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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因果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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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受了刺激,司雨寒一口氣說了好多村裏的八卦,都是她從小從家裏大人的閒談中聽來的,什麼老公公愛上小媳婦,跟自己兒子喫醋喫得大打出手,最後婆婆幫着兒子打公公,小媳婦幫着她老公打公公

曉北望也湊趣說了一段:“還有呢上回我聽說媳婦跟婆婆同一家醫院生孩子,長到半歲兩個孩子都不像這家的男人,最後送孩子去做親子鑑定,竟然都不是自己老公的孩子”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兒子看起來跟公公還是很像的。

“後來呢”秦青沒忍住問了。

“後來他們家也就這麼養下去了。”曉北望一臉淡定的說,很平常嘛。

司雨寒小聲給她加了段後續,“他們家哪有臉跟媳婦過不去開個洗頭店,讓婆婆和兒媳婦一起拉客,估計都是客人的。”

“然後呢”秦青又忍不住問了。都成這樣了,那店

“店還繼續開嘛,不然一家人就沒活幹了。”

秦青秦青的三觀被刷新了。

至於讓爹孃住豬圈啦,爹孃不能幹活拉到醫院查發現是癌症就不治了帶回來等死啦,還有直接把爹孃扔到醫院不管的呢。

總之,胡桀雖然好像沒什麼良心,但在村裏也不算很出奇了。

胡桀一朝得志,如果不能向以前的小夥伴炫耀一番,無異於衣錦夜行。

所以他要請客

這個客,被請的人不能不去,不然就會遭遇奪命連環扣。

曉北望無耐中招。

“他給我打了一百三十四個電話”早上在食堂,曉北望拿着手機給秦青和司雨寒看,未接電話:134個。

全是同一個人打的。

胡姐。

曉北望的手機裏就是這麼存的。

司雨寒沒良心的咯咯笑,一點不同情她哥,“那你就去嘛。”

曉北望脖子一梗,“我爲什麼要去去看他的臉色,去捧他憑什麼”

胡桀也實在是可憐。他是一朝揚眉吐氣,可也只是堪堪跟小夥伴們打平。貌似是有錢了,可大家一樣有錢,而且有錢好多年了,他玩的那些東西,在曉北望他們看起來,已經“過時”了。

現在已經不是弄一輛好看的跑車就能引來衆人豔羨的目光的時候了。

曉北望自己也有車,他只是不開而已。

可胡桀顯然是已經樂瘋了,他的嘴臉太難看,結果人人都知道他請客是爲什麼,沒有一個人想去的。

不過胡桀還是能找到捧哏的人的,只要有錢,永遠不差跟班。

而且似乎是爲了較勁,以前喝酒唱歌打牌的包間裏都有一座香檳塔,胡桀必要兩座;叫來暖場的小妹子以前是兩個,他肯定要四個。

不過巴南的車是一百多萬的,他倒是沒弄個翻倍的。

胡桀終於從小夥伴們的小跟班,變成了領頭的人。他永遠坐在中間,周圍一定有兩個小妹子陪着,小夥伴們不管是玩牌、玩骰子、唱歌都要拼命叫他過去,哪怕他不玩,也要他當個評判,看看大家唱得好不好,玩的公不公正。

很快有人摸準了胡桀的脈,不叫胡姐這個叫了快二十年的花名,改叫桀哥還有更厲害的:胡爺

從姐到爺,也算是質的飛躍了。

可胡桀還是不滿足,他的成功裏缺少了最重要的一環:小夥伴。

反正他閒着沒事幹,天天打電話騷擾小夥伴,每回請客必叫“我這裏有個局,來不來”

“今天有個小妹子唱歌特別靈”

“今天玩大點,缺個人,過來吧”

“今天”

曉北望每天開手機都是魔音穿耳,他跟小夥伴們抱怨:“他這頓瘋什麼時候抽完”

“不知道。”小夥伴們嘻嘻哈哈,胡桀的翻身之舉,在他們看來很有趣。

“天天一開手機就是他的消息,上回還讓一個女的給我唱了兩首歌”曉北望哭笑不得。

“他這是憋壞了。”小夥伴中的一個說,笑嘻嘻的:“以前不知多恨咱們呢,總不帶他玩。”

以前這些人從沒正眼看過胡桀。但現在也比以前好不到哪裏去,他們更看不起他了。只是以前他們還會把他看成小夥伴中的一員,現在卻把他開除了。

因爲胡桀真的好像很恨他們。

這纔是曉北望幾個怎麼請都不肯去的原因。明知道這人沒安好心,他們怎麼會再搭理他

他們這羣拆二代,平時呼朋引伴好不熱鬧,但常常玩的好的也就是幾撥人。

巴南、陸西仁算一撥。

曉北望跟他的小夥伴算另一撥。剩下還有幾羣人,都是親戚關係。

胡桀是個著名的牆頭草,所以他跟哪邊都不熟,只是哪邊給的好處多,他就靠過去。

胡桀自覺可以跟曉北望“平等對話”了,曉北望卻一巴掌把他給呼了回來。

文藝點說:你的冷漠傷透了我的心。

胡桀本以爲曉北望是個比較好攻克的對象,他跟曉北望玩得好了,也好讓他帶他混到拆二代中:“難道還讓你哥在那邊住一輩子千日防賊不如抓賊。既然知道原因,早點解決的好。”

小鬼已經被她抓住了,找出是什麼東西放出的小鬼,滅掉就行了。

“旺旺,”秦青覺得這名字起得很有水平,說不定曉北望還就是因爲這個名字運氣纔會這麼好。不然一個村裏的,死了這麼多人,偏偏到他的時候,就認識了她,而她竟然也對付過這個東西,有據可查,這運氣該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能找出是誰害的你,然後就需要你想辦法從他手上偷個東西出來了。”

從施教授身上,她學會了成大事不拘小節。只要能達成目的,走一點點彎路是可以接受的。

“偷什麼”曉北望和司雨寒一起問。

“到時我也去,我看到的東西,你們想辦法給拿出來,毀了以後就沒事了。”秦青說。

至於怎麼毀,這也簡單啊。村裏不是就有嗎

曉北望帶着司雨寒和秦青回到了村子。

站在村口,秦青先用氣把曉北望給包起來,告訴他,“可能有點不舒服。”

“什麼不舒服”曉北望打了個寒戰,好冷這冷是從骨子裏泛出來的。

秦青再把那個東西放開。

果然那個小東西要往曉北望身上撲,可是它昨晚上被秦青虐了一晚,靠過去,嚇跑,不死心的再靠過去,再嚇跑,第三次繞個圈靠過去,還是在碰到她的氣之後溜了。

幾次三番,這小東西大概是發現沒辦法了,一溜煙的,躥了。

秦青騎上電動車,“快走”

曉北望騎着他的小電摩,還要帶兩個人,搖搖晃晃,茫然無知的順着秦青的指揮往前走,七轉八繞之下,秦青突然拍拍他說:“停,鑽到前面靠西,那個窗口掛綠底紅花窗簾的家裏去了,那家你能進去嗎”

曉北望愣了,“能。”他下車抹了把臉,咬着牙,既生氣,又傷心,“能。”他重重的點頭,肯定的說,“他一直想請我。”

所以,我送上門去,他肯定樂意

曉北望在打電話喊人來之前先問秦青進胡桀家不會有危險吧

秦青說:“只有他想殺的人纔有危險。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隻想要你的命。”換言之,如果曉北望叫來的人中也有胡桀要下手的對象的話,那就有可能會有危險。“不過有我在,看到索命的小鬼,我會收拾的。”她說。

這點,她可以保證。都在她眼前了,難道要看人被害死嗎

曉北望:“行。”然後就打電話了。

曉北望喊人,還是能喊來的。他跟胡桀不同,一叫都到,哪怕說是來胡桀家,那些小夥伴抱怨兩句還是來了。

大家站在胡桀家不遠處的岔路口,曉北望說,“一會兒進去,想辦法把胡桀灌醉。我有事要辦。”

一個小夥伴說:“灌他幹嘛你想偷他家東西”

本來是開玩笑,曉北望卻點了頭。小夥伴們這才發現他的臉色不對,簡直就像是要去砍人一樣。

小夥伴們面面相覷,少頃,都點了頭。

“行啊”

“你不早說說了我把我爸的酒拿來不用一瓶就能把他灌趴下”

“要不要多叫幾個人來”一個小夥伴一看就很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摸手機,“多叫幾個外人,到時他丟了東西也不知道找誰。”

“有道理”

反倒是主導者曉北望有點猶豫,“人多眼雜,會不會不太”

小夥伴們打包票,“這麼多人給你打掩護你怕什麼”

“沒事,到時全灌趴下喝的五迷三道的媽都認不出來。”

曉北望他們開作戰會議時,秦青和司雨寒站的都遠。過一會兒就看到人來的越來越多,有二十多個呼喝着往胡家去了。

“真能行嗎”秦青沒想到曉北望會找這麼多人過來,這麼直接上門不會讓人打出來吧

“不知道”司雨寒也沒底,在她心裏,胡桀還是那個小扣呢,看到這麼多客人真的會打開大門迎接嗎

半小時後,曉北望打電話給司雨寒:“上來吧。”

司雨寒掛掉電話,驚訝的看秦青:“成了。”

這麼簡單

兩人帶着點猶豫進了胡家,開門的是個不認識的男孩,臉紅的像關公,雙眼迷離,走路總向一邊撇,給她們一指窗戶:“進去吧,除了咱們的人,都倒下了。”

秦青和司雨寒還是對着門進去了,走到門口五步遠就聞到濃烈的酒氣。

可這裏沒人啊,兩人回頭,那男生坐在臺階上做玉體橫陳狀,一手託腮,一手比出個五,“二樓。”

秦青不由得問了句:“你剛纔是怎麼下來的”沒摔下來真是太幸運了。

男生醉得厲害還是聽懂了,用“這都不是事”的語氣淡淡的說:“你進去看,也就我還能走下來不是滾下來了。”

上到二樓,二樓是四間門對門的臥室。倒不用她們發愁哪間纔對,因爲曉北望正坐在其中一間的地上,靠着門框,看到她們,對着屋裏一指:“都趴下了。”

裏面有人聽到了,喊:“旺旺又吹了。”

“要不是咱們哥幾個,他趴得最快。”

“旺啊,你要什麼快去拿,別認錯了。別坐地上了,再坐一會兒醉狠了該站不起來了。”

秦青不由得感嘆,這真是一羣鐵哥們

這時裏面有個聲音說:“對了,旺,你要拿什麼啊”

真夠鐵的。

曉北望已經開始往下滑了,裏面的人還在喊,“快快快,怎麼往下倒了”

司雨寒去扶她哥,秦青開始幾個屋裏找。

奇怪的是,她知道那東西溜到這裏來了,可進來後就找不到了。而她什麼也感覺不到,不管是那個小東西,還是產生它的東西,簡直就像這裏什麼也沒有一樣。

幸好這幾間房間裏沒什麼傢俱,她很快就找到了牀底下紙箱中的佛頭。

乍一看,這佛頭很普通,秦青卻在捧起它後就感覺到了它的不同。

因爲它像是活的。

她捧着這顆佛頭出來,走進曉北望他們拼酒的房間。

屋裏屍橫遍野,地板上、桌子底下躺的全是人。

最顯眼的當屬房間裏的三座大香檳塔的殘骸,還有旁邊成箱的香檳。

她算知道這些人是怎麼在半小時內喝趴下的了。

不過這麼灌,一會兒要洗胃吧

“我下藥了。”一個聲音突然說。

秦青嚇了一跳,扭頭看原來是一個在沙發上做仰臥撐的人,他上半截躺在沙發上,兩條腿支在地板上,躺得筆直。雖然看着也喝得不輕,可從他還能說話就看出來,還有一絲意識殘留。

下藥就對了。

她懂了。

“除了我,他們都喝了。”男生又說。it

秦青才認出這就是那個剛纔說要喊人來的,果然城府頗深。

男生笑了,瞬間從二十變成五十,笑起來臉上的褶子太多了。他雙手交握放在胸口,一本正經的問:“怎麼樣”

秦青順口道:“很棒歪瑞古德”

“itispleasure”男生高昂的說,順便揮了下手臂,瞬間滑到沙發底下去了。

少年,好好醉着吧。

秦青託着佛頭找到了胡桀。她從沒見過他,但這屋裏只有他和佛頭的氣息是一樣的,他就像是佛頭的同胞兄弟,或者說佛頭像他的同胞兄弟,他把自己的氣息與佛頭分享。

這種情況下,他活不了多久了。

秦青看了一眼就出去了,讓司雨寒照顧她哥,她出去騎上電動車直奔糞池。

到了糞池,她才掏出包裏的小斧頭,把佛頭放在地上,舉起斧頭劈下去。

胡桀醉着,卻感覺到好像被人敲了一悶棍一樣。他在地上打了個滾,抱住胳膊,不知是哪裏疼,但疼得鑽心剜骨的。

佛頭用的是好木頭,耐劈,她這一斧頭下去才劈了一道印。

這樣下去不行,秦青掏出小電鑽,接上電動車的電池,鑽起來。

“啊”胡桀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可被酒精浸泡的四肢還是軟的。旁邊跟他一起趴着的一個男生也跟着醒來了,發現胡桀醒了,想起他們的“任務”,一胳膊打下來,一手去摸旁邊的酒瓶,“過來喝接着喝”

其他人中有醒的早的,有剛纔沒喝醉的,一看胡桀醒了,都掙扎着過來。那個下藥的男生一直在睜着眼睛睡覺,聽到聲音,摸了下兜,“兩片都喝不醉他,再下兩片”

小電鑽很好用,鑽了幾下就把佛頭給鑽成小塊塊了。秦青站起來,把這些木頭塊給扔進糞池中,彷彿能聽到呲的一聲響,看到冒出的煙。

胡桀在第三天才徹底酒醒,當天晚上就發現自己的佛頭不見了。他先跑去找了他奶奶和弟弟,跟他奶奶吵了一架,把弟弟打了一頓,最後鬧到鄰居都聽不下去過來說情讓他別鬧了。

“你也想想是不是你自己丟哪兒了別找老人和孩子的麻煩”來勸架的人說。

“丟丟哪兒了”胡桀在家裏茫然的看了一圈,家裏沒有,那就是在外面,在外面他走出去,讓外面的太陽一曬,眼都是花的,腿也是軟的,東西南北都辨不清楚。

會在哪兒

在哪兒呢

他往前走,茫然間走出了村,走上了村外的那條y型路口。

一輛車飛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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