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做你就做好了,找我幹什麼?”秦西嶽的脾氣真是壞透了,他能在瞬間給你來個180度大轉彎。車樹聲知道他心裏怎麼想,老頭子是急着想見汪老哩,他也有些年沒見汪老了。“快進屋,進屋細說。”他一邊開院門,一邊笑着跟秦西嶽說。
“你看你這人,我的家,你倒反客爲主了。”秦西嶽嘴上怨着車樹聲,腳步,卻先車樹聲進了院。
兩個人來到客廳,秦西嶽要喚思思倒茶,車樹聲說不必了,就幾句話,說完還得回去。
“那你說吧。”秦西嶽的聲音懶洋洋的。
“強偉在省城,打電話讓我請你,說一起喫頓飯,順便聊聊流域的事。”
“喫飯?”秦西嶽面露驚訝,強偉請他喫飯,這倒是個新鮮事。
“真的是他讓你請我?”過了一會,他又不放心地問。
“看你,又懷疑了是不?”車樹聲笑着說。
“還不怪你?你這人說話從來沒個底,比如剛纔那話,明明說汪老來了,我一問,又說沒來。老是這樣子,讓人咋信你的話?”
車樹聲沒跟他爭,接着道:“強偉很真誠的,他好像又遇了啥難題。”
“他能遇啥難題,就算遇了,跟我們有啥關係?”秦西嶽還在計較上次的事。上次他讓車樹聲去見強偉,想把他對九墩灘還有整個沙漠地區下一步的發展構想談出來,也好讓他這面有個參照。沒想,車樹聲在河陽侯了兩天,最終仍是未能見到強偉的面。
“他這個臭架子也擺得太大了,市委書記是不是人見的,不讓人見,他這個市委書記當給誰?”當時他就很不滿地說。
“這次人家把架子放了下來,你不會不去吧?”車樹聲怕他拒絕,笑着問。
“去,爲啥不去?”秦西嶽今天答應得倒是很痛快。
“那就走?”
“走!”
兩人剛出了院門,思思追上來:“爸,你要去哪?”
“所裏有事,我去開個會。”說完,就拉車樹聲快快往車前走。車樹聲打趣道:“你也學會說謊了,敢騙自個寶貝女兒。”
“鬼丫頭天天催我請強偉喫頓飯,我一直沒答應,要是讓她知道我們是去喫強偉的飯,還了得?”
“好啊,讓你請你不肯,別人一請,你就給去了。”車樹聲想逗逗他,故意道。
“你看你這人,庸俗了不?人家不是很忙麼,沒事亂打擾人家做什麼?”秦西嶽說。
車樹聲打開車門:“上車吧,現在你總算承認他忙了。”
強偉等在雲天大酒樓,這是一家老字號酒店,強偉喜歡這兒的氣氛還有飯菜的味道。他在省城請客,幾乎都是在這裏。
強偉是到省城後纔想起請秦西嶽和車樹聲喫頓飯的,他本來急着要見餘書紅,河陽出了那麼大的事,他真是坐立不安,他想跟餘書紅商量一下,要不要去趟北京,當面向高波書記做一次彙報?餘書紅阻止他:“事情還沒查實,你找高波書記彙報什麼?捕風捉影的事,高波書記會聽?再者,高波書記的身體很差,你還是先不要去打擾他。”強偉想想也有道理。餘書紅又提醒他:“遇事千萬別慌,你這麼慌來慌去,讓我怎麼放得下心?”“這事不一般啊......”強偉還想多說,餘書紅道:“你要記住,任何事對你都是一樣的,不要因爲某件事牽扯到了不該牽扯的人,你就亂。你的任務一是查出真相,二,就是不能因這件事,亂了河陽。河陽的穩定與發展,纔是你首先要考慮的。”
跟餘書紅談完後,強偉心裏,纔不那麼緊張了。是啊,何必要緊張,緊張的應該是別人,而不是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