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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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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公聞言,卻是嚇了一跳, 見許樟目眥盡裂, 不像是在開玩笑,又驚又俱:“你,你瘋了不成?我是你老子!”

“那是從前了, ”許樟只是冷笑, 抬腿又是一腳, 全力踹了過去:“現在, 我是你老子!”

寧國公早年也是戎馬疆場過的,只是近年來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自然比不上正當盛年的長子。

他腦袋磕在門檻上,已經是見了血, 卻無暇去擦,急匆匆往外跑:“瘋了,你瘋了!”

“我不就是被你逼瘋的嗎?”許樟嗤笑,快步追了上去,一刀斬在寧國公肩上, 那鮮豔的血色順着肩頭顯露出來,很快濡溼了半條衣袖。

寧國公享樂多年,早不是當年的鐵血將軍,慘呼一聲, 左手捂住右臂,身體一陣搖晃。

許樟見他這般狼狽,心裏不覺得憐憫, 反倒頗生快意,提刀近前,便待取他性命。

寧國公氣勢洶洶往臥房去時,底下人便知道要糟,擔心郎君出事,趕忙去請了老管家來。

寧國公的父親也曾在軍中做過小官,那時候老管家便是他身邊親兵,因爲親眷死於戰亂,便一直留在寧國公父親的身邊,後來又到了寧國公府,說是管家,實際上卻是半個尊長。

他是經歷過當年那些事的人,也知道許樟的母親是如何孝敬舅姑的,向來爲許樟母子不平,這會兒聽說寧國公滿身寒氣的來了,趕忙往臥房走,哪知剛一進門,便見寧國公狼狽的往外逃,後邊兒許樟舉着刀要砍死他。

老管家喫了一驚,匆忙跑過來,拼死攔住許樟:“郎君,不成啊!國公死了,你這輩子也完了,他多大了,你纔多大?可不值當!你母親泉下有知,也不會贊同的……”

許樟年幼時,頗受老管家顧看,再進長安,也是老人家諸多幫扶,纔在府中立足,爲此還害他遭了李氏好些冷眼,對他自然不能像對待寧國公那般粗暴,動作爲之一頓。

這邊兒一攔一遲疑的空檔,寧國公已經逃出門去,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許樟拔刀之時,便將一切置之度外,將老管家送到一邊去,淡淡笑道:“事已至此,我哪裏還有別的路可走?我從沒有謀取寧國公府之心,更不曾主動害過人,可他們呢?連個安寧的角落都不肯給我!我一條命換他們兩條,值了!”說完,大步追了出去。

“冤孽啊!”老管家長嘆一聲,又不能真的看着許樟出事,父子相殘,一邊兒吩咐人追出去勸,另一頭卻往隔壁陳國公府去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寧國公府昨日那一檔子事兒,根本就沒能瞞過人去,陳國公府便在寧國公府旁邊,對此更是心知肚明。

正是清晨時分,陳國公還沒有出門,聽人說寧國公府的管家求見,心下雖覺奇怪,卻還是打發人請了進來。

老管家長話短說,將這兩日發生的事情講了,又央求道:“郎君還年輕,正在皇太子殿下那兒做事,前途無量,爲了這麼一樁事搭上後半輩子,實在是……”

說到傷心處,他不禁老淚縱橫:“老爺在的時候,最喜愛這個孫兒,哪知最後會變成這樣,可恨我只是一個奴僕,心有餘而力不足!”

許家那點兒破事,整個長安就沒有不知道的,嘴上不說,心裏邊兒都鄙夷那對奇葩男女。

許樟進京之初,也曾往陳國公府拜會,陳國公夫人見他儀表堂堂,談吐不凡,也曾有意招婿,只是想到寧國公和李氏那對糟污夫妻,實在不敢將女兒嫁過去,只得作罷。

姻緣沒成,礙不住她喜歡這年輕人,因爲寧國公的緣故,更憐惜他人生坎坷,少年不順,現下聽老管家說了,便急忙催促道:“去看看吧,寧國公那臭德行,死了也就死了,可是許小郎君那麼好的人,因此隨之陪葬,就太可惜了。”

陳國公也頗欣賞許樟,聞言也不磨蹭,叫人備馬,披衣追了出去。

許樟出去的晚了一步,寧國公被唬的肝膽俱裂,不知藏到哪兒去了,竟連馬都沒騎走。

許樟見他的坐騎還在府門前,禁不住冷笑,尋了一匹上去,徑直往寧國公與李氏的住所去了。

陳國公與老管家回來,便聽人說了這事兒,一面着人去找寧國公,另一頭又趕緊去追許樟。

那一頭,李氏將寧國公打發走,心下仍是怏怏,想起不知身處何地的兒子,禁不住冒出淚來。

門簾一掀,走進來個三十上下的男人,面孔倒是端正,只是眉宇間帶着輕浮氣,不甚正經的樣子,正是李氏的情夫陸離。

內室僕婢們見他來了,便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陸離走進去,自李氏懷裏扯了絹子給她拭淚,口中勸慰道:“小郎君吉人天相,你怕什麼?哭花了臉,怕他回來便認不出你了。”

李氏昨日被人掌嘴,回府之後冰敷了大半夜,這會兒仍舊腫着,聞言不自覺的去摸面頰,沒好氣道:“不是你兒子,你當然不會心疼!”

陸離笑嘻嘻的看着她,見她雖惱,卻沒真的同自己生氣,便伸手過去,大着膽子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揉了一下:“你要是幫我生一個,我不就心疼了?”

若換了別的時候,這會兒倆人就倒到一起去了,只是許二郎剛丟,李氏要能有這個心思就怪了,一把將陸離推開,不耐道:“我煩着呢,你別來攪擾。”

陸離也不介意,湊過去親了她一口,又笑着看她,那眼眸裏就跟帶了鉤子似的,勾的李氏的骨頭都軟了三分。

陸離見她神情不似先前那般不耐,便伸手將她外衫扯下,摟着進了牀帳裏邊兒去,衣裳都脫得差不多了,卻聽外邊兒忽然嘈雜起來,侍婢的驚呼聲隱約傳入耳中:“郎君,不可入內!”

李氏聽這聲音,臉上的迷情之態霎時散去大半,只是素日裏有寧國公撐腰,這會兒也不怕他,只是頗覺奇怪:

老爺不是去尋他了嗎,怎麼叫他找到這兒來?

難道這二人正好錯開了?

李氏心頭疑惑,卻還是坐起身來,往身上圍了圍被子,沒好氣道:“老爺不在,叫他趕快滾,我哪有這些閒工夫見他!”

她都不怕,陸離就更不怕了,嘻嘻哈哈的摟着她,一口親了下去。

之前外邊兒的僕婢能攔住許樟,是因爲他根本就沒進去的意思,寧國公心甘情願戴綠帽子,他能怎麼着呢。

可今天他就是狠下心來殺人的,幾個文弱女婢,如何能攔得住。

李氏正跟情夫卿卿我我,嬉笑不已,便聽房門“咚”的一聲悶響,似是被人踹開了,登時柳眉倒豎:“什麼人,竟敢如此放肆?!”

許樟提刀進門,人還沒拐進內室,聲音便已經到了:“取你狗命的人!”

李氏聽得一個戰慄,心中陡然生出幾分不安,胡亂拾起衣衫圍上,七手八腳的往牀下爬。

陸離更是軟腳蟹,動作比她還要快些。

沒等這二人收拾完,許樟已然進門,見他們衣衫凌亂,滿面春色,便知是做了些什麼勾當,神情中譏誚之意更甚。

他那個爹也是堂堂國公,能活成這樣,也是世所罕見了。

李氏慌亂之際,陸離已經穿好衣衫,戰戰兢兢的看着許樟,便想繞過他,逃出室外去。

許樟看也不看,一刀斬在他腿上,但聞陸離慘呼連連,“撲騰”一聲栽到地上,額頭冷汗已然滾了下來。

許樟冷笑一聲,抬腿踩在他胸膛,刀鋒橫劈,一顆大好頭顱咕嚕嚕滾到牀前,死不瞑目的盯着李氏看。

李氏嚇得傻了,下身甚至湧出一股尿意來,打溼了她剛剛套上去的散亂襦裙,呆滯半晌,才猝然發出一聲尖叫。

許樟緩步近前去,拿刀鋒拍了拍她的臉:“你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李氏只覺刀鋒上涼涼的沾着什麼,黏糊糊的貼上了自己的臉,心裏實在畏懼,哆哆嗦嗦的哭了起來。

“我還記得你當初見我母親時候的樣子。”許樟抬腿將李氏踹倒,踩着她的胸口,緩緩用力:“你用那種慣用的噁心語調跟老頭子說:她好老啊,還這麼醜,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老爺的舅媽……後來老頭子寫了休書,你遞給我母親,觸碰到她的手,誇張的大叫起來,說那不像是人的手,粗糙的像沙子。這些話,我一直都記得。”

李氏胸口被他踩着,漸漸喘不上氣,眼眶裏湧滿了淚,每一滴都寫着驚恐。

許樟用刀鋒拍了拍她的臉,忽然反手兩刀,劃在了她臉上。

李氏只覺臉上一陣劇痛,胡亂用手去摸,卻只觸碰到外翻的皮肉與一手溼熱,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禁不住放聲痛哭。

“你還是這副模樣看起來更順眼一點,”許樟盯着她這副狼狽相打量一會兒,忽然笑了:“老頭子回來看見,應該會很高興吧。”

李氏嘴脣哆嗦幾下,正待開口求饒,許樟卻已經舉刀下劈。

牀帳上濺了一道血色,鮮紅的刺眼,李氏的頭顱滾了幾滾,終於到了陸離身邊,又一次與那情夫作伴。

陳國公等人抵達之時,便見後院已經亂成一亂,僕婢們驚慌失措,叫嚷聲不斷,還有人趁機偷竊財物,準備潛逃。

老管家當機立斷,趕忙叫人封鎖院落,召集府中僕從,吩咐封口,這才與陳國公一道往內室去。

清晨的空氣清新,內室裏卻便是血腥氣,陳國公剛一進內,便見許樟正站在一邊,臉上看不出他任何心思,再遠一點兒的地方倒着一男一女兩具衣衫不整的屍身,皆已經身首分離,頭顱齊聚在牀下腳蹬邊。

陳國公雖是文臣,早年卻也曾經做過參軍幕僚,見過殘酷疆場,倒沒被這場面嚇住,定了定心,道:“那男人是誰?”

許樟沒有做聲,老管家臉上發熱,低聲道:“也是老爺的義子……”

陳國公雖知寧國公府向來荒唐,但聽老管家說出那個“也”字來,神情中也不禁生出幾分譏誚:

難爲寧國公了,將綠帽子戴的這麼正,唯恐歪了半分。

說曹操,曹操到。

寧國公在兒子的屠刀下逃過一死,心裏不覺欣喜,反倒越想越擔心。

他是跑了,他是李月蘭小寶貝怎麼辦?

那逆子會不會去找她?

這念頭一浮起來,寧國公腰也不疼了,腿也有勁兒了,偷偷回寧國公府門前去,卻得知許樟已經走了,忙帶傷上馬,趕回住所去。

只是他回去的晚了,他的李月蘭小寶貝兒,已經被砍成馬賽克了。

“月蘭啊,月蘭!”寧國公痛哭出聲:“你怎麼拋下我先走了?”

許樟有些麻木的舔了舔嘴脣,提刀走了過去,目光森冷:“她才走不久,你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二更,五一快樂呀~

ps:評論抽人送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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