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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是**的存在,我是充滿愛和智慧的靈性的存在。在我體內有無限的力量,無限的慈悲和無限的智慧。我要傾盡我的一切,造化世人,普度衆生”。這是木劍大師對大夏王朝千千萬萬的百姓說的。
寧然是天生的戲子,是名副其實的演員,是世上最大的騙子,他不光騙了普通百姓,就連雲香樓主都被他騙到了懷裏。只可惜他也醉了,否則現在的寧然可就是一境一重天的高手了。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雨後的早晨格外的清新,但寧然和柳雲香卻在房間裏酣然大睡。飲了一夜的酒,睡睡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們爲什麼抱得這麼緊;其實睡覺抱抱也是可以的,爲什麼你們的小臉蛋貼得這般近;寧然,你忘了你是大師了麼,你忘了佛家普度衆生的使命了麼?
柳雲香的房門外有人在偷看,敢在雲香樓主門外偷看的,雲香樓也只有一人,對柳雲香房內這麼好奇的也就她一個,偷看的自然是綠兒。
綠兒是柳雲香的貼身丫頭,很是得主子的寵,在雲香樓裏,大家都敬她三分,昨日看到主子和木劍大師那般,一夜無眠,總想着看看,這不,一大早,就來扒門縫了。
房內的情景讓綠兒露出甜美的笑容,她覺得,小姐的幸福來了。
“姐姐,你在麼?過兩天就是‘香會’了,來了好多厲害的人物,我們真是應付不過來,還請你親自出面。”說話的是花細細,現在的雲香樓,忙的不可開交。
“噓噓”綠兒捂住花細細的嘴,說道:“小姐正睡覺呢,你看看,她這麼多年來,哪次睡得這般久,睡的這般香,讓她多睡一會兒。”
花細細透過門縫,看見姐姐躺在那個被稱爲木劍大師男子的懷裏,不禁也露出了笑容,她們都覺得,柳雲香是該找個男人了,而寧然似乎還不錯。
柳雲香的修爲很高,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的耳朵,即便是多喝了幾杯,門外的一點響動也把她吵醒了,綠兒和花細細的話她聽得清清楚楚,她睜開眸子,看着眼前的這個男子,若有所思。
寧然的樣子不能說是傾國傾城,但還算俊美清秀,寧然的眼毛有點長,像個大姑娘;寧然的皮膚很嫩,這是十七年久居家中的結果;寧然的腦袋光光,這隻能說是宿命了。
寧然睜開眼睛,看見自己懷裏的佳人,聞着柳雲香身體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不禁一笑,但隨後又有莫名的悲傷,他捋了捋柳雲香的頭髮,覺得它好暖,好滑。
柳雲香只能裝睡,她可不好意思和寧然說話,只能等待對方先起牀離開。
過了一會,見佳人依舊酣睡,寧然便猜到了柳雲香的心思,他動了動身子,準備先起來,他把胳膊輕輕的抽了出來,看了看她,之後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寧然親了一下柳雲香,親的不是臉蛋,親的不是額頭,親的不是眼睛,沒錯,寧然親了柳雲香的小嘴。
“寧然,你找死。”
只見一男一女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男的衣衫不整,未穿鞋子,像過街的老鼠,拼命的向前跑去;女子頭髮凌亂,手握香雲劍,一副非殺掉男子的架勢。站在門外等待的綠兒和花細細兩人皆是驚了個呆,她們覺得自己錯了,雲香樓主還是單身的好。
寧然不後悔親了柳雲香的小嘴,寧然就是想親她,知道她不喜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柳雲香,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親她,也許是緣之所致,無關風月。
寧然很能跑,但是他根本就跑不出柳雲香的手掌心,緊緊跑到六樓,香雲劍就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木劍大師如果這麼死了,那真是冤枉,估計他會被衆人唾棄的,好友李青會流着眼淚說“沒出息的東西。”
大夏王朝的人們會說:“木劍大師欺世盜名,爲了美色丟了性命。”
藍芷會狠狠的說:“罪有應得。”
也許柳雲香也會悲傷的說:“我不是故意殺你的,小白我會替你照顧好的。”
就在生死一瞬間,寧然的腦子裏居然出現這麼多想法,這更加讓他堅定的一個信條:我不能死,我還要報仇。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寧然沒有從新來過,他也沒有反抗柳雲香的壓迫,只見他身體僵硬,心裏發顫,雙手發寒。柳雲香也是沒有多餘的動作,她也愣了一下,手中的香雲劍迅速收回。
倆人皆是看着前面這個蒙着面的女子,她一身黑裙,長髮輕偏,眸子裏發出的寒氣讓人喘不過氣來,正如寧然第一天來到雲香樓見到這個人時,他很是不安。
“雪姨。”柳雲香恭敬的和對面前這個女子打了聲招呼。
“你要殺了他?”但是聽聲音,此女子似乎是和柳雲香的一般大的姑娘,但是柳雲香稱對方爲姨,只有一種可能,此女修爲極高,能夠永保容顏。
“麗姨說笑了,我們只是鬧着玩的。”柳雲香露出僵硬的微笑,向寧然靠了靠,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
“我從來不說笑,你不能殺他的。”
“我知道。”柳雲香答道。
“清舞這兩天就會到了,‘香會’你還是參加的好。”
“我會考慮的。”柳雲香依然恭敬的回答。
兩人簡單的對話,可是讓寧然的心裏百轉千回:這個冷冷的女子是誰?她爲什麼說不能殺自己?爲什麼強勢如柳雲香這般,會對她如此恭敬?
蒙面女子點了點頭,那雙冰冷的眼睛看的寧然發寒,她再無話語轉身離開,瞬間不知到了哪裏。柳雲香見沒了他人,一把抓住寧然,拖到的六樓的拐角處,寧然被按在牆上,像被釘在牆上的壁虎,動彈不得。
“雲香,你這樣我可要喊非禮啦。”
柳雲香眼神清澈,認真的看着寧然,她十分的嚴肅,完全的無視他無恥的行爲,說道:“剛剛你做的那種事,以後別做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知道啊,你不是喜歡你師兄麼,那個叫做卓冷的男人,什麼疾風劍聖,什麼天下第二劍,什麼的。”寧然不情願的說着。
柳雲香一下捂住了他的嘴巴,喫驚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是你告訴我的,你忘了,昨晚喝酒的時候,你非要跟我說,我不聽都不行。”寧然一副無辜的表情。
柳雲香一下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很是後悔跟寧然喝酒,現在自己心中的祕密讓他知道了,要是傳出去,還怎麼見人。“告訴你,你要是敢把這件事對第二個人說,我殺了你。”
“打死也不說。”寧然點頭回答。
“真的?”
“打死也不說。”
柳雲香內心平復下來,收好香雲劍,準備回房梳理一下,現在自己這扮相要是讓外人看見了,估計好不容建立起來的雲香樓主形象,會毀於一旦的。
不料,寧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說道:“你既然喜歡他,就要和他說,就要去追求,像你這樣的暗戀,真是傷不起。”
“你知道什麼,早在百年前,我父親在的時候就把我許配給師兄了,只是他拒絕了,而且現在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柳雲香表情落寞。
寧然不勸她放棄這段感情,卻是鼓勵她說:“你不追怎麼會知道他現在不喜歡你,即便是他有喜歡的人,比下去就是了,你長得這麼漂亮。”
“我長得漂亮麼?從來沒有人說我長得漂亮。”柳雲香反問。身爲雲香樓主,所有人都不敢對她的美貌評判,背後說說是可以的,當面就不敢了,即便是綠兒也沒說過,因爲她以爲這是不需要說的事實吧。
“姐姐,當然漂亮啊,沒有人對你說過?他們的眼睛都瞎了?”寧然開始打抱不平啦。
“好看又怎麼樣,又比不過他喜歡的那個人。”柳雲香淡淡的說道。
聰明如寧然,一下子就想到她是誰了,問:“他喜歡的是燕姑娘?”
柳雲香點了點頭,表情變得更加悲傷,看來情路坎坷,真是傷人不清,雲香樓主感情路,縱橫交錯又不平。
就在這時,忽的傳來一聲大笑,只見一個瘦弱嶙峋,頭髮花白的老頭站在兩人面前,看着他手裏提着的酒葫蘆,寧然便知道了他是老酒鬼。
“香丫頭,三年不見,別來無恙。”老酒鬼無視寧然,和柳雲香打了聲招呼。
柳雲香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抓了抓老酒鬼的鬍鬚,道:“老酒鬼,你跑哪裏去了,都沒人陪我喝酒了。”
老酒鬼哈哈的笑了起來。
此刻的寧然心裏可是七上八下,老酒鬼可是知道他是東方寧風的人,他要是告訴柳雲香真相,殘月劍這麼大的誘惑,還真懷疑柳雲香能抵擋的住。
“改天再喝,改天再喝。”
寧然一邊說道,一邊把柳雲香拉進屋子裏。
“你幹什麼?”柳雲香不解的問道。
寧然眼睛一轉,道:“讓你變成最美的人。”
柳雲香坐在梳張臺旁,寧然看着鏡子中柳雲香說道:“你就是不愛打扮,如果我幫打扮一下的話,定是不會輸給燕姑孃的。”
“真的?”女人自然是喜歡讓自己漂亮一點的。
“這是自然,你是不知道,本公子除了木劍大師的名頭,還有一個綽號,叫做妙手天香。”
“信你纔怪。”柳雲香白了他一眼,嬌怒的說道。
“要我說啊,你就去參加‘香會’,和那燕姑娘比一比,好讓你師兄看看,你是最好的。”
柳雲香似乎有些猶豫,說道:“真的行麼?”
“這是自然,到時候你跳個舞,唱個曲,彈個琴,迷倒萬千男子。”寧然高興的吹噓。
“這些我都不會。”
寧然一頭霧水,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什麼都不會,還真是難辦,幸好有些事難不倒他。
“沒事,我幫你安排個最美的出場,現在我給你化妝。”不落哥的妝畫得很好,雖然他很少和女子接觸,但是再薛紫顏活着的時候,他經常爲孃親化妝描眉。”
柳雲香的美貌很細,不任何修飾,只要簡單的描一描,就美的令人髮指。寧然默默注視着她,一筆一筆的描着她的眉。
那時黃沙遮不住瀲灩,
憑雪衣杯酒恰初見。
綠柳芙蕖,飛花迷人眼,
卻讀不懂你眉間。
山河沉寂,依舊亂世風煙,
我只視浮雲來去如等閒。
不若拂衣棄下手中劍,
並轡天涯,隴雲都踏遍。
最初獨酌的呢喃,
爲誰癡,爲誰歡,爲誰卻黯然。
曾想你在我身畔,笑說額間翠墨淡,
描你眉黛如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