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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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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及王媛又提到小王府一幹人,王珞忍不住皺起眉,輕咳一聲道:“原也是三叔行事不端,這才落了把柄在皇長子殿下的手裏。若不是爲了一個戲子就輕狂的投在二殿下門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災禍。”

  王媛欲言又止,似想辯解幾句,但一想到姜氏明裏暗裏都沒對小王府鬆口,更不用說施以援手,便知道公府這次必然是要明哲保身的。

  只是道理懂,也沒有她這個庶女插手的餘地,不過王媛聽了王珞這話,還是意難平,嘆道:“不過是個戲子罷了,皇長子殿下未免瞧的太重了些。俗話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想來是不假了。三叔倒了,那姚老闆又重回了皇長子的府裏……”

  王璃眨眨眼,插口道:“這話不假了,前些日子姨娘請母親叫了幾個伶人來唱戲,爾後伶人們閒話時,便聽得這層故事。說的可不是姚老闆,也不知道是怎樣一個勾魂攝魄的人,之前一番背主,如今卻能哄得皇長子如此熨帖。那聽曲看戲,莫不要將姚老闆帶到身側的,呵,這恩寵!”

  王媛臉色便又難看幾許,道:“既然那姚老闆還能得殿下歡心,何不爲三叔美言幾句,到底是相好過的,而如今拖累得三叔一家至此,竟無半點愧意不成?”

  王珞挑起眉,很是不以爲然,道:“怎見得是相好過的,說不準也是三叔從皇長子那騙搶去的。而今殿下又搶回來,這麼看,說不定還是完璧歸趙了。”

  趙宜珊輕輕笑了。道:“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想來說的就是姚老闆這樣的紅顏禍水,只待回了皇長子那。再莫要生出些禍事來纔好。”

  王珞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了,既是紅顏禍水,皇長子殿下想來也難免被禍水波及。”

  這倒不是王珞空穴來風,實在帶着個男人滿處秀恩愛,就是平常人都會被人指點。更何況如今處在風頭浪尖上的皇長子。再者,雖然這世家大族裏好男風並非少有,但到底不是那搬得上臺面的。而皇帝又素來是好面子的,只怕皇長子遲早要被紅顏給禍水了。

  只是王珞這玩笑的語氣。並未讓她們認真,笑過後,又談回了聽戲的話題。

  王璃說的一臉嚮往,趙宜珊卻是毫不關心,只道:“怎麼是昆升班,我記得昆升班是越劇班子吧,平日裏夫人不是都請京戲班子麼?”

  “這有什麼稀奇,母親貴爲一府主母,自然想聽京戲便京戲。想起那越劇班子來,便聽那越劇班子。”王媛一副漫不經心,她最上心的還是女紅,平日裏雖然不像王珞一樣不愛聽戲。卻也沒有特別的嗜好,有什麼便聽什麼。

  “我倒覺得越劇班子極好,早就厭煩看那些打戲了。還是越劇唱腔更婉轉清麗些,演得又真切動人。可不更有意味些。”

  王璃笑着道,一邊說。一邊還唱上了幾句:“幸虧又逢貴人星,貴人相救得重生, 十八過去十九春,獨佔青龍交好運, 今年正當二十一,金榜得中做公卿。 目下夫妻可相會,破鏡重圓得歡慶。”

  王珞細聽着,眼不自覺微眯起,唱腔的確清悠婉麗,讓人意動。

  尤其是那句目下夫妻可相會,破鏡重圓得歡慶,恐怕連王元賢也能聽出姜氏的心意了。

  用過晚膳,王珞才從王媛的沉霧居出來,冷桃領着幾個丫鬟簇擁了上來,螺女則爲王珞繫了條鵝黃色織錦鬥篷。到底進了深秋的上京,很有些寒涼了。

  “小姐,咱們這可是回綠縟閣去?”螺女打點好,問道。

  王珞前行了幾步,方問:“嬤嬤可回了?”

  螺女搖搖頭,道:“並沒見小丫鬟來報信,想來還沒呢。”

  王珞微有些出神,滿滿的都是心事,半響才‘嗯’了一聲。

  冷桃最是細心,輕聲寬慰道:“小姐放寬心,嬤嬤辦事素來是妥帖的。若是回的早了,只怕還不是好消息,如今耗的時辰久了,說不定反而見得有轉機。”

  “也是。”王珞臉色緩了緩,螺女見狀,帶笑道:“只盼着嬤嬤能有法子纔好,不然這戰事還沒完,只怕小姐就要憂慮成疾了。”

  “打你這口沒遮攔的!”王珞捶了她一記,但很快又縮回手,關懷道:“傷處可大好了?”

  螺女扶額一笑,道:“大好了,大好了,小姐每兩日且問一次,哪有不好的。奴婢又不是那尋常的人,到底有一身武藝傍身,那傷處算甚。”

  王珞笑了笑,被螺女的話掃清了些抑鬱,道:“總得小心些纔是,將來還指着你護着我呢。”

  “那是自然!”螺女拉着冷桃的手,道:“奴婢作護衛,冷桃姐作智囊,保管護的小姐妥妥帖帖。”

  王珞笑着點點頭,轉而道:“這兩日還沒去看汐哥兒和玔姐兒,這便去瞧瞧吧。”

  王沛汐和王玔兩個因爲一轉眼就要五歲了,故而姜氏已經爲他們在苠予居後方闢了院落。因爲兩個是雙生子,所以連院子也相連着,掛了匾一作翠峯,另一個則作凝綠。

  去看這對弟妹,王珞自然要先同姜氏請安,只是今天姜氏爲戰場上的六舅爺廟裏求平安去了,所以剛好省去這一步。

  一進去翠峯苑,遠遠的就聽得王沛汐和王玔的笑鬧聲,叫王珞聽得也有些開懷了。進了屋子,才發現這一對弟妹竟然是讀着讀着三字經就戲耍了起來,一對小兄妹玩的好不開心。

  見王珞進去了,王玔和王沛汐都曉得要福身問姐姐安,很惹人憐愛。雖然按現代來說他們還是粉嫩的孩子,要在古代,這又要長上一歲了,卻已經是要啓蒙的時候了。

  王珞一手牽過一個,又把從王媛那帶走的喫食打開來給他們兩個喫,兩個孩子嘰嘰呱呱說個不停。

  “姐姐,聽說五姨娘要給咱們添個弟弟或是妹妹了,是什麼時候?”王玔一邊捏着糖糕,一邊歪着頭問道。

  王珞一邊剝了蜜橘,一邊道:“想來是年下吧,也快了。”見王沛汐也眨着眼,笑道:“怎麼了,你們想有個弟妹陪着玩了?”

  王沛汐點點頭,又馬上搖了搖頭,道:“那是五姨孃的,不是孃親的。”

  王玔也跟着點頭,孩子氣的道:“可不是,說不準和五姨娘似的,病弱弱,還不如阿寶好玩呢。”

  阿寶是徐元家的孩子,打小和王沛汐養在一塊,活潑健康,同王玔也玩的好。

  不過小小年紀,卻已經將親疏分的這樣清楚了。

  王珞有些失神,但轉眼又笑了,摸了摸王玔的頭,道:“你曉得就好,但心裏曉得就行,不要說給別人知道。不然要生出是非,五姨孃的孩子儘管是庶出也是主子,阿寶卻是比不得的。”

  王玔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王沛汐則咧咧道:“姐姐又不是別人,我們除了跟姐姐還有七哥哥說,才懶得和別人說。”

  王珞失笑,到底還小,便不再說起這些。待他們喫完了點心,正教着三字經的功夫,王沛馳就過來了。

  王玔和王沛汐一見王沛馳,則全部捧好了書,一副苦讀的樣子,搖頭晃腦的。

  王珞不明所以,看向王沛馳,王沛馳撓了撓頭,不道:“想來是素日裏督促他們唸書,如今倒怕起我來了。”

  王珞戳了他一指,笑道:“你慣是那愛讀書的,如今是怎的,小小年紀就儼然一副嚴兄模樣了。”

  王沛馳被笑話頗有些不好意思,卻又有幾分驕傲,道:“什麼叫儼然,已然是嚴兄了。母親兒女不算多,咱們是嫡出的,父親自然指望着咱們光耀門楣。父親公事繁忙,未必有多少時間教養汐哥兒和玔姐兒,先生到底有所避忌些。我卻不同,身爲兄長,怎麼能不多加督促。”

  “瞧你這一番說辭!”王珞抬手想去摸王沛馳的頭,卻發現如今的王沛馳比起她來不止持平,還高上些許了,不免生出些感慨來:“到底是長大了。”

  王沛馳心細,笑道:“我是倌倌,自然比姐姐長得快。再過些年,我就能好好將姐姐護於身後了,再不讓姐姐受惡人所害。”說完,眼神裏還有堅毅的味道。

  “胡說,再過兩年年姐姐都及笄出閣了,哪裏還等得了七哥哥長大保護。”王玔從書裏頭冒出小頭顱,解恨的刺激道。

  王沛汐也深覺有理,點點頭認真的道:“可不是,那時候肯定有厲害的姐夫保護姐姐!誰也欺負不了姐姐!”

  王沛馳見王珞有些出神,以爲她真是往這處想了,不免急道:“亂講,過兩年我肯定比姐夫還長的高……”

  “纔不是呢,姐夫肯定是最英明神武的!”“就是就是……”小兄妹自然同仇敵愾,似乎把素日裏受王沛馳的嚴打的氣都要撒出來。

  王珞被他們吵的回神,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好容易才安撫好那對小兄妹,又拉着王沛馳進了內室,算是脫離了戰場。

  王珞攜了王沛馳坐下,一邊問道:“你剛是從哪裏過來的,明道齋還是爹的書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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