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歌與李紅昭妙眸如水,好奇的盯着他。
想知道他能得出什麼結論來。
李紅昭猜到楚致淵在幹什麼。
知道楚致淵是在搜索那東桓聖術留下的痕跡,通過這些痕跡來尋找線索。
楚致淵在一盞茶後睜開眼,慢慢搖頭:“沒找到。”
宋朝歌道:“致淵你找什麼?”
楚致淵道:“翻一翻記憶,看有沒有天災的記載,或者別的線索,......前輩,天地異變是因爲那一次天所致?”
“這便不知道了。”宋朝歌道:“恐怕也沒人知道,關於天地異變的記載一星半點兒也沒有的。”
“天災………………異變.....”楚致淵道:“神族離開,是不是跟這次天災有關呢?”
“嗯……”宋朝歌皺眉沉思。
“天災之後,天地異變,神族離開。”楚致淵道:“天地靈氣開始稀薄,便如無源之水,繼續下去,最終不能再修行。”
“不至於。”宋朝歌搖頭:“對我們碧元天來說,靈氣變化有限,並沒減弱之像。”
李紅昭道:“師父,我們小天外天確實是靈氣越來越稀薄。”
楚致淵最終搖頭。
神眼雖強,可想看透一個天地的變化也做不到。
宋朝歌道:“其實朝廷也沒指望得到這神器,畢竟太過遙遠了,而這洞天又如此的兇險。”
楚致淵道:“這神器跟四聖脈真有關聯?”
宋朝歌緩緩道:“這神器是以四聖脈之血脈融入其中煉成,需得四聖脈輔助方能催動。”
楚致淵道:“那四聖脈應該有記載纔對吧?據我所知,四聖脈有血脈傳承之術的。”
“這些便是全部的記憶傳承了。”宋朝歌搖頭道:“傳承過程中,這些記憶越來越模糊,只能得到一鱗半爪,這也是我們四聖脈進入洞天後,才激發出來的。”
楚致淵點點頭。
隨着一代代傳承,血脈越來越稀薄,其中所蘊含的記憶也自然也減損。
除非出現真血,才能令血脈恢復,甚至到圓滿層次。
而據他東桓聖術所看出來的,這洞天內便有真血。
真血引得四聖脈內鬥,慘烈之極。
自己要想辦法取得真血,避免四聖脈鬥個你死我活,也是功德無量。
至於真血給誰,一半是李紅昭,另一半是李妙曇。
他還沒得到,已然想到了怎麼分配。
李紅昭道:“師父,我怎沒這些記憶?......還有祕術沒傳我!”
宋朝歌搖頭:“你血脈不夠純不夠濃。”
“我血脈還不濃?!”李紅昭不服氣:“那爲何修行這麼快?”
宋朝歌道:“你有如今修爲,血脈反而不是關鍵,換成其他人有這般血脈,無論如何是達不到這一步的。”
對四聖脈來說,血脈純度與濃度至關重要,決定修行速度與極限。
李紅昭卻是打破了此例,便是因爲楚致淵的存在。
沒楚致淵相助,李紅昭資質再強,憑她的血脈是不可能這麼快的,更不可能到這般境界。
楚致淵道:“那我隨便探一探吧,應付一下也算交差。”
宋朝歌道:“域外的高手也已經進入,你要小心。”
楚致淵緩緩點頭:“前輩,另三脈的門戶何在?”
“離這裏挺遠的,”宋朝歌道:“怎麼,你想去看看?”
楚致淵點頭:“能看看嗎?”
宋朝歌道:“紅昭,你帶致淵去拜訪他們吧。
“師父,他們能讓我過去嗎?”李紅昭遲疑。
“我如果去,他們可能不情願,你嘛,那就不同了。”宋朝歌露出笑意:“他們不想在你跟前甘弱,而且更想探一探你的虛實。”
“他們不服氣,”李紅昭哼道:“找回場子?”
“那是一定的。”宋朝歌道:“你這一輩的高手都在埋頭苦修,要一雪前恥呢。”
她說着話,笑容滿面。
他們再怎麼拼命,也不可能追得上紅昭,真想親眼看看他們的表情。
李紅昭嘻嘻笑道:“有意思,那我這便去拜訪他們!”
她扭頭看向楚致淵:“要進他們在這洞裏的門戶嗎?”
楚致淵道:“能看看最好,先去青獅一脈吧,剩下的能看到最好,看不到也無所謂。”
“那行,我們走吧。”李紅昭朝左一指:“那個方向是青獅一脈的。”
楚致淵抱拳朝宋朝歌一禮:“宋前輩,那我們便去了。”
宋朝歌笑着抱拳。
東行十裏左右,李紅昭停在一座山脈前。
這是一條橫亙如青龍的山脈。
楚致淵道:“要翻過這裏?”
李紅昭道:“這條山脈有極厲害的兇獸,我們不敢過去,他們也不敢過來,你瞧瞧我們能不能通過,如果不能,那便從碧元天那邊進。”
楚致淵沉吟。
他左肩忽然出現了象獸。
象獸蹲踞於他左肩,尾巴豎起,雙瞳凝成兩道金線。
李紅昭好奇的打量着通體雪白的象獸,伸伸玉手,卻被楚致淵擋住。
李紅昭扭頭看他。
“它不是尋常寵物。”楚致淵道:“敬着點兒。”
李紅昭笑道:“不是寵物,難不成是神獸?”
“雖非神獸,也是靈獸奇獸。”楚致淵道:“擁有天賦神通,可破陣法,可觀兇吉。”
“它——?”李紅昭越發好奇。
象獸雙眼恢復圓形,斜睨一眼李紅昭,在楚致淵腦海裏哼道:“有三隻金翅白鷹,她是你女人?”
“三隻?”
“兩小一大,很厲害。”
“再沒其他的厲害奇獸?”
象獸道:“剩下的構不成威脅,無所謂了,......她很放肆!”
楚致淵笑着安撫兩句,給李紅昭一個眼色。
李紅昭笑道:“看來你們能交流呢,這位靈獸看出什麼了?”
聽到楚致淵所說,她皺眉道:“這金翅白鷹很厲害?”
“嗯,你是打不過的。”楚致淵道。
“你呢?”
“我能壓得住,走吧。”楚致淵道:“這條山脈還是不錯的,沒那麼兇險,不算致命。”
他飄身往前,掠過樹梢往上而去,再再如雲。
李紅昭聯袂而行,紅袍飄飄,曼妙曲線若隱若現:“我都擋不住,還不兇險?”
“這金翅白鷹高傲,所以沒那麼兇險。”楚致淵道:“一般的高手,它們懶得搭理。”
“那我這樣的高手呢?”
“可能會過來看看。”楚致淵道:“所以別自己過來。”
兩人一邊說話,已然來到了這座山峯之巔,朝着對面滑下。
李紅昭顧盼四周:“怎沒見它們?難道沒發現我們?”
楚致淵點頭:“氣息收斂,沒驚動它們。”
李紅昭看看自己,又看看楚致淵。
楚致淵一拂袖。
樹林裏飛出一塊拳頭大小石頭,宛如離弦之箭射向李紅昭
李紅昭剛要出手,卻發現它在兩米處忽然炸碎,化爲齏粉。
而這些齏粉飄落,沿着一個弧線下落到地面。
通過這弧線,李紅昭便知道自己處於一個氣罩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