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幹部職工羣情激昂夏總經理毫無悔意
詩曰:季孫之憂在蕭牆,深宅大院無吉祥;衆人識破家內鬼,強詞奪理還耍強。
趙世辰們爲鬃巍公司設定地解決糾紛的期限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各方面地努力和友好人士的斡旋,一點也沒有收到任何成效,雙方依舊膠着,絲毫沒有鬆動。職工們再也沉不住氣了,購房者中出現了過激的行爲,上街鬧事的羣體事件端倪顯現。
張志立等領導班子成員一再苦勸大家忍耐一陣,夏宇彥老總正在找領導支持,購房風波很快會有結果的,我們等着收房。眼看要解決了,然而,轉眼又一週過去了,糾紛還是沒有絲毫地進展,人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了。
職工們又一次聚集在會議室,義憤填膺的人們再也不能忍受別人的欺騙了,要找到夏宇彥問個究竟。趙世辰試圖說服,亢奮的職工的心情無法平靜,憤怒地情緒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隨時要噴湧而出,毀物傷人在所難免,控制不好也許會發生意外。
一霎時,經信公司幾百平方米的空間硝煙瀰漫,罵聲一浪高過一浪。那些犬人寫的狗屁文章看多了的腦殘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毀壞是從這些垃圾中得到的養分,歇斯底裏而又瘋狂地砸門毀物,有人甚至用腳狠狠踢會議桌,猶如發泄想踢死夏宇彥和史桂途的狠勁。
趙世辰懇請大家平靜下來,可是,這回沒人買他的帳了。
張志立剛想開口規勸,被性情急躁的老強頂了個嘴喂地,悻悻而退。言而無信的結果喪失了羣衆的信任,誰也勸不住憤怒的人們,受網絡洗腦的年輕人瘋狂了。
人們羣情激奮,猶如即將爆炸的炮彈,急促的喘息導火索似的發出絲絲的警報。
殷敬民們趁機煽動着:“大家找市政府,討公道吧。”“市長會爲大家做主的。”“你們在這裏發惱騷領導不知道也是白搭。”
大傢伙雖然非常氣憤,但是,沒有人出來領頭,羣龍無首的羣衆一時又不知道怎麼做?就在人們無所適從之際,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找市長去!”“嘩啦”衆人一起站了起來。
幾百人就要出發,眼看就要出事了,就在一觸即發之際,相朝陽出現了。他大喊一聲:“同志們,請大家坐下,聽我說說,大家認爲不行,你們再行動也不遲。”
衆人勉強地坐了下來,相朝陽誠懇地說:“同志們,我知道大家很氣憤。我也不能容忍,但是,自亂陣腳是不利於解決問題的。你們想想是不是這麼回事?偉人說過,羣衆中蘊含着巨大的智慧。我希望大家先議一議,一個接着一個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們汲取精華,探討解決問題的高招。”
這招果然奏效,老張頭忍不住憤怒地說:“我們如今非常被動,與出了內奸有絕大的關係。不揪出內奸,怎麼知道具體內情,如何維權?”
王嘉鈺怕他的質問引起連鎖反應,連忙扭轉話題:“現在大家是利益共同體,團結起來一致對外是根本。老張頭,夏宇彥幹什麼去了不要緊。這個時候,我們不會爲難他的,大家利益是一致的。他應當適時站出來,說清楚內情,好對症下藥。”
人們一個接一個的談看法,氣氛熱烈。
相朝陽把握火候,因勢利導,讓大家充分發泄心中的不快。人們平靜下來了
宋忠發現形勢穩定了,趕忙出來幫腔說:“馮薇竹、王益仲,你們祕書科要負起責任,快去請夏宇彥老總說明情況。”
祕書科正副科長怕引起衆怒,只好借坡下驢,趁機出去躲了一會兒,裝作滿臉無奈,默不作聲地回來,悄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老強憤怒了,他大吼一聲:“家門不幸,出了內賊。經信公司衰落了,牛鬼蛇神都能成精。夏宇彥是什麼玩意也當領導,爲什麼敢做不敢當?我去找他來。”不一會兒,只見他故伎重演,怒衝衝地一把揪住夏宇彥的衣服,撕扯了進來。
會議室混亂了,人聲鼎沸,罵聲四起。
夏宇彥如坐鍼氈,渾身極不自在。他多麼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無奈,老強和小楊左右不離的守在兩旁,走是不行了,只得硬着頭皮聽着人們的埋怨與謾罵,又羞又氣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從社教運動中參加工作以來,憑藉聰明多變的品行一帆風順,夏宇彥從沒有受過什麼委屈。老強上次對自己的侮辱,讓他耿耿於懷,一直尋思着報復的機會。媽的,老子還沒等到報復的機會,反而又遭奇恥大辱,再次被這鳥人拽近會議室不算,兩邊還有看守。
強瘋子無法無天了,幫兇們也是大逆不道。夏宇彥犯了什麼罪,你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控告。轉眼又一想,控告誰給我作證,還不是自取其辱嗎?我怎麼這麼倒黴,遇上一羣不知好歹的狂徒。先忍耐了,度過這個坎,找到機會我讓他們死。
人們的嘲諷謾罵山呼海嘯般的迎面撲來,語言越來越出格,夏家幾代祖宗在墳地裏都躺不住了。
夏宇彥暗自思量:我一生一世都在光宗耀祖,爲家人辦了多少風光的事,家鄉人都高看我一眼。唉——!如今遇到流氓無賴,這些沒有教養的年輕人,罵人就該掌嘴。我有嘴說不清,晚節難保了,傳出去辱沒祖宗,我真是生不如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