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星期天,連續忙了很長時間的華民生下午要讓自己放鬆一下了。
上午華民生一直在診所裏忙,一直到喫中午飯時華民生還不知道下午空閒的時間怎麼安排,是讓自己在牀上睡個懶覺還是出去逛一逛。
剛喫完飯手機就響了起來,是jǐng花張曼麗打來的,今天她休息,下午想約華民生出去走走,不知道華民生這個大忙人有沒有時間,華民生當下就答應了張曼麗。
休息的時候有jǐng花陪伴是件幸福的事。
華民生是當着沈冰雪和陳悅的面接的張曼麗的電話,陳悅道:“華醫生,夠瀟灑的呀。”
華民生道:“只是出去走走,也許張曼麗是要對我說她爸爸的病情。”
陳悅嬉笑道:“得了吧!”心裏道,不知道你這隻sè狼敢不敢賺jǐng花的便宜,會不會被她用手銬銬起來。
沈冰雪動人的微笑:“陳悅,你就別逼華醫生了,華醫生這段時間很累,該讓他好好放鬆一下了。”
華民生道:“還是冰雪善解人意。”
華民生和張曼麗在一個不是很大的公園門口見了面,張曼麗沒穿制服,而是一身閃亮的休閒裝,不一樣的xìng感。
華民生由不得在心裏暗歎,張曼麗的身材太棒了,穿不同的衣服就能彰顯出不同的情調,算是女人中的極品。
張曼麗也認爲華民生隨意而自然的裝束很合適,華民生是一個愛乾淨的人,但是對衣着卻不是很講究,只要自己穿着舒服就行了。
張曼麗道:“華醫生,我們到這個小公園裏走走。”華民生點了點頭,和張曼麗並肩走進了小公園。
雖然這個公園不大但是風景很不錯,東雲市有不少人喜歡到這裏逛一逛,或是在樹下的長椅上坐一坐。
從華民生和張曼麗身邊經過的不少人都朝他們投來了羨慕或是嫉妒的目光,認爲這是很合適的一對,之所以還沒有到拉手和擁抱的地步可能是剛認識的……
走在華民生身邊,張曼麗心裏泛起了幸福的感覺,她以前很多次想到,自己的另一半該是什麼樣的,生活中很多追求她的男人都不是她想要的,因爲那些男人不能給她想要的感覺。
當華民生朝張曼麗漂亮的臉蛋兒看去時,張曼麗也剛好朝華民生看去,心有靈犀般的,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華民生笑了,張曼麗也笑了。
華民生道:“曼麗,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張曼麗很痛快:“客氣什麼?你說。”
華民生頓時就拉住了張曼麗的手,別樣的笑臉:“這就是我的請求。”
張曼麗感覺華民生真夠可愛的:“我還沒答應呢,幹嘛就拉我的手,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華民生道:“就當是做給別人看的吧,你要體諒我這個蒼白的男人。”
張曼麗笑的很開心,其實剛纔她也很想拉住華民生的手,心裏卻更希望華民生能主動一些。
拉着手散步對華民生和張曼麗來說並不代表什麼,至多隻能算是一種散步時的情調。
“華醫生,陪女朋友逛公園啊?”一個領着孩子的年輕女人跟華民生打招呼。
華民生對這個年輕女人隱約有點印象,好像是去妙醫堂看過病,於是笑道:“是啊,下午我休息。”
年輕女人道:“前些天我們同事問我哪裏的中醫好,她也想看中醫,我告訴她妙醫堂的華醫生好。”
華民生和張曼麗手拉手朝另一邊走去,剛纔那個女人說自己是華民生的女朋友,張曼麗心裏還蠻開心的,她心目中自己未來的男朋友是要很優秀的,就像華民生一樣優秀。
張曼麗道:“華醫生,你真夠可以的,誰是你的女朋友呀?”
華民生聽着可愛jǐng花帶着孩子氣的聲音,笑道:“那個女人對我們來說只是個過客,既然她想聽到那樣的答案,我們不如就讓她滿意。”
華民生把那個女人說成過客在張曼麗看來很有意思。生活中,很多人對別人來說都是過客,每個人是每個人的過客,每個人是每個人的思念。
醫生和病人的關係更是這樣的,當一個醫生醫治好了一個病人,可能今後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那是一種過客之間的奉獻。
這個公園雖然風景很好但是畢竟太小了,剛半個多小時華民生和張曼麗就把該轉的地方都轉了,或許是感覺拉着手一起走的感覺很好,兩人誰都不願意坐下來。
華民生突然升起一個閃亮的想法:“曼麗,不如我們到郊區走走,我還沒怎麼去郊區逛過。”
張曼麗感覺華民生這個主意不錯:“郊區的空氣好,我也有段時間沒去逛過了,不如我們到南郊去,那裏有小山還有水……”
今天張曼麗沒開jǐng車,兩人打了一輛出租車朝南郊趕去。
出租車裏,華民生和張曼麗都坐在後排,張曼麗的芳心泛起片片漣漪,一種從不曾有過的感覺:“華醫生,你說祕方2號和鍼灸配合治療能讓我爸爸的腿徹底康復嗎?”
華民生悠然的長出了一口氣:“我想應該能恢復85%左右,目前的祕方2號還有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更何況,我開始給你爸爸治療時他的腿病已經非常嚴重了。”
張曼麗當然明白,能恢復85%已經是奇蹟,是其他藥物和手段無法達到的,可是她卻不明白,85%對爸爸腿的情況會是什麼概念。
張曼麗道:“華醫生,如果我爸爸的腿恢復85%會是什麼樣子?”
華民生笑道:“情況已經很好了,就你爸爸現在的年齡和素質而言,如果他的膝骨關節炎恢復85%,那他就不用輪椅和雙柺了,他可以zì yóu自在的散步,跑步,生活會非常輕鬆,只是在變天的時候或者偶爾雙腿會有些痠痛,但無大礙。”
雖然是85%,但是華民生相信,就眼下來說,這是其他任何藥物或者手段都無法達到的,祕方2號有能力把張世海從殘廢的門檻給拉回來。
華民生的話讓張曼麗想到了很多,張曼麗想到了爸爸被病痛折磨的樣子,也想到了恢復85%之後的樣子,憧憬之中衝刺着美好的基調。
張曼麗道:“真希望有那一天,華醫生,你說大概需要等多久?”
華民生笑道:“如果不出意外,八個療程,整體是將近兩個月的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三個療程了。”
南郊到了,華民生和張曼麗下了車,不遠的地方,道路的兩邊都是小山,綠樹成蔭,小山的附近還有幾個居民區。
正是夏末秋初的時節,天氣依然很熱但這裏卻時而吹起溫柔的涼風,華民生道:“住在這裏可是不錯,空氣很新鮮。”
張曼麗開心道:“是啊,這裏的空氣比市區好太多了,據說這裏很快就會開發別墅區,那邊的幾個居民小區幾年前就有了。”
兩人朝小山的方向走去,華民生拉着張曼麗的手,身體時而會碰到張曼麗的肩膀。
眼前不遠的地方就是一個居民小區,張曼麗忽然停止了,華民生讓張曼麗給拽了一把。
華民生疑惑道:“怎麼了?”
張曼麗雙眼中放shè出凌厲的光芒,宛然換了一個人似的:“看到朝小區裏走的那個人了嗎?我剛纔看到了他的側臉,好像是三個越獄在逃犯中的一個。”
華民生朝那個瘦高的背影看去,透過這個人走路的姿勢就知道他身手很利索:“你能確定?”
張曼麗道:“雖然看到的是側臉,但是綜合他的身材和動作,基本不會錯。”
華民生笑了,這個世界果然夠奇妙的,本來是跟jǐng花一起遊玩,看來要幫她抓逃犯了。
這是非常需要技術含量的事,首先考慮的就是身手……而張曼麗考慮到的是華民生的安全,她從沒有把華民生這個中醫天纔跟功夫高手聯繫在一起……
張曼麗讓華民生在附近等着她,她要跟蹤那個瘦高男人一段距離,如果必要的話就請求增援。
華民生笑道:“怎麼了?對我的身手不放心,不就是三個越獄在逃犯嗎?有我在你身邊還需要什麼增援,我就是你強有力的後盾。”
張曼麗感覺華民生簡直是瘋了,如果是給病人看病,不管華民生多自信張曼麗都不覺得奇怪,可是眼下的情況實在是太危險了,這三個越獄在逃犯可都是亡命徒,而且都有幾下子,否則就沒能力越獄了。
張曼麗嚴厲道:“華醫生,這次你必須聽我的,否則我就沒你這個朋友。”
華民生道:“夠了!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浮誇的人,我說我能行就能行。”
張曼麗呆住了,不知道華民生這個中醫在抓歹徒上有什麼高招……
按照華民生的意思,兩人頓時就裝成了情侶,張曼麗依偎在了華民生的懷裏,華民生用胳膊摟住張曼麗的同時也擋住了她的臉,一起朝那個小區走去。
小區的兩個門衛正在小房間裏下象棋,對進出都是什麼人根本就不在意,華民生心裏道,這樣的門衛有不如沒有。
和那個瘦高的男人距離越近張曼麗就越能肯定,他就是三個越獄在逃犯中的一個。
張曼麗宛如氣流的聲音:“就是他!”
瘦高男人彷彿是感覺到身後的一對男女不太正常,朝後瞟了一眼就加快了步子,而此時華民生手裏已經捏了兩個銀白sè的長針,長針隨時都會飛出去。
事不宜遲,華民生試探xìng的喊了一聲:“站住!”
瘦高男人受到了驚嚇,撒腿就跑,張曼麗想追過去卻讓華民生摟着不能動,華民生另一隻手裏的兩個長針同時飛了出去,朝瘦高男人的兩條小腿紮了過去。
“啊……疼死我了!啊……他媽的……我他媽的……”瘦高男人摔到了地上,慘叫連連。
華民生和張曼麗衝了過去,華民生對着瘦高男人的臉就是一腳:“你叫的聲音太難聽了!”
張曼麗把瘦高男人提留起來,他的兩條腿刺痛難忍,幾乎沒有力氣站住,上身彎曲着。
張曼麗道:“真是冤家路窄,又讓我撞上了,另外兩個呢?”
瘦高男人道:“不知道。”
張曼麗冷聲道:“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抵賴,如果你是聰明人就老實點,否則除了越獄之外你就又多了一層包庇罪,三個人中有一個被槍斃就是你!”
槍斃的字眼讓瘦高男人渾身哆嗦,他昨天晚上睡覺就夢到自己被槍斃了,感覺太不吉利了,早晨起來還連吐了三口唾沫,他nǎinǎi曾經告訴他,這樣做就能破除災難,沒想到……
張曼麗的口氣緩和了一些:“你真不想立功嗎?你還年輕,如果就這麼離開這個世界太虧了……”
瘦高男人沉默了,片刻之後道:“他們兩個在樓上的房間裏睡覺呢!”
張曼麗道:“帶我們上去。”
3號樓2單元406號房,瘦高男人讓張曼麗和華民生揪着,掏出鑰匙來哆嗦着打開了門。
原來那兩個該死的傢伙都在客廳的沙發上斜躺着呢,地上橫七豎八很多啤酒瓶子。
張曼麗今天下午是想跟華民生遊玩,手銬和槍什麼都沒帶,眼下只能用手去擒拿。
華民生朝斜躺在沙發上的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去,五大三粗的男人沒醒來,他旁邊的瘦小的男人倒是醒來了,頓時大驚失sè,尖叫道:“毛子!壞了!”
五大三粗的男人叫毛子,毛子聽到喊聲哆嗦了一下,也醒來了,頓時兩人同時與華民生相對。
張曼麗手裏是瘦高男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很爲華民生擔心,莫非華民生還要飛針嗎?可是眼下他手裏並沒有捏着針。
“上!”毛子喊了一聲。
頓時毛子和瘦小的男人就像兩隻惡狼一般朝華民生撲了過去,華民生飛起一腳踹到了瘦小男人的肚子上,瘦小男人飛將出去摔到了地上,匕首也跌落到了地上,噹啷一聲響。
他已經失去了還擊的能力,一時半會兒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