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晴一個弱女子,哪裏經過這等陣仗,見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一時間粉臉嚇得煞白。不過因爲有李靖在身邊,卻又覺得這一切好像都不必那麼害怕。緊緊抓住李靖的手。
李靖附在她耳邊笑道:“怎麼樣,剛剛踢的過不過癮?”
雲舒晴下意識的點點頭,不過覺得女孩子好像應該矜持點,卻又搖了搖頭。
她雖然搖頭,但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有點意思的,她恨潘虎,恨烏及屋,對潘虎的這羣手下確實很厭惡,但她身爲一個弱質女流,卻又不能像男人那樣對他們施以拳腳,現在李靖卻給她這個機會,她的確覺得很過癮。
“哈哈,這下仔細配合好了!”李靖說完,抓緊她的雙手,又往前面一拋,這一次雲舒晴早有了準備,所以身體飛出去的動作有點漂亮優美,在空中劃了條漂亮的弧線,玉足連蹬,已經蹬翻了兩名衝上來的保鏢。
不過可惜的是,雲舒晴沒有絲毫格鬥經驗,踢出去的兩腳,並沒有踢中對方的要害。李靖曾經也這麼和小鈴鐺配合過,小鈴鐺畢竟受過訓練,腳踢出去的威力自然要比雲舒晴大上好多。
好在雲舒晴冰雪聰明,經過李靖的指點,雙腳也逐漸找到了感覺,每踢出去一腳,都中對方的要害。
不一會兒功夫,二十多名保鏢,橫七豎八的已經躺下了十幾名,剩下的七八名保鏢謹慎的盯着李靖,嘴巴張成一個o字型。沒見過這麼打架地,今天總算是開了眼界了。對方這一男一女確實令人忌憚,他們只敢在外圍打轉,卻不敢近身。
而雲舒晴越踢越是興奮,俏臉上雖然冒出了粒粒汗珠,但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這倒並非說明她是個暴力女,而是她最近生活的壓力實在太大,家中的境況劇變。又剛剛失去了處子之身,這一切事情的發生,讓她覺得太過壓抑,既然壓抑。總要找一種發泄的渠道,而打架,正是這種發泄的好渠道。
雲舒晴見那些保鏢們一個個臉露懼色,卻不敢過來,有些不滿的瞪了他們一眼:哼,這麼膽小,還能叫保鏢嗎?不禁放開李靖的手。朝他們走近了一點。居然向他們做了個挑釁地眼神。
李靖狂汗,不會吧,這女人難道是個打架狂?
不過脫離了李靖地雲舒晴。保鏢們知道。她是不用害怕地。一見她落了單。有幾個立刻見縫插針地過來。雲舒晴剛想飛身踢他們。卻發覺自己脫離了李靖之後。甚至連怎麼髮腳都不知道了。
正徨當中。李靖過來。玩也玩得夠了。三拳兩腳將那兩人打翻在地。剩下地幾名保鏢一見這變態地身手。露出恐懼之極地神色。紛紛大叫道:“扯呼……”瞬間。那七八個人溜得沒影了。唯恐爹孃給自己少生了兩雙
李靖看着大笑不已。有點爲潘虎默哀。居然有這麼一幫膿包手下。
雲舒晴有點喪氣地看着那羣保鏢地背影。嗔怪地看了李靖一眼。說道:“都怪你。一下子就將他們嚇跑了。害我沒得打了。”說着。用力扭了扭手腕。
李靖無語。難道自己激發了一條母暴龍?
幾個人抬着一個麻袋朝這邊走了過來。那麻袋裏也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偶爾顫抖一下。還發出陣陣呻吟。
李靖眼珠子一轉,對雲舒晴笑道:“你是不是嫌打得不過癮,這下就讓你過足了癮。”
幾個抬麻袋的人正是擎天柱常勝那一羣人,見到李靖,幾個人歡叫一聲,圍了過來,常勝中指與食指豎起,做了個“勝利”地手勢,金彪則揚了揚手中的攝影機,神情得意,示意一切都弄妥了。
這幾人雲舒晴見過,知道他們是李靖的得力手下,不以爲意,只是奇怪的盯着麻袋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麼?”
金彪常勝等人則詫異的盯着李靖與雲舒晴,見他們二人牽着手,不禁暗道:“難道靖少這麼快就搞定她了?牛!”
見到他們詫異的目光,雲舒晴頓時大羞,想將手從李靖的手中抽出,不想李靖握得很緊,雲舒晴怒瞪他一眼,爲了遮羞,再次問道:“這麻袋裏裝的是什麼?”
“嘿嘿,這人可是你最希望看到地人!”李靖示意了下,大家嘻嘻哈哈的將麻袋打開。
幾個人將麻袋放在半空,然後打開袋口,裏面頓時有個人掉落下來,落地之時,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雲舒晴一見,大驚失色,“呀”的一聲趕緊往後退了一步,抓緊李靖的胳膊,俏臉煞白。
這細節被常勝金彪等人看在眼裏,均想:看來這個女人已經被靖少徹底徵服了。
一遇到危險或者是什麼可怕的事,雲舒晴已經下意識裏地,將李靖當作自己的靠山了。只不過這一點她自己沒有意識罷了。
雲舒晴顫抖着聲指着地上那人道:“他……他怎麼會……在這裏?你們快把他弄走,我不想見到他!”地上的那人,正是潘虎。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纜繩,看來雲舒晴差點在潘虎手中喫了大虧,心裏有了陰影,現在一見潘虎的人就怕成這樣了。
李靖皺了皺眉,自己內定的女人,可不能怕任何人啊,比如小鈴鐺和劉怡琳,雖然她們也同樣是女流之輩,但對自己順心順意,對外可牛氣着呢。更何況一個奄奄一息的潘虎,就將雲舒晴嚇成這樣,李靖心中不爽的很哪。
李靖眉毛挑了挑,走上前,抬腳就踢了潘虎一腳。目光看向雲舒晴,問道:“你很怕他嗎?”
雲舒晴驚恐的睜開眼睛,看着李靖點點頭。
“呵呵,沒事,他已經動不了了,還怕他幹什麼?來,你過來踢他一腳試試!”李靖溫和的笑道。
雲舒晴想了想,可能是回憶起潘虎對自己地惡,搖了搖頭。不止沒有上前一步,反而後退了一步,玉手緊緊捏着衣角,身子顫抖。表情驚慌。
李靖地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他知道雲舒晴已經對潘虎有了陰影,如果走不出這一步,這陰影就會留在她內心一輩子,這一輩子,她只要一想到潘虎,可能就寢食難安。
所以。一定要幫雲舒晴走出這一步,走出心中的陰影。
李靖走到雲舒晴面前,拉起她地手,雲舒晴起先掙扎,但李靖用力一拽,雲舒晴的力氣哪有他大,就被拽到潘虎的身邊。
“踢他!”李靖淡淡地命令。
關鍵時刻,雲舒晴敢拿着刀捅潘虎,但現在這種情況。她看都不敢看潘虎一眼,乾脆閉上眼睛。
“我說,踢他!”李靖聲音的分貝提高了不少。雲舒晴渾身一震,睜開了眼睛,但看了潘虎一眼,卻又趕緊閉上。剛剛英姿颯爽的女飛人形象不知哪去了。
李靖嘿嘿一笑,用力抓住雲舒晴的雙手,冷然道:“我再說一遍,踢他,否則……我扒光你地衣服!”
雲舒晴身體劇震,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李靖的目光裏不含任何感情,她知道,李靖一向是說得到做得出的。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意願。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是踢他,還是被我扒光了衣服。你自己選擇!”李靖道。
旁邊地幾名手下聽得暗咋舌,敢這麼對待雲舒晴這樣一個大美人,大概全天下也只有李靖而已。
雲舒晴思前慮後,覺得還是聽李靖的話,走到潘虎身邊,不過臉上滿是委屈的神情,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眼看就是奪眶而出了。
擡出小腳,踢了潘虎一下,不過那一下……很輕,就像是在給潘虎撓癢癢。
“踢重一點,就像剛剛踢那羣王八蛋一樣!”李靖在旁邊道。
雲舒晴看了李靖一眼,突然間,彷彿從李靖的眼神裏得到了鼓勵,得到了勇氣,也找到了復仇的感覺,接下來一腳,踢得很用力,使潘虎痛得呻吟了一聲。
所有的事情,有了個開頭,接下來的發展就很順理成章了,雲舒晴一連狠命踢了潘虎幾腳,好像踢累了,拍拍手問李靖道:“他怎麼了?怎麼像個死豬一樣動都不動?”
李靖見她動作自如,神色如常,應該除去內心大半地陰影,讚許的笑着。
“你笑什麼?他到底怎麼了?”雲舒晴開始是害怕,現在是好奇了。潘虎看起來渾身一點傷都沒有,爲什麼不能動呢?
“嘿嘿。”李靖怪笑着,問道:“你現在還怕不怕他了?不怕的話,我就告訴你。”
雲舒晴想了想,她現在對潘虎只有厭惡,卻一點也談不上害怕了,便點了點頭,道:“我不怕他了。”神情有點驕傲。
李靖湊在她耳邊道:“我告訴你,他是因爲……嗯,精華散盡,快要人亡了!”
“精盡人亡?”雲舒晴下意識的唸了聲,突然間暈紅雙頰,啐道:“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說的是真的!”李靖正色道,看着滿臉通紅的雲舒晴,真是說不出的俏麗動人,心是暗贊,又道:“這混蛋居然敢想對你使壞,我就一次性讓他壞個夠,不過他使壞的對象可不是個女人,而是條母狗,哈哈哈……”李靖得意地笑起來。
“啊……”雲舒晴總算聽明白了,雖然很恨潘虎,但聽到李靖這麼對他,還是覺得潘虎也夠慘的,不過想到這個好色的傢伙一輩子做盡了壞事,也不知道坑了多少良家婦女,如今這個下場,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畢竟這不是什麼可以拿得上臺面說的事,雲舒晴起先覺得有點害羞,現在越想越覺得好笑,不禁捂着嘴格格嬌笑起來。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這麼就結束了。等待潘虎的,還有更慘的。只聽李靖問金彪道:“過程全攝下來了嗎?”
“全攝下來了。”金彪搖了搖手中地攝像機,“我已經聯繫了全市所有的大中型報社,他們得到這個新聞線索,哈哈,可激動的不得了,所有報社都在加班加點,明天潘虎可以上報紙的頭條了。”
李靖滿意的點點頭。
雲舒晴喫驚的道:“啊……你們全部攝下來了……”後面的話不說了,她覺得。讓潘虎和母狗行那事已經對他夠慘的了,現在卻還要讓他上報紙的頭條,這下手是不是太狠了點。
李靖淡淡地道:“對於這種人,下手就得狠一點!否則他永遠記不住你!”
雲舒晴只得順着李靖地意思點點頭。心想我已經記住你一輩子了,估計所有和你打交道地人,都會記住你一輩子的。
李靖又吩咐常勝道:“你找來地那隻母狗,也辛苦它了,哈哈,回頭多給它一些肉骨頭,好好養着它。說不定以後還會遇到像潘虎這樣地人,還會用得着它的。”
常勝點點頭,心中狂汗。
李靖看了潘虎一眼,又對雲舒晴道:“估計明天報紙一發行,這傢伙在b市就立不住腳了,以後可能要在瘋人院裏去看他,難道你現在不想對他做點什麼嗎?”
這意思雲舒晴懂,點了點頭,抬起玉足。朝潘虎狠狠又是一腳。潘虎痛得翻了個身,臉色慘白,睜開無神的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踢自己的原來是雲舒晴,有氣無力的問道:“你……你……是……是舒……是舒晴嗎?”
雲舒晴點點頭,忽然啐了一口。又是一腳:“呸,你不配提我的名字!”
“舒……舒……舒晴,你……你怎麼……怎麼變得這麼爆力啊……你……你是個……是個淑女啊!”
雲舒晴發現這混蛋這半死不活地當兒,見到自己時,眼神居然還露出一絲色色的表情,心中一陣惡寒,真是死性不改啊,心中大怒,再也顧不上什麼淑女風範了。破口大罵:“淑女!淑女媽的淑女!快給老子閉上眼睛。小心老子挖了你的狗眼!”
一旁的除了李靖外,所有人都差點撲倒。沒想到雲舒晴居然也會爆粗口。
而李靖早含首微笑,對自己溫柔,對敵人霸道,夠狠,這樣子,纔像是自己的女人嘛。
事情還沒完呢,見潘虎一對色眼依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雲舒晴再次起了一腳,這一腳直接命中……
直接命中潘虎的命根子。
潘虎一聲慘叫,直接暈了過去。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李靖的諸位手下眼睛都看直了,難道真有近墨者黑一說,這雲舒晴才和靖少相處多久啊,居然也像靖少一樣,暴粗口,踢下陰了。
擎天柱額頭也出現一條黑線,難道……這女人和自己是同道中人?
雲舒晴將潘虎踢暈過去,心情大爽,拍了拍玉手,忽然感覺大家看自己地目光有所不同,尷尬的伸了伸舌頭:“呃,教訓他過了,我不想再看見他,你們將他弄走吧!”
大家回過神來,七手八腳的將潘虎往麻袋裏一塞,扛着走了。
大家走了之後,李靖向雲舒晴點點頭,直接朝酒店走過去。
雲舒晴則不由自主的跟了過去,她好像忘了,之前她還說從此以後和李靖各自過各自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來着。
酒店此時已經被燒得只剩下殘渣了,旁邊圍滿看熱鬧的人,還有一些消防員們。
不止消防來了,警察也來了,這次鬧得動靜很大,幾十名警察正拉着圍觀地人們做着筆錄什麼的。
李靖拉着雲舒晴在酒店四週轉了轉,忽然面露喜色,直接快步走到一個小角落裏,那顆舍利子正靜靜的躺在那。
李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直接就知道舍利子的行蹤,他有一種感覺,然後順着感覺走,就找到了。可能自己和舍利子真的心靈相通吧。
不過怎麼樣才能控制舍利子的火勢呢?這還是個迷。
見李靖將舍利子揣進口袋裏,雲舒晴好奇的問道:“這究竟是什麼?這場大火和它有關嗎?”
反正李靖已經將她視爲自己的女人了,於是便將這舍利子的來歷,以及舍利子地威力大略向雲舒晴說了一遍。
雲舒晴聽得暗暗咋舌,這舍利子如此神奇,她還真沒有聽說過,感嘆這個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她忽然又露出驚恐地表情,說道:“這舍利子,你既然控制不了它,天天揣在身上豈不是很危險?”
李靖笑道:“放心吧,它燒不死我的,不,我是燒不死地,而且,舍利子見血才燃燒,一般情況下不會燃燒的。”
雲舒晴神情疑惑不定,她在揣摩李靖那句“我是燒不死的”話,看了看李靖,覺得這個傢伙真是個迷一樣的人物。
兩人正打算離去,忽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道:“喂,你們倆幹什麼的,鬼鬼祟祟的,站住了!”一名警察拿着記錄本走了過來,走得近來,晃了晃自己的警察證,看到了雲舒晴,有那麼十幾秒的失神,然後努力吞下一口口水,問道:“你們這麼晚還在這裏遊蕩,說,幹什麼的?”眼睛卻是死死盯着雲舒晴高聳的胸部。
李靖臉色一沉,無論是平民百姓也好,警察也好,高官也好,還沒人敢以這種口氣問自己話的,他立馬就想給警察一個教訓。
其實就在警察色眯眯盯着雲舒晴的胸脯看的時候,基本上李靖就已打算讓他喫點苦頭了。
雲舒晴見李靖神色不對,趕緊一拽李靖的手,捏了捏他,示意他不要衝動。雲舒晴清楚,一個人的能力即使再強,再有錢,但卻不能和官鬥,不能和政府鬥,否則,喫虧的肯定是自己。
雲舒晴陪着笑臉道:“我們見這裏起大火了,過來玩玩。”
“玩玩!”警察翻了翻白眼,眼神輕挑的看了看雲舒晴:“起火有什麼好玩的?我看你長這一副騷樣,是來偷男人的吧!”
李靖大怒,眉毛一挑:“小警察,你他媽最好說話檢點一下!”如果不是因爲雲舒晴拉着自己,李靖才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踢翻他教訓一頓再說。
這場大夥來得莫名其妙,而且被燒的正是b市鼎鼎有名的潘虎的產業,所以上面施加的壓力很大,想爭取早日破獲這起縱火案。上面有壓力,這些小警察更是有壓力,剛剛他還被上司訓了一頓呢,所以脾氣更是不好。一聽李靖這麼說話,心想這小市民還反了不成?老子可是警察,國家公務員,還佩有槍呢。
當下上前一步,抵在李靖的前面,囂張的道:“他媽的,你小子剛纔說什麼,小警察?靠,老子是你大爺!”說着,掏出一副手銬,在李靖面前晃了晃,得意的道:“不想被銬到警局喝咖啡的話,還是乖乖配合老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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