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梓衍忌口的東西竟是香草。
葉若虞恍然大悟。
這也就難怪了在洛城時,每次用膳他喫的東西都是單另的一直托盤的食物!
本來,她還以爲這男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現在看來,的確是她想多了啊。
“敢加你就加!我到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咱們家又不是隻有我不能喫那古怪東西!”趙梓衍毫不示弱的與韓氏嗆聲,“還有,反正我這回過來帶了棋落,大不了我跟我媳婦兒在自己的院兒裏開小竈!”
韓氏:“……”
秦家有人不能喫香草?
所以,這是隔代遺傳的?
葉若虞抬頭看了一眼被趙梓衍懟到無言以對的韓氏,新的疑問油然而生。
這一點也是她剛剛想到的點——昭賢侯府裏,昭賢侯爺和昭賢侯夫人都是喫香草的!
因爲那些她看過的書,所以葉若虞知道,曾有醫者用多年的時間觀察一個家族的組成成員,本來是爲了研究該家族的家族性病症,最後病症問題沒解決,卻意外發現了他們在對有些食物藥材喜在口味上的相似性。
也就是因爲這一點,她剛剛甚至差點以爲……
“梓衍這孩子,嘴上從來都不知道留個情面!”坐在秦家老夫人另一側下首的秦家二夫人這時突然開了口。
她上首坐着的原本是秦家大夫人,可應該坐在那兒的人,在趙梓衍與韓氏吵鬧的時候,不知怎麼的自行離席了。
所以,葉若虞因爲她的話看過去的時候,沒有一點阻攔的便將她的眼神給收入了眼中。
——說話的時候,秦家二夫人看着的人時秦家老夫人,那眼神怎麼看都是在說秦家人裏,與趙梓衍一樣不喫香草的人,就是這位慈眉善目的老夫人!
葉若虞有一瞬的呆愣。
怎麼會?
按照那書裏記載的規律,不應該是秦家老太爺麼?
如果是被母親方面的因素影響的話,昭賢侯夫人應該也不愛喫香草啊!
葉若虞的腦子裏,亂了。
她懷疑了趙梓衍的血統,可是她的懷疑既有理由又沒有理由。
這麼混亂的思維中,本來糾纏成一團的各條疑點,變得更加巨大。
無端的懷疑和有理由的依據……
“媳婦兒,你想什麼呢?咱們該走了!”
修長的五指岔開在葉若虞的眼前揮動,她回過神,趙梓衍的容顏頃刻映入她的眸中。
葉若虞的瞳孔,有那麼一小會兒的放大。
“啊?是。”
她站起身,乖乖的站了起來。
在她發愣自己糾結的那一會兒,趙梓衍已經跟秦家老夫人打好了招呼,
“外婆,這見也見過了,該說的也都說了,孫兒就帶着若虞先下去了啊,我們小兩口還要去過自己的二人世界呢!”趙梓衍油腔滑調滿不正經的說着,拉着葉若虞的手就要往外走。
然而他們剛剛退後了一步,便被秦家老夫人給叫住了。
“等等。”
葉若虞的步子下意識的頓住,趙梓衍被她這一扯,也跟着定了身。
“外婆?”趙梓衍疑惑的看着秦家老夫人。
秦家老夫人依舊是慈愛的笑着,她揮了揮手,一旁的丫鬟捧着一隻小巧精緻的禮盒,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