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首的警察叫佐佐木,是個巡查部長,相當於華夏國的刑警隊長。此刻他掏出一個警棍,一邊揮舞着一邊向閻雲逸慢慢走來。他後面一個女巡查則掏出了一個攝像機來拍攝取證。其它的巡查則笑着站在一旁看熱鬧。
遠遠觀看的葛恩,黑着臉轉身對着身後王重義說道:“來的警察你是否打過交道,能不能叫他將閻雲逸帶走,讓他喫一點苦頭。閻雲逸現在肯定不敢輕舉妄動,鬧大了組織在這開會的事就會暴露。”
王重義笑着說道:“這是我們池袋這區的佐佐木警官,昨天我還和他一起泡過溫泉,玩了馬殺雞。都已經是兄弟,一句話兒的事!”
王重義當場掏出手機,然後拔了一個電話,遠處的佐佐木停了下來,掏出手機。兩人嘰裏咕嚕說了一大通,佐佐木頓時眉飛色舞地不住地點頭。
“搞掂了!”放下電話,王重義笑着對葛恩說道。
“”葛恩沒有說話,只是面色陰沉地看着遠處的閻雲逸和佟靜。
通完話,那個佐佐木立刻臉色一變,用手指着閻雲逸,用日語對着身後的巡查說了一大番話。那個女巡查隨即收起了攝像機,而那幾個男巡查則呈房型向閻雲逸逼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佟靜攔在閻雲逸的面前,大聲斥責幾個巡查道。“我們是車禍的受害者,這裏所有的人都可以做證,你不能抓錯人!”
“是啊!”幾個組織內懂日語的同志大聲地附和道。“剛剛明明是這騎摩托車的騎車撞人!”
那幾個巡查都停下了腳步,他們也覺得不抓車禍的肇事者,而抓受害者有點說不過去。
佐佐木頓時火了,大聲吼道:“都給我上,是不是他們的責任,帶回警局不都清楚了!”
佐佐木平時跟着王重義混,少不了做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日本的警察都講究黑白兩不得罪,王重義就是他們這兒一個有勢力的黑幫,若是不合王重義的意思,抖露出一些把柄,佐佐木就別想安安全全地混到退休,鉅額的退休金就要泡湯了。
想到這裏,佐佐木硬着頭皮命令手下衝上去,反正量那傢伙也不敢動手,只是讓他喫點皮肉之苦罷了。
閻雲逸看出了這些警察定是受人指使,來找碴來的。否則怎麼會基本的道理都不講?閻雲逸明白,有人想讓他被拘捕,輕則錯過這次會議,重則被判刑,甚至在牢裏被暗算。
“啊!”一個男巡查手抓到了佟靜的手腕,將佟靜手都抓痛了。
閻雲逸目光一冷,右腳一挑地上的鐵鏈條,伸手穩穩的抓住。受什麼氣都行,就是不能讓自己身邊的女人受氣,而且還是受日本人的氣。
在那羣巡查衝上來的同一時間,閻雲逸手持鐵鏈,猛然一掃,一時間就如同掃小雞似的,將衝上來的五六個巡查直接被掀飛了。
一時間慘痛哀嚎不絕於耳,這些巡查在閻雲逸面前,簡直像是泥捏的,一碰就躺在地上**起來,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閻雲逸都有些無語了,他剛纔一掃,怕出人命,根本沒使多大力氣,就算再差勁也不至於這樣。
不過雖說這些巡查本身就是酒囊飯袋,而且有演戲的成分,可是閻雲逸一下掃倒五六人還是讓周圍的旁觀者感到震撼和解氣。
眼見自己的同志被日本鬼子欺負,本組織內的一些同志已經開始捋起袖子,準備出手相助了。
一瞬間只剩下佐佐木和那個女巡查了,這下佐佐木有些慌了,眼看閻雲逸走過來,他色厲內荏的說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輕舉妄動,你這是襲警,你會死的很難看。”
佟靜在邊上小聲地替閻雲逸翻譯道,雖然她沒有想到閻雲逸說出手就出手,但是她卻看在心裏美滋滋的,閻雲逸爲自己憤然出手,她全身被一種幸福感環繞。
閻雲逸望着佐佐木,冷冷的說道:“你們沒有出示警員證,更沒有出示逮捕證,就要逮捕一個無辜的人,我這不是襲警,我這是合理自衛!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披着警察外衣的黑社會!”
閻雲逸等佟靜翻譯完他說的話,然後身子一抖,瞬間來到佐佐木的面前,佐佐木頓時汗毛豎起,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個眼前的華夏人,他難道瘋了!連自己都敢打!?
“靜香!快開攝像機!這是襲警的證據!”佐佐木連忙回頭,對着身後的女巡查吼道。
“閻雲逸!你要小心!他要錄你襲警的證據!”佟靜見狀連忙提醒道。
話音未落,攝像機還來不及的開機。一聲慘叫,閻雲逸一拳擊中佐佐木的小腹,這一拳他沒用什麼勁,這一拳的暗勁傳導到佐佐木的五臟六腑,佐佐木哇的吐出一大口血來。
而後閻雲逸手一翻,對準佐佐木的臉頰,揚手“啪”的一記耳光,正擊中佐佐木的右臉,佐佐木的身體頓時如同一個陀螺一樣的飛轉了起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他的一側嘴脣幾乎被閻雲逸這一巴掌打爛了,一顆牙齒帶着血掉了下來。
“你你”佐佐木捂着嘴巴翻身起來,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掌,雙目通紅,他自從進入警隊,幾時有人敢打他,他伸出染血的手指顫抖着指向閻雲逸,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說道:“我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恐怕你沒這機會了。”閻雲逸上前一步,一抖手中鐵鏈,一時間殺氣四溢。
感受到這殺氣,再看這距離自己脖子不到半尺遠的鐵鏈條,本來就是色厲內荏的佐佐木自信心完全被擊潰,他連滾帶爬的翻出去,對着女巡查叫道:“錄像開機了嗎?”
那個女巡查被嚇得手直顫抖,哆哆嗦嗦半天沒有打開攝像機。
閻雲逸下手也有分寸,光天化日之下,他不可能擊殺日本警察,那一拳只用了暗勁,只會慢慢發作,讓佐佐木痛苦,但不會致命,至於嘴角的傷,雖然很痛,卻只是皮外傷。
就在這時,那個女巡查終於打開了攝像機。
看到攝像機開始工作,佐佐木如見救星,他當即對着攝像機的鏡頭用日語大聲喊道:“我是巡查官佐佐木,我們在池袋東京藝術劇場附近遭到了襲擊,請看現場情況!”而後他便歪歪斜斜的引着攝像機對準閻雲逸。
閻雲逸看到這攝像機的鏡頭,雙手高舉,示意自己並沒有任何武器,那個鐵鏈條早就不知被他弄到哪兒去了。
“你動手打我啊!”佐佐木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叫囂道。
佐佐木這一問,原本那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巡查們一個個生龍活虎的爬了起來,紛紛指着閻雲逸道,“他襲警!而且意圖謀殺佐佐木警官。”
“你看我們身上的傷,是那傢伙用拳頭打的,要不是我反應快,剛纔就骨折了。”一個巡查撩起衣服,在他胸部有一塊很大的淤青。
佟靜一邊在閻雲逸耳邊小聲地翻譯道,一邊秀眉緊鎖。邊上的同志也大都露出擔心地神情。
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佐佐木心中暗爽,雖然捱了打,但是也就是疼一陣子,只要眼前這個暴燥的傢伙,按捺不住,當着攝像機再打出一拳,那就坐實了襲警之說!
佐佐木做了這麼多年的巡查部長,自然不是傻子,他單看現場就將事情的經過猜到個七七八八了,這倒黴的愣頭青八成是得罪了王重義,王重義借自己的手來整人,而這愣頭青實在是愣的可以,竟然直接出手襲警,而且打這麼慘,這可是重罪,他這輩子估計是要在監獄中過了。
做巡查部長這一行,需要跟這一塊的各路勢力打交道。而佐佐木的官職並不大,他管理的地區隨便挑出來一個勢力都是他萬萬惹不起的,所以這麼多年來佐佐木早就學會了在夾縫中生存,一件事情放在他手裏,他首先看的不是誰對誰錯,而是看他們各自身後的背景。
莫說王重義與他有過馬殺雞的經歷,就算沒有,他也得向着王重義這邊。
別看王重義這個勢力不是這一帶最大的,甚至在池袋都坐不上第一的交椅,但是其能量還是他這麼一個等着豐厚退休金的巡查部長不敢得罪的。
心中明白這些,佐佐木自然心中有決斷了,激怒閻雲逸,錄像取了證就一切ok了。
這時閻雲逸的眼睛,佐佐木隱隱的感覺到這道目光中的蔑視,這讓佐佐木十分的不舒服,他有些不爽的說道,“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證據確鑿?”閻雲逸冷笑一聲,“我什麼都沒做?”
佐佐木眉頭一皺,隱隱的感覺這個傢伙可能並不是愣頭青,他似乎在自己一出現就猜到了事情的可能發展軌跡,而他如今臨危不亂,並沒有貿然出手,而且彷彿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話一般。
這個叫閻雲逸的小子,不會也是個人物吧可是看他的衣着,也不像。而且要真是個人物,王重義也不該傻的跟他對着幹纔是。
佐佐木回頭對着手下道:“將人帶到警局錄個口供,就現在的證據我看也差不多了”
手下的兩個巡查立刻拿出了手拷走向閻雲逸,那個女巡查將攝像機交給旁邊的巡查,拿着一個手銬走向佟靜。抓佟靜是佐佐木臨時起意的,他發現閻雲逸非常在意邊上的女子,抓她更能激怒閻雲逸。
葛恩遠遠地看到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跟我搶女人,哈哈,看你怎麼死!你不動手,就等着喫牢飯吧,如果動手抵抗吧!你會死得更慘。那個佟靜也讓她受一點教訓也好,當她明白誰纔是最有實力手段,到時候就會哭着喊着往我身上貼。
想到這,葛恩似乎看到了佟靜抱着他的大腿,苦苦哀求的模樣。他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
這個時候,場上突然發生一個詭異的一幕,在場的衆人都睜大了眼睛。
場上佐佐木和那個站在身後的女巡警靜香,突然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