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君御宸這麼晚還沒有睡覺,就是爲了等羅玉的好消息,看到羅玉來了,趕忙問道。
“王爺,你是沒有看到李悠然的慘樣,當她看到那麼多蛇的時候,她哪裏還有平時的鎮靜,慌亂之間直接就摔下了牀。”羅玉一邊興奮的說着,一邊還不忘學着李悠然當時的樣子。
“明天繼續。”君御宸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是,王爺。”羅玉精神百倍,正好自己也不待見李悠然。
昨晚李悠然經歷了這事,早上還是早早的來找諸葛洋洋了,但是諸葛洋洋還是避而不見,查自己的案子。
葉傾城下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李悠然,葉傾城兩眼放光的走向李悠然,喚道:“李小姐?”
“長平小姐。”李悠然溫柔的笑着說道。
你笑我也笑,我還要比你笑得更燦爛,於是葉傾城笑得比李悠然更厲害,笑眯眯的說道:“李小姐什麼時候和凌白定親的?”
李悠然身子一頓,然後笑着說道:“長平小姐說笑了,我和諸葛公子還未定親。”
“哦。”葉傾城仔細的打量着李悠然。
李悠然有些搞不懂葉傾城的來意。
“那你怎麼自稱是凌白的未婚妻呢?”葉傾城戲謔的看着李悠然,想看看李悠然會有什麼反應。
“還請長平小姐慎言,我從未說過此話,長平小姐這麼說,有失長平小姐的身份,同時也在污衊我的清白。”李悠然氣憤的說道,彷彿葉傾城真的欺負了自己一般。
嘖嘖,李悠然的道行挺深的,明明是她自己傳出來的,到頭來自己還毀她清白了,搞笑,但是自己也不是軟柿子啊。
於是葉傾城淡淡的笑着說道:“李小姐,你可真是厲害,黑白顛倒。”
說到這裏葉傾城停頓了一下,圍着李悠然轉了一圈,接着說道:“好似一開始說你是凌白未婚妻的人可是你啊,而且每天眼巴巴的跑到這裏,就是爲了見凌白吧?”
李悠然看着眼前的葉傾城,原本以爲長平郡主就是一個被逍遙王府寵壞的女子,自己可以拿來利用的,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但是如果能利用到長平郡主,也是一個助力。
想到這裏,李悠然一改剛剛的憤怒,轉而溫柔的看着葉傾城,說道:“長平小姐,我可否請你喝杯茶?”
“好啊。”葉傾城一口答應,正好自己無聊呢,李悠然自己撞上來了,那自己可不得好好和她玩玩。
葉傾城答應的這麼爽快,李悠然有些意外,還以爲自己要說好久纔行,但是長平郡主答應了就好,於是李悠然笑着說道:“長平小姐,您先請。”
葉傾城毫不客氣的走在李悠然的前面,在對面的茶樓找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下,點了一壺茶,就不再說話,以靜制動。
“長平郡主和諸葛公子的關係很好?”李悠然知道葉傾城在等自己先開口。
“李小姐,話可別亂說,我和凌白只是朋友,而且還是因爲初故的原因,我們才結識的,李小姐還需慎言。”葉傾城淡淡的說道,還想把自己和凌白搞在一起,也不想想你李悠然是什麼身份,自己得不到,還想利用我。
“長平郡主見諒,是我失言了。”李悠
然端起茶,歉意的說道。
“李小姐,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剛是稱我爲長平郡主,那既然你稱我爲長平郡主,那你的自稱是不是不太對呢?葉傾城靜靜的看着李悠然。李悠然將端着茶杯的手收了回去,然後站起來,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說道:“臣女見過長平郡主,長平郡主萬福。”
“這就對了了嘛。”葉傾城滿意的說道:“起來說話吧。”
“多謝長平郡主。”李悠然依然站起身來,長平郡主本就地位崇高,按規矩自己理應如此。
“李小姐是怎麼找到我們的?”葉傾城看着李悠然,如果是自己,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要想找個人,極難,李悠然就算心機深沉,也不會這麼厲害,只靠自己就找到凌白,所以,李悠然的背後肯定有推手。
“臣女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好而已。”李悠然沒有說實話,長平郡主和諸葛公子的關係很好,如果自己說自己能夠找到諸葛公子,是有父親和諸葛府的幫助,那諸葛公子肯定會對自己更加討厭,那自己還怎麼打動諸葛公子,讓諸葛公子娶自己。
“那李小姐運氣可真好。”也清楚地意有所指的說道,看着李悠然的眼神也已經改變。
“郡主和宸王的感情可真好,讓臣女羨慕不已。”李悠然轉移話題道,希望可以讓葉傾城幫助自己。
“李小姐這話說的沒錯,初故待本郡主確實不錯。”葉傾城抿茶,李悠然,我倒是要看看你,想要怎麼利用我?
“長平郡主和宸王的感情,在京城可是一段佳話呢。”李悠然笑着說道,垂下眼眸,掩飾住自己眼中的嫉妒。
李悠然雖然極力掩飾自己的嫉妒,但是葉傾城還是看到了,李悠然嫉妒自己,難道李悠然對凌白並不是什麼喜歡,而是隻想找個優秀的人,來滿足她自己的虛榮心。
“李小姐可是李閣老的女兒,想要什麼樣的青年才俊沒有,何必羨慕我呢。”
“長平郡主,臣女羨慕您和宸王的感情那麼好。”說道這裏,李悠然假意的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接着說道:“不瞞長平郡主您,臣女自從見過諸葛公子後,就喜歡上諸葛公子了,您也知道,我們女兒家的婚事我們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儘管臣女再怎麼喜歡諸葛公子,臣女也只能藏在心裏,不敢對任何人說,那天,臣女爹爹將我叫過去,說要將臣女許配給諸葛公子,您不知道,臣女當時有多麼開心,臣女終於可以和諸葛公子在一起了。”
葉傾城就這麼靜靜的聽着李悠然瞎編,不說話。
“可是,後來,臣女爹爹告訴臣女,臣女不能嫁給諸葛公子了,因爲諸葛公子不同意,臣女當時整個人都快瘋了,那種剛剛有了希望,又快速的破滅,臣女不知道臣女還能做些什麼,臣女找過爹爹好多次,讓爹爹再去說說,讓臣女一定一定嫁給諸葛公子,臣女我甚至以死相逼,爹爹終於還是妥協了,再次和諸葛府商量臣女和諸葛公子的事情,可是諸葛府態度強硬,說諸葛公子不同意,誰說也沒有用。”李悠然終於說完了。
“所以你就逃出來找凌白了?”葉傾城配合的問道。
李悠然點點頭,接着說道:“因爲臣女之前的表現,爹爹擔心臣女做什麼傻事,就將臣女關押了
起來,不讓臣女出門,最後,還是臣女讓小茜去幫臣女打聽諸葛公子人在哪裏?結果小茜打聽到諸葛公子不在京城,說出去找宸王了,所以臣女趁着爹爹不注意,就偷跑出來了。”
“所以,李小姐就一路找到了這裏?”葉傾城說道,不得不說李悠然編的故事很精彩,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深情的女子,不遠萬里來找自己心上人,故事很精彩,可是自己不相信,瞞着李閣老偷跑出來,衣服首飾還能帶這麼齊全?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偷跑出來,以爲自己是傻子呢。
“對,臣女出京城之前,找臣女的閨中密友借了些銀兩,不然,臣女哪裏還能堅持到這裏。”李悠然故作堅強的說道,好似自己真的這麼悽慘一般。
葉傾城看着李悠然賣力的表演,心裏嘲笑,以爲自己是傻子嗎,這樣的謊話,自己會識不破嗎?
葉傾城表現出自己很同情李悠然的樣子說道:“李小姐的閨中密友真是有錢啊,能借李小姐這麼多錢。”
李悠然看着葉傾城笑得人畜無害的樣子,心裏咯噔一下,自己說錯話了,自己的打扮也出錯了,住的地方也不對,一個閨中小姐哪會有這麼多錢,自己失算了。
但是,事到如今,自己也沒有退路了,只好硬着頭皮說道:“我這個閨中密友家裏有錢,所以她手裏錢會多些。”
“那你和你這個閨中密友的關係倒是挺好的。”葉傾城也不準備拆穿李悠然的謊話。
“我們兩個是從小的關係,自然很好。”李悠然彆扭的說道,這個時候李悠然突然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被葉傾城牽着走了,爲了奪回話語權,李悠然接着說道:“長平郡主,臣女可否問您一件事情?”
“問吧。”葉傾城感覺到李悠然已經忍不住了,所以很是配合的說道。
“不知道諸葛公子這幾日爲何不出門?”李悠然直白的問道,在自己查到的資料裏面,葉傾城喜歡直白的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人,那自己就投其所好。
“這個本郡主怎麼會知道,李小姐每天不是在這裏等着凌白嗎,怎麼?沒有看到凌白出門嗎?”葉傾城反問道,還想從自己嘴裏得知凌白情況,你想多了吧。
“臣女並沒有看到諸葛公子出門。”李悠然說着話的時候有些尷尬,自己作爲一個女子,每天在這裏守着一個男子確實不太像話,可是自己的目的達不到,自己就難過了。
“李小姐都沒有看到,本郡主怎麼會知道呢?本郡主每天出去遊玩,又怎麼會盯着凌白的行蹤呢?這可不合適啊。”葉傾城又一次暗示的說道。
李悠然哪裏會聽不出葉傾城話裏的意思,不就是再說自己守在這裏,等諸葛公子,不合適嗎,可是自己是有準備而來的,又怎麼會因爲葉傾城的幾句話,就打退堂鼓。
於是裝出難過的樣子說道:“長平郡主說的極是,可是臣女實在放不下諸葛公子,就想着,如果能用自己的這顆真心換回諸葛公子的心,那臣女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那李小姐加油。”葉傾城無視李悠然裝出來的難過,自己也算是看明白了,李悠然對着自己訴了半天的苦,不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同情心嗎?可是自己對於這種別有用心的人,半點同情心也是沒有的。