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在即。
雲芷汐的一衆親友都眼巴巴的,看着即將要離開的雲芷汐和容煌,並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們知道勸不住,可又都想勸,但終究不知道該怎麼勸,於是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這夫妻倆。
“別擔心,我和煌煌能回來的。”雲芷汐知道大家擔心什麼,她也只能這樣一次一次的安撫他們。
“要不再等等,小機子不是在幫你卜吉兇麼?等他結果出來了,我們再決定去不去?”聞人傲月還是沒忍住的勸道。
“對啊,對啊……”其餘衆人一聽,連忙就紛紛點頭附和,並越發殷殷切切的,盯着雲芷汐看。
大家都知道這時候看容煌是沒用的,因爲做決定的是雲芷汐,他們這對小夫妻多半時候,都是婦唱夫隨的。
面對親友們的關切,雲芷汐很果斷的搖頭拒絕,“不必了。”
“……”衆人一陣失望。
雲芷汐卻在此時走向聞人傲月,並將一尊縮小版的九層魂塔託出道,“姥爺,我已切斷了和九層魂塔的關聯,你將它融合吧。”
“不……”聞人傲月本能要拒絕。
“收下吧,九層魂塔如今於我,已沒有大用。再說我馬上要離開了,之後如果有什麼變故,大家可都要您來照應。”
雲芷汐不知道自己此去“太古”,到底結果會如何,所以並不敢帶上家人。尤其是仙境自她修爲晉階始神境後,也開始有氣息不穩的徵兆,所以她此前一口拒絕帶上小墨墨。
畢竟仙境雖然一直都比較靠譜,可也有坑過她的時候。她可沒忘記早在南域帖鎮族那會,她差點被雷劈死,卻進不了仙境的事。
這樣一來,九層魂塔對於她來說的最大作用,也就沒有了。
再者她如今修爲不俗,九層魂塔已無法滿足她的作戰需求,如今她用九層魂塔出擊時的殺傷力,還不如她用規則之力來得有效。
“好。”聞人傲月尋思着是這個理,也就沒有拒絕的,將九層魂塔收下。
而在雲芷汐將九層魂塔留下時,容煌那邊也給小墨墨留了點東西。
“啊?”小墨墨看着自己胖乎乎的手背上,忽然多出的龍紋錘黑印子,一雙黑萌萌的眼瞪得老大了。
“這是什麼?”雲一鳴不解詢問。
“我已通知了準備出關的龍帝,讓他儘快趕回玄天域內,這氣息能讓龍帝來得更快些。”容煌解釋道。
“龍帝!?”衆人一聽這話,都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雖然飄渺宮的宮主們,是早就從古籍上知道,他們的“大巫仙”本來就有龍帝“相助”的,但此時聽到容煌這麼說,還是超級的震驚。
至於聞人族和雲家上下,那自然更是震驚得不行,都感覺這話聽着,比聽說容煌和雲芷汐他們要去太古還讓人“震駭”。
“嗯。”容煌輕描淡寫的點點頭,就伸手輕撫了一下兒子的頭,“不許亂跑,不許搗蛋,不許動武。”
三個不許,把正在摸龍紋錘紋的小墨墨,聽得立即包子臉一皺,“我……”
“嗯?”容煌長眉微挑。
“知道了……”小墨墨蔫吧了。
容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原本是想帶着小墨墨一起走的,因爲他方纔準備預測些情況時,卻發現……
“太好了!還沒走!”伏和的聲音卻在此時急促而來的,打斷了容煌的思緒,讓他墨目一斂的看了過去。
“小機子來了!”
“小機子怎麼樣?”
“小機子……”
因爲聞人傲月叫伏和小機子,聞人族上下就跟着這麼叫,把匆匆趕來的伏和聽得滿頭黑線。
他就不明白了,他這“小雞子”的“黑外號”,爲什麼不能“葬送”在中域,不要再出現……
“是吉是兇?”聞人傲月也追着問。
不曾想,讓衆望所歸的伏和卻道,“卜不出來。”
衆人:“……”他們有種想打伏和的衝動。
“那你那麼急的又跑又叫幹啥?”聞人流月脾氣不好,當場就發作的怒問,害她白高興一場了。
“咳咳……”伏和尷尬的搖了搖羽扇,爲自己辯解道,“我這不是怕不能跟芷汐告別麼?”
聞人流月:“……”
“怎麼會卜不出來?”聞人傲月眉頭緊皺,不知爲何就有種不祥的預感。
聽到這話,伏和的臉色也立即凝重下來,“天機特別紊亂,卦象因此大受影響,根本理不清楚。”
“怎麼會這樣?”坎致遠十分不解。
“我天機門數百萬代算師獻祭,對天機本就有極大影響,短時間內自無法卜卦,算天機。”一旁等候着的伏希解釋了一句。
“是這樣麼?”聞人傲月卻不太相信伏希,畢竟後者看起來跟他們明顯不怎麼一條心,誰知道他是否又有什麼算計?
“天機一門本就是算天機,這樣宏大的獻祭,會對天機產生影響,也不是不可能。”伏和心知伏希的話有一定的依據,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安。
“公子,你能不能……”伏和尋思着,就忍不住看向容煌求助。
容煌卻搖了搖頭,“神通不能用。”這就是他本想帶走小墨墨的原因,因爲他無法預知在他和雲芷汐離開後,這小傢伙的平安狀況。
聽到容煌這話,原本還沒太上心的雲芷汐,就下意識心口一提的問道,“你的神通都不能用?”
“嗯,但並非受天機影響,我個人原因。”容煌回答道,而這則是他最終決定不帶走小墨墨,只在小傢伙手背上印下龍紋錘印記的原因。
畢竟按照容煌的分析,如今麒君又虛弱又被封印着,搞不出什麼幺蛾子,一切的情況都還不錯,再有龍帝來加一份保障,這總沒問題了。
再者他也知道雲芷汐的“世界”有變,確實不好冒險帶走小墨墨。
“你怎麼了?是不是……”可雲芷汐一聽這話,一顆心就提得更高了,又立即聯想到,他這是不是再覺醒?
“不是,我無妨,別擔心。”容煌知道自己的情況,他隱約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而他也知道要怎麼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