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談論事情的君御宸聽到葉傾城的話,心裏已經有了主意,然後接着和諸葛洋洋說話去了。
這一日。
李府門前熱鬧非常,李悠然辦的是賞梅宴,還親自給長平郡主下了帖子,誰人不知長平郡主及笄那日,滿城的梅香,李悠然擺明了就是在討好長平郡主,也不知道長平郡主今日會不會來。
李悠然在院子裏招呼着客人,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
忽然,李府門口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齊齊看向向李府駛近的馬車。赫然就是長平郡主獨有的馬車,馬車全身都是由紫檀木製成,那車簾都是由珠寶串連而成的,宸王和諸葛公子分別騎着馬在馬車的兩邊,將長平郡主的馬車保護的死死的,這種出行的陣容也就只有長平郡主纔有。
“微臣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臣女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草民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奴婢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奴才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衆人皆跪下行禮。
這是葉傾城第一次這麼高調的出行。葉傾城伸出手,已經下了馬車的洛梅,將自家郡主扶了下來。
“都起來吧。”君御宸見葉傾城下來了,於是威嚴的說道,只是君御宸卻沒有看向衆人,而是寵溺的看着葉傾城。
“謝宸王、長平郡主。”
君御宸對着葉傾城溫柔的說道:“傾城,我們進去吧。”
“好。”葉傾城應道。
葉傾城一行人由府裏的管家親自引到雪苑。
雪苑外,衆人聽到葉傾城等人到了,急急忙忙的跑到院子外等着。
葉傾城倒是不急不緩的,看着風景,慢慢的走着。
管家也不敢說什麼,誰讓長平郡主的靠山太強大,而且此時宸王還在。
雪苑外,等候已久的衆人還不見葉傾城等人前來,於是都抱怨了起來,還以爲是下人通報錯了,長平郡主根本沒有來。
相比較衆人的抱怨,李悠然倒是一句話都不說,站的直直的等着。
“我說李大小姐,我們等了這麼久,長平郡主都沒有來,該不會是你們府上的下人通報錯了吧。”一位粉衣女子酸酸的說道。
“就是,李小姐,長平郡主不來參加宴會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了,你何必打腫臉充胖子呢。”
有了粉衣女子在先,看不慣李悠然的人都接連說了起來。
“說不定人家李小姐就是想打着長平郡主的幌子,讓我們來給她充場面的。”
“誰說不是呢,殊不知啊,長平郡主可不是誰都能請來的。”
“都等着看她的笑話吧。”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
期間也有維護李悠然的人,偶爾會說上兩句,但是看到李悠然不把這些話放在眼裏的時候,就不再說些什麼了。
“你們都看看,李小姐都不敢說話了,這分明就是心虛了,長平郡主肯定不會來了,我看我們就回去吧,在這裏等着做什麼。”
“走吧,走吧。”
“小姐,您爲什麼不反駁她們?而且還不讓奴婢反駁她們。”聽到這些人的話,小茜氣的整個人都發抖。
“等
長平郡主來了,她們自然而然就沒話說了,我又何必自降身份,去和他們辯解呢,那樣豈不是和她們沒有什麼區別了?”李悠然依然不動,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相信長平郡主一定會來的。
“你們都看看,她還等着呢,也不想想她是什麼身份,長平郡主也是她能請來的嗎?真是可笑。”
“就是。”
說這些話的人都是嫉妒李悠然的人。
“小姐,奴婢實在氣不過。”小茜越聽越生氣。
“小茜,你要是還想留在我身邊伺候,你就要沉住氣。”李悠然冷冷的說道,就讓這些人去說吧,事實會告訴她們,她們是多麼愚蠢。
“小姐。”
“宸王到。”
“長平郡主到。”
小茜還想說些什麼。
就聽到管家的聲音傳來。
原本走到院子裏的人,聽到聲音,急匆匆的趕出來,跪下行禮。
院子裏的男客也走了出來。
“微臣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臣女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草民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奴婢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奴才參見宸王、長平郡主,宸王、長平郡主萬福。”
“起來吧。”依舊是君御宸說話,因爲君御宸是親王比葉傾城地位高一些。
“謝宸王、長平郡主。”
“本郡主和宸王還有諸葛公子來呢,就是藉着李小姐的宴會,來湊湊熱鬧,大家都不要辜負了李小姐的一片心意,玩的開心。”場面話葉傾城還是要說幾句的。
“是,郡主。”衆人齊聲說道。
“李小姐,還不招呼你的客人?”葉傾城看向李悠然說道。
“宸王、長平郡主、諸葛公子,還請上座。”李悠然引着三人坐在尊貴的位置上。
然後。
李悠然這纔去招待其他人。
“初故、凌白,李悠然的宴會人來的倒是挺多的。”葉傾城看着人來人往的,確實多,但是也吵,自己最不喜歡吵鬧了。
“一來,李悠然肯定將你要來的消息放了出去,你向來都是不參加這種宴會的,這次聽說你要來,所以都會來看看傾城你和李悠然到底是什麼關係,二來嘛。”
君御宸看向諸葛洋洋,揶揄的說道:“凌白現在可是炙手可熱的人,都想和凌白搭上親事,所以人就多了。”
“凌白,你要不要好好挑挑?”葉傾城聞言,看着諸葛洋洋笑眯眯的說道。
“不用。”諸葛洋洋溫和的說道,自己暫時沒有想成親的想法。
“長平郡主,臣女斗膽,可否請長平郡主告訴臣女,長平郡主爲何單單來了李悠然的宴會?”清爽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停下來,看着葉傾城,都很好奇這點,但是自己不敢問,如今有人問了,正好可以解解自己心中的疑惑。
葉傾城抬眼看去。
說話的人身着水藍色的衣飾,上鑲有繁複華美的金色花紋,淺繡桃花,款式雅緻,繡紋精美絕倫,身材高挑纖細,一頭青絲挽成高高的美人髻,頭上佩戴精美的玉釵及其配飾,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曲線優美白皙修長的脖子,一身藍衣更襯得肌膚如雪,脣邊習慣性的帶着一絲笑容,美
麗卻不張揚。
這個女子看上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嫺靜端莊的女子,飽讀詩書,沉穩端莊,一眼秋波如流水,卿如白梅,傲雪怒綻。用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顧盼生輝,明豔動人來描述她最合適不過了。
葉傾城嘴角微勾,這個女子倒是特別,敢直言他人不敢說的話,於是葉傾城剛準備說話。
“譚小姐,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長平郡主,不可如此說話。”李悠然不悅的說道 ,這個譚小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敢這麼和長平郡主說話。
“我知道我面前的是長平郡主,所以我才問的。”說道此處,女子傲然的看着李悠然說道:“敢問李小姐,我是在和長平郡主說話,而如今,長平郡主還沒有說話,你倒是搶在長平郡主前面說話,是何規矩啊?”
“譚小姐,我這是爲了你好,你怎麼還怪起我來了,也罷,是我多嘴了。”李悠然說完便做委屈狀。
“那我就在這裏些過李小姐了。”女子冷淡的說道,全然不在意外人的目光。
“譚小姐?”葉傾城探視的看着女子問道:“不知你是哪個府上的?”
“回長平郡主,臣女是兵部侍郎譚勝林之女譚谷雪。”譚谷雪對着葉傾城說話,倒是恭恭敬敬的。
“好,本郡主知道了。”葉傾城深深的看了看譚谷雪,然後對着所有人問道:“想必不止譚姑娘想知道本郡主爲何要出席李小姐的宴會吧?你們都想知道,不是嗎?”
“微臣不敢。”
“臣女不敢。”
“草民不敢。”
衆人趕忙行禮說道。
“譚姑娘,看到了嗎?其實他們都想知道原因,可是都不敢說,唯獨你,敢站出來問本郡主,本郡主很想知道爲什麼。”說道這裏葉傾城停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只要你解答了本郡主的疑惑,本郡主就告訴你答案。”
“臣女只是心中疑惑,直話直說罷了。”譚谷雪說道。
不卑不亢。
葉傾城讚許的看着譚谷雪,笑着說道:“譚小姐先坐下吧,本郡主這就給你們大家解解疑惑。”
“是,長平郡主。”
葉傾城瞥了李悠然一眼,開口說道:“本郡主和家人出去遊玩了多年,在遊玩的期間,正巧碰到宸王和諸葛公子查案,於是就同路而行,在落月城的時候,碰到李小姐正在找諸葛公子,於是我們就認識了,後來一路上,我被李小姐的真心所感動,就慢慢的相熟起來,回京後,李小姐舉辦這場宴會,說是賞梅,本郡主最是喜歡梅花,想着本郡主和李小姐相熟,就來了。”葉傾城的話一出。
李悠然整個人身體僵硬,自己出京找諸葛洋洋是保密的,對外說的是自己在養病,而產品郡主卻將自己這些年的去處說了出來,不知道產品郡主是有心還是無意。
“所以,李小姐這麼久都和長平郡主同行,近日纔回京?”一名女子下意識的問道。
“對。”葉傾城對着這名女子說完,然後看着譚谷雪問道:“譚小姐可還有疑惑?”
“回長平郡主,臣女心中疑惑已解。”譚谷雪恭敬的說道。
得到葉傾城的肯定,女子鄙夷的看着李悠然,嘲諷的說道:“我當你李悠然有多麼清高,什麼抱病在身,什麼養病不宜見人,原來是勾引諸葛公子去了。”
女子的話說完,所有人看着李悠然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