兒立時失望的痛哭出聲。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瞳兒在這,瞳兒還等着你陪我呢,瞳兒···不想離開小姐···"
冷如漠立時皺緊了眉結,冷冷的看向瞳兒,"好了,不要吵到蘇兒,她只是想要睡一會,等一下就會醒了。"聲音雖然冷冽,但卻似乎帶着一絲勸慰的味道,而血煞也立時的將瞳兒拖到了一旁,示意她稍安勿躁,而瞳兒也立時的靜止了下來。
"血煞,我們走吧,照原定的計劃行事···"冷如漠一個轉身緩緩的步出門外,只留下瞳兒驚愕的臉孔和血煞細聲的安慰,片刻他也匆匆的緊跟出門外。
"宮主,難道不再等等嗎,那邊也快要有消息了吧。"血煞帶着一絲疑惑和擔憂的問道。
冷如漠稍稍的沉默了片刻卻依然沒有停下稍顯沉重的步伐,良久才緩緩的開聲,"蘇兒不能等了,而我也更不能等了···"也許話中的深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吧,但血煞依然明瞭的輕輕點頭,立時緊跟在身後。
馬車一路顛簸略顯沉重的向着風離國的皇城麗都城進發,冷如漠緊緊地擁住流蘇的嬌軀,眼中是一片的深情一片的心疼和若乾的複雜。
此時流蘇的玉顏上已是呈現一抹由淺至深的酡紅,像喝醉了酒的美人般炫目和嫵媚,而純真的玉顏又像一個嗜睡的睡美人般不願睜開片刻的美眸,這樣的她既顯聖潔又顯嫵媚純真,而這樣的她也更讓冷如漠心痛不已。
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這一切源源都只能怪他,如果當初不是他顧慮得太多,也許今時今日他也就不會如此的爲難,也不會讓蘇兒受如此多的苦楚,蘇兒,如果我們還有今生,冷大哥絕對會用自己的一生來償還你,冷如漠再次深情的凝望着流蘇,想要把她深深的刻在心底。
一輛馬車以着最快的速度全速的向着麗都城而去,而車上除了一男一女冷如漠和流蘇外,就只有馬車外一個奮力趕車的馬伕,而血煞此刻卻不見人影。
"把解藥交出來,你要對付的是我···"冷如漠站在風君渠的大殿上,冷冷的對視着風君渠,眼底也升起一股的冷厲。
"啪啪啪···"
一陣響亮的鼓掌聲在大殿緩緩的響起,風君渠帶着一絲邪魅和陰沉的輕笑,緩緩的再次拍起了手掌。"呵呵呵,還真是情深幾許呀,可你似乎也表錯了情了,那好像可是朕的皇妃呀,況且朕似乎也從沒說過要如何的爲難你,莫非···你是會錯意了。"風君渠不無陰霾諷刺的說道,眼底的狠厲更是的讓人不容忽視。
"哼,無論如何,你的目的也算已經的達到了,說吧,你意欲如何?"冷如漠冷冷的背轉身子絲毫不領情的說道,眼底也是一片的淡漠和冷厲,只有眼底不斷湧動的複雜昭示着他此刻不知在思量着什麼。
"哈哈哈,不愧是我們皇室的子嗣,也不愧是我風君渠的皇···咳咳···哼哼,話就不多說了,如今你認爲自己孤身一人還能再次的逃得出朕的手心嗎?"風君渠冷厲的喝問道,眼底更是一片的得意。
即使他現在不能實現一統天下的夙願,但如今逍遙宮已爲他掌控,而他所唯一忌憚的人如今也已是近在眼前,只要他一聲的下令,他自問又能有什麼的本事想要逃離,想罷心底的得意更甚。
風君渠再一個的拍掌,立時從四角湧出一羣的黑衣人,而他也立時的板起冷厲的臉孔一個的揮手,冷冷的喝道,"上,"
立時黑衣人領命的圍上冷如漠的四角,似是怕他會逃離般,也頓時封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已到了此刻冷如漠反而一反常態一下鬆弛開了皺緊的眉結,顯出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態,而一側的黑衣人立時顯得凝重了許多,而風君渠卻是神情一下冷厲凝結了起來。
"你難道認爲朕的侍衛都是些飯桶嗎,雖然你冷如漠自持武功高強,但想要輕易的擊敗他們也非易事,朕倒是想要跟你賭上一把,看誰輸誰贏。"風君渠帶着絲邪魅的戲謔道,眼底卻是一片的算計模樣。
冷如漠稍稍靜默了一刻,轉而釋然的一笑,"我輸了,你們隨意。"說罷任意的擺了一個姿勢示意他們隨意的處置。
風君渠瞬間閃過一絲的複雜和猶豫,但只是片刻卻依然決絕的一個揮手,示意他們把冷如漠壓入大牢,而他自己卻略顯陰霾的步向殿內的一側,身後還依稀傳來冷如漠的冷冷帶着深意的話語。
"雖然我可以讓你任意的處置,但蘇兒與我,與你有着何種的重要關係,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希望你做事思量再三,也···"
"哼···"風君渠一個不屑的冷哼,瞬間轉身的離去,也將後面的話語自動隔絕,他風君渠自問做事一向不需思量再三,也不需別人來訓教和指點,只是心底卻爲何突然的升起一股沉重感,還有更多的茫然和失意。
最後風君渠只能毅然的甩了甩腦中的複雜和紛亂,緩緩的邁開大步向着曾經的浮雲殿的方向行去,只是心底的失落和悶鬱似有瞬間膨脹爆滿的跡象。
風君渠緩緩的邁入浮雲殿的寢宮,略顯穩健的步伐卻帶着一絲的沉重,而步入寢室的步子也顯得如墜千斤,在他剛踏入寢殿的一刻,殿內的瑩兒立時恭謹的迎了上來。
"奴婢參加皇上!"
"平身吧!"風君渠立時冷冷的回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的複雜和幽深,他略顯陰霾的盯視了瑩兒一眼,才緩緩的步入內殿。
"雲妃娘娘怎麼樣了?"他狀似隨意的輕聲問道,眼底卻是在殷切的搜索着大殿內的每一個角落,似是在期待着佳人一瞬融入的倩影,只是卻似乎一無所獲,轉而異常陰霾的看向瑩兒,瑩兒立時一陣的瑟瑟發抖,微顫着嗓音畢恭畢敬的回道。
"娘娘尚在安睡,還未曾醒過。"瑩兒的話語裏帶着一絲驚懼和敬仰。
"嗯,"風君渠立時消散了許多的陰沉,臉上也漸漸的恢復平靜,而他的身軀也立時迅速的轉入內殿的寢室。
此刻的流蘇正安睡在柔軟的錦榻上,安靜的玉顏,還有一絲殷紅的嬌俏臉頰,都昭示着她此刻的寧靜和安詳,此刻她就靜靜的躺在了柔軟的錦榻上,似乎絲毫也不知此刻的情景和身邊發生的事情。
風君渠就這樣略顯平靜的凝視着流蘇此刻的睡顏,凝視着她此刻的寧靜,她的身影就像恍如夢境般的出現在他的眼前,依然嬌媚的臉龐卻染上了一絲成熟的風情,略顯瑩潤粉亮的脣瓣也有了絲絲的蒼白,就這樣的一副畫面卻狠狠地撞擊着他的心靈,也撞擊着他的深沉和陰霾。
良久他冷冷的收回視線,轉而淡漠的向着殿外行去,只是冷厲的話語卻不曾落下,"好好的照顧好雲妃,等她醒了再及時的通知朕。"
"是,恭送皇上!"瑩兒立時恭謹的福身道,只是眼底似帶着有絲絲的眷戀般的凝視着風君渠離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見,才幽幽的迴轉身邁進內殿。
在一個略顯陰暗潮溼的地牢之中,冷如漠被重重的枷鎖鎖在了一堵厚實的牆上,而身上的一襲黑衣也顯得已是破爛不堪,零零碎碎的布條狼狽的掛在身上,卻也依然顯得是那麼的俊朗和冷漠。
而此刻淡淡的笑意正淺淺的掛在了他薄脣的一角,狀似譏諷的模樣,而風君渠此刻卻冷冷的帶着一絲陰霾冷冽的緊盯着冷如漠的俊顏,一陣的深沉和思量不已。
這個同是他風離國皇室的子嗣,他風君渠唯一的親皇兄,也是風離國曾經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如今卻如此狼狽的呈現在他的眼前,而此刻他卻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得意,只有一陣的複雜和深沉。
原本他應該利索的除去他這個唯一可能會威脅到他的人,可是此刻他卻沒有殺他的決心,這又是出於什麼原因呢,抑或是他此刻怎麼會有了心軟呢,這不像是他風君渠一貫的作風。
難道他決心也會變了嗎,他的追求也會動搖了嗎,不,他不會,風君渠再次的甩了甩腦中複雜的思緒,一個的丟下手中握住的軟鞭,緩緩而又狀似優雅的輕拂了拂身上的塵埃,冷冷的一個輕笑。
"無論如何,這局我都贏了,所以你是輸得最慘的一方。"他一個得意的輕笑,緩緩的轉過身際欲離去,在踏出牢門的一刻,又陰霾的丟下話語,"朕決定了,就讓你這一生都生活在這暗無天日的牢中,永受相思之苦,永受皮鞭之苦。"
他眼底閃過的陰狠和過於冷厲的話語,都讓一側的看守和侍衛一陣的哆嗦和心底發寒,而冷如漠卻仍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淡淡的笑意依然掛在嘴角不曾褪下分毫,似無視更似於譏笑。
風君渠頓時一個的氣絕,再次厲聲的吩咐道,"你們都給朕記住了,如若讓他逃脫,朕絕對讓你們碎屍萬段,還有每天的鞭子都給我不要落下,如若誰敢手下留情···朕唯你們是問。"
冷冷的話語一落下,衆人立時諾諾的一個應承,誰都不敢輕易的抬頭分毫,風君渠的脾性和冷厲都不是他們所惹得起的,所以都一陣的惶恐不已,風君渠此刻才狀似滿意的要轉身離去,而正在此時也傳來一聲嬌柔的厲喝。
"誰敢···你們誰敢。"和寧氣呼呼的衝進牢門的一側冷聲的質問道,一身羅裙風塵僕僕的模樣,而那些勞役和侍衛立時諾諾的不敢應聲,而風君渠卻略顯陰霾的盯視着和寧。
"皇妹,這是···"
"皇兄,你不可以讓他們傷害漠哥哥。"和寧擔心的望向冷如漠,眼底閃過一絲的心疼和火氣,轉而決絕的看向風君渠一字一句的說道。
"是誰幹的,說,是誰幹的。"她一個狠厲的瞪向一側的勞役和侍衛,一個一個的狠狠掃過,敢傷害她的漠哥哥,那些人是找死,而一旁的勞役侍衛等都略顯惶恐的低垂下頭不敢對視分毫。
和寧公主的陰狠和霸道他們不是沒有聽過,就是因爲清楚,所以才更加的惶恐,曾經先皇對她的寵溺和嬌慣讓她一貫的目中無人,而且狠厲毒辣,惹到她絕對沒有好下場,況且如今的皇上也是如此的寵溺與她,因此全都諾諾的惶恐不已和爲難不已。
看着一行人諾諾無語不敢對視的模樣,和寧又氣極的轉而撲到冷如漠的身側,擔憂焦慮的問道,"漠哥哥,你怎麼樣了,是誰打的你,告訴寧兒,寧兒可以幫你教訓他,寧兒絕對不會輕饒他的。"她帶着擔心、焦急、狠厲的問道,眼底也是一陣的心疼和痛恨不已。
只是冷如漠卻早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之後,已然冷冷的閉上了雙眼,不再也不想輕易的再看她一下,有的只是淡漠和疏離、無情、忽視,和寧立時懵了一下。
此刻她纔想起他如今的一切似乎都是她和寧自己一手的策劃,都是拜她所賜,也是她一手的將他推到瞭如此的境界,這又能責怪到誰呢,不禁心底也升起一股隱隱的愧疚,瞬間暴漲的火氣也立時的降低了不少。
"我···我···對不起,漠哥哥,是和寧太任性了,不過你放心,寧兒是不會讓你受苦的,寧兒一定要救你出去。"
和寧低附着脣際輕柔的在冷如漠的耳側真誠的懺悔道,眼裏有着一絲的真誠和歉疚,更多的是複雜和柔情,轉而一個冷厲的站起,狠狠地再次盯向一旁的衆人,眼底帶着一刻的狠絕,"說,你們是誰傷了我的漠哥哥···不說出來,讓本宮查到絕對不會輕饒你們的狗命。"
"公主饒命!屬下等···等···"一幹人立時諾諾的一個跪下,眼前的人惹了誰都足以讓他們掉命,他們也是甚是的爲難,只希望不要責怪到他們身上爲好,心底都不禁暗自的祈禱着。
"皇妹,你這是···"風君渠再次冷冷的開聲問道,眼底升起一片的陰霾,而飄動的眼神也狀似若有所思。
"皇兄,你別管,這是皇妹自己的事情。"和寧絲毫不理睬的冷冷回道,眼底依然緊盯着那跪下的一幹人,似是勢要揪出那個人來一般。
"是嗎,皇妹真的不需要皇兄管嗎,難道你不知道這裏都是誰說了算嗎,他們自然就是奉了朕的命令,而你似乎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的吧。"風君渠涼涼的回道,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的陰狠。
和寧這是在演的那一出,爲何讓他覺得有種欲擒故縱的感覺,或者說是她給他一種變幻莫測的感覺,這還是那個一條直腸通到底的那個霸道陰狠的和寧嗎,風君渠不覺一個的皺眉。
"是你,皇兄,爲什麼?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傷害漠哥哥的嗎,爲何一再的出爾反爾。"和寧立時冷聲的質問道,眼底也是升起一股的火氣,狀似很是不信任不理解的模樣。
"皇兄是答應過你,可是他卻不知高低的辜負了你,所以皇兄纔想幫你教訓教訓他。"風君渠輕笑着淡淡的解釋道,話裏一陣的雲淡風輕,心底卻不知在思量着什麼。
和寧立時氣極卻不能任意的發火,"那麼寧兒應該謝謝皇兄了,不過,皇兄,寧兒的私事自己會解決,皇兄就不用太過的操心了,你還是放了漠哥哥吧。"她轉而和聲細語的勸說道,眼底也是一片的乞求。
風君渠立時一陣的沉默不語,深沉的眼底不知在思量着什麼,片刻才緩緩的出聲,"寧兒,相信皇兄,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只是此刻還不能,因爲他也是拐走朕的皇妃的罪魁禍首,所以···"後面的話狀似不言而喻。
和寧立時氣餒的低垂下了螓首,"皇兄,求求你了,寧兒不能沒有他。"她狀似撒嬌的輕扯着風君渠的衣袖嬌聲的乞求道。
風君渠立時一個的眉結皺緊,"寧兒,你不要任性了,相信皇兄的話,我自會給你一個圓滿的交代,否則···你自己看着辦吧。"風君渠冷冷的說道,說罷轉身默然的離去。
只留下一幹跪倒在地的勞役和侍衛,還有氣呼呼的和寧和依然閉緊雙眼不聞不問的冷如漠,頓時牢中的氣氛異常的凝結和冷固。
最後和寧只能略顯無奈的再次轉身緩緩的邁近冷如漠的身際,帶着一絲的歉疚一絲的心疼,還有更多的複雜的看向冷如漠。
"漠哥哥,寧兒知道你還在生寧兒的氣,寧兒也知道自己因爲任性和霸道做錯了許多的事情,可是寧兒現在已然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好嗎?"和寧微顫着雙手緩緩的撫向冷如漠皺緊的眉際,帶着心疼帶着懊悔和不忍,只是冷如漠依然沒有睜開雙眼,更沒有絲毫要理睬她的跡象。
最後和寧只能悻悻的鬆開雙手,帶着落寞的轉過身際,再緩緩的踏出牢門,在看到一幹跪倒在地的奴才後又狠厲的吩咐道,"記住本宮的話,如若你們誰敢再傷害漠哥哥,我絕不饒他。"
"是,屬下等遵命。"一幹人立時諾諾的應道。
此刻,和寧才狀似很是滿意和放心的模樣,再次眷戀的轉回身際幽幽的看向冷如漠,"漠哥哥,我···還會再來看你的。"說完,她立時失落的衝出門外,留下一幹諾諾不已的勞役和侍衛,還有依然不置可否的冷如漠。
而冷如漠也在此刻緩緩的睜開雙眼,眼裏也是一陣的複雜和深沉,此刻的和寧似乎有了些什麼的變化,只是他卻說不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