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四十三、對戰
幽幽的輕功不弱,但我在這一個月的訓練下,也不輸於這丫頭,甚至可以輕鬆超過她,在路上,我順便問了許多關於咒術的問題。
一般咒術分爲自然和非自然的。 運用自然的力量就是之前和幽幽對戰時經常出現的那些雷電水火,用這些咒術就是和自然間的精靈達成了契約,讓他們得以使用自然的元素。
非自然的就是人爲的咒術,例如青菸之前對我使用的迷魂咒,用我的話概括就是催眠,若運用地好,效果比那些自然的咒術功能強上百倍。
漸行漸遠,我發現似乎離皇城越來越遠,因爲此刻皇城正燃放着煙花,所以很明顯地感覺到煙花在我們的身後越來越小,直至不見。 周圍的聲音也越來越安靜,最後,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周圍鴉雀無聲。
“這幽溟神泉這麼遠?”我狐疑地想着,幽幽一直都古靈精怪,難保她不會耍我。
幽幽在前面急行,只是隨便點了點頭,算是回答我。
心裏的問號越來越大,開始放慢了腳步。
“怎麼不走了?”幽幽回頭奇怪地問着我,見我懷疑地看着她,她立刻道,“就快到了。 ”
我提鼻子聞了聞周圍的空氣,除了幽幽,就無他人存在,也怪這該死的北風,強烈的北風將氣味吹得一乾二淨,根本無法捕捉。
懷中的小妖忽然豎起了尾巴。 躍到我地肩膀,戒備地看着周圍。
“幽幽,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我雙手環胸,冷冷地看着幽幽,她的神情漸漸變得慌張,我假笑道,“這大過年的。 你不忙着收紅包,會那麼有興致去闖禁地?你不怕冥聖了嗎?”我記得她可是很怕冥聖。 別說禁地,就算皇城戒備比較森嚴的地方,她都不敢進入。
幽幽低頭看着腳尖,諾諾道:“其實……是青菸姐姐叫我引你出來的……”
“青菸?”若說別人我可能還會相信,但她說青菸我就無法理解了,“青菸想見我大可直接找我,她一向都光明磊落。 幾時也變得這麼偷偷摸摸?”正說着,身後的氣流忽然發生詭異的篡動,小妖抽身躍開,我也跟着躍起,一道藍光忽然滑過,帶出了一道寒氣,從我裙襬下掠過,當即就割裂了我地裙襬。 殘布在風中緩緩飄落。
心下大驚,我居然沒發現他人的存在,是誰?他又是怎樣掩蓋自己地氣息的?
“誰?”我大呼,想起幽幽說青菸找我,驚呼道,“青菸?不會是你吧!”
心裏打着鼓。 怎麼也不相信青菸居然會偷襲。 然而,空氣裏傳來熟悉的聲音:“正是我,非雪。 ”
黑暗中漸漸隱現青菸淡藍的身影,帶有藍色絨毛的披風在風中輕輕飄揚。
“在幽國,是不允許私鬥的。 ”青菸淡淡道,緩緩從陰影中走出,“幽幽總說你厲害,但從前的你很弱,所以我很好奇,想跟你先比試一下。 我總要瞭解對手地情況。 ”青菸淡然的表情裏卻帶着異常地認真。
“所以就挑在今天?”哪天不好爲什麼一定要挑在年三十?
“恩。 我看過你的日程安排了,今天你最空。 ”
無語……那也要先跟我預約一下啊。
“而且。 現在師傅也顧不上我。 ”
原來如此,自從冥聖 “沒有”了斐嵛,對青菸可謂是緊緊守護。
就在我開小差的時候,青菸就閃身過來,讓我措手不及。
她的武功與幽幽簡直是天壤之別,當我面對青菸的進攻時,我才感覺到,自己根本不是那個層次。
無力地閃躲,無力地抵擋,而青菸卻是遊刃有餘般的輕鬆,她皺眉道:“太弱了,太弱了……”
就算我知道自己的實力,但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輕視,我也會發怒,在大年三十地這天,我不好好喫自己的年夜飯,被人yin*到深山野嶺,還被人海扁,我喫飽了撐的還是怎的?
越想越窩火,就算是美女我也照打臉。
一掌揮去,就帶着掌風,青菸有點喫驚,我居然直接打她的臉,她迅速躲過,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瞪大雙眼,捧着自己絕世無雙的臉,開始撓抓,口中輕喊着:“好癢,好癢,雲非雪,你居然使毒。 ”
什麼?說我用毒,我渾身上下可是半點毒都沒帶啊。
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絕對不能侮辱我!
我生氣地看着青菸,她地臉漸漸變得紅腫,我怒道:“我一直覺得你這人不錯,可你今天的所作所爲讓我懷疑是不是我先前認識的青菸。 你先叫幽幽引我來。 ”我看向幽幽,可讓人鬱悶的是,三米之外的大樹下,原本應該站着一米五六的物體,此刻卻不見蹤影。
“該死,居然溜了!反正我沒用毒!”
“那我的臉怎麼會這樣,雲非雪,我看錯你了!”青菸柳眉倒豎,我卻冤枉無比,靜下心細細反思,自己本就是個毒人,難道剛纔那一掌真的帶出了毒素?
一想到帶毒的可能性,渾身就冒出了一身冷汗,心裏開始發虛,卻不知如何面對青菸。
如果承認,那剛纔自己據理力爭就成了虛僞之舉,若不承認,那豈不是更可惡?
思來想去還是打算跟青菸實話實說,鼓起勇氣看向青菸,頓時把自己嚇了一跳,我的天哪,絕世地青菸此刻卻變成了豬頭,而那紅紅地豬頭上還不停地流着眼淚。
“怎麼辦?怎麼辦,沒辦法見人了!”青菸不知所措地摸着自己的臉蛋,她忽然揚起臉,惡狠狠地看向我,眼中充滿了殺氣,“雲非雪,你太過分了!”
說着,雙手一揮,就是兩股掌風。
“青菸!”我慌忙躲避,“我不知道,真不知道,你讓我來給你醫治。 ”我誠懇地看着她,她憤怒地瞪着雙眼,一掌打來我來不及閃躲,就站在那裏,硬生生地接下。
“咳!”一口血腥從脣角流出,五臟六腑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你……你怎麼不躲?”青菸愣住了,睜着兩隻已經被擠進肉裏地小眼睛看着我。
我自然不能說是因爲自己躲不開,無恥了一下,用自己最爲誠懇地語氣說道:“青菸,我真不知道現在我的真氣裏帶毒,你就讓我醫治吧。 ”
“非雪……”青菸緩緩走了過來,渾身的殺氣漸漸平息,反而愧疚地看着我,“對不起,我以爲你……”
“什麼都不必說了。 ”是啊,不必說了,免得說漏嘴,我背過身,在手心裏悄悄吐了兩口唾沫,然後抹勻回過身看着青菸,“我來給你醫治,你很快就會好了。 ”我伸出手,青菸面帶遲疑地閃了閃,但最終還是讓我爲她揉臉。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效果,先用了再說。
“好涼。 ”青菸感嘆着。
黑漆漆的樹蔭下,只能憑自己的手感,似乎感覺到青菸的臉在自己掌心下漸漸變小,然後我認真地提醒道:“要不是這次與你對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真氣裏帶毒,你下次可要小心了。 ”
一陣涼風掃過,帶出了月光,那淡淡的迷濛的月光撒了下來,撒在青菸漸漸恢復的臉上。
“恩,知道了。 ”青菸迷人的笑容在月光下綻放,讓我這個女人都不覺看癡了去。
就在我發愣的功夫,青菸忽然認真道:“那我們再來!”
什麼?還來?我本想推說自己困了,哪知青菸就出了掌,我連連後退,剛纔喫下青菸那一掌,已讓胸口灼痛,此番更是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在節節敗退之時,突然一道綠光滑過,就射向青菸,青菸腳尖輕點,就輕鬆躲過,站在一旁,我也終於獲得喘息的機會。
“幽幽!”青菸似乎有點生氣,“你搗什麼亂?”
昏暗中,幽幽的身影再次出現,她撅着嘴,一臉的不服氣:“青菸姐姐壞,非雪姐姐已經受傷了,你還這樣打她。 ”
“她受傷了?”
鬱悶啊,難道她沒看到我剛纔吐血了嗎?那可是好大一口血啊。
“當然!青菸姐姐就想着自己的臉,都沒察覺剛纔你那掌有多麼重。 ”
青菸微微擰起了眉,似乎在回憶,我受不了了,火星人就是火星人,與其被她糾纏,倒不如偷偷溜走。
“好像……是重了點……”
暈,纔想起來,這位青菸大美女,還真是沒有半點分寸哪。
我輕輕挪動腳步,趕快閃人,在快閃上,我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當我離開她們數十米之後,我大聲喊道:“我回去養傷,等痊癒後,再來挑戰。 ”遠遠的,看見青菸在說話,至於她說什麼,我就聽不清了,腳底抹油迅速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