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因爲九層魂塔裏的,那一縷始祖記憶。”雲芷汐想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因素,是改變一切的關鍵。
想定這一些事,雲芷汐吩咐衆靈照顧好小綠,她就立即重返九層魂塔。
“如何?”見雲芷汐歸來,都在等消息的衆人立即問道,他們方纔也從容煌那裏知道,外面有“襲擊”的變故。
“暫時沒事,不過雷霄、洪風和日霞都在外面,而且那雷霄的感知非常敏銳,我不知道我們是否能藏得下去。”雲芷汐並未隱瞞的回應道。
“啥?都來了?!”伏和聲音微變,只覺得此行真有點出師不利。他們原本就算計着,不想跟麒君這四子碰上,結果搞來搞去,一個也沒躲過。
幸運的是,現在那月霜已經被俘虜。不然……伏和都想哭了。
然而。
更讓伏和差點哭出聲的是——
“我其實建議,我們最好在這裏,直接將這三貨處理掉。畢竟我現在已經知道,怎麼進那麒君所在之界了,爲免之後有困擾。”說到這裏,雲芷汐頓了頓。
接着,她就眸光一銳道,“乾脆一鍋端了,省得他們後來出來搞事。”
“嘶——”高澈一聽立即倒抽了一口涼氣,然後臉色發白的,死盯着雲芷汐看,他就不明白了,這姑娘咋這麼敢想!
“雖然很冒險,但可以一試。”可容煌在聽了這個計劃後,卻墨目一幽的,掠起濃厚的興趣道。
而容煌的贊同,頓時讓雲芷汐信心大漲!她本來還只是提議,現在她忽然有信心了,因爲容煌也說可以一試。
“瘋了!”伏和立即跳起來反對。
“確實瘋了!”高澈也點頭道,他在八境亂源生活了這麼久,他太清楚麒君這四子,即八境亂源這四神的恐怖能力了。
“雖然除了月霜之外,我從未和其餘三神接觸過。但月霜的厲害之處,我可是完全清楚的,我相信就算是公子你,在月霜火力全開的情況下,也最多隻能跟月霜打個平手,或者險勝!”
高澈說道激動處,情不自禁的站起來認真道,“但……你們可要知道麒君這四子中,修爲最低的就是月霜!而排行老二的雷霄,絕對比月霜強百倍!這絕不是危言聳聽,也不是誇大其詞!”
“不錯,高兄說得太對了。要知道他們可是從太古末期,就出生併成長到現在的存在,他們都不是尋常的始神境強者!小姐,你不能因爲幹掉了月霜,就自信心膨脹。”伏和苦口婆心的,力求打消雲芷汐這個念頭。
在場的縹緲宮強者,也都紛紛點頭的,表示贊同伏和的勸阻。
從太古末期就存在的變態,想想他們就已經在顫抖!太恐怖了,這得積累了,多強大的底蘊啊!這要打起來,根本就是去送死吧?
同時。
“汐兒,你……你居然是要來打這麼厲害的角色?”聞人素心都懵了,她和大部分雲芷汐的親人,都是在此時才清楚的知道,雲芷汐這次要打的對手,居然是這種級別!
“胡鬧!”雲一鳴當場就跳起來了。
“這種事怎麼會輪到你來做?這不是瞎搞嗎?讓你打這種級別的人物,就是讓你去送死,這都誰的主意?站出來!”雲一鳴發火了。
“這都是什麼狼心狗肺的傢伙,居然慫恿我汐兒,來打這種恐怖的存在,是誰這麼不安好心!太他孃的不要臉了!”雲一鳴根本無法想象,他女兒這麼小,連百歲都不到……
“你們怎麼好意思?我汐兒才幾歲,讓她去打這種上億萬年的怪物,怎麼想得出來?哦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個還不是終極要打的,你們是要我汐兒去打這幾個的爹!你們……簡直喪心病狂!”雲一鳴越說越氣憤。
臨了,雲一鳴一把就拉住雲芷汐的手腕道,“汐兒我們回去,誰他孃的要管這種變態,不打了,回家。”
衆知情人士懵逼:“……”
同時他們也確實感到羞恥,尤其是飄渺宮的幾個老宮主,簡直無地自容了。是啊,先不說這大巫仙,就說這大巫仙夫人,這可是實打實的小姑娘啊,可他們居然連小姑娘都遠遠不如。
簡直……
應該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爹……”雲芷汐自己也有點懵逼,她沒想到雲一鳴會發這麼大的火。而且不僅是雲一鳴,就連雲擎蒼和莫老他們,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居然是麒君四子!活着的四子!”白護法等聞人族的人,儘管通過聞人傲月,已大致知道他們是要打被封印的麒君。
但……
事先沒說這裏有活着的麒君四子啊!而打麒君,他雖然是太古三尊之一,可好歹是被封印的,聽起來還沒那麼可怕。但是他的兒子,居然也都在這裏。
“這還怎麼打?打個球!不打了,血脈封印不解也罷,就算麒君復活出來,關我們鳥事,我們以後就住這裏挺好!”聞人勤正也爆發了。
誰他孃的知道,這裏居然據守着,活着的麒君四子啊!天……他就說剛纔聽說什麼,契約了月霜的時候,月霜這個名字怎麼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原來……
他孃的就是麒君第五子月霜麒麟啊!
“對對!不打了,回家把東西收拾一下,都搬進來這裏面住着好了。麒君愛咋整咋整,咱不管。”聞人傲宇當場就道。
“對。”
“對對……”
“……”
雲芷汐的親朋好友都爆了,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強烈譴責這個行動的計劃人,然後一直要求雲芷汐回家。
“那啥,都先靜一靜。”雲芷汐眼眶微溼的,高聲叫了一句。
衆人這才安靜下來,但雲一鳴依然特別強調,“汐兒,回家。”
“不錯,汐丫頭,我們回吧,不打了。”聞人勤正肅聲說道,如果要讓自家的小輩去送死,纔有一絲的可能,換來全族的血脈開封,那他寧可不要。
反正現在的族人,其實過得也還蠻好的。他們又如何能要求這麼出色的一個小輩,來爲了他們去做無謂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