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象獸的尾巴終於能動,拼命的搖動,在楚致淵腦海裏叫道:“瘋了吧,你真瘋了!”
楚致淵笑道:“現在雷霆再也奈何不得我了。”
“不可能!”
恰在此時,又一道紫電刺下。
彷彿先前紫電沒能殺得掉他,便繼續下殺手。
楚致淵右手再次舉起,掌心平攤,勞宮竅露出。
紫電精準刺中他掌心。
隨即鑽進了勞宮內,倏然不見。
這一次,甚至連酥麻感都沒傳到自己身上,讓象獸瞪大眼睛。
它尾巴原本已然停住,此時再次劇烈搖晃:“不可能!”
這是真不怕雷霆了!
楚致淵呵呵笑道:“雷霆,不過如此!”
象獸眨了眨眼,尾巴搖晃得極厲害。
這超乎想象。
在它的觀念中,沒有任何一種生物能夠壓得住雷霆。
真龍也只是能擋得住雷霆而已,而不可能像楚致淵這般直接收了雷霆。
楚致淵道:“雷霆乃是至陽與至陰之轉折處,是天地至偉之力,我如今掌握了這個奧妙,便能將其馴服。”
“至陽至......”象獸搖頭:“反正不可思議!”
“有了這個,還有何懼哉?”楚致淵笑道:“探索這洞天,應該無礙了吧?”
“那可不一定,”象獸忙道:“還有很多嚇人的奇物的,不能大意。”
“走!”楚致淵笑道:“倒要見識一下!”
他們繼續往前推進,翻過一座又一座山,掠過一條條大河。
在經過一條大河時,忽然躍出一條巨大的魚,一丈長,一人合抱粗。
這條巨大的魚,在陽光閃着黑鐵般的光澤,防禦驚人,力量驚人。
但此時的楚致淵,已然與先前不同,六轉之後,神元也跟着精進。
他輕飄飄展開春暉劍,輕輕一揮劍,催動春風拂柳劍訣。
劍芒一閃。
這巨魚在空中一下僵住,直直砸落到了河面,然後被河水衝了下去,一會兒功夫便消失不見。
象獸這會兒才鬆弛下來,緊繃如劍的尾巴耷拉下來。
它聲音在楚致淵腦海裏響起:“這是幽冥魚!”
楚致淵道:“很厲害?”
“號稱碰上了必死無疑的!”象獸道:“不比龍魚差!”
楚致淵道:“也是沾上了真龍之血的?”
“那沒有,可是這種幽冥魚是奇種,活得越久越強,喫得越多越強,沒有限制,是可以無窮無盡的變強。”
“那能強得過真龍?”
“想強過真龍,需要太過悠久的時間,神族不會允許它們變那麼強的。”
“神族會獵殺它們?”
“對,它們是神族最好的獵物,可隨着被獵殺得多,它們也越來越狡詐,越來越強!”
“不想被滅種就要儘快變強,沒變強的已經被滅掉。”
“這些年來,神族不在,它們便沒了天敵。”
楚致淵眉頭一挑:“神族離開多久了?”
“不知道,記不清楚了。”象獸搖頭道:“反正非常非常的悠久,幽冥魚能變得非常厲害,可能不遜色於真龍了。”
楚致淵打量一眼那大河的流向,那幽冥魚流走的方向,笑道:“真有這麼強?”
“反正絕對很嚇人。”象獸道:“這裏既然出現了一條幽冥魚,那這條河的十裏範圍內,應該不再有幽冥魚了。”
“十裏範圍是它們的地盤?”
“這十裏範圍內,河裏應該沒有別的東西了。”象獸道:“它們什麼都喫,喫各種東西!”
楚致淵慢慢點頭:“那我們沿河繼續往下,看能不能找到更厲害的幽冥魚,如何?”
“......好吧。”象曽無奈答應。
現在的楚致淵確實遠勝先前,已經有了自保之力。
即使進龍山,也沒那麼危險了,幽冥魚再強,也不至於比龍魚更強。
他連雷霆都不怕,幽冥魚應該也奈何不得他。
隨後他們沿河而下,很快超過十裏,然後遇到了第二條幽冥魚。
這條幽冥魚正將先前那幽冥魚的屍首吞掉,喫得肚子溜圓,懶洋洋的河底遊動。
即使如此,看到楚致淵,它仍舊衝出河面,躍向楚致淵。
楚致淵毫不猶豫揮劍。
這幽冥魚浮起,被河水沖走。
象獸搖頭。
這條幽冥魚是先前的一倍大,實力強悍之極。
可仍舊承受不住楚致淵的劍法,尤其是他劍訣中已然蘊含了一絲雷霆之力。
令其威力更加驚人。
楚致淵站在滔滔河邊,看着咆哮奔騰的河水。
大河約有百米寬,水面各種激流交錯,一個個小漩渦時而出現,時而交融,時而分散。
他的目光投向河面的某處。
象獸也凝雙瞳如金線,看到了河面下的情形。
它的聲音在楚致淵腦海響起:“那是什麼?是一把小劍?”
河底的石縫間,正扎着一把金光燦燦的小劍。
小劍應該在河底很長時間,卻絲毫沒有鏽跡,金光燦燦如新鑄。
“這把劍不尋常吧?”楚致淵笑道:“不會是那神器吧?”
象獸頓時尾巴搖得厲害,滿是嘲笑之意。
覺得楚致淵是想神器想瘋了,這怎麼可能是神器。
神器必然是兩種極致的形態,一種是驚天動,一種是晦暗難測平平無奇。
這柄小劍,兩者都不符合,很可能是一把尋常的寶劍而已。
楚致淵袖中射出一柄飛刀,無聲無息的鑽進河水裏。
很快貼上那柄金劍,附上金劍後,拔出金劍,帶出河水,來到楚致淵跟前。
楚致淵沒急着伸手。
象獸卻好奇的打量着它,尾巴慢慢靠近。
楚致淵道:“最好別碰它。”
象獸的尾巴尖顫動着,卻慢慢收縮回去。
即使楚致淵不提醒,它也感受到了危險,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
楚致淵嘆息道:“這把劍不尋常呀。”
象獸道:“反正不可能是神器。”
楚致淵點點頭。
應該不是神器。
自己再幸運,也不可能這般離譜。
更何況那神器到底存不存在纔是最大的問題。
神器並不存在的可能性更大。
“那它是什麼?”象曽好奇的打量着懸浮在半空的金劍。
只有一尺長,劍身狹長而明亮,宛如黃金所鑄,甚至比黃金更加明亮。
象獸至今沒見過這般明亮的金色,比它從前所見到的金色明亮五分。
楚致淵從腰間拔出一柄劍。
他輕輕催動,近乎透明的劍身金光熠熠,但比起眼前這柄金劍,長度與寬度更勝一籌,可感覺卻是差了不少。
“咦,它們很像呀!”
象曽好奇的打量楚致淵的黃金劍,覺得有相似感。
明明模樣不同,可感覺卻很相似。
楚致淵神情肅然的緩緩點頭。
他感受到了黃金劍在輕輕顫動,湧現出情緒。
黃金劍早已具備靈性,一直在默默的吸納功德,自己在成長。
最近一陣子,沒有大量功德,它便有些沉寂,毫無存在感。
這一次,它湧現出了複雜的情緒。
不再是單純的不甘,單純的興奮,而是各種情緒揉合在一起的複雜情緒,讓他一時之間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