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深深的望瞭望我。
我目不轉睛的望着她的側面,心裏卻不禁犯了難。如果我告訴她我在遊戲裏有幫主夫人,會不會讓她不開心呢?因爲我忽然感到,在現實和虛幻之間,我的夢想是向她傾斜的。
所以我向她撒謊道:“我還沒有幫主夫人。至於爲什麼還沒有?是因爲那個位置我還在爲一個踏入我另一個世界的人留着。那個人雖然是……”
我這樣說着,楊雪卻突然轉過臉來,用不可捉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不由得打住了,因爲說謊話真的會使人感到心虛。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楊雪忽然冷不丁的道:“你想喫什麼?”
我看到她的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柔情,心裏頓時覺得怪怪的,難道我一不小心說錯什麼惹她不開心了嗎?
想到這裏,我覺得還不胡亂說話的好,所以一本正經的道:“楊總,怎麼好意思讓您破費,我隨便喫點自助餐好了。”
楊雪終於又轉過頭望瞭望我,然後撇着嘴角:“小樣,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隨便?楊雪想到哪兒去了?我急忙清了清嗓子大聲道:“楊總……”
我剛喊出這個稱呼,楊雪的臉閃電般的對準了我,眼睛裏冒着怒氣。
我急忙改嘴:“對不起,楊公主,你剛纔誤會我的意思了吧?我說的隨便是指……”
“我知道。”楊雪再一次打斷了我的話,接着她又道:“笨蛋,是你誤會了我的話。”
說話間,只見楊雪把車拐進了一家大酒店的停車場。
我不禁吐了吐舌頭,暗想:“這丫的還真挺要面子啊,一請人喫飯就到大酒店,不過這次應該不會再有別人了吧?”
下了車,轉到酒店門口,我才知道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大的面子。因爲在我很紳士般請楊雪先進酒店大門的時候,她竟然衝我皺皺眉,走向了酒店大門口旁邊的一家韓國料理店。
望着酒店的門童對着我一臉的尷尬,我暗罵了一聲汗,疾步追向了楊雪。
在料理店中的小閣樓上,我們找了個角落相對而坐。
楊雪問我喫什麼?我說隨意。她也不客氣,拿過菜譜一口氣就要了四個菜。分別是,烤黃魚,蒸螃蟹,鐵板牛肉,韓國泡菜。
點完她道:“既然你不點,我點菜不管合不合口味你必須給我喫完,不然今天不放你走。”
我聳聳肩說:“沒問題,我百無禁忌,餓急了,活人都能喫下去。”
“德行!”楊雪罵着瞪了我一眼,忽然站起身道:“酒水你來點,我去趟洗手間。”
說着楊雪挎起包向洗手間方向走去。不過,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竟然把她的那部‘愛瘋死’放在了桌子上。看她走進了洗手間後,我忽然想知道她手機裏是怎麼存的我的名字。因爲對於每個人來說,再存電話號碼的時候,對不同的人都會用不同的方式標註名字。
直接用名字的,或者在姓前加個小的,甚至不加的,一般都是同事和下屬。但是對於和自己關係比較親密的人,像是好友和家人,情人什麼的,一般都會用自己對那個人的稱呼,也有的用綽號。
所以我想知道,我在楊雪眼裏,到底是停留在下屬階段,還是更進一層的關係?因爲我們畢竟那麼貼近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