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致淵說了自己的奇遇,得了真龍之血而吸收。
“你竟然敢吸納真龍之血?”李紅昭搖頭道:“膽子真夠大的。”
楚致淵笑看她。
李紅昭起身,挾着幽香來到小亭石桌前,煮上茶,慵懶的說道:“真血對我們這些血脈者來說,是無上的珍寶,對沒有血脈之人來說,那便是最霸道的毒藥,一沾即死的,你真夠命大的。”
楚致淵笑着點頭。
李紅昭歪頭看他:“不對,你難道也有血脈?”
“算是吧。”楚致淵道:“練了一門祕術,算是引起一點兒血脈。”
“真龍血脈?”
“嗯。”
“沒聽說你們大景說有血脈啊,好像並沒有血脈傳承吧……………”
“嗯——?”
“難道......嘿,不能說,不能說。”李紅昭嬌笑着搖頭。
楚致淵沒好氣的道:“這是通過祕術栽種的,不是你胡思亂想的那般!”
他一下便猜到李紅昭所想。
無外乎自己的血脈與大景皇室有別,所以才被皇帝視爲眼中釘。
李紅昭道:“還能通過祕術栽種?還有這般祕術?”
楚致淵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我的弟子已經踏入靈尊了,是不是更離奇?”
“不是剛成尊者嗎?怎麼就成靈尊了?”
“自有奇遇。”
“這也太離譜了,便是神族也沒這麼快吧?”
“不好說,未必就沒有。”楚致淵搖頭。
自己的太虛真經是神族功法,很顯然通天宗便是神族傳承的一脈。
傳承大殿能做到灌頂修爲,那神族的傳承應該也有此能。
“靈尊……………”李紅昭搖頭:“我已經被師姐們羨慕嫉妒不已了,要是知道清雨能做到這般,那更了不得!”
這麼快便踏入靈尊,超越楚致淵,可謂是震古爍金。
楚致淵道:“神域打開之後,會有一大批的靈尊出現,也會湧現很多驚才絕豔之輩,靈尊一多,天下會更熱鬧。”
他通過玉墜玉佩所見到的神域,奇獸多,洞府也不少,可真正得到神族武學的卻寥寥無幾。
神族武學心心相傳,除非特殊情況或者特殊傳承纔會記錄下來。
可即使他們得到這些祕笈,不通曉神文也是白搭。
他們的奇遇往往是險死還生之後的頓悟,或者進到洞府便有所悟。
再或者得到神族之物,或者奇獸之骸,或者是其他靈尊之物,或者其他圓滿尊者之物。
通過這些外物刺激,頓悟而現靈光,踏入靈尊。
這與域外戰場廝殺感悟無異。
可不管怎樣,靈尊都會集中湧現一大批。
靈尊一多,自然矛盾衝突也就多。
“熱鬧好哇,成了靈尊便覺得無所事是了呢,很無聊。”
“那是沒碰上厲害的靈尊。”
“天下如此之大,厲害的靈尊又有幾個?”
“很快就會熱鬧了。”楚致淵道:“你們鳳凰一脈,又有靈尊出現了吧?”
“嗯,曾師姐。”
“恭喜了。”
“一下多了兩個靈尊,我們實力暴漲,揚眉吐氣,師父高興壞了。”
楚致淵笑道:“能壓下另三脈,確實值得高興。”
“正是如此!”李紅昭笑道:“壓過另三脈纔是最高興的,你這真龍血脈,沒有龍嗎?放出來瞧瞧呀。”
自己與另三脈,頭頂都會有聖獸出現。
是駕馭血脈力量的樞紐。
“出來恐怕不妥。”楚致淵搖頭。
“有何不妥?難道長得很醜,不能見人?”
“......就怕有些干擾。”
“有什麼干擾?趕緊的,我瞧瞧模樣,看看真龍到底是什麼樣的。”
楚致淵搖頭。
李紅昭嗔道:“這有什麼不能瞧的?”
“你覺得現在都如此了,真龍要是出來,會如何?”
楚致淵指了指頭頂上方盤旋的七綵鳳凰。
他能看得出七綵鳳凰處於一種迷離的狀態,李紅昭與七綵鳳凰渾然一體,不僅能看得出,也體會得到。
她現在說話便有些慵懶迷離與放肆。
李紅昭喫喫笑道:“會如何?”
楚致淵搖搖頭:“你這般放鬆,怕是會被我弟子追上啊。”
李紅昭眼波流轉,輕笑一聲:“清雨能追得上我?....……唔,還真不好說。”
依周清雨的修行速度,確實很快就能追上自己。
她隨即輕笑道:“追上就追上吧,誰讓她拜了一個好師父呢,師父自然是偏心弟子,好東西都教給她。”
楚致淵失笑。
李紅昭道:“真不放真龍出來瞧瞧?”
楚致淵道:“再說吧,......還是說說太虛塔的記載。”
“太虛塔沒什麼可說的,”李紅昭道:“是神族的神器,有感應之法,還有駕馭之法,外人是插不上手的。”
楚致淵道:“還需要你們聖脈的相助?是要四聖脈一起出手嗎?”
李紅昭道:“不必四聖脈一起,兩脈即可。”
“兩脈………………”楚致淵沉吟。
李紅昭道:“你還真不死心,要找太虛塔?”
楚致淵緩緩道:“已然到這一步了,即便不能奪到手,也要親眼看看。”
“沒感應法啊。”李紅昭道:“就是近在眼前,你也看不到它的。”
“感應法.....”楚致淵笑了笑。
他覺得太虛真經與太虛塔有些瓜葛與淵源,那能不能代替感應法呢?
如果太虛塔近在眼前,自己能不能感應得到呢?
楚致淵道:“如果我能找到太虛塔,我們兩個能駕馭得了它嗎?”
李紅昭一怔,沉吟道:“真龍與鳳凰血脈?......未必不成吶,可你找到感應法啦?”
“沒有。”
“即便不用感應法,也能找到它?”
楚致淵道:“現在還不成,但將來未必不成。”
李紅昭精神一振道:“如果能找到它,可以試一試能不能駕馭!”
她鳳眸灼灼放光,七綵鳳凰也振翅加速。
楚致淵笑道:“我要加快修行,看能不能成,但這無異於太歲頭上動土,會惹到神族。”
李紅昭擺擺玉手:“神族也不可能過來,無妨的。
楚致淵慢慢點頭。
正常情況下,神族確實不再會回來。
否則,神域內不會這麼久也沒神族回來。
不知動了太虛塔,會不會惹得神族出現。
但不管怎樣,太虛塔是要摸一摸的。
他與李紅昭又說了一會兒閒話,正要離開,宋朝歌忽然出現。
她一襲青袍,笑容滿面。
楚致淵笑道:“宋前輩可是有什麼喜事?”
“朝廷的神器已經恢復了。”
“竟然修復了?”楚致淵訝然:“看來是神域的功勞。”
朝廷明知神域的危險,還在一直派人進入,說是尋找太虛塔。
可事實上,朝廷應該知道太虛塔的虛實,不可能找得到。
那爲何還一直讓供奉及武林各宗高手進去?
自然是另有所求。
現在看來便是神器修復了。
宋朝歌笑容滿面:“如果不是神域,確實不可能這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