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期間族內的確召開了一次會議會議之後劉得宜先行離開了並沒有和其他子弟一樣和那些大老套熱乎他甚至沒有受李笑顏的挽留藉口有事直接回到了sZ市區。【】
對於這件事情玉之靈和他也有過一次交談那已經二個月過後的一個晚上了。
“怎麼李笑顏不開心?”玉之靈問他。
“是啊不開心呢認爲我沒有好好的和他們打交道。”劉得宜不屑的說:“但是不開心由她本來以爲這件事情是一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簡直連雞肋也算不上啊。”
“哦怎麼說呢?”
“其實參與有四個方面的內容一就是獲得金錢上的報酬二就是參與未來成果上的分成三就是獲得族內的主事權四就是通過這個獲得更多的社會資源但是目前看來得到的非常少。”劉得宜懶懶的躺在了沙上用一種很無所謂的口氣說:“那些會議上族內總共集資二個億長舅得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二舅家得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權三舅家得了百分之十二的股權張姨家雖然只是旁支但是她出資金多也得了百分之十五的股權其他的本姓近系每家多少得了點我這一家一點股份也沒有這就決定了我不能獲得家族未來成果的收益更無法獲得族內的主事權唯一能夠獲得的就是參加家族公司之後的一點工資而已。”
“你看現在他們人數基本上已經三十個人要加入公司的核心那從總公司董事長到部門經理的職務基本上沒有空餘了日後最多弄個分公司的經理噹噹每年拿個十幾萬已經算到頂了更不可能讓我們獲得有關方面的社會資源——而且要獲得這點利益還必須和其他族內的兄弟姐妹彼此血淋淋的爭鬥纔可以獲得你剛纔也聽見了那幾個老頭的盤算和講話了要在我們一批旁系的子弟從基層幹起並且引入競爭機制這就是讓我們相互殘殺嘛呵呵我算了一下假如按照他們的計劃我大學畢業之後一到三年大概年薪二萬然後升一級四到六年年薪五萬然後再升一級七到十年年薪八萬爬到分公司部門經理之位如果再花個十年大概可以混到分公司總經理的地位呵呵……畢業到退休之間三十年大概可以獲得二百萬乾的再好也不過是打工而已呵呵這點數目已經算是按照這條路的極限了二百萬三十年那我的確是看不上這一點點東西了。”
劉得宜的話說的很明白了在大塊大塊的肉已經被瓜分完畢的情況下爲了一點點肉湯還需要和族內子弟彼此血淋淋的爭鬥並且滿足族中大老分而治之的要求而且還要花費一輩子的精力那實在沒有興趣了。
二百萬他現在就有二百萬又何必拿三十年去拼命呢?
玉之靈當時就問:“族內的事情你就不加入難道不怕那些親戚不滿或者不怕李笑顏不高興?”
“自己已經不願意但是如果因爲抹不下面子或者不能強硬的拒絕而不得不走在別人安排的道路上那樣的人是炮灰和庸才。”劉得宜說着:“連這點面子或者說人情都不能跨越何談其他呢?再說我現在又沒有拒絕畢竟一切都必須等到我畢業之後才進行。”
玉之靈不置可否這個話題就到這裏爲止。
但是等了一會兒劉得宜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隱鬱:“玉之靈你說我到大學畢業能夠不能夠獲得足夠我越這些東西的實力?”
一陣很長的沉默玉之靈的玉石上亮起了微弱的光芒等了一會兒才說:“不是這樣簡單的這是因爲不單單是你的家族還有這個社會這個國家有許多事情是牽一而連全身的。”
“不過現在你已經開始貫通大周天了不斷的天人交感你的生機已經大大的激了到了暑假你的修行應該可以達到了入定的程度你應該可以在這個暑假之內成功的凝聚出還丹來如果到了這個程度你算是正式登堂入室了。”
“到了那時你就開始具備神通了不過我還是要警告你你的路是宇宙的大道而不是神通神通就如星空中的星辰儘管非常美麗而強大但是並不是你的歸屬身爲紫羅峽的繼承者你應該越這些而漫步到更爲廣闊的領域中去。”
轉眼間就已經過去了二個月了時間過不快不慢學習上他的成績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一般保持在班級第五名左右這並不是劉得宜保持實力什麼的而是分配下來的時間僅僅只能讓他達到這個程度。
因爲再提高的話每提高一名其花費的精力將很大劉得宜認爲不值得。
一個星期天上午九點劉得宜正夾着一本小說正準備閱讀的時候手機響了。
“喂是誰?”劉得宜靜靜的將書本合上然後拿起了手機。
“劉得宜有事情生了我們必須出勤。”還是李笑顏的通知。
“其實就是去看看實習的意思這個案件明顯有非自然力量介入所以就報告上去我們sZ這些單位的人就有事情了不過還由不得我們去作我們只要看看跟着學習一些經驗就可。”
“哦什麼地點?”
“安安路十四號。”
“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三十分鐘後我在那裏等你。”
不一會兒就到了安安路十四號在場外已經有警察了李笑顏已經在等着他看見他來了她點頭示意要他什麼也不要說跟着她。
一箇中年人看見了他目光一閃。
“這是錢先生這是我家的劉得宜。”
“錢先生你好。”
“小夥子不錯嘛。”錢先生仔細打量着他劉得宜元氣充滿周身體光燦爛當然逃脫不了他的靈眼。
還有幾個人也隨之便衣而入劉得宜認識幾個覺他們有的是屬於道門的但是誰也沒有穿着道士服拿着黃符什麼的這畢竟是光天化日之下要注意公衆的影響這是不許給普通百姓知道的。
“得宜開眼咒符你還記得吧?能夠不能夠開?”李笑顏畢竟關心他悄悄的問。
“不要擔心我還可以。”這個東東是最基本的如果有點修爲的基本上靠口咒就可如果修爲很淺的也可以用符水當然如果有了一定程度可以直接開靈眼無需符咒劉得宜現在如果有需要已經可以開靈眼了但是目前這個階段他不準備用任何神通所以還必須臨時靠口咒。
口咒開過眼睜開時世界就不一樣了他清晰的看見了包圍在每個人身上的光環只是有的人燦爛一些有的人暗淡一些而已如果沒有輝光不是死了就是不是非正常生命。
一開之後儘管在太陽之下跟隨着這些人走到裏面還是覺得一陣陰森林甚至可以看見一些黑氣在屋中久久不散房屋內躺着四個人一陣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李笑顏立刻臉色蒼白勉強遏制住嘔吐再怎麼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其他幾個人也差不多隻有警察和錢先生以及劉得宜沒有臉色大變。
一具女屍半坐在沙上懷中還死死抱着一個小孩小孩才四五歲的模樣旁邊還有一個老人。
轉過一個沙一個男子手握砍刀竟然把自己的肚子切開內臟都流了一地那個男子竟然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一陣嘔吐的聲音只見幾個跟着來的人連同李笑顏自己都衝了出去然後就在外面扶着牆大口大口的吐了起來連這位錢先生也不由臉色一變。
“按照痕跡來看是這個家家主羅大偉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以及自己的父親並且在之後自殺這很清楚只是動機不明。”警察中的副隊長簡單的說了一句之後就什麼都不說了他受到的命令就是如此簡單說就可以了。
他不明白這幾個人是什麼人爲什麼可以進來看現場但是這是上面的命令他也沒有多問而錢先生沒有動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他在這裏說什麼都不恰當他的任務僅僅是看然後在以後打個報告給有關方面和這個普通警察沒有絲毫關係因爲這個部門無需普通人包括普通警察知道。
副隊長說着他注意到了錢先生身後有個少年他臉色並沒有大變更沒有嘔吐這使他很奇怪不但是因爲其他幾個都出去吐了這個少年就比較突出而且因爲這種詭異而血腥的現場在市內都很罕見連警察也沒有幾個看過所以第一次看見之後連警察都有不少人吐了。
劉得宜的眸光閃過一陣異光這並不是他自己的行動而是玉之靈加之於他的能量他清楚的看見了包圍在這個男子身上的黑氣特別是腦部的黑色血塊到了現在充滿了大團的死氣這死氣甚至還在活躍。
錢先生仔細看着又緩緩回過頭來有點深意的劉得宜看了一眼然後又對着副隊長說:“你能讓我和他單獨在這個屋子中呆一會兒嗎?”
“這個!”這個副隊長很猶豫。
“就十分鐘。”
“這個請不要破壞現場。”這是違反紀律的在這個副隊長向上面請示之後才鬆了口於是疑惑的向他們望了幾眼然後退了出去。
錢先生沒有說什麼僅僅是口咒一段不知名的咒言然後拿出了一個八卦鏡雖然普通人看不見但是劉得宜清楚的看見了那個鏡子出現了一片金光照耀在那幾具屍體之上其他三具屍體上的黑氣很容易就被消滅了但是照耀到了那具男屍時屍體身上浮現出大量的黑氣但是抵抗了一會兒黑氣還是被金光消滅了。
在黑氣消滅之後劉得宜看見了一個奇景那就是男屍本來獰笑的臉上變的普通了並且二行血淚從他眼睛中流了出來。
“出去吧!”錢先生沒有再說什麼有點疲倦的出了門劉得宜也跟着出去了旁邊的警察進了門那個副隊長望着那二行血淚立刻一股寒氣直冒。
一行人什麼也沒有說就直接離開了到了車上幾個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李笑顏問:“錢叔這是什麼回事?”
“沒有什麼和邪靈有關這幾個屍體如果不淨化也許會有屍變之類的可能。”
“那下一步怎麼辦?”
“沒有什麼辦的警察會有理由結案。”
“可是那個邪靈還沒有抓住呢!”
“你小說看多了這事到了這裏差不多就完瞭如果再有這樣的事情生那纔會深入調查如果僅僅一件那就這樣了結了。”
“這樣就可以?”
“這樣就可以了。”
幾個人再次面面相覷而劉得宜卻在和心中對話。
“這件事情怎麼回事?”
“這種邪靈不知是有法師養的還是它自己修煉的反正到了能夠控制人體的這個程度就很麻煩來去無影如果不固定在一個地方很難抓住它們一般情況下都是驅走了事。”
“你也沒有辦法?”
“當然不是我是指這些傢伙沒有辦法如果是我門之中有幾十種方法可以讓它們煙飛雲滅比如一種比較簡單法門只要有它的死氣那法術就會直接作用在它身上叫它形神皆滅但是這種法門你現在還不會。”
“而且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不明白不要輕易插手現在你這個階段不適宜幹涉外事。”玉之靈淡淡的說一點也沒有同情死者的意思在它看來死個人類就如死個螞蟻一樣。
“知道了我不會插手的。”既然屍體已經被淨化連錢先生都沒有繼續追查的意思劉得宜自然也不會插手他現在對這些事情不知怎麼的有種很淡漠的態度他現在並不想惹麻煩更不想出風頭而且他現在的力量也不足於幹涉這件事情因此採取旁觀的態度繼續靜靜的修行是他明智的選擇。
這些心中的話周圍的人當然聽不見當然這件事情對其他幾個人震撼非常大看見個個臉色蒼白就知道他們內心的震憾程度雖然作爲各自道術中傳人但是看見這樣的場面還僅僅是第一次所以震撼不小是理所當然的連錢先生也有好多年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了。
到了市中心李笑顏終於緩過來一口氣她和劉得宜一起下了車。
走了幾步雖然她臉色還有點蒼白但是差不多已經鎮定了下來她有點奇怪又有點欣賞的看着劉得宜若無其事的樣子畢竟是男人有膽略。
“你說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我們只是跟着去學習一下獲得一些經驗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怎麼處理這由上面和警察來決定連錢先生都沒有說我們說什麼呢?”劉得宜淡淡的說但是其實雖然已經決定不管雖然他外表顯的很鎮靜但是實際上他受到的衝擊也不小需要時間來消化只不過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我知道。”李笑顏苦笑了一下慢慢在前面走着:“但是知道歸知道真的什麼都不作好象有點不甘心……咦你笑什麼呢?”她回過頭來正巧看見了劉得宜嘴角上的那絲冷笑。
“你又不是警察更不是救世主憑什麼去管?再說這種事情你想管人家還不想你管呢惹出了什麼風波只怕上面會讓你穿小鞋。”劉得宜冷笑着說:“你已經當了學生會幹部好幾年了又參與家族的事情參與我們這個部門的事情到了現在還不明白自己有什麼立場應該幹什麼?”
李笑顏楞了一下她的眸子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你說的有道理爲什麼你不願意參加呢總是很懶惰的樣子如果你參加說不定比我乾的更好呢看你今天的態度就知道有前途。”
劉得宜把手插在大衣之中隨便看着街道二面的店鋪然後又輕鬆的說:“我沒有這個心人不輕狂枉少年現在學的那樣老成參與那樣多的事情幹什麼?難得的幾年比較輕鬆的時間當然不可以浪費了。”
“你呀……真不知道說你什麼纔好。”李笑顏望着他眼波如水在繁榮的街道之中她似乎也恢復以前的那種神色:“我不管了不過明天還有一個總結你不要忘記了來。”
看見劉得宜無精打彩的答應了她滿意的停了下來然後叫了一部車回她的住宅去了就在街道上留下了劉得宜他看着她離開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就慢慢的向自己的家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