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冰諾頷首,表示瞭然於心。
殷唯一接着轉頭對孫俊澤說到:“一會兒,我送她去追尋前兩世記憶的時候,麻煩你在一旁幫我看守,不要讓任何人闖起來,也不要讓事情或者事物干擾我,因爲將她送入前兩世的這個過程之中,我會處於一種毫無防備的狀態之下,神魂也會隨她一起進入未知的記憶之中,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便是連接前兩世記與現世的紐帶,一旦我的本體受到攻擊,我的神魂將難以避免的受到重創,稍有差池,可能我和她就在也回不來了。”
殷唯一鄭重的語氣令孫俊澤感到心中一緊,這萬一因爲自己的過失,守護不力,導致兩人命喪黃泉,這可是他一輩子都揹負不起的罪孽。
“你也不用太過緊張了,應該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危險。”殷唯一將孫俊澤的緊張看在眼裏,他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只不過,她所要追述的是兩世的記憶,在以前,我最多的也只是幫人找尋前世的記憶,還從未跨越一世的記憶去搜尋兩世之前的記憶,我不清楚這個難度到底有多大,或者說,我不清楚成功的幾率有多少,又到底需要耗費多長的時間,因此,我們必須將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考慮在內,防範於未燃,這厲鬼分很多種,有的發展到後期,便不只是受生前的怨念驅使,想要害死生前與己不利之人那麼簡單,他們更多的變成了一種殺人的工具,靠吸收人的魂魄來提高自身戾氣和陰魂之術,由於人的靈魂也分爲三六九等。所以對於吸收地對象,它們也會有所選擇,有一定道行。卻有修行不夠,自恃不凡。喜歡到處斬妖除魔者的魂魄,便是它們的首選,道行比較深,它們奈何不了地,便只能望洋欣嘆。但是這並不表示它們就不會覬覦,一會我做法的時候,需要很大地靈力,在加上這裏很可能靠近陰陽交接的一個斷列口處附近,因此可能會招惹來一些附近遊蕩的厲鬼,它們的智商和陰險是不容小覷的,很可能會趁着我分身乏術,毫無防備地時候雷霆一擊,過會我會用牛眼淚開你的陰陽眼,但是這還是不夠,並不是說所有的鬼魂在看了陰陽眼後便會現行。”
“叮叮叮”殷唯一從手裏包裹的黃布之中掏出了一個十分別致小巧的鈴鐺。“喏,這個是道家的追魂鈴。當有不乾淨的東西靠近的時候它便會發出聲響。搖動起來,搖動的頻率越高則表示接近地鬼魂越厲害。在它的尾部有一根特質的羽毛。”殷唯一一邊說着,一邊挑起了那羽毛,展示給他看。
“羽毛地指向則代表厲鬼所在的方位。”
“這隻有一根羽毛,如果來了兩隻或者以上呢?”許冰諾打斷他地話問到。
殷唯一十分“鬱悶”地望了她眼,似乎有點怪她烏鴉嘴,“我們只能期望這麼糟糕地情形不要出現,如果來的是兩隻或者以上,並且從不同地方向向這裏聚攏,羽毛便會轉動起來,並不指示某一方向,那個時候,就不是孫俊澤這個不懂道行之人憑一己之力可以應付的了的。”
“我們不如”孫俊澤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吞吞吐吐話不言盡。不過,許冰諾和殷唯一又是何等聰慧之人,兩人卻已經明白孫俊澤的意思,殷唯一微微一笑:“你去喊他上來吧,我想,王博的死,他已經很自責了,現在也不是去埋怨他的時候,多一個人幫忙,一會的風險也會降低許多。”
所有“參與人員”到齊之後,殷唯一等幾人合力,把臥室裏的牀般到了一邊靠牆放置,然後在穿衣櫃前用很粗且刻有符文的蠟燭和銅鈴擺成了一個八卦的陣行,中間用紅色絲帶連接在一起,接着繞過自己的中指,最後綁在了許冰諾的纖腰上,八卦的中間則用大紅色的硃砂劃了一道“s”將八卦分爲黑白兩邊,殷唯一所處的位置正好被衣櫃的陰影遮擋形成了半邊黑八卦,許冰諾那邊,頭上正頂着日光燈,形成了半天白八卦,二人則分別站在“s”兩邊的圓點上,形成卦點,左皓和孫俊澤腰間各掛一隻追魂鈴,手持拂塵,警惕地子着周圍的情形。
一切就緒,殷唯一雙目緊閉,口中唸唸有詞催動陣法,到後來,許冰諾也緩緩閉上眼睛,她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做,彷彿是出於一種本能。
漸漸地,她的眼前有了一個亮點,亮點彷彿一滴水,濺落在了宣紙上,慢慢散開,逐漸擴大,到後來,亮點已經便成了一團光暈,佔據了全部視線,她感覺很奇怪,明明眼睛是閉上的,爲什麼眼前卻是光明一片,想要睜開眼睛看個究竟,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眼皮卻異常沉重,再也睜不開了。
莫名地,她開始有了一陣慌亂,身體也開始變得輕盈起來,似乎一片飄蕩在空中的羽毛,沒有了半點重量,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她不知道要飄多久,也不知道要飄向何處。
再到後來,耳邊依稀有了聲響,卻是十分模糊聽不清楚,似乎十分嘈雜,好象有許多人,但是那些聲音卻好象始終隔着許多道牆傳過來,朦朦朧朧,似真似幻,難以分辨,漸漸地聲音越來越清晰,眼前也不再是光暈一團。
到最後,她終於看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這裏應該是1世紀初的一家大型豪華歌舞廳,舞廳裏人生鼎沸,喧囂無比,舞臺上,一排濃裝豔裹穿着很大羣擺的女人們,正伴隨着狂熱的音樂,拼命地揮舞着羣擺,不時露出羣擺下的一片春光,臺下一羣神情猥褻的男人不時的吹哨喝彩。然有個人向着她直直地撞了過來,出自本能,她想要躲到一邊,但是卻已經躲避不開了,她幾乎已經做好了跌倒的心理準備,但是
但是那個人卻“嗖”的一聲,從她的身子裏穿了過去,彷彿她就如同空氣一般,沒有任何阻隔,穿過去的人,一身服務生的打扮,穿着白襯衣黑馬甲,領口還打了個黑色領結,手上的托盤裏全空了,看來是急着去取酒,他似乎根本沒有看到許冰諾,也全然沒有發現她的存在,因此纔會那麼“強橫”地衝了過去,許冰諾一陣錯愕,現在的她,跟鬼魂似乎沒有什麼分別,周圍的人看不到她,而她本身也飄忽的有如空氣,可以任意穿透,不過短暫的驚訝之後,她便釋然了:她本來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何況如果這裏有她的前世即另一個自己,那麼自己就不可能會存在,她不過是藉助陣法看到了前世的記憶,對於這個時代來講,她本身就是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個體,這樣也好,可以省去了許多麻煩,否則她難以想象當她這個現代裝扮的人突然憑空出現在人羣裏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轟動和騒亂。紅玫瑰,紅玫瑰”
正當她失神的時候,臺上的那些舞女已經退場了,周圍的人都大聲喊着“紅玫瑰”,似乎十分激動的樣子。靜無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許冰諾聽到一陣悅耳的女聲響起,有如天籟,曲子十分舒緩,歌詞的意境很美,幾乎是在聽到這聲音的同時,便會讓人愛上,臺下也突然變得十分安靜,彷彿整個喏大的舞廳空無一人。
一羣穿着極短裙子的舞女揮舞着十分巨大的羽毛扇子,踏着輕盈的舞步邁了出來,中間的兩個舞女的扇子架在了一起,似乎扇子背後藏着什麼人,當走到舞臺中間的時候,兩名舞女緩緩將扇子挪開,然後兩個扇子便如蚌蛙般被打開,扇子的後面,是一個美得不敢讓人直視的女人,身着一件大紅色旗袍,將凹凸有至的身材詮釋得十分淋漓,她邁着幽雅的步子走上前來,那天籟般的聲音便出自她那火紅的櫻脣。
只是她的容貌,讓許冰諾感到一種“刺骨”的熟悉分明是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
的臉,只是她從不化妝,也從未想過自己穿上旗袍,會是如此美麗,當然,更多的則是那鮮豔的旗袍帶給自己的震撼和驚訝。乎一點一點浮出水面,氤氳着,遊絲樣
由於結尾做了較大的變動和改寫,所以近幾天都沒有上傳,以後的幾天會陸續上傳變更後的最終情節,希望大家和我一起迎接屍畫尾聲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