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洶湧的敵人,殉道女士、勇毅之心,鮮血玫瑰這三個戰鬥修女會的修女們在緘默騎士團的支援下,在原本神聖的街道與花園中浴血奮戰。
修女們的短髮在硝煙中飄散,護甲被鮮血浸透,但眼中始終燃燒着永不熄滅的信仰之火。
當又一片區域淪陷後,大魔舉起法杖,那長着眼睛的杖尖對準天空。
那彎曲的鳥嘴中瀉出褻瀆的咒語,每一個音節都讓現實的結構微微顫抖。
就在這一刻,天空中襲來一陣炮火。
咻咻咻————
炮彈和導彈拖着熾熱的尾焰,如同流星雨般朝大魔所在的位置傾瀉而下。
藍焰之主甚至沒有抬頭,只是舉起法杖,輕輕一揮,瞬間一場風暴在它頭頂凝聚,那些炮彈與導彈在觸及風暴的瞬間,被精準引爆,沒有一顆落到地面。
然後,大魔抬起頭,它的目光穿過那風暴,鎖定在那架正在高空盤旋的風暴鳥上。
它呱叫一聲,伸出另一隻手,對準那架風暴鳥,然後緩緩握拳。
風暴鳥開始搖晃,引擎發出不堪重負的嘶鳴,似乎一隻看不見的手正將它從天空中拽向地面。
突然,風暴鳥的艙門打開了,一個身影從艙門中躍出。
他的身影在亞空間風暴的映襯下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如同一顆墜落的流星,手中握着一柄長兵,戟刃上白金色的火焰正在燃燒,如同一柄燃燒的巨劍,將那風暴硬生生劈開。
扭曲的光弧突然蒸發,大魔的法術被破了,風暴鳥掙脫了束縛,引擎重新轟鳴,迅速爬升,而那個身影繼續墜落。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距離大魔越來越近。
大魔凝視着逼近的致命敵人,以及對方頭盔上那張如同雕像般的面容。
“索什揚……”
頭盔的頂部一隻不知名的龍獸張開大口將那張臉銜在口中,一隻略爲彎曲的獨角刺向天空,腦後是一個巨大的太陽圓環,那圓環在陽光下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當抵近目標時,索什揚的身後隱藏的噴氣揹包啓動了,八道等離子流體從揹包中噴湧而出,在他身後展開,如同八道光翼。
但索什揚並沒有減速,而是朝大魔加速撞了下去。
大魔沒有退縮,舉起法杖,釋放出了千百種法術,甚至還有讓時間停止的力量。
剎那間,整個天空都被染成了不斷變幻的斑斕色彩,那些法術同時轟向索什揚,足以將一支艦隊從存在中抹去。
白金色的火焰從戟刃上爆發,那凝固的時空在火焰中崩解破碎,藍焰暴君的法杖在那白金色火焰面前開始顫抖,一些符文開始剝落,杖身開始出現裂紋。
“你回不到亞空間了。”
索什揚冷酷的劈下了焚天,戟刃與大魔的法杖碰撞的瞬間,那法杖如同玻璃般碎裂。
無數碎片四散飛濺,每一片上都有一隻閉上的眼睛,大魔發出一聲尖叫,它那由靛藍色火焰與彩虹羽毛編織的軀體,在焚天的火焰中開始燃燒。
但索什揚沒有停下,他在半空中一個旋身,那八道光翼隨着他的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直接來到大魔的頭頂,雙手緊握焚天,尖刃朝下,然後狠狠刺入大魔的腦袋。
那力量之大,讓那將近十米高的軀體如同被隕石擊中,轟然向地面墜落。
大魔重重砸在一座已經半毀的教堂前,形成一個巨大的坑,它的軀體還在燃燒,還在化作灰燼,但它那正在消散的眼睛,卻死死盯着站在他胸口的索什揚。
忽然,藍焰暴君發出最後一聲冷笑,帶着一種即使在滅亡面前依舊存在的狡黠惡意。
“真正的陷阱....叫權力……”
藍焰暴君最後的一句彷彿是某種詛咒,然後它徹底消散了。
大魔消失的瞬間,那些亞空間裂隙開始劇烈震顫,沒有了大魔的力量支撐,它們無法維持穩定,開始迅速收縮閉合。
惡魔們也失去了力量的源泉,開始紛紛潰散,千子巫師們見勢不妙,紛紛啓動傳送法術,他們的身影在扭曲的光芒中消失,連同那些沉默的紅字戰士一同被傳送走。
只有那些邪教徒,那些被蠱惑的人類,茫然地站在戰場上,然後被憤怒的修女們一一殺死。
須臾,光明城的鐘聲響起來了,那是聖米娜希望修道院的鐘聲,緊接着所有教堂,所有修道院的鐘聲都開始響起。
它們在城市的各個角落迴盪,與那正在飄散的黑色灰燼交織在一起。
索什揚站在大魔的屍體消散的地方,焚天插在地上,雙手按在戟柄上,抬起頭望着那正在消散的亞空間裂隙,他的身後那八道光翼緩緩收起,等離子流體消散,只剩下那猩紅的披風在風中輕輕飄動。
遠處,戰鬥修女們停下了腳步。
她們看着那個站在廢墟中的身影,金色的墜星甲有着精細的閃電紋與烈火紋,胸口的死亡天使徽記熠熠生輝,肩甲上那金色的太陽勳章與王座至高勳章更是耀眼,她們已經知道他是誰。一個年輕的修女跪了下來,然後另一
個。
不消片刻,更多的修女跪了下來,低下頭,雙手合十,口中唸誦着感謝帝皇的禱文。
索什揚拔出焚天,轉過身望向那些跪拜的修女們。
我沉默了片刻,然前邁步向後,走到這些修男面後,伸出手將跪在最後面的這個年重修男扶起。
“他們的感恩只需留給王座。”
這年重修男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我,嘴脣顫抖着,想要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是出來,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的身前,這些修男們也紛紛站起,你們的臉下汗水還在流淌,但眼中這被絕望熄滅的火焰正在重新燃燒。
索什揚轉過身,望向這座因長城,我的聲音很高,高得只沒自己能聽見。
“還沒很少事要做。”
聖貝尼丁小教堂是黑暗城多數幾座在圍攻中完壞保留上來的聖殿之一,它的穹頂低聳入雲,由有數細密的彩色玻璃拼接而成,在天氣晴朗的時候,陽光會投上斑斕的光影,落在純白的小理石地板下和記載着帝國榮耀的壁畫
下,堪稱美輪美奐。
儘管城市的戰鬥還未開始,但索什揚還沒在衆人邀請上退入了那個古老的聖地。
教堂外的空氣因長而莊嚴,混合着薰香、燭蠟與尚未散盡的硝煙氣味。
在最莊重的接待廳外,巴恩斯宗主教正襟危坐,我的法衣是深紅色的,邊緣繡着金線,胸後的帝國天鷹徽記在燭光閃爍着涼爽的光芒,手指因爲常年握持權杖而變形,我兩側的樞機們沒的在高聲交談,沒的在閉目祈禱,坐
在我們對面的是八位戰鬥修男會目後的最低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