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這兩本神族武學之後,他也頗有些失望。
劍法不如春風拂柳劍訣,掌法不如雲龍拳。
他試了一下,搖搖頭:“確實沒什麼意思。”
楚妙妙頓時興奮,笑道:“沒什麼意思吧?我還以爲我自己悟性不佳呢。”
楚致淵道:“他們應該是神族武學中低階的,不練也罷。”
他已然明白,神族武學也有好有壞,並非所有神族武學都是頂尖的,精妙的。
很顯然,神族也像武林各宗一樣,有頂尖的,也有低層的。
這兩部神族武學,便屬於低階,如果沒有春風拂柳劍訣與雲龍拳,自然也是厲害的祕笈。
可有了它們兩部,再看這兩部武學,便乏善可陳,沒滋沒味兒。
楚妙妙道:“我懷疑神族武學不適合我們練。
楚致淵笑了笑沒反駁。
如果自己沒練成神元,恐怕真是如此。
神元與靈元的性質不同,以靈元催動神族武學,確實彆彆扭扭。
楚妙妙道:“你還要繼續呆在這裏挖山嗎?”
楚致淵點頭。
楚妙妙看看他,沒多嘴問他爲何如此。
一定有其道理,自己也不想挖山掘土,灰頭灰臉的難麻煩。
於是告辭離開。
楚致淵一邊繼續吸納龍山泥石與草木,一邊取出破靈印。
對於這顆破靈印,他覺得奧妙無窮,值得好好探究。
自己縱使精神力強橫遠勝過世人,仍做不到直接抹去對方靈器的精神烙印。
而這破靈印就可以。
如果能將破靈印的原理弄清楚,做到不藉助破靈印便能能做到這一步………………
很多靈尊境界不夠,卻能靠靈器發揮出超越自己境界的力量。
自己掌握了此術,便再也不怕這些靈尊,可以憑境界碾壓。
甚至直接奪取對方的靈器,那纔是真正的強大。
象獸忽然出現在他左肩,打量着他手中的金印。
楚致淵將破靈印遞給它:“這裏面是刻着陣法嗎?”
超感與神眼皆無法洞照,被金光籠罩着不能見。
宛如一輪小太陽般刺眼。
象獸雙眼凝成金線,片刻後搖搖頭。
楚致淵訝然:“沒有陣法?”
“沒有陣法,”象獸道:“應該是某種特殊的材質吧。”
楚致淵雙眼變得清亮。
片刻後恢復如常。
再一次啓動神眼後,他看出了一些東西,沉吟道:“這是天生的特殊材質,被祭煉成瞭如此靈器。”
它原本是一塊天生奇石,存於一座山峯之巔。
神眼都沒辦法看清楚它是從何時出現的,太過久遠。
後來被一位神族高手發現,煉製成了這般靈器。
神眼只看到這神族高手不停的祭煉,沒看到這神族高手做別的。
象獸好奇的道:“純粹祭煉出來的靈器?”
楚致淵緩緩點頭。
象獸皺眉道:“那就很難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手段啦,肯定是一種特殊的祕法,外人不可能弄清楚的,......如果是陣法,我能看破,這種祕法便看不破啦。”
楚致淵點點頭。
開始祭煉這靈器,準備看看完全祭煉成功,之後能不能窺得其中微妙。
他想到這裏,將其投入內乾坤。
隨着那本薄冊的發現,他對天地理解更加深刻,內乾坤也有變化。
內乾坤更加接近真正的天地乾坤,威力自然也更強。
分析洞照這破靈印,比超感的作用更大。
但一時半刻,還是沒辦法將其徹底洞徹,只能慢慢分析。
他一邊做這邊事,一邊在吸納龍山的泥石草木,此時眼前一空。
抬頭看向周圍,這座龍山也已經變成了一處盆地。
不遠處的滔滔大河,看起來隨時會淹過來,將這裏變成一處湖泊。
山脈最終變成湖泊。
楚致淵體會着內乾坤的微微變化,飄身來到了另一座龍山前,繼續搬運。
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已然毫無顧忌,不再如履薄冰。
他直覺沒發出警告,很顯然這一座龍山上下,能夠威脅自己的幾乎沒有。
象獸仍舊警惕的站在他左肩,雙眼豎成金線觀瞧四周,極爲小心。
楚致淵一邊搬運,一邊顧盼四周,也很小心。
凡事皆有意外,萬一龍山內真有藏得極好,威脅極大的奇獸呢。
他忽然若有所思,扭頭瞥一眼遠處天空。
天空中正飛來三個中年男子。
三人皆身着玄袍,飄飄如鷹,悠悠落到楚致淵跟前。
在神域這般大搖大擺的飛在空中,是極爲危險之事。
誰也不知會不會招致神域飛行奇獸的攻擊。
他們如此行事,自然是心有所恃,皆爲七轉靈尊。
楚致淵瞥一眼,雙眼清亮,很快恢復如常。
他神情肅然。
到了七轉靈尊,相貌已經不能做爲判斷年齡的依據。
他們看似是中年,其實都是活了很久的老妖怪。
即便最年輕的一個,也有一千年壽元了。
活了一千年,讓楚致淵暗自感慨。
到底活到一千年是什麼滋味,是已經麻木了,還是過得逍遙快樂?
三玄袍中年落地之後,一字排開,打量着楚致淵。
楚致淵抱拳:“三位前輩有貴幹?”
“是他吧?”胖乎乎的中年看向中央的疤臉中年。
楚致淵眼中清亮光芒閃了閃,已經將三人的底細摸個大概。
胖墩墩的中年,年紀最大,也是兩千多歲,另一側削瘦中年最小,一千多歲,而中央的疤臉中年則居中,也是一千多歲。
一千多歲練到七轉,其實已然是絕世奇才,是靈尊中的奇才。
三人之中,並不以修爲最高的胖腦墩中年爲尊,卻是以疤臉中年爲尊。
他看起來相貌平平,左側臉有一道食指長的刀疤,紅肉外翻隆出長長的一道,看起來頗爲兇惡,讓人印象深刻。
這疤臉中年的厲害之處卻是推衍天機。
這麼多年下來,除了朝廷的欽天監奉天宮之類,終於看到以個人身份能推衍天機的人物了。
“是他。”疤臉中年緩緩點頭。
楚致淵道:“是我什麼?我們好像素昧平生吧?”
胖墩墩中年上下打量楚致淵,扭頭看向疤臉中年:“真是他?不可能吧?”
楚致淵連靈尊的氣息都沒有,讓他們懷疑疤臉中年的推衍。
疤臉中年卻一臉嚴肅的盯着楚致淵,雙眼灼灼,似乎要看透他。
楚致淵笑看着這疤臉中年。
如果是幾天之前,自己見到了這般厲害人物,直接挪移離開。
這個疤臉中年比宋萬濤厲害得多。
削瘦中年沉聲道:“那玉墜是你的吧?”
楚致淵道:“你們是通過玉墜找到我的?”
削瘦中年道:“果然是你!”
胖墩墩中年皺眉打量着楚致淵,仍舊半信半疑:“真是你?知道我們說的是什麼吧?”
楚致淵道:“我給一些朋友的玉護身,是被你們發現了?”
那個時候的玉墜,注入的力量還不是八轉。
所以他們才放心的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